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顾清辞坐在铺满大红锦缎的婚床上,头上的凤冠压得脖子发酸。金牌作家“九尾山茶”的都市小说,《权宠医凰:侯爷他追妻火葬场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顾清谢临渊,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顾清辞坐在铺满大红锦缎的婚床上,头上的凤冠压得脖子发酸。外面宾客的喧闹声终于散了,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推开,一股淡淡的酒气飘进来。盖头被挑开,她抬起眼,对上一双清冷的眸子。这就是她的新婚丈夫,镇北侯谢临渊。二十六岁,权倾朝野,也是京城无数闺秀的春闺梦里人——虽然没人敢当面说。“夫人。”他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侯爷。”顾清辞应得平静。谢临渊在她身边坐下,侧头看她。烛光摇曳,他的眼神有些恍惚,伸手轻...
外面宾客的喧闹声终于散了,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被推开,一股淡淡的酒气飘进来。
盖头被挑开,她抬起眼,对上一双清冷的眸子。
这就是她的新婚丈夫,镇北侯谢临渊。
二十六岁,权倾朝野,也是京城无数闺秀的春闺梦里人——虽然没人敢当面说。
“夫人。”
他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
“侯爷。”
顾清辞应得平静。
谢临渊在她身边坐下,侧头看她。
烛光摇曳,他的眼神有些恍惚,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阿月……”他低声唤道。
顾清辞没动。
谢临渊像是突然清醒,眼神骤然变冷,手指收回去:“记住你的身份。
在侯府,安分守己才能活得长久。”
说完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侯爷今晚不留宿?”
顾清辞问。
谢临渊脚步一顿:“我睡书房。”
门关上了。
顾清辞慢慢吐出一口气,自己动手拆下头上沉重的凤冠。
铜镜里映出一张精致的脸——眉眼温婉,皮肤白皙,确实是美人。
可惜,这张脸像另一个人。
阿月。
林月如。
谢临渊己故的表妹,据说两人青梅竹马,三年前病逝,谢临渊为此消沉了整整一年。
而她,户部尚书顾明远的嫡女顾清辞,因为长得像那位表妹,被皇帝一道圣旨指婚,成了这侯府的夫人。
替身。
顾清辞对着镜子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第二天一早,陪嫁丫鬟春杏红着眼睛进来伺候梳洗。
“哭什么?”
顾清辞问。
“小姐……不,夫人,外面都在传,说侯爷新婚夜宿在书房,根本没碰您……”春杏声音哽咽,“那些下人说话可难听了。”
顾清辞拿起梳子自己梳头:“他们说的是事实,有什么好气的。”
“夫人!”
春杏急得跺脚。
“好了,替我梳个简单的发髻,一会儿要去敬茶。”
收拾妥当,主仆二人往正厅去。
路上遇到几个丫鬟婆子,远远地行礼,眼神却藏着打量和讥诮。
正厅里,谢老夫人端坐主位,下首坐着几位女眷。
谢临渊也在,一身墨色常服,神色淡漠。
顾清辞规规矩矩跪下敬茶:“母亲请用茶。”
谢老夫人没接。
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顾清辞端着茶盏,手臂稳稳的,连晃都没晃一下。
“听说,”谢老夫人终于开口,“昨夜临渊睡在书房?”
“是。”
顾清辞应道。
“新婚之夜,丈夫不在房里,你知道传出去外人会怎么说吗?”
顾清辞抬起头,神色平静:“回母亲,侯爷心系朝政,昨夜有紧急公文处理。
儿媳以为,侯爷勤于国事,是谢家之幸。
外人若要说,也只能说侯爷忠心为国。”
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
谢老夫人盯着她看了半晌,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起来吧。”
顾清辞又给几位长辈一一敬茶,礼数周全得挑不出错。
敬完茶,老夫人挥退众人,只留谢临渊。
顾清辞走到门口时,老夫人忽然叫住她:“顾氏。”
“母亲请吩咐。”
“你既己嫁入谢家,就要守谢家的规矩。
平日就在自己院里待着,少往外跑,少给临渊添麻烦。”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顾清辞正要开口,谢临渊忽然道:“母亲,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不是犯人。”
老夫人一愣。
谢临渊起身:“我还有公务,先告退了。”
他经过顾清辞身边时,脚步顿了顿,最终什么也没说,走了。
顾清辞冲老夫人福了福身,也退了出去。
---回院的路上,春杏小声说:“侯爷刚才是在帮夫人说话?”
“也许吧。”
顾清辞不置可否。
她的院子在侯府西北角,偏僻安静。
三间正房,两间厢房,收拾得还算干净,但也仅此而己。
午饭时,厨房送来西菜一汤——炒白菜,炖萝卜,咸菜,豆腐汤,还有两个硬邦邦的馒头。
春杏气得眼睛又红了:“这也太欺负人了!”
顾清辞拿起筷子尝了尝:“味道还行。”
“夫人!”
“急什么。”
顾清辞慢条斯理地吃饭,“你去打听打听,府里下人的月例是多少,厨房采买谁在管,侯爷平日的作息。”
春杏愣了愣:“夫人要这些做什么?”
“了解情况。”
顾清辞说得简单,“去吧,小心些。”
下午春杏回来,一五一十汇报:“一等丫鬟月例二两,二等一两半,三等一两。
厨房是周妈妈管,她是老夫人从娘家带过来的。
侯爷每日卯时起身练剑,辰时用饭,然后去书房……还有,”春杏压低声音,“书房伺候的秋月姐姐说,侯爷书房里挂着一幅女子画像,侯爷经常对着发呆。”
顾清辞点点头:“知道了。”
晚饭更简单了,只有一菜一汤。
顾清辞吃完,对春杏说:“明天一早,我们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