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撕碎白月光,和杀神锁死了

第1章 春日宴

谢昭宁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熟悉的织金绣凤帐顶。

做了十五年鬼,她重生了。

她亲眼看着太子哥哥满门血染刑场。

忠心耿耿旧部部头颅被装到匣子里,一个一个送到她墓前。

她的一双儿女,被沈如月的人推进了冰冷的荷花池溺亡,小小的身体肿胀得不成样子……她的灵魂痛得几乎要撕裂。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而那个她倾尽所有、散尽嫁妆扶上高位的穷书生林书翰,竟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

恨意如岩浆般在胸腔翻涌,几乎要冲破这具刚刚复苏的身体。

谢昭宁走到妆奁前,看着铜镜中那张年轻明艳的脸,眼底一片森寒。

她随手拾起一支粗糙不堪的桃木簪。

那是林书翰亲手为她雕刻的簪子。

不知他从哪个角落捡来的边角料,刻痕生涩,连最基本的打磨都未曾好好做过。

前世的她,竟将这垃圾视若珍宝。

可笑,可悲!

她冷声道:“夏笙,把这桃木簪拿去,烧了。”

“公主,这……”夏笙心生疑惑,这支簪子公主往日可是看得比眼珠子还重。

谢昭宁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夏笙心头一凛,立刻福身:“是,奴婢遵命。”

“春笺,给本公主梳妆,去御花园。”

皇后为了给皇亲贵胄的公子小姐们相看,今日在御花园设了春日宴。

也是在上辈子的今日,林书翰的那位好表妹沈如月,将一盅下了猛药的“醒酒汤”送到了她面前。

她饮下后神志不清,被引到偏殿,“碰巧”有人撞破她与侍卫私通。

皇帝震怒。

那个口口声声说深爱她的林书翰,跪在殿前,求陛下赐婚。

于是,她这个失了清誉的公主,被草草塞进了花轿,抬进了林府。

因着婚前“失贞”的污点,她在林家日夜忍受婆母的刻薄刁难、妯娌的冷嘲热讽。

她收敛了属于公主的骄傲与棱角,卑微地付出一切,却从未换来林书翰半分垂怜。

他夜夜宿在沈如月的温柔乡里,谋划着如何伤她害她。

今日她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有多深情。

白玉回廊深处,谢昭宁款款而来。

今日她身穿一件桃粉色交织绫短衫,配月白百迭裙。

发间簪一朵带露的桃花,步履轻盈,宛若这春日的精灵,漫步在这满园春色中。

谢昭宁向皇后行礼后,安然落座于林书翰身旁。

今日皇后特谕男女同席。

正合她意。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恨,嫣然笑问,“书翰哥哥,昭宁今日这身,可好看?”

林书翰颔首,言辞谦和:“公主玉质天成,纵荆钗布裙,难掩国色。”

她眼波微转,瞥见他邻座的沈如月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心中生出一丝快意。

酒过三巡,谢昭宁眼角漫上绯红。

沈如月见状,吩咐丫鬟,“玉珠,去给公主取碗醒酒汤来。”

“春笺,”谢昭宁接口,笑意盈盈,“带人多取两盅,书翰哥哥和如月姐姐也需保重,莫要醉了呢。”

玉珠将汤盏轻置谢昭宁面前,与沈如月交换了个微不可察的眼神。

见谢昭宁把醒酒汤一饮而尽,沈如月眼底难掩得意。

她慢条斯理地把面前的醒酒汤一勺一勺送进朱唇里。

眼波如丝,绵绵缠向一旁的林书翰。

二人目光一触即分。

谢昭宁微不可察地勾唇,佯醉告退,由春笺扶着往偏殿去。

行至半途,谢昭宁却折入廊间的清心亭,懒懒倚在栏边。

“方才交代的事,可办妥了?”

“回公主,己按照您的吩咐,将那小丫头的汤换了过来。”

春笺轻声应答,但仍有疑惑。

“只是......沈小姐与您素来亲厚,为何会在那汤里动手脚?”

谢昭宁目光掠过亭外花枝,语气里带着一丝悲凉:“本公主以诚待她,不知何时,她生出了那嫉恨之心。”

“她以为,本公主是以皇家公主的身份,夺走了属于她的一切。”

春笺哑然,为谢景宁愤愤不平,“这厮不要脸的,公主竟也是她能攀比的?”

“亏得公主处处抬举她,连那进贡的流光云锦也分了她半匹。”

“但是,她定然不敢在春日宴谋害公主性命,难不成......是那种上不得台面的药?”

谢昭宁颔首道:“这世道女子本就艰难,本公主不屑用那些下作手段。”

“然,若无害人之心,又怎会引火烧身?。”

春笺霎时明了——公主必定是知道了那汤里的乾坤。

前世此刻,谢昭宁在偏殿被人撞破‘丑事’。

林书翰正与友人前往小竹林对诗。

算来宴席将散。

谢昭宁吩咐道:“找两个面生的,分别给沈如月和林书宇递句话。”

御花园。

一名宫女匆匆赶来,在沈如月耳边低语,。

“沈小姐,林公子请您去南边小竹林,说有要事相商。”

沈如月心下微诧,“表哥怎如此急不可耐。”

“罢了,反正那贱人解决了,去小竹林看看。”

行至半路,一股无名燥热自心口窜起,她只当是步履匆忙所致。

刚入小竹林,一道身影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

混杂着酒气的吻胡乱落在她的脸颊,颈间,耳鬓厮磨。

“表哥......别.......还在宫里......”她欲拒还迎,身子早己发软,那双大手渐渐掌控了她的身躯......恰在此时,林书翰与一众友人信步走来。

便听到假山后传来阵阵娇嗔,夹杂着女子的细细的呻吟和男子的污言秽语。

众人正欲回避,却见大批宫人闻声而至。

远处,夏笙见事成,急匆匆跑到清心亭回禀。

“公主神机妙算!

奴婢依计将人引至小竹林,那场面......不堪入目。”

春笺瞪了她一眼,夏笙连忙噤声。

谢昭宁唇角微勾,“走吧,看戏去。”

谢昭宁到小竹林时,只见二人藏匿在那假山后。

人群中二皇子厉喝一声:“何人胆敢在此秽乱后宫?”

那林书宇本就是地痞流氓,因着兄长林书翰成了天子近臣,才得了这进宫的机会。

他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连滚带爬跪在地上,慌乱指认:“我,我没有。”

“是......是五公主勾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