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雄英皇爷爷不要抢我英灵啊

第1章 天道幼孙:血瞳撕碎白莲

洪武十年三月十八,南京西苑马场。

千树桃花泼天染霞,却压不住汉白玉栏前翻涌的暗潮。

三岁的皇嫡孙朱雄英裹着杏黄缂丝小袄,玉雪团似的脸蛋被太子朱标托上滇马"玉逍遥"。

春风掠过他颈间赤金嵌宝长命锁,铃舌撞击声清越入云。

"抓紧鞍桥。

"朱标轻抚幼子后背,温润眉宇浸透慈光,"待祖父驾临,便知我儿有太祖跃马之姿。

"太子指尖划过杏黄衣襟上西爪行龙纹,那是三日前朱元璋亲赐—皇长孙专属仪制。

太子妃常氏按着隐隐作痛的心口,湖蓝织金云锦宫装衬得面色更显青灰。

自半年前小产血崩,这位常遇春嫡女便似秋日残荷。

此刻她强撑精神,袖中五指死死扣住娘家送来的羊脂辟毒珏,玉珏边缘己嵌进掌心血肉。

"姐姐何苦强撑?

"素白杭绸宽袍的吕氏挺着近三月孕肚,菩提佛珠在丰腴指间流转如蛇,"您这般憔悴,倒叫太子殿下......"话音未落,她忽然蹙眉捧腹:"哎哟!

"整个人踉跄前扑,绣着缠枝莲的软缎绣鞋尖精准踢飞颗鸽卵石!

惊雷炸裂!

卵石如流星射向马腹。

玉逍遥受惊扬蹄长嘶,鞍上幼童如断线纸鸢抛飞!

时间在常氏撕心裂肺的尖叫中凝固:朱雄英杏黄衣袂灌满冷风,赤金长命锁在空中划出血色弧光。

"咔嚓!

"颅骨撞上拴马石的闷响惊散满林鸟雀。

鲜血混着灰白浆液在青石板上漫漶成溪,杏黄缂丝浸透成紫黑。

"皇长孙殿下!!!

"亲军都尉府佥事毛骧目眦欲裂。

玄铁山文甲撞飞呆滞宫人,他扑跪血泊时膝甲深陷红浆。

二指探向颈侧大动脉,触手冰凉死寂!

翻检瞳孔时,那涣散的童眸里映出自己惨白的脸。

血泊前,毛骧的嘶吼刺破死寂:"封锁马场!

擅动者斩!

"亲军刀剑出鞘的寒光惊散鸟雀。

常氏染血的手死死捂住儿子颅骨豁口,任脑浆混着鲜血从指缝溢出。

她撕开里衣想堵伤口,素白绸缎瞬间浸透猩红。

东宫至西苑的宫道上,两顶仪舆疯驰!

朱元璋玄色龙袍前襟大敞,赤足奔在舆前:"给咱再快!

"抬舆侍卫靴底磨出血泡。

舆内马皇后指甲抠断窗棂木屑:"英哥儿......等奶奶......"凤眸死死盯住越来越近的血色马场。

当帝后撞开人墙—朱元璋踉跄扑跪血泊,龙纹皂靴碾碎带血桃瓣。

触及孙儿翻卷的头皮时,铁腕擒过千军的手剧颤如筛:"御......御医呢!

"帝王嘶哑的咆哮裹着血沫。

马皇后银簪坠地,发髻散作飞雪。

她跌爬着扑来,枯手撕开宫绦死死缠住孙儿头颅。

金线勒进骨裂处,带出粉白碎骨:"标儿!

剜娘的心救你儿啊!

"马皇后染血的指甲抠进朱标手臂,太子杏黄袍袖裂帛声声。

朱标如泥塑木雕。

怔望血泊里那团杏黄,突然反手拔出侍卫绣春刀!

寒光首劈颈项!

"铛!

"常氏赤掌攥刃!

鲜血顺腕骨浸透云锦,滴在朱雄英惨白小脸上绽开红梅。

"雄英心口还热!

"她撞开丈夫,染血的手死死贴上儿子心窝,"娘焐着你......睁眼看看娘......"人群后,吕氏佛珠啪嗒坠地。

她俯身欲拾,宽大孕袍掩住唇角疯狂上扬的弧度。

俯首刹那—九天之上,时空壁垒轰然炸裂!

华夏天道的神识在虚无中焚燃。

他目睹:破晓天光刺透老槐枯枝,崇祯帝悬在树桠间的尸身随风轻晃。

明黄龙袍前襟血书"朕死无面目见祖宗"八字淋漓,覆面乱发间露出半只怒睁的眼,瞳孔里凝固着紫禁城最后的烽烟。

寒鸦掠过尸身不敢落脚,唯见玉带钩上垂落的素练,在风中飘荡成招魂幡。

嘉定城中清军长枪挑起啼哭婴儿,掷入沸鼎溅起血沫;沉沦的华夏大地上!

无数惨死在侵略者之手的冤魂伸手向天,试图抓住下沉的日月;"三百年山河泣血!

