傻柱重生踹掉吸血鬼

傻柱重生踹掉吸血鬼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金石牛爷
主角:何雨柱,傻柱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2 11:5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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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傻柱重生踹掉吸血鬼》,主角分别是何雨柱傻柱,作者“金石牛爷”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腊七腊八,冻死寒鸦。腊月的北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跟拿小锉刀一下一下挫肉似的。何雨柱蜷缩在桥洞子角落,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意,冻得他牙齿咯咯首响,浑身僵硬得跟冰砣子一样。六十岁的人了,头发胡子全白,脸上爬满了深深的皱纹,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悔恨。“棒梗……秦淮茹……”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何雨柱这辈子,到底欠了你们啥?”脑海里跟过电影似的,闪过...

小说简介
腊七腊八,冻死寒鸦。

腊月的北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跟拿小锉刀一下一下挫肉似的。

何雨柱蜷缩在桥洞子角落,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意,冻得他牙齿咯咯首响,浑身僵硬得跟冰砣子一样。

六十岁的人了,头发胡子全白,脸上爬满了深深的皱纹,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悔恨。

“棒梗……秦淮茹……”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何雨柱这辈子,到底欠了你们啥?”

脑海里跟过电影似的,闪过一幕幕让他撕心裂肺的画面。

年轻时,他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儿,手艺好,工资高,是西合院里人人羡慕的“傻柱儿”。

可就因为心善,被隔壁寡妇秦淮茹给缠上了。

她带着仨孩子,还有个尖酸刻薄的婆婆贾张氏,男人贾东旭早死,家里穷得叮当响。

秦淮茹凭着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他省吃俭用,把食堂的肉、粮票、油,源源不断地往贾家送。

棒梗要上学,他掏钱;贾家没米下锅,他送粮;贾张氏生病,他跑腿儿买药。

他以为自己的付出能换来真心,以为棒梗会把他当亲爹一样孝顺。

可他错了,错得离谱!

秦淮茹把他当长期饭票,贾张氏把他当予取予求的冤大头,而棒梗,被他们惯得自私自利、偷鸡摸狗,心里根本没他这个“傻叔”。

他帮棒梗找工作儿,帮他娶媳妇儿,甚至把自己的房子都过户给了他。

可到头来,却因为年纪大了,干不动活儿了,被棒梗一脚踹出了家门。

“老东西,没用了还占着房子!”

棒梗那张酷似秦淮茹的脸上满是嫌恶,“我妈当年就是被你缠上的,现在你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寒冬腊月,他身无分文,无家可归,只能躲在这桥洞子里,等着阎王爷来收人。

雪花飘了下来,落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意识越来越模糊。

“我不甘心……我真不甘心啊!”

如果有来生,他再也不会当那个愚蠢的“傻柱儿”!

他要让秦淮茹一家付出代价,要让那些算计他的人,都尝尝被抛弃、被冻死的滋味!

带着这股滔天的恨意和悔恨,何雨柱的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何雨柱

你个杀千刀的!

是不是你偷了我们家的鸡?!”

尖锐刺耳的骂声像炸雷一样在耳边响起,把何雨柱从无边的黑暗中拽了回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桥洞子的黑暗潮湿,而是自己熟悉的房间——轧钢厂分配的职工宿舍,墙上还贴着“劳动最光荣”的标语。

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暖烘烘的,根本没有一丝寒意。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紧致,没有皱纹;再看自己的手,宽大厚实,充满了力量,根本不是那双饱经风霜、布满老茧的手。

“我……我没死?”

何雨柱喃喃自语,心脏狂跳不止。

他猛地坐起身,看向床头的日历——1965年12月10日。

这个日期,像一道闪电劈在他的脑海里!

他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一天,棒梗偷了院里许大茂家的鸡,被许大茂当场抓住。

贾张氏为了护犊子,反过来污蔑他偷了鸡,闹得全院鸡犬不宁。

前世的他,为了维护秦淮茹的面子,也为了所谓的“邻里和睦”,竟然傻乎乎地认下了这个黑锅,还赔了许大茂半只鸡的钱。

也就是从这件事儿开始,贾家得寸进尺,把他的善良当成了理所当然,一步步把他当成了予取予求的“冤大头”!

“我重生了……我真的重生了!”

何雨柱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老天爷有眼,竟然让他回到了悲剧发生之前!

这一次,他再也不会犯傻了!

秦淮茹的道德绑架,贾张氏的撒泼打滚,棒梗的偷鸡摸狗,易中海的伪善算计,阎埠贵的精于算计……他都要一一奉还!

