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娃断亲逃荒,千里闯军区找爹爹

萌娃断亲逃荒,千里闯军区找爹爹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风偷我的假发
主角:宋清沅,王春花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4 11: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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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宋清沅王春花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萌娃断亲逃荒,千里闯军区找爹爹》,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那死丫头片子就是个赔钱货!”“我看不如趁早把她给卖了,还能换两袋棒子面。”“娘,您小点声,这要是被人知道了……”一个男人压低着声音劝道。“知道什么?谁知道?一个没人要的扫把星,死了都没人收尸!两袋棒子面,够宝根吃多久了?你个没出息的,就惦记着那点破名声!”外头传来的对话,一句比一句尖酸刻薄,钻进宋清沅的耳朵里,让她本就剧痛的后脑勺跟着一抽一抽的疼。周围那股混杂着猪粪腥臊和馊水酸腐的气味,更是无孔...

小说简介
“那死丫头片子就是个赔钱货!”

“我看不如趁早把她给卖了,还能换两袋棒子面。”

“娘,您小点声,这要是被人知道了……”一个男人压低着声音劝道。

“知道什么?

谁知道?

一个没人要的扫把星,死了都没人收尸!

两袋棒子面,够宝根吃多久了?

你个没出息的,就惦记着那点破名声!”

外头传来的对话,一句比一句尖酸刻薄,钻进宋清沅的耳朵里,让她本就剧痛的后脑勺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周围那股混杂着猪粪腥臊和馊水酸腐的气味,更是无孔不入,熏得她喉咙发紧,胃里翻腾不休,忍不住干呕起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

宋清沅费力地掀开眼皮,入目的景象让她的大脑停摆了一瞬。

低矮发霉的棚顶,泥土和猪粪混合的潮湿地面,一个破了角的石槽里残留着些许不明糊状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味。

几只膘肥体壮的家猪就在不远处,哼哼唧唧地甩着尾巴,用鼻子拱着地上的烂菜叶。

猪圈?

她不是应该在公司的办公桌前,为了一个紧急项目连续工作了西十八个小时吗?

怎么会在这里?

下一刻,一股完全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

属于一个五岁小女孩短暂又悲惨的一生,在她眼前一帧帧闪过。

她也叫宋清沅,与她同名同姓。

小女孩的母亲在生她时大出血而亡,父亲是军人,两年前传来噩耗,说是在任务中牺牲了。

那笔不菲的抚恤金,还有烈士家属的荣誉和补助,全都被她世上仅剩的亲人——奶奶吴氏和叔叔宋知旭一家,理所当然地吞了。

而她,这位烈士唯一的血脉,却被咒骂为克死爹娘的扫把星,像一件碍眼的旧家具,被扔进了这个臭烘烘的猪圈。

她每天都要干超出这个年龄所能承受的活,割猪草,挑馊水,吃着猪都不碰的食物。

记忆中,这个小小的身体,几乎没有一天是饱的,没有一天身上是没有新伤的。

只要她因为饥饿或疼痛哭一声,换来的就是婶娘王春花更狠的打骂。

“哭什么哭!

你个丧门星,克死你爹娘还不够,还想克死我们一家是不是?”

“能让你睡在猪圈里己经是发善心了,不然早把你扔后山喂狼了!”

奶奶吴氏更是尖酸刻薄,手里总拿着一根搅猪食的木棍,时不时就会落在小女孩瘦弱的背上。

“赔钱货,跟你那个短命的娘一样,只会张嘴要吃的。

我们老宋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养了你们两个吃白饭的!”

叔叔宋知旭则是个闷声发财的伪君子,从不多说一句话,但每次王春花打骂侄女,他都视若无睹。

甚至会把自己宝贝儿子宋宝根拉到一边,生怕这“丧门星”的晦气沾到他金贵的儿子身上。

记忆里有一幕格外清晰。

那天,宋宝根拿着一个白面馒头在她面前炫耀,雪白的馒头散发着香甜的气味,饿得头晕眼花的小女孩只是多看了两眼,被王春花发现。

王春花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还往她身上啐了一口。

“小贱蹄子,还敢肖想宝根的口粮?

那是你能看的东西吗?”

而这个身体最后的记忆,是昨天她饿得实在受不了,偷偷跑到厨房想找点吃的,被刚从镇上回来的宋知旭撞见。

宋知旭一句话没说,抬起穿着硬底鞋的脚,一脚就把她踹飞了出去。

她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院子里的石头上,当场就昏了过去。

他甚至没看一眼,就拎着她的衣领,把她拖回了猪圈,像扔一块破布一样扔在脏污的稻草上,任由她自生自灭。

于是,那个只有五岁的小女孩,在那一脚之下,彻底没了。

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在工作岗位上猝死的社畜——宋清沅

宋清沅缓缓垂下眼帘,视线落在一双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小手上。

手背上布满了皲裂的冻疮,紫红色的伤口狰狞地裂开着,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污垢。

她居然穿越了,穿到了这个物资匮乏、饿殍遍野的六十年代。

还成了一个爹死娘亡,被至亲虐待的五岁小可怜。

前世,她也是个孤儿,被亲戚收养。

那些亲戚嘴上说着“都是一家人”,却把她当成免费的保姆使唤。

她考上大学后,他们又把她当成提款机,表弟买房,侄子上学,所有人都理首气壮地向她伸手。

她拼命工作,赚来的钱大半都填了他们家的无底洞,首到最后累死在办公桌上,都没能为自己活过一天。

何其相似的命运。

从一个榨干她价值的“家”,到了另一个要把她卖掉换粮食的“家”。

宋清沅低下头,看着自己细瘦的胳膊上那些青青紫紫的伤痕,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腔里激荡。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经历过一次死亡后,对生命最原始的渴望和执着。

她不想死。

不管是五岁还是二十五岁,她都不想再像垃圾一样被人决定生死。

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次,哪怕开局是在这臭气熏天的猪圈里,她也要活下去!

而且要堂堂正正地,把属于自己的一切,都夺回来!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冷静地分析着自己的处境。

一个五岁的孩子,手无缚鸡之力,唯一的优势,就是这具身体里装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

她有知识,有阅历,懂得隐忍和伪装。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活下去。

要活下去,就需要食物和水,需要离开这个猪圈。

硬碰硬肯定不行,跟那一家子讲道理更是天方夜谭。

他们能为两袋棒子面就卖掉亲侄女,人性在他们那里一文不值。

只能靠自己。

她撑起虚弱的身体,打量着这个囚禁她的地方。

除了脏污的稻草,一个破损的石槽,和几头哼唧的肥猪,什么都没有。

她正费力地思考着对策,猪圈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女人不耐烦的咒骂。

“死丫头片子,也不知道死了没有,一天到晚就知道装死,浪费粮食!”

是婶娘王春花的声音。

宋清沅的心提了起来。

她立刻躺回原来的位置,收敛起所有成年人的思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就是一个虚弱濒死的五岁孩童。

她甚至还挤出了几声微弱的咳嗽,身体配合着蜷缩起来,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