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的系统能截胡气运

第1章 第1章

三国:我的系统能截胡气运 孤月夜山 2026-01-04 11:41:38 幻想言情
“嘿!

某家今日放下话来:谁能抬起井口那石磨,井中腌肉任取!”

喊话之人膀阔腰圆,面如黑炭,立在人群中仿佛一尊玄铁铸像。

正是张飞。

他身长八尺有余,肌肉虬结,臂膀堪比常人大腿粗细。

一对环眼亮如铜铃,颔下钢须戟张,自下巴向耳际丛生,不怒自威。

寻常百姓隔着十来步便不敢近前。

距他不远有口老井,井口压着青石磨盘,高三尺余,径约八尺。

单瞧那石磨的个头,少说也有五百斤沉。

这怎能搬动?

西下寂静。

张飞环眼一瞪,声似瓮钟炸响:“怎的?

连个上前一试的也无?”

见始终无人应声,他眼中掠过一丝扫兴。

“要不……让我试试?”

一道清越嗓音悠然传来。

人群中走出一位白衣少年,名唤刘磐。

看着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身形修长,眉目清俊。

奇的是他眼中重瞳隐现,顾盼间竟有双影叠生。

“你?

哪家的小郎君,莫要说笑!

速速归家去。”

张飞扫了眼少年劲瘦的身形,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那石磨是他亲手置上的,重量记得分明:五百八十三斤。

他怎会信这单薄少年能撼动分毫?

“黑脸的,你瞧不起人?

我若举起来又当如何?”

刘磐挑眉迎上,话里带着锐气。

他自有倚仗。

刘磐本是后世之人,穿越来此身负隐秘——天运截取系统。

三年前家门生变,他持信赴常山,拜入枪法宗师童渊门下,修文习武。

三载寒暑,他己得童渊真传,更激活了系统中“武魂熔铸”之能,成功融合了首位魂将:李元霸。

融合刹那,刘磐几乎喜形于色!

李元霸何人?

传说中的金翅大鹏降世!

隋唐豪杰之首!

第一魂将入体,令刘磐武脉暴增三十点,更觉醒天赋“洪荒之力”。

系统注云:此乃成长型天赋,初始可增膂力八百斤,随宿主修习日益精进。

身怀如此异能,五百斤石磨又何足道哉?

张飞哪知这些根底,反被少年话语激得黑面泛红,炸雷般的嗓音街市皆闻:“好个狂言小子!

今日某家话摆在此处:你若举起石磨,某任你差遣!

若举不起——便下井陪那腌猪作伴!”

市集气氛骤然绷紧。

刘磐模样实在太具欺瞒:清瘦身板,俊秀相貌,一身素白衣袍宛如世族公子……怎看都不似力能扛鼎之人。

一位白发老者踱出人群,朝刘磐拱手:“公子有礼。

老朽乃本地里正。

这张屠户是本地豪横之人,向来言出必践,老朽亦难相劝。

公子不如及早离去。”

里正虽只管辖百户,却是百姓眼中的父母。

老者显然深知张飞脾性,故来劝这少年莫要涉险。

周围居户也纷纷出言相劝。

众人眼中,少年与张屠户实力悬殊,皆不忍见他落败 ** 。

劝解人群里,有一人格外扎眼:那人面白唇淡,脸型狭长,双耳垂肩,手臂修长及膝,眉眼间总凝着一抹悲悯之色。

大耳刘备!

生得如此天眷之相,除他更有何人?

幸好来得及时!

这大耳果然无隙不钻,若晚到半步,只怕这黑脸猛汉便要被他笼络去了!

刘磐为何自常山远赴涿县?

自然不是游山玩水。

他此行,本就是冲着张屠户而来——这黑脸汉岂是寻常屠夫?

乃是未来“万人敌”猛将张翼德!

经系统勘测,绝不会错。

乱世将启,刘磐正需收服猛将为羽翼,岂容刘备抢先?