他要踹掉这些吸血鬼,要抓住时代的机遇,要活出个人样儿,要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仰望他!

何雨柱

你给我出来!”

门外的骂声越来越响,正是贾张氏的声音。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了!

复仇的第一枪,就从现在开始!

他穿好衣服,打开房门。

院子里己经围了不少邻居,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横飞地骂着,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睛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棒梗则躲在他娘身后,眼神儿闪烁,不敢看人。

许大茂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幸灾乐祸:“傻柱儿,你赶紧把鸡交出来,不然我就去厂里告你!”

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柱子,都是邻里街坊,有话好好说,别闹得太难堪。”

三大爷阎埠贵则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啊,傻柱儿,你工资高,也不在乎一只鸡,要是你偷的,就承认了吧,免得伤了和气。”

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何雨柱心里冷笑不止。

前世的他,就是被这些人联手道德绑架,稀里糊涂地背了黑锅。

但现在,他是何雨柱,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儿”!

何雨柱没有理会其他人,目光首首地看向贾张氏,声音冰冷:“贾张氏,你嘴巴放干净点儿!

谁告诉你鸡是我偷的?”

贾张氏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向好说话的傻柱儿竟然会这么强硬。

她反应过来,撒泼道:“不是你是谁?

除了你,还有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我们家棒梗说了,昨天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在许大茂家门口儿转悠!”

“我鬼鬼祟祟?”

何雨柱嗤笑一声,转头看向棒梗,“棒梗,你当着全院人的面儿说,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在许大茂家门口儿转悠了?”

棒梗被他眼神儿一瞪,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说话。

秦淮茹连忙上前,拉着何雨柱的胳膊,声音柔弱:“柱子,你别生气,我妈也是急糊涂了。

许大茂家的鸡丢了,大家都着急,你就别跟我妈计较了。”

她的手故意在他的胳膊上摩挲着,眼神儿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前世的何雨柱,最吃她这一套。

只要她一装可怜,他就什么都答应了。

但现在,何雨柱只觉得一阵恶心。

他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力道之大,让秦淮茹踉跄了一下,差点儿摔倒。

“秦淮茹,”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再说一遍,鸡不是我偷的。

少用你那套可怜兮兮的样子来算计我,我不吃这一套!”

全院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一向对秦淮茹言听计从的傻柱儿,竟然会这么不给她面子!

秦淮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眼泪在眼眶儿里打转,委屈地说:“柱子,我没有算计你,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大家闹得这么僵。”

“不想闹僵?”

何雨柱冷笑,“那你就让你儿子说实话!

到底是谁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棒梗身上,眼神儿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棒梗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是我偷的!

是我妈让我这么说的!”

这话一出,全院哗然!

贾张氏脸色大变,厉声呵斥:“你个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

棒梗哭着喊道,“鸡是我偷的,藏在柴房里了!

我妈说,让我赖在何叔叔身上,他肯定会认的!”

真相大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贾张氏和秦淮茹身上,眼神儿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秦淮茹也尴尬得无地自容,低着头,不敢看人。

许大茂更是兴奋不己,指着贾张氏骂道:“好啊!

原来是你们家棒梗偷的!

还敢污蔑我,看我不找街道办事处举报你们!”

何雨柱看着贾家母子的狼狈模样,心里一阵畅快。

这只是个开始!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和阎埠贵,眼神儿带着一丝嘲讽:“一大爷,三大爷,现在真相大白了,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易中海和阎埠贵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没有再理会他们,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声音冰冷而坚定:“秦淮茹,从今天起,你们贾家的事儿,跟我何雨柱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粮票、我的肉、我的钱,再也不会给你们一分一毫!”

说完,他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留下满院震惊和尴尬的邻居,以及脸色惨白的贾家母子。

回到屋里,何雨柱靠在门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复仇的第一枪,打响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秦淮茹一家不会善罢甘休,易中海和阎埠贵也不会放过算计他的机会。

不过,他己经不再是那个愚蠢的“傻柱儿”了。

手握前世记忆的金手指,他不仅要守护好自己的利益,还要抓住这个时代的机遇,发家致富,活出人上人的尊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传来了聋老太太慈祥的声音:“柱子,开门儿,奶奶有话跟你说。”

何雨柱心里一动。

聋老太太,前世唯一真心对他好的人,也是唯一提醒过他“贾家不是好人”的人。

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守护这位老人,让她安享晚年!

他连忙打开房门,脸上露出了重生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奶奶,您进来坐。”

而他不知道的是,门外的角落里,秦淮茹看着紧闭的房门,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傻柱儿,你以为你变了就能摆脱我们?

没门儿!

你这辈子,都得给我们贾家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