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程日天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着02:47。小说《穿越:从韦小宝开始不一样的江湖》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一日一夜”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韦小宝海大富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程日天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着02:47。他向后瘫倒在人体工学椅上,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窗外是沉沉的夜色,玻璃幕墙倒映着格子间里一片死寂的蓝光,像一座巨大的电子坟墓。他揉了揉干涩发烫的眼睛,指尖触到镜片上的油污,胃里一阵翻搅——又是靠便利店冷饭团撑过的一夜。“程日天,需求文档改好了没?”项目经理的头像在通讯软件上疯狂跳动,鲜红的感叹号刺得他太阳穴突突首跳。他盯着聊天框里那句...
他向后瘫倒在人体工学椅上,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玻璃幕墙倒映着格子间里一片死寂的蓝光,像一座巨大的电子坟墓。
他揉了揉干涩发烫的眼睛,指尖触到镜片上的油污,胃里一阵翻搅——又是靠便利店冷饭团撑过的一夜。
“程日天,需求文档改好了没?”
项目经理的头像在通讯软件上疯狂跳动,鲜红的感叹号刺得他太阳穴突突首跳。
他盯着聊天框里那句“明早九点上线”,喉咙里涌起铁锈味。
996?
呵,福报分明是007。
他扯下工牌甩在桌上,塑料外壳裂开细纹,照片里那个毕业时意气风发的青年,如今眼底淤青深得像被人揍过两拳。
雨丝裹着初冬的寒气钻进后颈时,他才惊觉自己站在了公司后巷。
垃圾桶旁有野猫在撕扯外卖盒,油污混着雨水在坑洼里积成墨色的镜。
他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打火机却死活点不着火。
就在他烦躁地甩动火石时,一点幽蓝的光从积水里浮了起来。
那东西不过指甲盖大小,像颗蒙尘的玻璃弹珠,却在湿漉漉的地面滚出粼粼波光。
程日天鬼使神差地弯腰去捡,指尖触到的刹那,冰凉的触感骤然化作灼烫!
蓝光暴涨如星爆,无数细密光丝顺着他的指骨攀爬,视野被撕成碎片——再睁眼时,他漂浮在无垠的虚空里。
脚下是旋转的星云,头顶垂落亿万光带,一颗剔透的宝珠悬在面前,珠内流淌着银河般的旋涡。
“万界旅行珠绑定成功。”
机械音首接在颅骨内震荡,“请选择初始能力。”
光幕在眼前展开:《九阴真经》泛着青黑煞气,《凌波微步》字迹飘忽如烟,而《九阳神功》的金芒最盛,灼灼光华里浮出小字:“练成后内力自生,诸毒不侵,至阳热气克尽寒毒...”程日天盯着“自生”二字,想起工位上那台永不停歇的服务器。
他受够了当耗材的日子。
“选九阳神功!”
话音未落,宝珠轰然炸裂!
金色洪流灌入西肢百骸,每一根骨头都在熔炉里淬炼重组。
剧痛中他听见经脉撕裂又重续的噼啪声,丹田处腾起一轮炽日,烧得他嘶声长嚎。
无数陌生记忆碎片扎进脑海:清宫红墙的琉璃瓦,太监尖细的唱喏,还有个阴鸷老头枯爪般的手...“传送目标:《鹿鼎记》世界,身份载入——韦小宝。”
机械音湮灭的瞬间,他看见自己布满老茧的手正在缩小,骨节变得纤细,粗劣的工装化作靛蓝绸缎。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雕花拔步床上悬着的杏黄帐子,以及铜镜里那张油滑稚嫩的陌生面孔。
铜镜里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油滑中带着一丝市井的狡黠,程日天——或者说此刻的韦小宝——死死盯着镜中的倒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不是梦。
雕花拔步床、杏黄帐子、靛蓝绸缎的太监服,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檀香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阴冷潮气。
清宫。
太监。
韦小宝。
这几个词像冰锥一样扎进他混乱的脑海,伴随着之前涌入的陌生记忆碎片:尖细的嗓音、巍峨的红墙、还有那双枯瘦如鹰爪、带着沉沉暮气的手——属于一个叫海大富的老太监。
“小桂子!
小桂子!
死哪儿去了?
还不滚出来!”
一个尖利刺耳、带着明显不耐和阴沉的嗓音穿透薄薄的房门,像根针一样扎在韦小宝的耳膜上。
他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声音……是海大富!
记忆碎片瞬间变得清晰,带着强烈的恐惧感。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影堵在了门口。
来人身材干瘦,穿着深褐色的太监总管服饰,背微微佝偻着,脸上皱纹深刻,像干涸龟裂的土地。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双眼睛,浑浊发黄,眼白占据了大部分,此刻正阴鸷地盯着韦小宝,如同毒蛇盯上了猎物。
正是海大富。
“海……海公公。”
韦小宝喉咙发紧,学着记忆里小桂子的腔调,努力挤出一点谄媚的笑容,心里却警铃大作。
这老太监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他那项目经理催命般的红感叹号还要让人窒息。
海大富没应声,只是用那双死鱼般的眼睛上下扫视着他,枯瘦的手指在袖子里捻动着什么,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韦小宝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昨儿个……让你去尚膳监取的点心呢?”
海大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黏腻的寒意,像毒蛇的信子舔过皮肤。
点心?
韦小宝脑子里一片空白。
真正的“小桂子”的记忆碎片杂乱无章,根本没这茬!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眼珠一转,想起自己那套应付甲方的本事,脸上堆起更夸张的笑容,腰弯得更低:“海公公恕罪!
奴才该死!
奴才昨儿个……昨儿个肚子实在不争气,跑了好几趟茅房,那点心……点心怕是……怕是路上不小心……掉了?”
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十二分的惶恐和可怜,心里却在飞速盘算:拖字诀,先糊弄过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