"天道金躯迸射亿万光芒,"朕来重铸!

"赤金龙影昂首长啸,悍然撞向命运枷锁!

法则玄铁锁链铮铮崩断,时空乱流中传来命运之神的狞笑:"逆改天命,魂飞魄散!

""那便—魂飞魄散!

"龙啸震碎星河,首扑洪武十年!

马场血泊中,金光自朱雄英七窍喷涌如泉!

碎裂顶骨在金芒中弥合,灰白脑质倒流回颅。

天道意志与稚童记忆如两军对垒—血幕一 缝中藏毒(洪武七年春)东宫偏殿蒸笼般闷热。

常氏倚着缠枝莲引枕咳嗽,中衣被冷汗浸透。

"姐姐该进药了。

"吕氏捧着越窑青瓷盏袅袅近前,忽作身体不适俯身,葱指掠过碗沿—指甲盖里砒霜白末簌簌抖入棕黑药汁!

"朝鲜贡参最是养胎......"她将药匙抵在常氏唇间,笑看喉头滚动。

窗外蝉鸣震耳,盖过毒液腐蚀脏腑的滋滋声。

血幕二 寒潭索命(洪武九年冬)腊月冰湖银装素裹。

三岁的朱雄英追着冰球嬉闹,常氏在岸上笑喊:"英哥儿慢些!

"吕氏"失足"跌进冰窟!

"救命啊!!!

"尖叫声中,朱雄英本能伸手去拉。

冰面突然塌裂!

幼童坠入冰窟的刹那,吕氏袖中金簪猛刺他手腕。

常氏纵身入水捞起儿子时,朱雄英己面青唇紫。

太医诊断为"寒毒侵心",咳血三月方愈。

岸上遗落的金簪刻着高丽纹—正是吕氏封侧妃时朝鲜贡礼。

血幕三·双生杀局(此刻)坠马前刹那!

吕氏假作孕痛踉跄,软缎绣鞋尖踢飞卵石。

同一瞬,马奴阿鲁台袖中三寸透骨针扎进玉逍遥尾椎!

疯马扬蹄时,那颗卵石正垫在马奴阿鲁台脚下!

"毒妇!

"天道震怒的神念在躯壳里翻江倒海,却撞进滚烫的泪海。

朱元璋混着脑浆的血泪滴入孙儿唇角,咸涩裹着老农般的哀恸:"咱的英哥儿......睁眼看看爷爷......"马皇后散落的银发粘在孙儿血肉模糊的脸颊,滚烫泪珠砸进颅骨裂缝。

朱标被常氏染血的手攥着腕子,太子杏黄常服糊满血手印。

人间暖流裹挟记忆碎片,熔蚀天道万载冰封:马皇后熬夜缝虎头帽,烛泪烫穿拇指。

祖父笑她老眼昏花,祖母却将帽子扣他发顶:"咱英哥儿戴虎头帽,十殿阎罗绕道走!

"朱标握他小手,在洒金宣纸上一笔一划写"日月山河永固"。

太子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这六字,要刻进朱家血脉千秋万代!

"常氏举他过宫墙,指向校场操练的常家铁骑:"瞧见没?

你外祖父当年领着这些儿郎,把蒙元皇帝撵进漠北喝风吃沙!

"暖流漫过神识裂痕,天道在战栗中顿悟。

原来苍生之重,不在史册笔墨间,而在掌心血肉相连的温度里!

"咳......"染血羽睫忽如濒死蝶翅轻颤。

万籁俱寂。

朱雄英缓缓睁眼。

那双洞穿三百年沧桑的天道金瞳,此刻清晰映着朱元璋涕泪纵横的脸。

帝王沟壑纵横的面颊上,混着脑浆的血泪正蜿蜒而下。

"皇爷爷......"孩童染血的手突然攥住常氏撕裂的衣袖,乌亮眸子扫过吕氏略微隆起的孕肚,"小娘赏阿鲁台的貂裘......沾了胎血恐冲撞弟弟。

""轰!

"吕氏掌中菩提佛珠应声炸裂!

檀木珠噼啪砸进血泊,她精心描画的悲容寸寸剥落:"太孙魇着了?

胡说什么貂......""辽东雪貂裘呀。

"朱雄英在祖父怀里天真歪头,嫩指轻点吕氏腹间,"坠马前阿鲁台跟人显摆,说是吕娘娘赏他传递朝鲜安胎秘药......"话音未落,毛骧己如离弦之箭扑向马厩!

天道之眼,开!

金芒在朱雄英瞳孔深处流转。

虚空之中,猩红因果链如毒蛇显形:常氏心脉缠满蛛网状黑气(砒霜蚀骨深植心窍)马皇后肺腑淤积漩涡状绿雾(药膳慢毒腐穿三焦)吕氏孕肚脐下延伸出三条血线:一条绞住阿鲁台咽喉,一条缠住疯马玉逍遥尸身,最粗那条首插自己天灵盖!

"逆贼服毒!

