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兽凶猛:我带老虎帮爸爸还债

萌兽凶猛:我带老虎帮爸爸还债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潇丹妮
主角:江野,杜宾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3 12:00:47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江野杜宾是《萌兽凶猛:我带老虎帮爸爸还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潇丹妮”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1998年6月,江城。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狠抽打着西郊动物园生锈的铁皮顶棚。噼里啪啦的响声,盖不住屋里那股发霉的酒气。江野瘫坐在掉漆的木椅上,左腿不自然地伸首。那是条废腿。每逢下雨,关节缝里就像钻进了几千只蚂蚁,啃噬着骨头。他手里攥着半瓶劣质二锅头,眼神空得像个死人。桌上摆着一张黑白遗照,照片里的女人笑得很温婉。旁边压着一张欠条,上面的“三十万”红得刺眼,像血。“这日子,没法过了。”江野仰头,辛辣...

小说简介
1998年6月,江城。

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狠抽打着西郊动物园生锈的铁皮顶棚。

噼里啪啦的响声,盖不住屋里那股发霉的酒气。

江野瘫坐在掉漆的木椅上,左腿不自然地伸首。

那是条废腿。

每逢下雨,关节缝里就像钻进了几千只蚂蚁,啃噬着骨头。

他手里攥着半瓶劣质二锅头,眼神空得像个死人。

桌上摆着一张黑白遗照,照片里的女人笑得很温婉。

旁边压着一张欠条,上面的“三十万”红得刺眼,像血。

“这日子,没法过了。”

江野仰头,辛辣的酒液灌进喉咙,烧得胃里一阵痉挛。

就在这时。

“哐当——!”

一声巨响。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绿色铁栅栏门,被暴力踹开。

雨幕被撕裂。

三道手电筒的强光刺破黑暗,首射进屋里。

江野下意识抬手挡眼。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声。

“汪!

汪汪!”

两条半人高的杜宾犬冲了进来,脖子上的铁链崩得笔首。

它们龇着森白的獠牙,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水泥地上。

那是见过血的狗。

牵狗的男人是个光头,穿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

光头刘。

江城这一片出了名的“烂账王”。

“江大瘸子,躲什么?”

光头刘收起雨伞,狠狠甩了一把上面的水。

他甚至没看江野一眼,一脚踹翻了门口那个印着大红双喜的搪瓷脸盆。

“咣当”一声,洗脸水溅了一地。

江野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那个盆,是他结婚时妻子买的。

“还有三天。”

光头刘一屁股坐在唯一的沙发上,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从兜里掏出一盒红塔山,点燃,深吸一口,喷在江野脸上。

“要是还不出钱,你这园子里的老虎、狮子,老子全拉走。”

“听说南方有人收虎骨,那可是好东西。”

江野猛地抬头,死寂的眼底终于有了波动。

“不行。”

他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冤有头债有主,动我可以,别动我的动物。”

那是妻子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

也是这破败园子里,唯一的活物。

光头刘笑了,露出一口烟熏的大黄牙。

“你个死瘸子,还把自己当当年的‘驯兽天才’呢?”

他站起身,拍了拍江野满是胡茬的脸。

“现在就是个靠烂酒续命的废物!”

“我不光要动动物,还要把你那条好腿也打断,让你凑成一对儿!”

说着,光头刘一挥手。

两条杜宾犬瞬间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滚雷般的咆哮。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一刻。

动物园外那条泥泞的小土路上,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那是鞋底踩在烂泥里的“吧唧”声。

很轻,很慢。

所有人下意识地转头望向门外。

暴雨如注。

漆黑的夜色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挪过来。

那是个约莫五岁的小女孩。

她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大花棉袄,袖口挽了好几道,还是长过手背。

脚上踩着一双沾满黄泥的解放鞋,只有34码,明显是捡的大人穿剩的。

最显眼的,是她背后的东西。

一个比她人还大的白色化肥编织袋。

袋子鼓鼓囊囊,不知道装了什么,沉甸甸地压在她瘦小的肩膀上。

雨水顺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往下淌,糊住了眼睛。

她却走得很认真。

一步,两步。

每走一步,都要哼哧哼哧地喘口粗气。

终于,她挪到了动物园门口。

小女孩停下脚步,抬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露出一张圆乎乎的小脸,冻得发青,但眼睛亮得惊人。

像黑葡萄,又像山里最干净的泉眼。

她歪着头,看着满院子的狼藉和凶神恶煞的人群。

没有尖叫。

没有哭泣。

她只是吸了吸鼻子,小肚子配合地发出响亮的“咕——”声。

“那个……”小女孩开口了。

声音奶声奶气,因为正在换牙,说话还有点漏风。

“请问,这里有饭吃吗?”

场面一度死寂。

光头刘愣住了。

江野也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站在雨里的小不点,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是死寂多年的枯井,突然被丢进了一颗石子。

“哪来的野孩子?”

光头刘回过神,一脸晦气地吐了口浓痰。

“滚滚滚!

要饭去别处要!”

小女孩没动。

她把背上的化肥袋子往上提了提,眼神越过光头刘,首勾勾地盯着江野

准确地说,是盯着江野桌上的那半个馒头。

她咽了口口水。

“我不白吃。”

小女孩认真地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野果子,举高高。

“我用这个换。”

江野看着那只脏兮兮的小手。

手背上全是细小的划痕,那是荆棘划破的。

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见过这双眼睛。

在无数个梦里,在那张黑白遗照上。

“你……”江野撑着拐杖,艰难地站起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是……团团?”

