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的杂碎事

穿越古代的杂碎事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最美的melody
主角:林砚,沈清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3 12: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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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最美的melody”的倾心著作,林砚沈清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林砚再次睁眼时,后脑的钝痛还在一跳一跳地作祟,耳边是吱呀作响的马车轱辘声,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檀香与药草的气息。他挣扎着撑起身子,入目是素色的锦缎车帘,指尖触到的木质车厢边缘光滑温润,带着几分古旧的包浆质感。这不是他熬夜改代码的出租屋,更不是他被广告牌砸晕的那条商业街。“醒了?”一道女声忽然响起,清泠如碎玉击冰,不带半分温度。林砚循声望去,只见车厢另一侧坐着个女子。她身着月白襦裙,墨发仅用...

小说简介
林砚再次睁眼时,后脑的钝痛还在一跳一跳地作祟,耳边是吱呀作响的马车轱辘声,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檀香与药草的气息。

他挣扎着撑起身子,入目是素色的锦缎车帘,指尖触到的木质车厢边缘光滑温润,带着几分古旧的包浆质感。

这不是他熬夜改代码的出租屋,更不是他被广告牌砸晕的那条商业街。

“醒了?”

一道女声忽然响起,清泠如碎玉击冰,不带半分温度。

林砚循声望去,只见车厢另一侧坐着个女子。

她身着月白襦裙,墨发仅用一支羊脂玉簪绾起,侧脸线条利落流畅,睫羽长而密,垂着眼帘时,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她手中握着一卷书,书页翻动间,那股清冷的檀香便更浓了些“美女……这是哪儿?”

林砚嗓子干涩,声音沙哑得厉害。

女子抬眸,那双眼睛生得极美,却冷得像冬日结冰的湖面,目光落在他脸上时,带着几分审视:“官道,往京城去的。”

她合上书,指尖轻轻敲了敲车厢壁让马车停下,语气平铺首叙:“昨日我家护卫巡路,见你倒在山涧旁,人事不省,身边什么都没有,沿途又常有匪患出没,把你丢在那里,无异于送死。”

“你叫何名?

家住何处?”

林砚懵了,抬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糙得硌人。

他又揉了揉发痛的后脑,脑子里一片混沌,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空空如也。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依旧沙哑,“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也不知道家在哪里,只模模糊糊记得,好像有人叫我林砚。”

这话半真半假,穿越的事他不敢说,只能借失忆搪塞。

沈清辞闻蹙眉言,打量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她沉默片刻,才淡淡开口:“我叫沈清辞,京城沈家嫡女,此番是奉父命自江南外祖家返程。

你既失忆,又身无分文,留在外头也是死路一条。”

沈清辞语气依旧清淡:“等过了前面的清口镇,那里漕运发达,往来客商多,生计也好寻。

到时候我给你些盘缠,等你在那身子养好了,之后的事你便自己决定吧。”

林砚闻言,心中思索着。

他这跟着这位小姐还能管着温饱,若是就此分开,他一个穿越的,在这陌生的古代,又能去哪里安身?

况且此女看起来家里还很有钱。

他沉默思考了一会:“沈小姐,我……我能不能不留下?”

沈清辞挑了挑眉,似是有些意外。

林砚连忙坐首身子,语气恳切:“我无亲无故,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你若是嫌我累赘,我可以做个下人,劈柴挑水、修修补补什么都能干,绝不白吃白住!”

她顿了顿,语气没什么波澜仿佛只是看着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下人:“眼下也没别的法子,你就先跟着车队吧。

每日多添你一碗饭,不算什么难事。

到了京城,再寻个机会给你找份活计,等你想起来自己的身世再说吧。”

林砚感谢“多谢沈小姐收留,日后我必定给你当牛做马。”

沈清辞冷漠的回应:“给我当牛做马就不必了,若是在沈府的话,多一个下人也无所谓,就当是日积行善了。”

林砚告退后,心沉了下去。

穿越,这狗血的剧情居然真的发生在他身上了。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电子信息工程狗,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唯一的技能是写代码和焊电路板,在这连电都没有的古代,怎么活?

马车行了数日,林砚渐渐摸清了这女子的底细。

沈清辞性子冷淡,家中父亲是大官,一路上除了必要的问话,几乎不与他交谈,多数时候都在看书或闭目养神。

林砚倒是没闲着,他天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车厢里的车轴、门闩,甚至是沈清辞用来点灯的油灯,都被他研究了个遍。

这日傍晚,车队在一处驿站歇脚。

沈清辞的贴身侍女冬凌忽然慌慌张张地跑来:“小姐!

不好了!

库房里的油灯不知怎的,全点不着了,今晚怕是……”沈清辞蹙眉,驿站地处偏僻,入夜后黑灯瞎火,多有不便。

她正要开口吩咐护卫去寻缘由。

蹲在外面啃着馒头的林砚听到这里,慢悠悠地开口:“多半是灯芯受潮了,或者是灯油里混了杂质。”

沈清辞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林砚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要不……我去看看?”

他自告奋勇地跟着冬凌去了库房,一盏盏油灯检查过去,果然如他所料,大半灯芯都吸了潮气,还有几盏的灯油里混了沙土。

他找了块干净的粗布,把受潮的灯芯擦干,又将混了杂质的灯油过滤了一遍,再点燃时,灯火明亮稳定,比先前还要好用几分。

小桃看得目瞪口呆,连声道谢。

林砚摆摆手,正准备回去,一转身,便看见沈清辞站在库房门口,月光给她那身月白襦裙镀上了一层银辉,目光却依旧清冷。

“你懂这些?”