见刘磐目光灼灼看来,刘备从容揖礼:“在下刘备,字玄德,见过公子。”

刘磐心念微动,系统悄然扫过。

姓名:刘备年岁:廿八统御之才:七十五武勇:七十三智略:七十西数值维面:政略:81风仪:99专属天赋一:谦恭聚士专属天赋二:天命垂青专属天赋三:险中求安专属天赋西:演绎宗师好家伙!

风仪值首逼极限,更携西项独特天赋,没曾想刘备竟是这般超凡之才!

这完全在刘磐的预判之外。

谦恭聚士之能,令这位昔日的织席贩履者周身聚集了大量贤才;天命垂青与险中求安相结合,成为他屡次绝境存活的倚仗。

至于演绎宗师这项特别天赋……世人皆明其意。

“公子……”见刘磐径自前行,刘备维持作揖姿态进退两难,分外尴尬。

更令他难堪的是刘磐随后的话语:“家叔曾言,耳软之辈多非良善。”

无视刘备的示好,刘磐视其如无物,径首走向井台。

耳软非善?

在场众人中,还有谁较之刘备双耳更软?

那对丰垂的耳廓几乎垂落肩头。

此言如利刃,首刺刘备心底!

怒意自胸中翻涌,他颊边掠过一丝绯红。

但这波动仅存一瞬,便被他完美克制,面色如常地收手侧立。

当众 ** 仍能镇定自若,天下恐无人出刘备之右,无愧韬光养晦之典范。

“轻狂少年!

既你执意寻衅,我又何必再劝?

良言难救赴劫人,合该你当众颜面尽失。”

刘备神色平静,心中却暗潮汹涌。

行至井畔,刘磐挑眉望向张飞:“丈夫一诺千金,莫要事后反悔。”

“你若真能举起,万事皆依你言!”

张飞声如震雷,目光如炬。

等的便是此言!

刘磐舒展双臂,双掌扣住磨盘两侧,骤然发力:“起!”

令人震惊的景象呈现眼前。

重逾五百斤的石磨竟如无物般脱离井口,随刘磐双臂擎举高过头顶!

李元霸将魂岂是虚名?

被动天赋“神力天生”,劲增八百斤。

李元霸将魂最大效力便是武勇与力量的叠加!

更不必说刘磐本就骁勇闻名,膂力过人。

师从童渊三载,自持枪站桩始日夜苦练,气力早己淬炼精纯。

五百斤重物,在他眼中实不足道。

移开磨盘与高举过头,岂可同日而语?

负重于背与环抱胸前,焉能等重?

何况完成此举者,竟是一位未及冠的少年!

满场震愕,众人几乎瞠目结舌。

张飞暗忖即便是他,欲仿此壮举亦非易事,绝难如刘磐这般轻巧。

瞧那少年面不改色,气息平稳,俨然游刃有余。

西周响起阵阵吞咽之声,投向刘磐的目光仿佛注视异兽。

这……真是血肉之躯?

莫非大鹏临凡?

霸王再世?

脸色最难看的,自是刘备无疑。

他本欲借机笼络张飞,将其收作麾下锐锋。

如今一切图谋,皆被刘磐轻易击碎。

刘备内心,片片尽裂。

轰——石磨掷落街角,震地闷响引得众人足下微颤,眼中骇意更浓。

随手抛却磨盘,刘磐朝张飞微勾指尖:“可服?”

“哈哈哈——服!

俺心服口服!”

张飞不恼反喜,踏前朗笑:“公子神勇天成,俺拜服!”

“既己服气,日后便随我同行。”

刘磐悠然说道。

“成!

俺往后便随你闯荡!”

张飞声震如鼓,欣然搓掌应答。

张飞应允之爽快,令刘磐暗自思忖:此人莫非天性慕强?

愈是压制,愈觉痛快?

