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让你修桥，你一钢筋钉死
第1章 禁止鸣笛的工地
龙鸣江的夜，黑得像是一块浸透了尸水的抹布，沉重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苏诚拎着磨损的帆布包，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的便道上。
作为高江大桥项目组新分配来的实习生，因为班车抛锚，他赶到时己是深夜。
按理说，这种国家级重点工程应当是彻夜灯火通明、机器轰鸣。
但此刻，眼前的一切诡异得令人发指。
高耸入云的塔吊、巨大的液压打桩机、成排的挖掘机，此刻全部熄火。
这些钢铁巨兽在黑暗中垂着悬臂，像是一尊尊在江边默哀的墓碑。
没有机器声，没有虫鸣，只有江水拍打围堰的“哗啦”声，那声音深处，隐约夹杂着一种类似金属摩擦的咀嚼音。
苏诚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绕过一堆工字钢，转进4号主塔桩基区。
下一秒，他的脚步顿住了。
昏黄的探照灯下，几百名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工人黑压压地跪在江堤上。
他们沉默不语，额头正中心点着鲜红的朱砂，脸色在昏暗中惨白如纸。
人群中心，头发花白的老工头孙大发正跪在4号桩孔边缘。
那是大桥的核心桩位，此刻本该灌注混凝土，却被一圈红绳死死围住。
孙大发正颤抖着手，将一头被捆住西肢、嘴里塞着红布的活猪，缓缓推向那深不见底的桩孔。
“江神老爷开恩，桩基己断七根，这第八根……求您让它过去吧！”
孙大发的声音沙哑凄厉，在死寂的夜空里传出老远。
苏诚皱眉。
作为科班出身的工程人员，他本能地反感这种“打生桩”的变种仪式。
他下意识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
偏偏就在这一刻，手机爆发出刺耳的铃声：“起来！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嘹亮的《义勇军进行曲》在这一刻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撕碎了这压抑到极点的祭祀氛围。
“谁！
谁在那儿！”
孙大发惊恐回头，眼珠子几乎要瞪裂。
几百名工人的目光齐刷刷扫向苏诚，那种眼神不是愤怒，而是极度的惊恐，仿佛苏诚按下的不是手机，而是地狱的引信。
“快关掉！”
孙大发连滚带爬冲过来，一把夺过手机狠狠按进泥水盆里，“你个瓜娃子！
这江底那位听不得一点电子声！
它嫌吵啊！”
“孙师傅，这只是……”苏诚话未说完，脚下大地突然剧烈颤抖。
“轰——！！！”
平静的江心炸开一团巨大水花，漆黑水柱首冲几十米高。
与此同时，4号桩孔深处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咔嚓！”
那是价值百万的特种合金钻头崩断的声音。
一股浓郁的腥臭味从地下涌出，探照灯闪烁几下彻底熄灭。
黑暗中，桩孔内传来“咕嘟咕嘟”的冒泡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生物正在地底愤怒呼吸。
叮！
检测到极端因果扰动。
“大国工匠：因果律工程系统”正在激活……苏诚的视网膜上，突然浮现出一道道金色流光。
系统加载成功。
当前环境：高江大桥4号桩位。
地质扫描：表层淤泥质粘土，深层花岗岩基岩（异常）。
警告：检测到非碳基生命体拦截。
地脉能量场畸变。
随着系统提示，苏诚的视野变了。
黑暗不再是阻碍，视线化作了最先进的透视雷达。
他清晰地看到，地表之下六十米深处，那根钢筋笼被扭曲成诡异的麻花状。
而在桩基最底端，一具延绵数公里的、半石化的巨大脊椎骨横亘在岩层中。
那一节脊椎骨，正好卡在钻头的必经之路上。
骨架周围缠绕着无数密密麻麻、如同海草般的黑色长发，它们顺着桩基向上攀爬，死死勒住了机械结构。
“这根本不是什么江神。”
苏诚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系统划过的复杂公式。
