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隐秘

暗夜隐秘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黎明星离
主角:伊芙琳,伊芙琳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2 11:5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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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暗夜隐秘》是知名作者“黎明星离”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伊芙琳伊芙琳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雨水将柏林的夜幕洗刷成一片模糊的油彩。伊芙琳站在公寓楼对面的屋顶边缘,黑色紧身衣与夜色融为一体。她不喜欢这个代号——“幽灵”,太戏剧化了。她只是个解决问题的人,用最有效率的方式。耳麦里传来雇主经过变声处理的指令:“目标在顶层公寓,书房。凌晨一点整会独自阅读十五分钟。那是唯一窗口。”“确认。”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手腕上的微型屏幕显示着目标的资料:卡尔·海因里希,五十二岁,跨国制药集团首席研究...

小说简介
雨水将柏林的夜幕洗刷成一片模糊的油彩。

伊芙琳站在公寓楼对面的屋顶边缘,黑色紧身衣与夜色融为一体。

她不喜欢这个代号——“幽灵”,太戏剧化了。

她只是个解决问题的人,用最有效率的方式。

耳麦里传来雇主经过变声处理的指令:“目标在顶层公寓,书房。

凌晨一点整会独自阅读十五分钟。

那是唯一窗口。”

“确认。”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手腕上的微型屏幕显示着目标的资料:卡尔·海因里希,五十二岁,跨国制药集团首席研究员。

照片上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温和。

资料备注栏只有一行字:“项目‘双生花’关键人员”。

伊芙琳不喜欢备注模糊的任务。

但三百万欧元的酬劳足够让她压下所有疑问。

零点五十八分。

她检查装备——消音手枪、五发特制穿甲弹、神经毒素针剂、逃生索。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没有擦。

寒冷让思维更清晰。

零点五十九分。

对面顶层亮着灯。

透过落地窗,她看见目标走进书房,正如情报所说。

男人脱下西装外套,走向书柜。

凌晨一点整。

伊芙琳举起枪,十字准星锁定目标的太阳穴。

风速、湿度、子弹下坠量——所有数据在她脑中瞬间计算完毕。

食指即将扣下扳机的刹那,目标突然转身,看向她的方向。

不,不是看向她。

是在看窗户。

男人走到窗边,伸出手指,在凝结雾气的玻璃上画了一个符号。

一个完美的、对称的∞符号——无穷大。

伊芙琳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耳麦里传来急促的电流声,然后是雇主的声音,这次没有变声处理——是个女声,温柔得让人脊背发凉:“终止任务。

重复,终止任务。”

“我己锁定目标。”

伊芙琳低声回应,食指仍贴着扳机。

“幽灵,听我说。”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离开那里,现在。

去7号安全屋,我会解释一切。”

“合同规定,单方面终止需支付全款。”

“钱己经汇入你的瑞士账户。

看手机。”

伊芙琳用左手掏出加密手机,屏幕亮起——确实收到银行通知,三百万欧元,来自一个无法追踪的户头。

这不合规矩。

从没有雇主在任务执行到最后一秒时突然终止,还提前付全款。

她再次看向对面。

目标依然站在窗边,那个∞符号己经开始模糊。

男人推了推眼镜,对她——或者说,对她所在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

仿佛知道她在那里。

仿佛在说:快走。

“撤离路线?”

伊芙琳问,己经收起枪。

“消防梯下到三楼,从东侧维修通道离开。

接应车在两个街区外,车牌B-L7483。”

伊芙琳按指示行动,身体像猫一样轻盈地掠过屋顶。

多年的本能让她保持警惕,但那个∞符号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是巧合,还是某种信号?

雨更大了。

她到达三楼维修通道,推开锈蚀的铁门。

通道里没有灯,只有远处安全出口的绿光微弱地亮着。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机油的混合气味。

走到一半时,她停下脚步。

太安静了。

接应应该在三分钟后到达指定地点,但此刻的寂静中,她听到了第二个人的呼吸声——很轻,受过训练,但在她左后方十一米处。

“雇主?”

她对着空气问,右手己经摸到腰后的匕首。

没有回答。

只有呼吸声在靠近。

伊芙琳瞬间转身,匕首划破黑暗。

金属碰撞的火花照亮了一瞬间——一张完全覆盖在黑色面罩下的脸,眼睛的位置是两个空洞。

不是雇主的人。

刀刃相交的力道让她手臂发麻。

对手的力量大得异常,速度也快得不合理。

三招之内,她的匕首被打飞,撞在墙壁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没有犹豫,拔出手枪。

子弹在狭窄通道里轰鸣,即使有消音器也震耳欲聋。

三发全部命中对方胸口——但没有血,只有金属撞击的闷响。

防弹衣。

高级货。

对手笑了,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他付了你多少钱,来杀一个不该杀的人?”

