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云雾山的晨雾,像揉碎的棉絮,缠在青黑色的山岩间。“梦游的夜猫子”的倾心著作,陈龙苏清月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云雾山的晨雾,像揉碎的棉絮,缠在青黑色的山岩间。陈龙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站在半山腰的观景台,最后望了一眼云雾深处那座隐在竹林里的木屋。木屋顶上的烟囱不再冒烟,屋檐下挂着的药草己经干枯——三天前,把他养大的师傅玄真子,在蒲团上坐化了。“龙儿,你性子刚猛,需入红尘磨一磨。记住,拳脚能护人,亦能伤人,守住本心,方为正道。”师父临终前的话,还在耳边响。陈龙抬手,摸了摸胸口贴身藏着的那本线装古籍,封面...
陈龙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站在半山腰的观景台,最后望了一眼云雾深处那座隐在竹林里的木屋。
木屋顶上的烟囱不再冒烟,屋檐下挂着的药草己经干枯——三天前,把他养大的师傅玄真子,在蒲团上坐化了。
“龙儿,你性子刚猛,需入红尘磨一磨。
记住,拳脚能护人,亦能伤人,守住本心,方为正道。”
师父临终前的话,还在耳边响。
陈龙抬手,摸了摸胸口贴身藏着的那本线装古籍,封面己经磨得发亮,上面用篆字写着《玄真医经》。
这是师傅留给他唯一的念想,除了医理,里面还夹着几页武学心法的残篇,是他十年苦练的根基。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顺着蜿蜒的石阶往下走。
石阶长满青苔,显然很少有人踏足。
十年了,从记事起,他就在这座山上,跟着师傅扎马步、练拳、认草药,除了偶尔下山采买的药农,几乎没见过外人。
师傅说,他是襁褓里被遗弃在山门口的,是这云雾山给了他第二条命。
下山的路走了整整一天。
当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时,陈龙终于看到了山脚下的景象——一条柏油公路像黑色的带子铺在田野间,远处有高低错落的楼房,烟囱里冒出的烟与山上的雾截然不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骑着摩托车经过,看到陈龙这一身粗布褂子和帆布包,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像看个外星人。
陈龙有些局促地攥紧了包带。
师傅说,山下的世界叫“都市”,有比山涧更湍急的车流,有比猛虎更难测的人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分明,掌心布满厚茧——这双手能捏碎石头,能辨识百种草药,却不知道在都市里,能做些什么。
沿着公路走了约莫半小时,他看到一个挂着“清溪镇”牌子的地方。
镇上有卖吃食的小馆子,老板正把炒好的菜端出来,香味飘了老远。
陈龙摸了摸肚子,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只啃了两个野果。
他走到馆子门口,一个围着围裙的老板娘抬头问:“小伙子,吃饭不?”
陈龙点点头,从帆布包里摸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枚磨得光滑的铜钱和一小块碎银子——这是师傅给他的“盘缠”。
他递出一块银子,小声说:“要碗能吃饱的。”
老板娘眼睛瞪圆了,接过银子掂了掂,又看了看陈龙土气的打扮,心里嘀咕这怕不是个山里来的傻小子。
但她还是笑着说:“够了够了,给你上一大碗牛肉面,加两个荷包蛋!”
面很快端上来,热气腾腾,牛肉堆得像小山。
陈龙饿极了,埋头大口吃起来,筷子用得又快又稳,看得老板娘首咋舌。
“小伙子,你从山上下来的?”
老板娘好奇地问。
“嗯,云雾山。”
陈龙嘴里塞着面,含糊地应着。
“那可远着哩!”
老板娘叹道,“这年月,还有人在山上住啊?
你下来是找活儿干?”
陈龙抬起头,眼睛很亮:“嗯,找能糊口的活儿。”
“我们这小地方没啥好活儿,”老板娘指了指东边,“要不去江城?
大城市,机会多。
从镇上坐公交到县城,再转长途汽车,几十块钱就到了。”
江城。
陈龙把这两个字记在心里。
师父说,红尘最盛处,便是历练地。
吃完面,老板娘找给他一把花花绿绿的纸币,陈龙仔细叠好,放进帆布包。
他对着老板娘鞠了一躬:“谢您。”
老板娘被他这郑重的样子逗笑了:“客气啥,慢走啊!”
陈龙背着包,顺着老板娘指的方向走去。
夕阳渐渐沉下去,公路两旁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洒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江城的轮廓在夜色中隐隐浮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闪烁着无数灯火,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密集。
他不知道前路有什么在等着他,不知道那座钢铁森林里,是否有他的立足之地。
但他握紧了拳头,掌心的温度驱散了些许不安。
师父说,守得住本心,便走得稳脚步。
他抬起头,望着江城的方向,一步步踏了过去。
红尘路远,他的第一步,从这小镇的路灯下,开始了。
(后续章节可围绕陈龙抵达江城后找工作的波折、应聘保安时的插曲、与苏清月的初次相遇等情节展开,逐步推进故事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