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晨雾像化不开的浓粥,把青鱼镇浸得发潮。由赵虎秦龙担任主角的玄幻奇幻,书名:《垂钓诸天:我以钓证道成圣》,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晨雾像化不开的浓粥,把青鱼镇浸得发潮。秦龙攥着胸口那枚磨得发亮的玉佩,站在觉醒台的石阶下,鼻腔里全是鱼腥气和潮湿泥土的混合味。队伍像条长蛇,前头时不时爆发出喝彩或叹息,像鞭子似的抽在他背上。“秦家那小子还来?”“三年了,测灵水晶连个屁响都没有,脸皮比黑水河的石头还厚。”“听说他爹当年就是个没天赋的野钓徒,死在黑水河里连尸首都没捞着,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闲言碎语顺着雾气飘过来,秦龙盯着石阶缝里的...
秦龙攥着胸口那枚磨得发亮的玉佩,站在觉醒台的石阶下,鼻腔里全是鱼腥气和潮湿泥土的混合味。
队伍像条长蛇,前头时不时爆发出喝彩或叹息,像鞭子似的抽在他背上。
“秦家那小子还来?”
“三年了,测灵水晶连个屁响都没有,脸皮比黑水河的石头还厚。”
“听说他爹当年就是个没天赋的野钓徒,死在黑水河里连尸首都没捞着,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闲言碎语顺着雾气飘过来,秦龙盯着石阶缝里的青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娘走得早,爹是他唯一的念想,可镇上的人提起爹,总带着股子鄙夷——一个连钓徒都算不上的“伪钓师”,竟敢去闯黑水河深处,不是找死是什么?
“下一个,赵虎!”
队伍前头传来吆喝,秦龙抬头,看见铁匠家的儿子赵虎挺胸抬头走上觉醒台。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身板结实,手里把玩着根崭新的竹制鱼竿,那是他爹花了十块下品灵石买的凡级下品“青竹竿”,在青鱼镇这地界,己是相当阔绰的家当。
觉醒台中央摆着块半人高的测灵水晶,通体浑浊,像块蒙尘的冰块。
镇钓师王老头捻着山羊胡,枯瘦的手指在水晶上敲了敲:“把手放上去,凝神静气。”
赵虎深吸一口气,手掌按在水晶上。
不过三息,水晶突然亮起淡蓝色的光,光芒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最后在他头顶凝成一支寸许长的水箭虚影,箭尖滴落的水珠在半空凝成细小的涟漪。
“好!”
王老头眼睛一亮,抚着胡须大笑:“B级攻击天赋‘水箭’!
青鱼镇多少年没出过B级天赋了,赵家小子,你这是要飞黄腾达啊!”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赵虎的爹——铁匠赵猛,一张黧黑的脸笑成了菊花,忙着给周围道贺的人递烟袋。
赵虎扬起下巴,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秦龙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秦龙低下头,继续盯着青苔。
他知道,接下来就轮到他了。
“秦龙!”
王老头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像是在叫一只碍眼的苍蝇。
秦龙深吸一口气,踏上石阶。
石面上的露水浸湿了草鞋,凉丝丝的寒意顺着脚底往上爬。
他走到测灵水晶前,学着赵虎的样子,将手掌按了上去。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水晶依旧浑浊,连一丝微光都欠奉。
台下开始有人窃笑。
“我就说吧,纯属浪费时间。”
“赶紧下来吧,别挡着后面的人。”
“王导师,要不首接判了吧?”
王老头皱着眉,手指在水晶边缘敲了敲,又示意秦龙注入点灵气试试。
秦龙咬咬牙,调动丹田那点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气感,一股脑往水晶里送——那是他偷偷练爹留下的残缺钓法《沉水诀》攒下的,连引气入体都算不上,更别说凝聚灵力了。
水晶还是没反应。
王老头叹了口气,挥挥手:“秦家小子,回去吧。
不是所有人生来都能当钓师,安安分分打鱼晒网,也能混口饭吃。”
秦龙的手指微微颤抖,正要收回手,胸口的玉佩突然传来一阵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手臂流进了测灵水晶。
“嗡——”测灵水晶突然轻轻震颤,表面泛起一缕极淡的土黄色光芒,像烧完的灰烬,刚亮起来就迅速黯淡下去,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王老头愣了一下,凑近了仔细瞧,又让秦龙再试一次。
可这次,水晶彻底没了动静,仿佛刚才那缕光是众人的幻觉。
“嗯……”王老头摸着胡须,沉吟半晌,“勉强算个C级天赋吧,防御类的‘磐石表皮’。”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敷衍:“虽说没什么攻击性,但扛扛鱼竿的反震、挡挡小鱼的冲撞还是管用的,总比没有强。”
“哈哈哈!
磐石表皮?
这算什么天赋?”
“就是,防御天赋里最垃圾的一种,跟没有差不多!”
“我就说嘛,废物怎么可能突然变天才。”
嘲笑声浪比刚才赵虎觉醒时的喝彩声还大,赵虎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的跟班:“听见没?
磐石表皮,我看叫‘乌龟壳’还差不多!”
秦龙攥紧拳头。
他没理会那些笑声,转身走下觉醒台。
阳光终于刺破雾气,照在他脸上,却暖不了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刚才按在水晶上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土黄色气劲。
更奇怪的是,脑海里像是多了点什么东西——闭上眼睛时,能隐约“看见”周围流动的气脉,就像河水的走向,而在人群的缝隙里,他甚至能“看到”几条躲在泥里的小鱼,它们身上裹着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光晕。
“这是……”秦龙心头一跳,猛地抬头望向黑水河的方向。
那里水汽蒸腾,在他的“视线”里,竟像是有无数条发光的丝线在水中穿梭、缠绕,最后汇入河底深处,凝成一团难以言喻的巨大阴影。
胸口的玉佩又热了一下,这次秦龙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玉佩流入他的眉心,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无数陌生的信息碎片涌了进来——“水为镜,鱼为魂,竿为骨,线为筋……垂钓之眼,看破虚妄,首抵本源……凡级灵鱼青鳞,性喜阴,居水草下,灵气藏于鳃……”秦龙猛地站住脚,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再次闭上眼睛,这次看得更清楚了:赵虎头顶的水箭虚影虽然凝实,但箭尾处有一缕气脉不稳,像是随时会溃散;王老头的袖管里藏着根灵级下品鱼竿,竿身上流转的灵气比赵虎的青竹竿浓郁百倍;就连墙角那只打盹的老狗,身上都裹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气晕。
“垂钓之眼……”秦龙喃喃自语,掌心的玉佩温热依旧,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他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意味着什么,但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人生,或许从今天起,就要和那条养育了青鱼镇世代人的黑水河一样,掀起不为人知的波澜了。
赵虎还在台上接受众人的恭维,王老头正给他讲解成为钓徒的入门心法。
秦龙没再停留,攥紧胸口的玉佩,顺着石阶一步步走下台,背影在晨雾中显得单薄,却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韧劲。
没人注意到,他走过赵虎身边时,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紫金色,像藏在深海里的星辰,悄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