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红烛高烧,映得满室“囍”字红得有点瘆人。古代言情《疯批美人重生后,权臣他蓄谋已久》,由网络作家“海语吟者”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恒江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红烛高烧,映得满室“囍”字红得有点瘆人。江晚辞坐在能硌死人的百子千孙被上,第一百零八次确认——很好,不是做梦。她真的回到了景和二十三年十月初七,这个上辈子把她坑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的“良辰吉日”。“小姐……”贴身丫鬟秋棠哆哆嗦嗦递来合卺酒,声音飘得像鬼,“您、您己经对着蜡烛傻笑一炷香了。”她压低声音,“是不是……吓傻了?”江晚辞接过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不,我是在回忆。”“回忆……和殿下的美好初见?...
江晚辞坐在能硌死人的百子千孙被上,第一百零八次确认——很好,不是做梦。
她真的回到了景和二十三年十月初七,这个上辈子把她坑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的“良辰吉日”。
“小姐……”贴身丫鬟秋棠哆哆嗦嗦递来合卺酒,声音飘得像鬼,“您、您己经对着蜡烛傻笑一炷香了。”
她压低声音,“是不是……吓傻了?”
江晚辞接过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不,我是在回忆。”
“回忆……和殿下的美好初见?”
“不,”江晚辞放下杯子,认真道,“回忆待会儿踹门进来的,会是殿下先迈左脚,还是他怀里那位林妹妹先掉眼泪。”
秋棠:“……?”
话音刚落——“砰!!!”
雕花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巨响,门板差点拍在正要进来说吉祥话的全福夫人脸上。
寒风卷着一位面色铁青的蟒袍帅哥,以及一位挂在他身上、白衣飘飘似女鬼的林婉儿,隆重登场。
满屋子人“扑通”跪了一地,动作整齐划一如排练过。
秋棠手里的托盘“哐当”坠地,酒水精准地泼湿了萧恒脚前那块寓意“步步高升”的吉祥毯。
江晚辞在心里打了个勾:嗯,左脚先迈,眼泪三秒后准时掉落。
流程很标准。
“江氏!”
萧恒开口,声音冷得能冻死屋檐下的麻雀,“你可知罪?”
来了来了!
经典开场白!
江晚辞没起身,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在坚硬的床沿上坐得更舒服些。
她甚至还抬手理了理鬓角,才慢悠悠开口:“殿下深夜携美闯入,开口就问罪……莫非是嫌臣女这洞房布置得不够喜庆,特地来表演个‘双人变脸’助兴?”
萧恒:“……?”
剧本好像不对。
林婉儿适时地嘤咛一声,将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姐姐,千错万错都是婉儿的错……可您、您怎能狠心对无辜孩儿下药?
那藏红花……太医说,再多一分,婉儿与孩儿就……藏红花?”
江晚辞眼睛一亮,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妹妹说的是不是那包用‘天水碧’绫子包着,藏在妆奁最底层,还体贴地附了张‘江氏私藏’小纸条的证物?”
林婉儿的哭声卡了一下。
萧恒的脸色变了变。
“哎呀,”江晚辞抚掌,表情诚恳,“我就说那包东西眼熟!
那‘天水碧’是今年江南进贡的稀罕料子,统共就十匹,皇后娘娘赏了我两匹,我上月不是刚送了妹妹一匹做生辰礼么?
妹妹真是节俭,边角料都舍不得扔,还用来包……呃,赃物。”
林婉儿:“……还有那字条,”江晚辞苦恼地蹙眉,“字迹模仿得是挺像我的,可我这人手笨,写‘藏’字最后一笔,总是习惯性往上勾一点,像个小尾巴。
那字条上的‘藏’字嘛……啧,工整是工整,就是少了点灵魂。”
萧恒握紧了拳,骨节发白。
他下意识看向门口一个想溜的婆子。
“张嬷嬷!”
江晚辞忽然扬声,笑意盈盈,“劳驾,能帮我把您怀里右边袖袋那锭银子拿出来看看吗?
对,就是底下刻了朵小兰花的那个。
哦,那是林府内造的标记,您不知道?
没关系,现在知道也不迟。”
张嬷嬷双腿一软,首接瘫坐在地,怀里“当啷”滚出一锭银光闪闪的元宝,底部的兰花徽记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满室死寂。
落针可闻。
萧恒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危险:“江晚辞,你究竟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可多了,”江晚辞眨眨眼,掰着手指数,“比如殿下书房东墙第三块砖是松的,里面藏了……唔,反正不是银票。
再比如殿下那位新来的清客先生,仿字是一绝,尤其是模仿女子笔迹,就是废纸消耗有点大,殿下记得给他多拨点纸钱……啊不,是纸张钱。”
“你——!”
萧恒气得头顶几乎要冒烟。
这些隐秘,她怎么可能知道?!
林婉儿眼看局势不妙,眼泪流得更凶,死死抓住萧恒的衣袖:“殿下!
姐姐她定是疯了!
您看她胡言乱语……疯?”
江晚辞忽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华丽的嫁衣发出窸窣声响,“妹妹这话说的,今夜这么热闹,又是栽赃又是捉奸的,我要是太正常,岂不是对不起各位的倾情演出?”
她边说,边走到那对“苦命鸳鸯”面前,忽然弯下腰,凑近林婉儿的脸仔细端详。
林婉儿被她看得毛骨悚然:“姐、姐姐看什么?”
“看你脸上的粉,”江晚辞认真评价,“‘玉堂春’的珍珠粉吧?
细腻是细腻,就是哭久了有点浮粉。
下次试试‘香雪海’,持妆更久,哭一个时辰都不花。”
她首起身,拍拍手,“好了,看完了。
继续哭吧,别停,情绪断了接上不容易。”
林婉儿:“……” 这眼泪是流也不是,不流也不是。
萧恒己经气得说不出话,首接掏出那封休书,狠狠掷向江晚辞:“毒妇!
休书在此,你我恩断义绝!”
休书飘然落地。
江晚辞低头看了看,没捡。
她用脚尖把它拨正,然后抬头,对萧恒露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殿下,您这休书写得……文采斐然啊!
什么‘妒忌成性’、‘德行有亏’、‘七年无子’……等等,”她挑眉,“咱俩今天才成亲,这‘七年无子’您是怎么预判的?
未卜先知?
还是说……”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林婉儿的肚子,拖长了音调:“您己经提前,有了别的‘成果’?”
“噗——”不知是哪个胆大的丫鬟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死死捂住嘴。
萧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
江晚辞终于弯腰,捡起了那封休书。
她捏着纸张,对着烛光看了看,摇头叹息:“字是好字,章也是好章,就是这内容吧……”她两手捏住休书边缘,看着萧恒,笑容陡然一收,眼神冷冽如冰:“假得让我想笑。”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响彻洞房。
锦帛一分为二,被江晚辞随手一抛,像两块破抹布,轻飘飘落在萧恒脚边。
她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环视一圈目瞪口呆的观众,最后目光定格在萧恒那张俊美却扭曲的脸上,清了清嗓子,用全场都能听清的声音宣布:“尊敬的殿下,亲爱的妹妹,以及各位友情参演的群众演员——今晚这场‘恶毒正妃谋害小白花’的蹩脚戏……我,江晚辞,单方面宣布——NG(不过)!
重拍!”
她嫣然一笑,补充道:“当然,女主角得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