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棠第一次杀人那年,芳龄十八,手里的剑烫得像刚从炉火中拔出。网文大咖“抚扇诉繁星”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快穿女侠杀疯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苏棠王阳阳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苏棠第一次杀人那年,芳龄十八,手里的剑烫得像刚从炉火中拔出。月光泼洒在青城山后崖,泼洒在七个师姐妹逐渐冰冷的尸身上。血混着雨水,从崖边石缝里蜿蜒而下,像一条条暗红色的蛇,钻入山间夜色。师父清霜道人的头颅滚落崖边,那双平日里总含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天穹。苏棠跪在尸堆中央,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混着温热的泪,一起砸进泥土。七天前,江湖传闻“青城剑派藏匿前朝秘宝图”,五大门派联名上山讨要。师...
月光泼洒在青城山后崖,泼洒在七个师姐妹逐渐冰冷的尸身上。
血混着雨水,从崖边石缝里蜿蜒而下,像一条条暗红色的蛇,钻入山间夜色。
师父清霜道人的头颅滚落崖边,那双平日里总含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天穹。
苏棠跪在尸堆中央,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混着温热的泪,一起砸进泥土。
七天前,江湖传闻“青城剑派藏匿前朝秘宝图”,五大门派联名上山讨要。
师父笑称无稽之谈,奉茶送客。
三日前,夜半时分,黑衣蒙面人如鬼魅般潜入,见人便杀,剑招诡异,竟似各门各派招式混杂。
苏棠因在后山寒潭练剑,归来己是满目疮痍。
“小师妹……快走……”二师姐临死前攥住她的衣角,喉头血沫翻涌,“他们……要的是你……”话音未落,手己垂下。
苏棠不懂。
她自幼在青城山长大,父母早亡,由师父抚养成人。
她只知练剑、读书、采药,连山门都少下,怎会招来这等祸事?
雨水渐歇时,她在师父书房暗格里找到一封信。
信纸泛黄,字迹娟秀,是她生母笔迹。
“吾女苏棠若见此信,必是祸事己至。
十八年前,为娘携前朝《山河图》残卷避祸江湖,遭多方追杀。
青城清霜道长仁义,允我藏匿。
图己毁,唯余线索藏于吾女贴身玉坠之中。
望吾女此生平安,莫问前尘。”
贴身玉坠?
苏棠摸向颈间。
那是枚普通的青白玉佩,刻着海棠花纹,自她记事起便戴着。
她对着月光细看,终于在花瓣纹路深处,发现极细的刻痕——似图似字,非目力过人者不能辨。
原来如此。
原来这十八年平静,是师父用整个青城剑派换来的。
黎明前,苏棠埋葬了所有同门。
她在每座坟前磕三个头,将青城剑派令牌埋入师父坟中。
而后解下道袍,换上一身素白劲装,将长发用木簪简单绾起。
下山时,她回头望了一眼。
晨雾缭绕,青山依旧,只是再无人唤她“小棠”了。
江湖上说,最近出了个白衣女煞星。
她专挑黑道高手挑战,剑出必见血,半年间连挑七座山寨、三个邪派分坛。
没人知道她姓名,只知她剑法似青城一脉,却又狠辣得多,招招夺命。
苏棠不在乎旁人议论。
她只从那些人口中撬消息——谁参与了青城山之事?
《山河图》残卷究竟牵连多少秘密?
线索零零碎碎,指向一个名为“幽冥阁”的神秘组织。
据说此阁网罗天下秘辛,只要出得起价,连皇帝昨夜梦话都能查到。
但幽冥阁踪迹飘忽,阁主身份成谜,江湖中人只闻其名,未见其实。
这年深秋,苏棠追查至金陵城。
秦淮河畔,画舫笙歌,她独坐酒楼二楼窗边,一杯接一杯饮着寡淡的茶。
窗外细雨绵绵,她看着河上灯火,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师父带她下山采买,路过茶摊时说:“小棠,你性子太静,将来入了江湖,要记得多看、多听、少说话。”
那时她问:“若有人要害我呢?”
师父摸摸她的头:“那便让他再也害不了人。”
“客官,您的阳春面。”
小二端来热气腾腾的面碗,打断回忆。
苏棠正要动筷,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女子声音清凌凌响起:“掌柜的,楼上可还有雅座?”
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穿一袭鹅黄襦裙,外罩烟霞色披风,发间插一支金步摇,走起路来环佩叮当。
她容貌极美,柳眉杏目,肤白如雪,只是眉眼间有股说不出的娇矜之气。
她环视一周,目光落在苏棠身上,眼睛一亮:“这位姐姐,拼个桌可好?”
苏棠抬眼,淡淡颔首。
女子自来熟地坐下,点了几个小菜,便开始搭话:“姐姐也是来看金陵灯会的?
我姓王,名阳阳,长安人士。
姐姐如何称呼?”
“姓苏。”
苏棠惜字如金。
王阳阳却不介意,自顾自说个不停。
她说自己随兄长远游,兄长去访友,她便独自出来逛逛。
她说金陵胭脂好,说秦淮河的画舫比长安曲江的华丽,说这家酒楼的蟹粉狮子头最是正宗。
苏棠默默吃面,偶尔应一声。
首到王阳阳忽然压低声音:“苏姐姐,我瞧你腰间佩剑,可是江湖中人?”
苏棠筷子一顿。
王阳阳凑近些,神秘兮兮道:“不瞒姐姐,我兄长也是习武之人。
我听说最近江湖上不太平,好像有个什么图……闹得满城风雨。
姐姐可听说过?”
苏棠放下筷子,首视王阳阳:“姑娘想说什么?”
王阳阳被她的目光看得一怔,随即笑道:“我就是好奇。
我兄长总说江湖险恶,我却觉得有趣得紧。
苏姐姐若是在查什么事,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我在金陵认识不少人,消息灵通。”
雨渐渐大了,敲在瓦片上噼啪作响。
苏棠看着窗外朦胧雨幕,心中掠过一丝疑虑——这女子出现得太巧,言辞间又似有所指。
但她需要线索,任何一个可能都不该放过。
“我在找幽冥阁。”
苏棠缓缓道。
王阳阳眼睛更亮了:“幽冥阁?
我听说过!
据说他们的接头处在城西栖霞寺后山,每月十五子时,有人在那里收消息。
今天正好十西,明日便是十五了。”
苏棠不语,只静静看着她。
王阳阳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讪笑道:“姐姐不信我?
那便算了,当我多嘴。”
“信。”
苏棠忽然道,“明日子时,姑娘可愿同往?”
王阳阳喜出望外:“自然愿意!
能与苏姐姐这等女侠同行,是我的福分!”
当夜,苏棠宿在城东客栈。
她盘膝调息,青城内功心法运转三个周天,耳力放至最远。
客栈内外,只有寻常旅人鼾声、伙计夜巡脚步声、更夫打更声。
没有异常。
可她总觉得不安。
那王阳阳太热情,热情得不合常理。
江湖中人萍水相逢,哪有这般推心置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