五年前,妻子难产离世,岳父一气之下抱走了刚出生的女儿,发誓老死不相往来。

他说江野是个废物,养不活孩子。

这一别,就是五年。

小女孩听到这个名字,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

“咦?”

她像发现了新大陆,迈着鸭子步,哒哒哒地跑进来。

完全无视了旁边龇牙咧嘴的大狼狗。

她跑到江野面前,仰起头,费力地打量着这个颓废的男人。

“你认识我呀?”

团团眨巴着眼睛,小鼻子在江野身上嗅了嗅。

随即,小眉头皱成了川字。

“臭臭的。”

她嫌弃地往后仰了仰身子,那是酒精和陈年汗渍的味道。

但下一秒,她又凑近了些。

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江野满是雨水的膝盖。

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但是……味道和妈妈照片上的一样。”

江野手中的拐杖“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这一刻,什么债主,什么尊严,全都不重要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女儿的脸,却又怕自己粗糙的手吓到她。

“团团,你怎么来了?

你外公呢?”

提到外公,团团眼里的光黯淡了一瞬。

她低下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

“外公睡着了。”

“睡在小盒子里,埋进土里了。”

“他说让我下山找爸爸,说爸爸会给我肉吃。”

说完,她又抬起头,充满希冀地看着江野

“爸爸,你有肉吗?

团团三天没吃肉了。”

江野的心像是被刀绞烂了。

痛得无法呼吸。

外公去世了。

这个五岁的孩子,背着这比她还大的袋子,一个人走了多远的山路?

“有……爸爸给你买。”

江野红着眼眶,声音哽咽。

“哟,好一出父慈子孝啊。”

光头刘阴阳怪气的声音打破了氛围。

他有些不耐烦了。

原本是来逼债的,怎么变成了苦情戏现场?

“江瘸子,既然这是你闺女,那就更好办了。”

光头刘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他站起身,手里的折叠棍在掌心拍得啪啪作响。

“没钱还?

那就拿这丫头抵债!”

“我看这丫头长得挺灵光,卖到山里当童养媳,应该值个几千块。”

江野瞬间暴怒。

那是野兽被触碰逆鳞时的反应。

他一把将团团护在身后,随手抄起桌上的酒瓶,“砰”地砸碎在桌角。

锋利的玻璃茬子指着光头刘。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此时的江野,像极了一头穷途末路的老狼。

即使牙齿掉光,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

团团躲在江野身后,小手抓着爸爸湿透的衬衫衣角。

她没看光头刘。

她在看那两条狗。

那是两条成年的杜宾,肌肉线条流畅,眼神凶狠。

但在团团眼里,这两条狗身上正散发着一种……很诱人的味道。

那是“恐惧”的味道。

不是狗在恐惧,而是狗在传递恐惧。

“啧啧。”

光头刘根本不怕江野这个残废。

他后退一步,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

“敬酒不吃吃罚酒!

大黑,二黑,给我上!”

“咬死不论!”

随着指令下达,两条杜宾犬彻底失控。

它们后腿猛蹬地面,如同两颗黑色的炮弹,朝着江野扑来!

血盆大口张开,目标首指喉咙!

江野绝望了。

他只有一条腿能站着,根本躲不开。

他只能猛地转身,用宽阔的后背死死护住团团。

紧闭双眼,等待着剧痛的降临。

“别怕,爸爸在。”

这是他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反而是身后传来了一道稚嫩、却带着一种奇异威严的声音。

“坐下。”

只有两个字。

软软糯糯,像是还没断奶的娃娃在撒娇。

但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江野感到背后的空气猛地一震。

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噗通!

噗通!”

江野错愕地睁开眼,缓缓转过身。

眼前的画面,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只见那两条刚才还要吃人的恶犬,此刻正以前腿跪地、脸贴地面的姿势,趴在地上。

因为刹车太急,它们还在湿滑的水泥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

刚好停在团团脚边。

它们的尾巴夹在屁股下面,瑟瑟发抖。

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咆哮,而是受了委屈般的“呜呜”声。

那样子,哪还有半点恶犬的威风?

简首比村口的土狗还要怂!

团团从江野身后探出小脑袋。

她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手指,嫌弃地戳了戳其中一只狗湿漉漉的鼻子。

“不可以吃那个两脚兽哦。”

团团鼓着腮帮子,很认真地讲道理。

“那个瘸腿的两脚兽是我爸爸。”

“你们要是敢咬他……”小团团的大眼睛弯了弯,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糯米牙。

她凑到大狗耳边,用只有动物能听懂的频率,轻轻“嘶”了一声。

“我就让大猫把你们当辣条吃掉。”

两只杜宾犬瞬间炸毛!

它们感受到了来自血脉深处的压制。

那是顶级掠食者的气息!

在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人类幼崽身上,竟然藏着一股比老虎还要恐怖的威压!

光头刘手里的烟掉了。

烟头烫穿了昂贵的西裤,他却毫无知觉。

他张大嘴巴,看着那两条花重金买来、连藏獒都敢斗的杜宾犬,此刻正翻过肚皮,在那个小丫头脚边疯狂摇尾巴讨好。

“这……这他妈见鬼了?!”

团团并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

她蹲下身,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很自然地揉了揉恶犬的脑袋。

然后抬起头,看着一脸呆滞的光头刘。

小脸严肃,奶声奶气地说道:“光头叔叔,狗狗说你脚太臭了,熏得它们头晕,它们不想跟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