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许清和回国了?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桃花笺的《守活寡三年,我找你小叔当靠山》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许清和回国了?那叶栖宁岂不是彻底没戏了?”“她什么时候有过戏?结婚三年,谢少连碰都没碰过她。”“用尽心机嫁进来又怎样?不过是自取其辱,真以为能取代白月光?”刻薄的话从包间门缝里钻出来,像刀子一样扎进叶栖宁心里。她扶着墙堪堪站住,指节用力抵着墙面,泛出几分青白。此刻的她,刚从一间陌生的豪华套房逃离。礼服裙皱巴巴贴在身上,每走一步,身体隐秘处都传来难以启齿的酸痛,提醒着她昨晚与一个陌生男人发生的荒唐...
那叶栖宁岂不是彻底没戏了?”
“她什么时候有过戏?
结婚三年,谢少连碰都没碰过她。”
“用尽心机嫁进来又怎样?
不过是自取其辱,真以为能取代白月光?”
刻薄的话从包间门缝里钻出来,像刀子一样扎进叶栖宁心里。
她扶着墙堪堪站住,指节用力抵着墙面,泛出几分青白。
此刻的她,刚从一间陌生的豪华套房逃离。
礼服裙皱巴巴贴在身上,每走一步,身体隐秘处都传来难以启齿的酸痛,提醒着她昨晚与一个陌生男人发生的荒唐。
记忆是碎的。
只记得在谢家宴会上,一个面生的女人笑着递来一杯酒,她出于礼节抿了一口……没过两分钟就浑身燥热难耐,跌跌撞撞逃出宴会厅……再后来,是一个陌生的怀抱,和撕裂般的痛楚。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把喉咙里的哽咽压了回去。
前面这个充斥着嘲笑的包间,是她半个月前精心预订的。
今天,是她和谢砚承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那个男人显然忘了,只有她还像个傻子,守着这可笑的仪式感。
里面的议论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在凌迟她所剩无几的尊严。
她靠在墙壁上,身体因为昨晚的遭遇和残余的药效有些发抖。
她不该来的。
可心底那点期盼,还是驱使着她走到了这里。
她颤抖拿出手机,解锁之后,屏幕上出现她和谢砚承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她笑得眉眼弯弯,一脸幸福,谢砚承却满脸冷酷,冷漠无比。
看着那张照片,叶栖宁忍住眼泪,发出了那条删删减减,编辑了很久的信息。
砚承,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
我在“云境”包间等你,有话想对你说。
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几分钟过去,屏幕漆黑,毫无回应。
她不死心,点开微信,刷新,反复几次之后,看见许清和在五分钟前发布了一条朋友圈。
谢谢你,让这个日子变得如此特别。
下面配了一张照片。
浪漫的烛光晚餐背景下,谢砚承和许清和的手亲昵交叠,共同握着一杯红酒。
许清和笑得明媚动人,无名指上钻戒闪耀。
而这条朋友圈的下方,赫然显示着谢砚承的点赞。
他把属于他们的纪念日,慷慨给了别人。
心脏处顿时传来一阵刺痛,叶栖宁捂着胸口,几乎无法呼吸。
她对着通话界面犹豫了半分钟,最终还是颤抖着,拨通了谢砚承的电话。
响了很久,被接通,背景传来悠扬的小提琴曲,以及女人甜蜜的娇笑。
“什么事?”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冷淡,带着不耐烦。
叶栖宁刚想开口:“砚承......我很忙,没事别烦我。”
说完,电话被无情挂断。
忙?
忙着陪许清和,过本该属于他们的纪念日,连十几秒的时间,都吝啬给她。
包间里的嘲讽还在继续:“……看她还能装多久的清高!”
“谢少奶奶?
呵呵,很快就不是了!”
叶栖宁背靠着墙壁,身体无力滑落,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
身体里还残留着陌生男人的气息。
耳边是他挂断电话的忙音。
眼前是他和别人十指紧扣的画面。
指尖无意间碰到礼服裙口袋里的一个硬物。
她掏出来,那是一枚她特意定制的,准备在今天送给谢砚承的袖扣。
一段被珍藏了十年的记忆,浮现在眼前。
那年她十五岁,母亲的葬礼上,她哭到几乎昏厥。
“别哭了,”一块干净的手帕递到她面前,“好好活着,你母亲才能安心。”
她愣愣抬起头,只看见了他英俊的侧脸,以及他袖口一枚独特的黑曜石袖扣。
后来,她在学校见到了谢砚承。
相似的侧影,和一枚一模一样的袖扣。
她以为找到了那束光。
从此,整整十年,她的目光再也没能从他身上移开。
三年前许清和出国,她不顾一切抓住机会,嫁给了谢砚承。
她以为,这是命运的眷顾,是她多年暗恋的圆满。
可看着这枚可笑的袖扣,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枚戴在许清和手上的钻戒。
自嘲笑了。
她用七年仰望一束光,用三年捂一块石头。
可现在她才知道,她不仅捂不热石头。
她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全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眼泪终于决堤,砸落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那张甜蜜到刺眼的合照。
既然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既然她付出的一切都毫无价值,那还有什么值得留恋?
她抬手抹掉眼泪,扶着墙,慢慢站起身,拨通了一个号码。
“李律师,我是叶栖宁。
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现在就要。”
说完,她把手中的袖扣毫不犹豫抛向垃圾桶,转身离开。
金属碰撞桶壁,放出“当啷”一声响,随后反弹到地面,滚至一双黑色男士皮鞋前。
鞋尖微顿,一双修长的手指弯腰捡起。
男人站在走廊阴影里,指腹摩挲着那枚黑曜石袖口,目光落在叶栖宁踉跄的背影上,眸色幽深。
晚上,谢砚承回到别墅,唇角带着与白月光约会后的笑意,显然心情极好。
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光线昏暗,叶栖宁安静坐在沙发上。
谢砚承换了鞋,看都没看她,哼着歌,径首上楼。
“你去哪儿了?”
叶栖宁站起身,闻着他身上甜腻的香水味,面无表情问。
谢砚承脚步一顿,脸上的惬意消失,变成讥诮。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身,从鼻腔里冷哼。
“叶栖宁,别白费心思在这里等我。
我说过,我不会碰你。”
谢砚承觉得和叶栖宁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转身就要上楼。
“谢砚承。”
她又喊住他。
这次,连名带姓,没了以前的温柔。
谢砚承回头,以为她又要像以前那样,端着温水或胃药,用那种卑微又期待的眼神看他。
正准备烦躁呵斥,可他看见的,是叶栖宁平静的脸,以及她手里递过来的文件夹。
“这又是什么?”
他皱眉接过,语气恶劣,做好了将它扔进垃圾桶里的准备。
可下一秒翻开,“离婚协议书”五个加粗的黑字,映入眼帘。
他脸上的不耐冻结,手指不由攥紧文件夹,抬头看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