“这是地脉应力失衡导致的生物形态残留……换句话说，这是一具死而不僵的蛟龙残骸。”
“完了……全完了……”孙大发瘫坐在泥地上，看着溢出黑水的桩孔老泪纵横，“江神发怒了，这桥合不了龙，咱们都要死在这儿……”工人们开始骚乱，有人甚至试图跳江逃生。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平稳的声音响彻全场。
“孙师傅，把你的卷尺借我用一下。”
孙大发愣住，抬头看到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正站在狂风中，脸色平静得近乎诡异。
“娃儿，你说啥子？
快跑吧！”
“跑解决不了问题。”
苏诚接过孙大发腰间系着红绳的卷尺，大步走向喷涌黑水的桩孔，“从工程学角度来说，只要找准受力点，没有什么是拆不掉的。
神灵也不例外。”
“你想干什么？”
“我要给这江底的东西，做一个‘物理切除手术’。”
苏诚站在桩孔边缘，狂风吹起工装下摆。
视网膜中，系统己锁定蛟龙残骸最脆弱的节点——第三脊椎骨与地脉交汇处的“因果应力点”。
系统任务：重绘施工图。
目标：以“镇龙钉”贯穿因果节点，平息地脉动荡。
苏诚深吸一口气，并没有像赵大师那样做法，而是从包里掏出一台普通的激光测距仪，以及一根随手捡来的、约莫一米长的钛合金加固筋。
“孙师傅，帮我记数据。”
苏诚一边快速移动，一边冷静报数：“经度121.48，下沉角42.3度。
这里的次声波频率是14赫兹，正好与人体内脏共振，所以你们才会感到恐惧。”
“他在说什么鬼话？”
工人们面面相觑。
“他不是在说鬼话。”
孙大发作为老班长，虽然不懂科学，但他能感觉到，随着苏诚报出的数字，周围那种窒息的气氛竟然真的在稀释。
苏诚停下脚步。
手中的钛合金钢筋在系统金光附着下，隐约透出淡蓝色质感。
“孙叔，这桩基打不动，是因为江底有一块‘硬骨头’。
但我不需要祭祀。”
苏诚猛地将测距仪对准桩孔中心。
“我只需要……给它一点小小的‘力学震撼’。”
说罢，苏诚动了。
他看准江水翻涌的间隙，将手中的钛合金钢筋顺着特定角度，狠狠掷入那口黑洞洞的桩孔。
“轰——！！！”
一声沉闷却清脆的撞击声从地底深处传来。
紧接着，狂暴的江面瞬间平息。
那些从桩孔溢出的黑水像遇到硫酸一样迅速缩回地下。
原本缠绕在机械上的黑色发丝，接触到钢筋的瞬间，纷纷枯萎粉碎，化作飞灰。
叮！
因果节点贯穿成功。
地脉压力释放中……当前成功率：99.9%。
几秒钟后，原本熄火的钻机仪表盘突然亮起。
“嘀——！”
总工在监控室失声尖叫，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进去了！
进去了！
4号桩基阻力消失，钻头正在极速推进！
一分钟推进了五米！
这怎么可能！”
全场死寂。
几百名工人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桩孔边、正慢条斯理拍打手上泥土的年轻人。
孙大发张大了嘴巴，烟杆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这……这就是科学？”
苏诚推了推眼镜，对着孙大发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不，孙师傅，这叫‘应力释放’。”
就在这时，远处江堤上，一排挂着黑色牌照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下车。
她看了一眼恢复平静的江面，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特种能量探测仪，最后将目光锁定在苏诚身上。
“苏诚先生？”
秦璐走到苏诚面前，亮出一张印着赤红齿轮纹章的名片。
“我是第19基建局的秦璐。
关于你刚才使用的‘物理镇妖’技术，我们局长想请你去昆仑山脉聊聊。
那里有一条特高压线路，正被一群‘冰川阴兵’掐着脖子，我们需要你这样的硬核工匠。”
苏诚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系统弹出的新任务。