她问,语气清淡,却比往日多了一丝波澜。

林砚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反正脑子就是会,可能以前在家,经常鼓捣这些东西。”

总不能说他是穿越的,穿越来之前天天焊电路板,整这整那的动手能力就是强。

那夜之后,沈清辞对他的态度似乎改变了些许。

发现听林砚会这些格物之事后,偶尔她会问他一些关于“格物”的问题,林砚便捡着自己知道的、浅显易懂的讲给她听——比如杠杆原理,比如小孔成像,比如如何让水车转得更快。

沈清辞听得很认真,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渐渐有了些光亮。

她发现,这个来路不明的少年,脑子里装着许多闻所未闻的东西,那些东西新奇有趣,却又处处透着道理。

在江南地界时,恰逢连日暴雨,江河水位暴涨,沿岸堤坝多处出现溃口。

当地知府姓周,是个勤政爱民的官员,此刻正愁得满嘴燎泡,领着衙役和百姓没日没夜地抢修堤坝。

得知沈清辞的车队刚在城外驿站安顿,周知府便带着一众僚属亲自拜访。

他身着青色官袍,面容憔悴却礼数周全,进门时先对着沈清辞拱手作揖,姿态恭谨得很:“下官周齐,见过沈小姐。

听闻小姐驾临江南,本应早来迎候,奈何水患当前,诸事繁杂,还望小姐海涵。”

周知府这话绝非客套。

沈家在京城乃是名门望族,祖上出过三公九卿,如今沈父在朝中身居要职,远非他一个江南知府能攀附得起的。

他今日前来,一是为了尽地主之谊,二也是存了几分心思,盼着这位京城来的贵女能出手点钱财,解眼下的燃眉之急。

沈清辞起身回礼,声音依旧清冷:“周大人客气了,救灾要紧。”

两人正说着话,一旁的林砚却听得心头一动。

他方才听驿站的人说,堤坝抢修进度缓慢,夯土用的工具太累人了,导致又耗费人力又费物力的。

等周知府与沈清辞寒暄完毕,林砚便主动上前,对着周知府拱手道:“大人,晚辈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知府愣了愣,目光落在林砚身上,见他衣着朴素,正要发问,却见沈清辞淡淡开口:“他是随行之人,有些格物之能。”

沈清辞这句话,周大人忙道:“公子请讲,下官洗耳恭听。”

“我听闻你这夯土所用的石夯,全靠人力抬举,不仅效率低,力道还不均匀。”

林砚首言道,“晚辈能改良一种夯土工具,一人操作便能抵得上十人之力,夯出来的土层也会更密实。

周知府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迟疑:“此话当真?

先生可别拿救灾之事开玩笑。”

“大人若信得过我,给我找些结实的木料、麻绳和几块厚实的铁板,我半日便能造出样品。”

林砚拍着胸脯保证。

周知府当即命人备齐材料,又挑了几个手艺精湛的木匠和铁匠来打下手。

林砚也不含糊,当即在驿站的空地上画起图纸——他上辈子做过不少力学相关的实验,改良个夯土机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将一根粗壮的原木作为主杠杆,一端固定上铁板制成的夯头,另一端装上配重的石块,再在原木中间寻了个支点,用粗壮的木桩架起。

如此一来,只需向下按压杠杆末端,配重块便会带着夯头高高扬起,松开手,夯头便会借着重力狠狠砸向地面,力道十足。

半日时间不到,一台简易的杠杆式夯土机便成了形。

让民夫们围过来试一试,有胆大的上前试了试,一压,沉重的夯头便稳稳落下,砸在地上发出闷响,地面瞬间陷下去一个深深的坑洼,比石夯的效果好上数倍。

周知府看得喜出望外,当即对着林砚深深作揖:“先生真乃神人也!

有此利器,堤坝抢修之事,定能事半功倍!”

他又看向沈清辞,语气愈发恭敬,“沈小姐身边竟有如此能人,真是江南百姓之福啊!”

沈清辞站在廊下,看着空地上忙得满头大汗的林砚,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她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里,难得地漾起了一丝浅浅的波澜。

沈清辞得知时,林砚己经在工地里忙活了两天。

她寻到工地时,只见林砚挽着袖子,满身尘土,正指挥着工匠们将几根木头拼接在一起,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杠杆式夯土机。

“这样一来,不用费太多力气,就能把土夯得更实。”

林砚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看见沈清辞,眼睛一亮,“你看,是不是很有用?”

沈清辞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看着他眼里闪烁的光芒,心头有些微动。

她缓步走上前,递过一方干净的手帕。

林砚愣了愣,接过手帕,触到她指尖的温度,只觉得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

“多谢。”

他小声说。

沈清辞垂眸,睫羽轻轻颤动:“你……为何要帮他们?”

“为人民服务嘛。”

林砚随口答道,说完才想起这话在古代有些不合时宜。

沈清辞却没追问,只是看着他,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水患过后,林砚改良工具的事情传遍了江南。

有人说他是隐世的高人。

待此间事必后,沈清辞的车队又开始启程。

待到了目的地京城之后,终于安歇了。

恰逢沈清辞家设宴,沈清辞邀请了林砚

席间,沈清辞来京城办事的江南表哥沈重看到居然有男子离表妹这么近便故意刁难,问:“你叫林砚对吧,你现在可有功名在身?

师从何处?”

林砚刚想摆手说自己啥也没有,沈清辞却忽然开口:“他的才学,不在功名之上。

他的来历你也不必关心,这位是我请来的客人,表哥还是管好自己的科举之事吧。”

一句话,满座皆静。

大家都知道这位大小姐的性子,生来与人疏离,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林砚看向沈清辞,她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却在与他对视时,轻轻点点头。

这是在维护我?

美女我们也没多熟吧。

那一刻,沈清辞并不知道,她的形象在林砚的内心发生了变化。

虽说穿越到了古代,和谁都素不相识,但是依目前来看,他更想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