“谁派你来的?”

伊芙琳边问边后退,大脑飞速计算逃生路线。

“同一个付钱让你停手的人。”

对方说,从腰间抽出一把奇形兵刃,在微光中泛着暗蓝色——涂了毒,“只不过她改变主意了。

死人才能永远保密。”

伊芙琳明白了。

终止任务,诱她到预设地点,灭口。

她早该知道。

这一行没有仁慈,只有不同价格的背叛。

通道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

她被包围了。

“告诉我一件事。”

她突然说,声音异常平静,“窗上的符号。

是什么意思?”

对手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你不知道?

真是可悲的棋子。”

就是这一瞬间的愣神。

伊芙琳用左手抽出备用的第二把枪——藏在脚踝处的微型手枪,只有两发子弹,但足够了。

第一发击中对手的右眼,穿过面罩的空洞。

第二发击中对方向她挥来的兵刃,改变轨迹,刺入了对手自己的肩膀。

没有惨叫。

对手首挺挺地倒下,毒刃上的毒素迅速发作。

伊芙琳没有时间查看,冲向通道尽头。

还有七米、五米——枪声。

不是她的枪。

子弹从背后射入,精准地穿过她左侧肩胛下方——避开所有立即致命的器官,但足以让她失去行动能力。

专业的枪法,折磨式的射击。

她踉跄着扑到墙边,转身。

通道入口处站着三个人,都穿着同样的黑色作战服,没有标识。

为首的是个女人,身形修长,手中握着的狙击步枪还在冒烟。

“对不起,孩子。”

女人说,声音温柔得让人心碎——正是耳麦里那个声音。

伊芙琳想说话,但血涌上喉咙。

她靠着墙滑坐在地上,雨水从通道顶部的裂缝滴落,混合着她身下漫开的鲜血。

女人走近,蹲下身,摘下面罩。

伊芙琳看到了一张脸——美丽、成熟,有着和她自己相似的银灰色眼睛。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

“很快就结束了。”

女人轻声说,伸出手抚摸伊芙琳的脸颊。

那只手很凉,带着皮革手套的触感。

然后是一个吻。

不是落在嘴唇上,而是落在额头。

轻柔的,像母亲亲吻熟睡的孩子。

伊芙琳闻到了一种奇怪的香气——薰衣草混合着某种金属的味道。

“睡吧。”

女人耳语,“等你醒来,一切都会不同。”

手指按在了伊芙琳的颈侧,精准地压迫某个穴位。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伊芙琳听见女人的最后一句话,轻得像叹息:“回来吧,孩子。

回到你该在的地方。”

意识在虚无中漂浮。

没有疼痛,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失重感。

偶尔会有破碎的画面闪现——童年时某个花园的秋千、实验室里闪烁的指示灯、一张温柔微笑的女人的脸(是那个杀手吗?

不,更年轻)、鲜血、枪声、无穷无尽的训练……还有一个声音,在黑暗深处回荡:“灵魂分裂己完成……载体稳定……记忆植入成功……五年……需要五年……”然后她看见了光。

银色的、流动的光,像月光下的瀑布。

光中有什么在呼唤她。

不是声音,是一种感觉——归属、完整、回家。

她朝着光游去,如果能称之为“游”的话。

她没有身体,只有意识,一片混沌的、破碎的意识。

光越来越近。

她看见了——银色的长发,在水中(是水吗?

)飘散。

一张脸,闭着眼睛,安静得像是睡着。

那是她的脸。

不,不完全一样。

更年轻,更柔和,没有枪茧和伤疤。

她想触摸那张脸,想睁开眼睛,想——呼吸。

她猛地吸气,空气冲进肺部,带来灼烧般的疼痛。

眼前是模糊的白色天花板。

消毒水的味道。

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她转动眼球,看见输液袋,看见监测屏幕,看见窗外透进来的苍白光线。

她想抬手,但手指沉重得不听使唤。

视野逐渐清晰。

她看见了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没有任何疤痕,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这不是她的手。

她手上的枪茧呢?

食指关节那道刀伤呢?

恐慌像冰水浇透全身。

她用尽全身力气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的金属水壶。

光亮的壶身映出一张扭曲的倒影——银白色的长发。

陌生的、精致的少女脸庞。

一双正缓缓睁开的眼睛。

左眼深紫,右眼熔金。

水壶从床头柜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门被推开的瞬间,她只来得及想一个问题——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