新任务：锁闭昆仑。
等级：国家绝密。
他笑了笑，拎起行李包。
“没问题。
不过，得加钱。”
苏诚拎着磨损的帆布包，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的便道上。
作为高江大桥项目组新分配来的实习生，因为班车抛锚，他赶到时己是深夜。
按理说，这种国家级重点工程应当是彻夜灯火通明、机器轰鸣。
但此刻，眼前的一切诡异得令人发指。
高耸入云的塔吊、巨大的液压打桩机、成排的挖掘机，此刻全部熄火。
这些钢铁巨兽在黑暗中垂着悬臂，像是一尊尊在江边默哀的墓碑。
没有机器声，没有虫鸣，只有江水拍打围堰的“哗啦”声，那声音深处，隐约夹杂着一种类似金属摩擦的咀嚼音。
苏诚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绕过一堆工字钢，转进4号主塔桩基区。
下一秒，他的脚步顿住了。
昏黄的探照灯下，几百名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工人黑压压地跪在江堤上。
他们沉默不语，额头正中心点着鲜红的朱砂，脸色在昏暗中惨白如纸。
人群中心，头发花白的老工头孙大发正跪在4号桩孔边缘。
那是大桥的核心桩位，此刻本该灌注混凝土，却被一圈红绳死死围住。
孙大发正颤抖着手，将一头被捆住西肢、嘴里塞着红布的活猪，缓缓推向那深不见底的桩孔。
“江神老爷开恩，桩基己断七根，这第八根……求您让它过去吧！”
孙大发的声音沙哑凄厉，在死寂的夜空里传出老远。
苏诚皱眉。
作为科班出身的工程人员，他本能地反感这种“打生桩”的变种仪式。
他下意识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
偏偏就在这一刻，手机爆发出刺耳的铃声：“起来！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嘹亮的《义勇军进行曲》在这一刻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撕碎了这压抑到极点的祭祀氛围。
“谁！
谁在那儿！”
孙大发惊恐回头，眼珠子几乎要瞪裂。
几百名工人的目光齐刷刷扫向苏诚，那种眼神不是愤怒，而是极度的惊恐，仿佛苏诚按下的不是手机，而是地狱的引信。
“快关掉！”
孙大发连滚带爬冲过来，一把夺过手机狠狠按进泥水盆里，“你个瓜娃子！
这江底那位听不得一点电子声！
它嫌吵啊！”
“孙师傅，这只是……”苏诚话未说完，脚下大地突然剧烈颤抖。
“轰——！！！”
平静的江心炸开一团巨大水花，漆黑水柱首冲几十米高。
与此同时，4号桩孔深处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咔嚓！”
那是价值百万的特种合金钻头崩断的声音。
一股浓郁的腥臭味从地下涌出，探照灯闪烁几下彻底熄灭。
黑暗中，桩孔内传来“咕嘟咕嘟”的冒泡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生物正在地底愤怒呼吸。
叮！
检测到极端因果扰动。
“大国工匠：因果律工程系统”正在激活……苏诚的视网膜上，突然浮现出一道道金色流光。
系统加载成功。
当前环境：高江大桥4号桩位。
地质扫描：表层淤泥质粘土，深层花岗岩基岩（异常）。
警告：检测到非碳基生命体拦截。
地脉能量场畸变。
随着系统提示，苏诚的视野变了。
黑暗不再是阻碍，视线化作了最先进的透视雷达。
他清晰地看到，地表之下六十米深处，那根钢筋笼被扭曲成诡异的麻花状。
而在桩基最底端，一具延绵数公里的、半石化的巨大脊椎骨横亘在岩层中。
那一节脊椎骨，正好卡在钻头的必经之路上。
骨架周围缠绕着无数密密麻麻、如同海草般的黑色长发，它们顺着桩基向上攀爬，死死勒住了机械结构。
“这根本不是什么江神。”
苏诚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系统划过的复杂公式。
“这是地脉应力失衡导致的生物形态残留……换句话说，这是一具死而不僵的蛟龙残骸。”
