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爹,我错了,让我回家吧,我以后啥都听您的!”《我本不想称帝》内容精彩,“天上没有流星”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萧逸萧远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本不想称帝》内容概括:“爹,我错了,让我回家吧,我以后啥都听您的!”一声嘶哑的呼喊,撕裂了临安城暮色的寂静。残阳如血,洒在萧府那对青石狮身上,映出斑驳的金光。朱漆大门前,一个青年跪在冰冷的石阶上,衣衫褴褛,发丝纠结如草,脸上沾满尘土与干涸的血痕。他双手撑地,额头轻触石板,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近乎执拗的决意。这座雕梁画栋的府邸,飞檐翘角,金漆匾额上“萧府”二字龙飞凤舞,曾是他年少轻狂时愤然出走的起点;如今,却成了他唯一能...
一声嘶哑的呼喊,撕裂了临安城暮色的寂静。
残阳如血,洒在萧府那对青石狮身上,映出斑驳的金光。
朱漆大门前,一个青年跪在冰冷的石阶上,衣衫褴褛,发丝纠结如草,脸上沾满尘土与干涸的血痕。
他双手撑地,额头轻触石板,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近乎执拗的决意。
这座雕梁画栋的府邸,飞檐翘角,金漆匾额上“萧府”二字龙飞凤舞,曾是他年少轻狂时愤然出走的起点;如今,却成了他唯一能活命的归宿,也是他唯一能重起的起点。
一切,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萧逸,字思远,临安城巨贾萧远的幼子。
自小生于锦绣,长于脂粉,是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他不习诗书,不修德行,整日与狐朋狗友流连勾栏瓦舍,挥金如土,人称“萧小爷”。
可谁也不曾想到,这位看似轻浮的富家子,竟会为一个女子,做出如此决绝的举动。
那女子,正是知府苏崇山的独女——苏婉兮。
她生得明眸皓齿,气质清冷,自幼饱读诗书,精通琴棋书画,是临安城无数公子梦寐以求的佳人。
而萧逸,自三年前在花灯会上初见她起,便如中了魔怔,自此情根深种。
他送诗、赠画、捧花、守候,三年来从未间断。
可苏婉兮每每见他,不过淡淡一笑,眼中却无半分波澜。
她出身官宦,父亲是从三品知府,掌一府军政,地位尊崇;而萧逸,不过是个商贾之子,在士农工商的等级森严的世道里,商贾之家,纵有万贯家财,也难登大雅之堂。
“商贾之子,也配谈情说爱?”
她曾当着众人的面,轻抿茶盏,语带讥诮,“我苏家女儿,岂能委身于市井铜臭之徒?”
这句话,像一把刀,深深扎进萧逸的心里。
可他不悔,反而更坚定了要证明自己的决心。
于是,当父亲萧远为他定下与大理寺卿庶女的婚事时,他终于爆发了。
“我不娶!
我此生非苏婉兮不娶!”
他摔碎了紫砂茶盏,眼中赤红,声音嘶哑。
萧远当时气得浑身发抖:“你可知那大理寺卿是何等人物?
掌天下刑狱,权倾朝野!
我萧家虽富,却无官身,这门亲事,是我耗尽心血、耗尽家财才换来的机会!
你竟为一个女子,弃家族于不顾?”
可萧逸不听,转身便走,再未回头。
他以为自己是情种,是痴郎,是能为爱赴死的英雄。
可现实却残酷得令人窒息。
离家不过十日,他便己身无分文。
昔日围着他转的“朋友”纷纷避之不及。
他曾在桥头乞讨,曾在破庙与乞丐争食,曾在寒夜里蜷缩在草堆中,听着远处更鼓声,一遍遍问自己:“值得吗?”
没有答案。
首到昨日,他饿晕在城西一座荒废的茅屋下,意识模糊间,仿佛看见母亲在灯下缝衣,父亲在厅中叹气,而苏婉兮,依旧站在高台之上,冷眼俯视。
就在他命悬一线之际,一道灵魂,穿越了时空的缝隙,悄然入主这具躯壳。
——现代医学生叶临渊,因实验室爆炸,魂穿到了萧逸身上。
他醒来时,躺在冰冷的泥地上,身上盖着半片破草席,腹中空空如也,西肢酸软无力。
他眨了眨眼,脑中如潮水般涌入大量记忆:萧逸的过往、苏婉兮的冷漠、父亲的愤怒、家族的期望……一切如走马灯般掠过。
“我……穿成了一个为爱疯魔的舔狗?”
叶临渊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他翻了个身,望着破屋上漏风的屋顶,心中五味杂陈:“三年追求,换不来一个回眸;离家出走,差点饿死街头……这哪是痴情,分明是蠢到极致。”
可如今,命悬一线,再不低头,怕是真的要死在这异世街头。
“罢了,命要紧,家业更要紧。”
他缓缓坐起,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既然老天让我活下来,那这具身体,就由我来掌舵。”
于是,有了开头那一幕——他站在萧府门前,声泪俱下,喊出那句“认爹”的宣言,语气真挚,眼神卑微,仿佛真的悔过自新。
“吱呀——下去吧,先去沐浴更衣,明日一早,我亲自送你去书院。”
小厮上前扶起萧逸,将他带走。
——路遥书院?
闭门读书?
他心底十分无奈:“上辈子读了一辈子,这辈子还读书,这不是纯纯有病嘛。”
他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一如他前世在实验室熬夜时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