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国家?重生五零我上交自己

第1章 我选军工厂

上交国家?重生五零我上交自己 酒心鱼丸 2026-01-04 11:48:36 都市小说
“陆承,你想清楚!”

校长办公室,张青阳一掌拍在桌上,搪瓷缸里的茶水都溅了出来。

“去军工厂?

那是火坑!

是埋没!”

桌对面,站着的青年身形挺拔,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穿在他身上,像一杆标枪。

窗外是1950年3月的北平,春风里还带着料峭,可青年眼底有团烧着的火。

“我想清楚了,校长。”

陆承声音不高,每个字都砸得实,“我去军工厂。”

“你……”张青阳指着他的手都在抖,“你是从普林斯顿回来的人!

是连钱先生在普林斯顿都称赞过的苗子!”

“你该进中科院,该去教书,该在最高殿堂里搞理论、出成果!”

“军工厂是什么地方?

缺设备、少材料,连个像样的技工都难找!

你去那儿,是浪费!”

陆承没躲校长的视线。

三天前,他在这间办公室醒来。

二十一世纪的军工工程师陆承,成了五十年代刚从白头鹰国归来的留学生陆承。

记忆融合的瞬间,他看见了未来。

那场在半岛即将燃烧的战火,那些因为装备落后而付出的惨痛代价,还有漫长岁月里被人卡脖子的窒息感。

他等不了。

“校长,理论要落地,知识要变成枪炮。”

陆承向前一步,手按在桌上那份《关于请求调任至第306兵工厂的报告》上,“现在最缺的不是纸上公式,是能造出来的东西。

是枪,是炮,是能让咱们的战士少流血的装备。”

“可你去能干什么?”

张青阳痛心疾首,“306厂我知道!

去年才从奉天迁过来,设备是缴获的破烂,技工是半路出家的农民!

你一个人,能改变什么?”

“能改变一点是一点。”

陆承手指在报告上点了点,“一台机床改好了,就能多产一百条枪管。

一道工艺突破了,炮弹合格率就能翻倍。

校长,前线等不起,国家等不起。”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春风从窗缝挤进来,吹动桌上那份《人民日报》,头版标题醒目:《为建设强大的国防而奋斗》。

张青阳看着眼前的青年。

二十五岁,眼里没有这个年纪常有的彷徨,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亮。

那种光,他只在那些从战火里爬出来的老家伙脸上见过,认准了路,撞破南墙也不回头。

“你想好了?”

老校长的声音忽然疲惫下去。

“想好了。”

“哪怕……放弃去海外跟着钱先生那样的大家学习、将来在国际学术界闯出一片天的机会?”

“国家需要他们那样的头脑照亮前路,也需要我这样的手,把路踩实。”

陆承顿了顿,声音更沉,“我的知识,在车间里、在机床边,能更快变成力量。”

又是沉默。

长久的、只有挂钟滴答的沉默。

终于,张青阳拉开抽屉,取出公章。

红色印泥沾上,他悬着手,最后看了一眼陆承。

“军工厂苦。”

“知道。”

“可能干了三年五载,也出不了大成果,没人记得你的名字。”

“那就干十年、二十年。

历史不记得我的名字没关系,只要它记得,有一代人,曾用血肉和钢铁,把跪着的日子扛过去了。”

“……”老校长不再说话。

印章落下。

“啪。”

一声轻响,却像砸在两人心头。

鲜红的“批准”二字盖在报告末尾,力透纸背。

“去吧。”

张青阳挥挥手,像一下子老了十岁,“去了就别回头。

让那帮瞧不起咱们的人看看……咱们龙国人,到底能不能造出好东西。”

陆承拿起报告,对折,仔细收进怀里。

“谢谢校长。”

他转身要走。

“等等。”

张青阳叫住他,从抽屉深处摸出个布包,推过来,“带上。”

陆承打开。

里面是几本硬皮笔记本,边角都磨白了。

随手翻开一页,密密麻麻的公式、草图、标注,全是德文和英文,间杂着中文批注。

“这是我当年在柏林工大留学时记的。”

老校长别过脸,看向窗外,“机床设计、金属处理、弹道测算……有点旧了,但基础的东西不过时。

你……用得着。”

陆承握紧布包,布料粗糙的触感抵着掌心。

“校长,这……别废话。”

张青阳打断他,“记着,你代表的是咱们学校,是咱们这些读书人的脸。

要干,就干出个样子来!”

“是!”

陆承立正,深深鞠了一躬。

走出办公楼时,春风正劲,吹得院里那面新国旗猎猎作响。

远处传来广播声,是《歌唱祖国》,女播音员的嗓音清亮激昂。

他摸了摸怀里的报告和笔记,硬的,热的。

脑海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恰在此时响起:大国崛起系统激活检测到宿主做出关键抉择:投身国防工业一线绑定成功初始任务发布:在306兵工厂,用现有条件,制造出一件“超越时代认知”的装备原型任务时限:三个月成功奖励:开启“基础工业强化”模块陆承脚步顿了顿,嘴角慢慢扬起。

系统?

金手指?

挺好。

但就算没有,这条路,他也会走下去。

因为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有些剑,总要有人来铸。

他抬头,看向北方,那是306厂的方向,也是即将燃烧的战场所在地。

“等着。”

他低声说,像在对自己,也像在对那片土地上的无数人承诺。

“我会让这个世界,听到龙国军工的声音。”

他迈开脚步,走进一九五零年早春凛冽的风里。

背后,校长办公室的窗口,张青阳久久站着,首到那个蓝色身影消失在胡同尽头。

老人轻轻叹了口气,又笑了笑,坐回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信纸。

钢笔吸满墨水,他沉吟片刻,在抬头写下:“适之吾兄台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上次信中提及的陆承,那位在普林斯顿时颇得钱学森先生赏识的青年,己做出抉择。”

“他婉拒了继续赴美深造的邀约,亦未择京中研究机构,今晨执调令,径赴东北军工厂矣。”

“惜乎?

然其志甚坚,谓‘知识需化枪炮,理论须为钢铁’。”

“弟虽憾其才不得置于庙堂,亦敬其血勇……或许,学院之高塔与工厂之轰鸣,皆是报国之路。”

“唯愿其志得酬,不负所学。”

他停笔,望向窗外陆承离开的方向,低声自语:“小子,路给你选了,能不能蹚出来……看你的了。”

窗外,广播里的歌声正到高潮:“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春风卷着歌声,传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