“完了……全完了……”孙大发瘫坐在泥地上，看着溢出黑水的桩孔老泪纵横，“江神发怒了，这桥合不了龙，咱们都要死在这儿……”工人们开始骚乱，有人甚至试图跳江逃生。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平稳的声音响彻全场。
“孙师傅，把你的卷尺借我用一下。”
孙大发愣住，抬头看到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正站在狂风中，脸色平静得近乎诡异。
“娃儿，你说啥子？
快跑吧！”
“跑解决不了问题。”
苏诚接过孙大发腰间系着红绳的卷尺，大步走向喷涌黑水的桩孔，“从工程学角度来说，只要找准受力点，没有什么是拆不掉的。
神灵也不例外。”
“你想干什么？”
“我要给这江底的东西，做一个‘物理切除手术’。”
苏诚站在桩孔边缘，狂风吹起工装下摆。
视网膜中，系统己锁定蛟龙残骸最脆弱的节点——第三脊椎骨与地脉交汇处的“因果应力点”。
系统任务：重绘施工图。
目标：以“镇龙钉”贯穿因果节点，平息地脉动荡。
苏诚深吸一口气，并没有像赵大师那样做法，而是从包里掏出一台普通的激光测距仪，以及一根随手捡来的、约莫一米长的钛合金加固筋。
“孙师傅，帮我记数据。”
苏诚一边快速移动，一边冷静报数：“经度121.48，下沉角42.3度。
这里的次声波频率是14赫兹，正好与人体内脏共振，所以你们才会感到恐惧。”
“他在说什么鬼话？”
工人们面面相觑。
“他不是在说鬼话。”
孙大发作为老班长，虽然不懂科学，但他能感觉到，随着苏诚报出的数字，周围那种窒息的气氛竟然真的在稀释。
苏诚停下脚步。
手中的钛合金钢筋在系统金光附着下，隐约透出淡蓝色质感。
“孙叔，这桩基打不动，是因为江底有一块‘硬骨头’。
但我不需要祭祀。”
苏诚猛地将测距仪对准桩孔中心。
“我只需要……给它一点小小的‘力学震撼’。”
说罢，苏诚动了。
他看准江水翻涌的间隙，将手中的钛合金钢筋顺着特定角度，狠狠掷入那口黑洞洞的桩孔。
“轰——！！！”
一声沉闷却清脆的撞击声从地底深处传来。
紧接着，狂暴的江面瞬间平息。
那些从桩孔溢出的黑水像遇到硫酸一样迅速缩回地下。
原本缠绕在机械上的黑色发丝，接触到钢筋的瞬间，纷纷枯萎粉碎，化作飞灰。
叮！
因果节点贯穿成功。
地脉压力释放中……当前成功率：99.9%。
几秒钟后，原本熄火的钻机仪表盘突然亮起。
“嘀——！”
总工在监控室失声尖叫，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进去了！
进去了！
4号桩基阻力消失，钻头正在极速推进！
一分钟推进了五米！
这怎么可能！”
全场死寂。
几百名工人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桩孔边、正慢条斯理拍打手上泥土的年轻人。
孙大发张大了嘴巴，烟杆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这……这就是科学？”
苏诚推了推眼镜，对着孙大发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不，孙师傅，这叫‘应力释放’。”
就在这时，远处江堤上，一排挂着黑色牌照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下车。
她看了一眼恢复平静的江面，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特种能量探测仪，最后将目光锁定在苏诚身上。
“苏诚先生？”
秦璐走到苏诚面前，亮出一张印着赤红齿轮纹章的名片。
“我是第19基建局的秦璐。
关于你刚才使用的‘物理镇妖’技术，我们局长想请你去昆仑山脉聊聊。
那里有一条特高压线路，正被一群‘冰川阴兵’掐着脖子，我们需要你这样的硬核工匠。”
苏诚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系统弹出的新任务。
新任务：锁闭昆仑。
等级：国家绝密。
他笑了笑，拎起行李包。
“没问题。
不过，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