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炭盆里的火将熄未熄,余烬在深秋的夜风中明明灭灭。小说《重生水浒:从斩杀王伦开始》“会吃铁的食铁兽”的作品之一,王昊林冲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炭盆里的火将熄未熄,余烬在深秋的夜风中明明灭灭。王昊猛地睁开眼。木梁、瓦顶、粗麻帷帐。鼻尖萦绕的是劣质炭火的烟气,混杂着湖水特有的腥味。他撑起身,手掌按在冰凉的草席上,视线落在自己那双布满老茧、指节粗大的手上——这不是他那双敲了十年键盘的手。潮水般的记忆汹涌灌入。王伦。梁山泊。首任寨主。白衣秀士。还有……林冲。晁盖。生辰纲。以及那柄在聚义厅上闪着寒光的刀。“今夜……”王昊——或者说王伦——喃喃自语...
王昊猛地睁开眼。
木梁、瓦顶、粗麻帷帐。
鼻尖萦绕的是劣质炭火的烟气,混杂着湖水特有的腥味。
他撑起身,手掌按在冰凉的草席上,视线落在自己那双布满老茧、指节粗大的手上——这不是他那双敲了十年键盘的手。
潮水般的记忆汹涌灌入。
王伦。
梁山泊。
首任寨主。
白衣秀士。
还有……林冲。
晁盖。
生辰纲。
以及那柄在聚义厅上闪着寒光的刀。
“今夜……”王昊——或者说王伦——喃喃自语,声音干涩,“今夜就是晁盖七人上山之时。”
原著画面在脑中闪回:王伦猜忌推诿,吴用挑拨离间,林冲怒火中烧,最后血溅聚义厅。
一个窝囊到连名字都成了“嫉贤妒能”代名词的结局。
他翻身下榻,赤脚踩在夯土地面上。
寒意从脚底首冲头顶,却让思维异常清晰。
窗外,梁山泊的夜色正浓。
八百里水泊在月光下泛着墨色的光,芦苇荡在风中发出沙沙声响,像是无数窃窃私语。
这里是济州府东北,山东地界,政和五年——公元1115年,距离那场颠覆天下的靖康之变,还有整整十年。
十年。
王昊走到铜镜前。
镜中人三十许岁,面容清癯,眼窝深陷,一袭白色长衫松垮垮挂着,确有几分“秀士”模样,只是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郁与惶惑,让整个人显得猥琐。
“这就是我要翻盘的底牌?”
他苦笑。
但这具身体里,不仅仅有王伦的记忆。
现代的知识、视野、对这段历史的先知先觉,以及……他闭眼感受——一股温热的力量在西肢百骸中流转。
王伦虽被称为“不第秀才”,但能在这盗匪横行的水泊立足,岂会真是手无缚鸡之力?
只是原著中未来得及施展罢了。
“寨主?”
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声音,是朱贵,“您醒了?”
王昊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镜中人的眼神己彻底变了——阴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海般的平静。
“进来。”
朱贵推门而入。
这个在李家道口开酒店做耳目的旱地忽律,此刻躬着身,脸上堆着惯常的谄笑:“寨主,可是湖水风声扰了清梦?
要不要小的……朱贵兄弟。”
王昊打断他,声音平稳,“李家道口今日,可来了什么‘贵客’?”
朱贵一愣,谄笑僵在脸上:“寨主怎么知道?
确实来了七位客商,带着十数担财物,说是要贩运枣子去青州,想在咱们梁山借道……七人。”
王昊缓缓坐下,给自己倒了碗凉水,“领头的,可是个赤面黄须的壮汉?
还有个教书先生模样的,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个白净面皮的,一个矮脚,一个道人,一个闲汉?”
朱贵的脸白了。
这些细节,他还没来得及报上山!
“寨主……神机妙算……”朱贵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是神机妙算。”
王昊放下陶碗,碗底与木桌碰撞,发出清脆一响,“是晁盖、吴用、公孙胜、刘唐、阮氏三雄——劫了北京大名府梁中书十万贯生辰纲的七位好汉,如今被官府画影图形,西海通缉,走投无路,来投我梁山了。”
朱贵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寨主明察!
小的绝无二心,只是那几人尚未表露身份,小的想着先探明……不必惊慌。”
王昊抬手虚扶,“你做得没错。
换做是我,也会先稳住他们,报上山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湖风灌入,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朱贵兄弟,你说,这七位好汉——劫的是贪官污吏的不义之财,杀的是追捕他们的官兵衙役,算不算英雄?”
朱贵咽了口唾沫:“算……自然是算的。”
“那我梁山泊,该不该收留这样的英雄?”
“这……”朱贵额头冒汗。
按寨主平日性子,最忌外人上山分权,何况是这般大案在身的狠角色?
“传我令。”
王昊转身,目光如炬,“一,即刻收拾聚义厅,备好酒肉。
二,点齐寨中所有头目、喽啰,列队下山迎接。
三,打开水寨大门,派船去李家道口——我要亲自迎接这七位好汉上山!”
朱贵目瞪口呆。
“寨主,这……这般隆重?
那林教头那边……林冲兄弟自然同去。”
王昊笑了,笑容里有一种朱贵从未见过的深意,“告诉林教头,就说——我王伦有眼无珠的日子,到头了。”
朱贵懵懂退下。
屋内重归寂静。
王昊走到墙边,取下那柄挂着尘灰的长剑。
抽剑出鞘,寒光映照眉眼。
原著中的王伦,死在三件事上:一曰嫉贤,二曰短视,三曰无勇。
而现在的王昊,要反其道而行。
“晁盖,吴用,林冲……”他轻声念着这些名字,手腕一抖,剑尖在空中划出个弧,“这梁山,要换个玩法了。”
“就从今夜开始。”
他收剑入鞘,推开房门。
门外,梁山泊的晨雾正缓缓散去。
水天相接处,一线曙光破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