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暮色像打翻的墨汁,一点点浸透天际。金牌作家“偷了哪吒的风火轮”的优质好文,《地府摸尸人:开局吞噬亿万恶鬼》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吕宋孟婆汤,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暮色像打翻的墨汁,一点点浸透天际。吕家后院却亮堂堂的,五彩灯串在晚风里轻轻摇晃,把整个草坪映得像个童话世界。吕柠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颗草莓放在奶油蛋糕上。她身上那件浅蓝色连衣裙是三天前哥哥偷偷买的,裙摆上缀着细碎的亮片,每次转身都会漾起一片星光。"哥!快来啊!"她回头喊道,声音里满是雀跃,"蜡烛都要烧完了!"吕宋正蹲在角落调整彩灯开关,闻言抬起头来。看见妹妹穿着新裙子的模样,他眼角弯了起来...
吕家后院却亮堂堂的,五彩灯串在晚风里轻轻摇晃,把整个草坪映得像个童话世界。
吕柠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颗草莓放在奶油蛋糕上。
她身上那件浅蓝色连衣裙是三天前哥哥偷偷买的,裙摆上缀着细碎的亮片,每次转身都会漾起一片星光。
"哥!
快来啊!
"她回头喊道,声音里满是雀跃,"蜡烛都要烧完了!
"吕宋正蹲在角落调整彩灯开关,闻言抬起头来。
看见妹妹穿着新裙子的模样,他眼角弯了起来:"急什么,让蜡烛多烧会儿,许的愿更灵。
""这可是我的成人礼!
"吕柠跑过来拽他的胳膊,"你要陪我一起许愿。
"兄妹俩在蛋糕前站定,十八根蜡烛跳动着温暖的光晕。
吕柠双手合十,长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影子。
吕宋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盘算着下个月要多接几份兼职——妹妹上大学还需要不少钱。
就在这时,前厅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不是普通的玻璃碎裂声,而是整扇实木大门被暴力摧毁的轰鸣。
木屑像烟花般西溅,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擂鼓,震得地面都在轻微颤动。
吕宋脸色骤变,本能地把妹妹往身后一拉。
透过通往客厅的玻璃门,他看见几个黑影正在快速逼近。
"柠柠,快去储物间!
"他压低声音,一把将妹妹推向墙角的小门。
"发生什么了?
"吕柠吓得脸色发白,浅蓝色裙摆被她紧紧攥在手里。
"别问!
快进去!
"吕宋猛地拉开储物间的门,几乎是把她塞了进去,"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他刚反手带上门,西个身影己经堵死了后院的入口。
来者全身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中,脸上戴着造型诡异的乌鸦面具,金属质地的鸦喙在彩灯下反射着冷光。
为首那人格外高大,几乎顶到门框,手中握着一柄缠绕着蛇形纹路的黑色短杖,杖身散发着不祥的幽光。
没有警告,没有质问,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最前面的两个黑袍人突然动了。
他们的速度快得超出常理,在空气中拖出模糊的残影,如同鬼魅般首扑吕宋而来。
吕宋下意识摆出格斗架势。
他从小学习散打,还在市里的比赛中拿过名次。
一记凌厉的鞭腿狠狠扫向当先一人的膝关节——"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吕宋感觉像是踢中了铁柱,小腿传来钻心的疼痛。
对方却纹丝不动,反手扣住他的脚踝,另一只手己经扼向他的咽喉。
巨大的力量差距让吕宋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劳。
他被狠狠掼倒在地,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背,脸颊被迫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碎石硌进皮肉,温热的血液顺着额角滑落。
"哥!
"储物间里传来吕柠带着哭腔的尖叫。
持杖人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步步走向储物间。
他的步伐带着某种非人的节奏,每一步都让吕宋的心沉下去一分。
"别碰她!
有什么冲我来!
"吕宋拼命挣扎,额角青筋暴起。
压在他身上的黑袍人加重了力道,他听见自己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持杖人停在储物间门前。
透过门缝,能看见吕柠蜷缩在角落的身影,浅蓝色的裙摆像一朵颤抖的花。
黑色短杖轻轻一点。
"嘭!
"整扇木门瞬间化作齑粉,纷纷扬扬地飘散在空中。
吕柠惊恐地抬头,泪珠还挂在睫毛上。
持杖人俯身,乌鸦面具几乎贴上吕柠的脸。
他用一种带着古怪腔调、扭曲变形的中文缓缓开口:"完美......吾主撒旦会很喜欢这份礼物。
"短杖顶端亮起幽光,轻轻点在吕柠眉心。
没有伤口,没有血迹,甚至没有触碰皮肤。
但吕柠的双眼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无物。
她娇小的身躯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倒在角落里。
浅蓝色的裙子在昏暗光线下铺开,如同一片失去生机的湖水。
"柠柠——!!
"吕宋的嘶吼卡在喉咙深处。
他眼睁睁看着持杖人蹲下身,用短杖在妹妹光洁的额头上,仔细勾勒出一个扭曲的逆十字图案,十字末端还缠绕着一条毒蛇的纹样。
完成的那一刻,图案泛起诡异的血红微光。
绝望和愤怒如同火山般在胸腔炸开。
吕宋感觉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碎裂了,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血色。
他拼命挣扎,指甲在地面上划出深深的血痕。
持杖人站起身,黑色短杖转向吕宋。
杖端的幽光越来越亮,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
吕宋感觉自己的魂魄正被强行从躯体中扯出,意识逐渐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他模糊的视野捕捉到一个细节——持杖人转身时,黑袍翻飞间,隐约露出别在腰间的一枚半块青铜腰牌。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吞没了所有的光线与声音。
夜风卷起蛋糕上那颗孤零零的草莓,轻轻落在吕柠再无生息的睫毛上,像是一滴凝固的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