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后,三个大佬为我发疯

假死后,三个大佬为我发疯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十八予你
主角:苏晚,陆廷深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3 11:5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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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假死后,三个大佬为我发疯》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十八予你”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晚陆廷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消毒水的气味永远比任何语言都诚实。苏晚坐在医院冰冷的金属长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化验单的边缘。纸张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这过分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诊室的门终于开了,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医生走出来,表情是职业性的凝重,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苏小姐。”医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结果出来了……是急性髓系白血病,晚期。”晚期。这两个字在耳边炸开,又迅速沉入一片空洞的嗡鸣中。...

小说简介
消毒水的气味永远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苏晚坐在医院冰冷的金属长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化验单的边缘。

纸张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这过分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诊室的门终于开了,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医生走出来,表情是职业性的凝重,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苏小姐。”

医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结果出来了……是急性髓系白血病,晚期。”

晚期。

这两个字在耳边炸开,又迅速沉入一片空洞的嗡鸣中。

苏晚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抽离了一瞬,悬在半空,冷静地俯视着下方那个坐在长椅上的、单薄的自己。

“还有多久?”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平稳得不可思议。

医生推了推眼镜,避开她的视线:“积极治疗的话,可能……一年左右。

但后续的化疗会很痛苦,而且骨髓配型……谢谢您。”

苏晚打断了他,站起身。

膝盖有些发软,但她稳稳地撑住了。

她接过那一叠厚厚的、仿佛有千斤重的报告,对医生微微颔首,然后转身,沿着漫长而明亮的走廊向外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规律而清晰,一步,又一步。

墙壁洁白得刺眼,两旁候诊的人面色各异,焦虑的,麻木的,痛苦的。

世界照常运转,没人知道这个穿着米白色羊绒连衣裙、外表看起来只是有些过分苍白的年轻女人,刚刚被宣判了死刑。

走出住院部大楼,深秋午后稀薄的阳光兜头罩下,带着凉意。

苏晚停下脚步,深深吸了口气。

空气里有落叶腐烂的微涩,和城市永不消散的尘埃味。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嗡嗡作响,执着地拉扯着她的注意力。

她拿出来,屏幕自动亮起,锁屏是她和陆廷深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她穿着曳地婚纱,头纱被风吹起一角,脸上是努力抿出的、带着羞涩的笑意。

身旁的陆廷深,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身姿挺拔如松,英俊的侧脸对着镜头,嘴角的弧度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眼底却一片沉寂,没有丝毫温度。

那是三年前。

她二十三岁,刚毕业,为了挽救家族摇摇欲坠的公司,在父亲老泪纵横的恳求下,签下了一纸为期三年的婚姻协议,成为陆廷深——陆氏集团年轻掌权人——名义上的妻子。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锁屏上方,是接二连三弹出来的新闻推送。

来自不同的娱乐媒体,标题一个比一个耸动,配图却大同小异。

"陆氏总裁夜会青梅!

酒店共度八小时,恋情实锤?

""林氏千金林薇薇疑似好事将近,深夜获陆廷深贴心护送!

""豪门婚姻名存实亡?

正牌夫人生日当天,陆总另伴红颜!

"苏晚指尖冰凉,轻轻点开了最上面一条。

高清偷拍照瞬间占满屏幕。

背景是某五星级酒店流光溢彩的门口,时间是……昨晚十一点西十七分。

陆廷深穿着一身铁灰色西装,侧身而立,正是她熟悉的那副矜贵疏离模样。

而他身前,穿着裸粉色长裙、微卷长发披肩的林薇薇,正仰着脸对他笑,眼波流转间是毫无遮掩的倾慕。

下一张,陆廷深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动作自然——甚至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温和的细致——披在了林薇薇裸露的肩头。

林薇薇配合地拢了拢外套,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

拍摄角度刁钻,灯光暧昧。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对璧人,情意正浓。

而昨天,是她的二十六岁生日。

陆廷深早上出门前,她曾小声提过一句,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饭。

他正对着穿衣镜打领带,闻言动作未停,只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眼神淡得像掠过无关紧要的摆设。

“晚上有跨国视频会议,不用等我。”

声音是一贯的平静无波。

原来,跨国视频会议的地点在酒店。

会议对象是林薇薇。

苏晚静静地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久到屏幕自动暗下去,映出她此刻模糊的面容。

苍白,平静,眼眶干涩得发疼,却没有一滴眼泪。

也好。

她扯了扯嘴角,一个极淡的、近乎虚幻的弧度。

她重新点亮屏幕,退出新闻页面,回到那张冷冰冰的诊断书电子版照片上。

"急性髓系白血病(AML)晚期"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眼底。

绝症。

晚期。

一年。

背叛。

冷漠。

三年。

两样“礼物”,在她生日这天,以一种荒诞又残酷的方式,同时送达。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细密的、冰冷的刺痛,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庞大、更麻木的东西覆盖了。

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沉甸甸地压在胸腔里,连呼吸都感到费力。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耳后。

那里有一小块淡褐色的、蝶形的胎记,从小就有。

母亲曾说,这是幸运的标记。

可她的幸运,大概在签下那份婚姻协议时,就己经耗尽了吧。

阳光又偏移了一些,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地贴在冰凉的地面上。

苏晚慢慢地将手机锁屏,放回包里。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她将那份厚厚的、沉甸甸的纸质诊断报告,一页,一页,缓慢而用力地撕开。

纸张断裂的声音清脆决绝,在安静的停车场角落显得格外惊心。

碎纸片像苍白的雪,纷纷扬扬落入一旁的垃圾桶。

最后,她连那个印着医院标志的牛皮纸袋也没有留下。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纸屑,抬起头。

天空是那种秋日特有的、高远而冷淡的蓝,几缕薄云像被撕碎的棉絮,漫无目的地飘着。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哭流涕,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只是那双原本总是温顺垂着的、含着水光的杏眼,此刻深处,有什么东西悄然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封般的沉寂,和一丝极难察觉的、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她走到自己的白色轿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去。

引擎发动的声音平稳低沉。

车子缓缓驶出医院,汇入午后的车流。

霓虹初上,城市的繁华刚刚开始苏醒,璀璨的灯火透过车窗,在她没有表情的脸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车窗映出她的侧影,苍白,安静,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偶。

然而,就在光影交错间,她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不是笑。

那是一个仪式。

一场无声的、对自己过往人生的告别,和另一场更加沉默的、残酷博弈的开场白。

车子向着城郊那栋奢华而空旷的别墅驶去。

那是她的“家”,一个用合约铸成的金丝笼。

而此刻,笼中的鸟儿,己经嗅到了鲜血与自由混杂的、危险而诱人的气息。

游戏,或许该换个玩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