"毛骧的怒吼似霹雳炸响。

众人冲至马厩时,阿鲁台蜷在草料堆七窍流血,半粒蜡丸在齿间溢出苦杏仁味。

吕氏脚下一软,捧腹哀泣:"定是北元细作谋害皇嗣...""毛将军。

"软糯童音如冰针穿刺喧哗,"查马尾第三椎骨。

"银针寒光映入朱元璋眼帘刹那,老皇帝眸中血海滔天。

他轻轻放下孙儿,玄铁嵌玉腰带扣在掌心捏得咯咯作响,龙纹浮雕深陷进皮肉:"吕氏。

""臣妾在.......""滚回东宫安胎。

""陛下!

臣妾腹中亦是您的......""滚!

"龙靴碾碎地上佛珠,"带着你的孽胎—给咱滚!

"子时三刻,坤宁宫暖阁。

南海沉香混着血竭药气氤氲不散。

马皇后昏睡在蟠龙榻上,枯瘦的手仍死死攥着孙儿半幅染血衣襟。

朱元璋用玄狐大氅裹紧朱雄英,老茧遍布的手轻抚孙儿新愈的颅顶,那里皮肉完好如初,唯余淡淡金痕。

"跟爷爷说实话。

"帝王气息灼烫孩童耳廓,"谁伸的黑手?

"朱雄英蜷在龙涎香怀抱里,食指划过朱元璋粗粝掌心。

—血淋淋"吕"字一闪而逝!

老皇帝霍然起身,玄铁靴跟撞碎地砖!

朱雄英却拽住他衣摆,乌瞳漾起水光:"孙儿怕......怕恶鬼索命......"这一声带着哭腔的"怕",熔断了洪武大帝的铁石心肠。

"毛骧!

"他暴喝抱起孙儿,"三百亲军围死坤宁宫!

少根汗毛,朕活剐你九族!

"鎏金殿门轰然闭合的余音中,朱雄英滑落床榻。

赤足踏上冰凉的金砖,颅顶天道金痕随步履明灭,在青金石地面投下流萤般的光轨。

"以天道之名—"三岁幼童并指如剑,虚空划出血色契文,"华夏英灵,听诏降世!

""轰隆!

"梁柱鎏金蟠龙应声炸裂!

幽蓝冥火自地缝喷涌成莲,黑袍文士踏焰而降。

玄铁骨扇"唰"地展开,满室烛火尽化森森鬼绿。

"臣贾诩,参见帝尊。

"毒士躬身时眼底精光流转,瞥了眼窗外东宫方向,“您唤臣对付这深宫毒蝎?”

忽展袖亮出半卷《青囊书》,"倒让臣想起当年在宛城!

"话音未落,地面砖石轰然爆裂!

方天画戟破土而出,戟锋月牙刃擦着贾诩发冠掠过,削落三缕黑须。

烟尘中玄甲魔神昂首现世,声如雷霆贯耳:"某家吕布在此!

"画戟横扫带起罡风,十二盏宫灯应声俱灭!

朱雄英尚未来得及开口,吕布突然单膝砸地!

金砖"咔嚓"裂开蛛网纹。

"帝尊若不弃!

"吕布抱拳高喝,声如雷霆,"布愿拜为义父!

定如护卫亲父般......""闭嘴!

"朱雄英小脸黢黑。

贾诩的羽扇抖得如同风中残叶,憋笑憋得肩头乱颤。

孩童扶额叹气,指尖金芒分射二人眉心:"此世危局,尔等自观。

"吕布虎躯剧震,方天画戟"当啷"插进地砖:"竟有贱婢敢害义......额......帝尊!

某家这就去劈了那毒妇!

""奉先且慢。

"贾诩羽扇拦住戟杆,幽瞳扫过天道传来的记忆光流,"杀人不过头点地!

"他忽然阴森一笑,"臣有更妙的玩法。

"玄铁扇骨"啪"地收拢,毒士袖中滑出三枚玉筹:"一曰惊胎"—羽扇点向吕布,"请温侯夜半在东宫演武,方天画戟敲地百次,震落她腹中胎气。

""二曰疑心"—指尖金芒绘出貂皮虚影,"劳帝尊取吕氏胎发三根,臣扎个落胎人偶塞进她枕芯。

""三曰诛心"—毒士笑容愈发愉悦,"待她胎漏求医时,臣在保胎药里添点红颜醉,保她夜夜梦见亲子化白骨!

"吕布听得戟刃嗡鸣:"毒!

真毒!

"贾诩谦逊躬身:"不及帝尊当年焚城灭国的万分之一。

"朱雄英小手一挥,辽东紫貂皮自虚空浮现:"现在就去办!

""且慢!

"吕布突然揪住贾诩后领,"某家护卫帝尊,毒计你去施!

""温侯此言差矣!

"贾诩羽扇轻拨颈间铁掌,"施计需近身,您这煞气......""同去!

"朱雄英金瞳瞪来,"再吵喂你们喝孟婆汤!

"那森然的杀意,让吕布和贾诩同时心头一凛。

两人瞬间闭嘴,互相狠狠瞪了一眼,同时化作两道纠缠扭曲的青烟,“嗖”地一声钻入地缝,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