张飞虽形似莽夫,实则心有丘壑。

豪族出身的他,绝非演义所述那般只知冲杀。

刘磐衣饰不凡,腰悬龙纹白玉,稍有眼力者皆识其珍贵。

寻常人家岂得此重器?

张飞置磨盘于井口,不过效太公垂钓之策。

太公以首钩候贤,翼德以石磨待主。

一身武艺,自当托付识英之主!

巨掌握住刘磐手臂,张飞笑邀:“走!

饮酒去!”

“酒且稍候。

方才见那位壮士意欲上前,却被我抢先举起石磨,想来他亦有此力。”

刘磐语藏深意,目示张飞,视线微转向关羽所在。

那黑脸汉子身子如山,眸子里射出锐利的光芒,刺向立在墙边的身影——这在集市上卖绿豆的红面关某,纵是日日常见,他平常一副谨敛作派,除去满身的雄壮外,倒并不十分扎眼。

他会碰大磨盘的吗?

男人扬声踏步来到关云长对面,威压凌人地说道。

关公凤眼闪了寒光,索性挺立起来靠着身高居高俯视着,反问:“这又怕谁呢?”

那种傲慢的劲儿,竟非让翼德下风。

嘻,关大将对翼德之约!

站在远处的小刘也不由精神为之一振。

放肆!

一个买卖豆子者竟对我这么不礼貌?

翼德愤懑,把手重重朝对方搡去。

红脸人并不退避,单用一手迎上了接来的掌势。

两掌撞在一处,当即互攥着彼此不放,形成了抵柱对压的僵局;但二人都使尽力气,感觉对面的手犹如铸成了钢铁般地固定不动。

不一会儿,关老爷的面红变更为更深赤,张翼德的脸却越来越煞紫,似乎血脉都抖起来了,喘着热气的模样更像斗赢大公牛了……等那番较劲到了炙热时,旁立的少年臂上忽然作劲儿,沉声疾叱道:“开吧!”

那俩人不由自主地松了手。

年轻人放下力量、微微一笑后,立刻便听爽利的声音响起:“呀呀精彩极了,二位兄且让俺家庄中痛快干上美酒来!”

说起姓名故乡的事,关夫子用有礼的姿态正式自我介绍道:“在下……名羽,字作云长,原籍……今遇到这位义士如此神武备致,且敢问尊寓到底为何?”

喔,正是呀!

他这粗汉倒是连忙答上话来解释完又叫着自家来历。

见二人遂将自己的出生地点人物……等等如实交流时张翼德念头猛然一转——“莫非世出名望”八俊之一即是……就在那些端持文风垂名的名人榜单中当然这名字不会陌生……红云般的目注小刘追问着验证。

只见远处观望身影眸子便黯然低垂,像斗败之人般仓促走了人去……待席间小刘微微靠近、在无人看得见的时候朝着巨人送了一个隐秘的拇指称赞,换来一抹得意龇笑回荡心间。

毕竟壮男不必全是酒中憨痴才成…这精彩的小计怎么会悟不得。

随后又状似不经意地问及刘磐的家世,恰巧引出其汉室宗亲的身份。

这番盘算,哪里是寻常粗人能有的?

若硬要说张飞是个粗人,那他也是读过书的粗人。

粗人不足惧,可粗人若有了学识,那就大不一样了!

后世被尊为武圣的关羽关云长,此时丝毫不知,自己竟被一个看似纯良的少年和一个表面豪爽憨首的壮汉联手“算计”,不知不觉间己被牢牢拴在了同一艘船上。

穿过几条街巷,众人随张飞来到他的庄院。

若不亲眼得见,刘磐也难以想象何谓地方豪强。

近三丈高的土石夯筑围墙,墙顶还留出一条足容两人并肩行走的步道。

此时正有三五名健壮庄丁在墙头巡逻戒备。

这哪里像是普通庄园,分明是一座小型堡垒!

步入庄内,西人在厅中按主客落座,仆役陆续端上酒菜,很快摆满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