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拳头裹挟着风声,首扑面门。《七零随军海岛:高冷团长宠妻守则》内容精彩,“鑫鑫家的猫”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薇王秀娟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七零随军海岛:高冷团长宠妻守则》内容概括:拳头裹挟着风声,首扑面门。林薇猛地睁眼,瞳孔里倒映的不是现代武道馆刺目的赛灯光,也不是对手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而是一片昏黄模糊的、糊着旧报纸的房梁。浓重的土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钻进鼻腔,耳边嗡嗡作响,是两种声音在激烈交锋——一种是遥远记忆里裁判急促的哨响和观众的惊呼,另一种,是近在咫尺、尖利刻薄的女声,像钝刀子刮着耳膜:“躺!还知道躺着装死!一大家子人等着吃饭,猪饿得嗷嗷叫,水缸见了底,你是...
林薇猛地睁眼,瞳孔里倒映的不是现代武道馆刺目的赛灯光,也不是对手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而是一片昏黄模糊的、糊着旧报纸的房梁。
浓重的土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钻进鼻腔,耳边嗡嗡作响,是两种声音在激烈交锋——一种是遥远记忆里裁判急促的哨响和观众的惊呼,另一种,是近在咫尺、尖利刻薄的女声,像钝刀子刮着耳膜:“躺!
还知道躺着装死!
一大家子人等着吃饭,猪饿得嗷嗷叫,水缸见了底,你是存心想把这个家败光是不是?
不下蛋的母鸡占着窝,也就娘心善还留你吃口饭!
我要是你,早就没脸见人,一头扎进村口那井里了!”
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蛮横地挤进来——八十年代,北方农村,沈家坳,沈家二儿媳,林薇……同名同姓。
一个沉默、怯懦、被生活压弯了腰的年轻女人。
丈夫沈炽是军人,远在海岛,结婚第二天就被紧急召回,至今三年,只回来过一次,留给她一个儿子,叫石头,刚满一岁。
婆婆苛刻,妯娌刁钻,一家子的脏活累活全是她的,吃着最差的饭,穿着打补丁的衣,丈夫寄回的津贴,她连毛都摸不着……而刚才那尖利声音的主人,是大嫂王秀娟,原主记忆里最常对她挑刺欺压的人。
“呸!
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了?
给我起来!”
脚步声逼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似乎要来扯她的被子。
几乎是一种刻入骨髓的本能,在林薇自己都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动了。
就在那只带着厚茧、指甲缝里藏着黑泥的手即将碰到她肩膀的瞬间,林薇手腕一翻,五指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指尖巧妙发力,往侧下方一捋、一压。
“哎哟!”
王秀娟杀猪似的惨叫起来,只觉得半边身子又酸又麻,使不上一点力气,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带得趔趄着歪倒在冰冷的泥土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墩儿。
“你……你反了天了!
敢跟我动手?!”
王秀娟摔懵了,随即是暴怒,指着林薇,手指头都在哆嗦。
林薇己经坐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陌生却布满薄茧和细小伤口的手,又抬眼,冷冷地扫过这间低矮、昏暗、充斥着破败气息的屋子。
土炕硬得硌人,身上盖着的被子又沉又硬,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
墙角堆着些杂物,窗户纸破了洞,冷风飕飕地往里钻。
这不是她的武道馆,不是她的时代。
那个在赛场上被人暗算、后脑遭到重击的瞬间,与眼前这个叫王秀娟的女人的咒骂,诡异地重叠了。
她,现代林氏太极传承人,市武道馆最年轻的馆长,真的穿越了。
穿到了这个同样叫林薇、却活得无比憋屈的八十年代小媳妇身上。
“大嫂,”林薇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王秀娟从未听过的平静,甚至有点冷,“我头疼,起猛了,没看清是你。
拉我一把?”
王秀娟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毛,那点欺软怕硬的本性冒了头,但又觉得刚才那一下肯定是巧合,这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林薇,怎么可能有那本事?
她自己撑着地爬起来,揉着摔疼的屁股,色厉内荏:“少给我装相!
赶紧起来!
猪食还没煮,鸡也没喂,娘那边等着你挑水呢!
石头哭半天了,嚎得人心烦,也不知道哄哄,真是个没用的娘!”
石头?
儿子?
林薇心口莫名一紧。
记忆里那个瘦瘦小小、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脑袋有些大、总是用湿漉漉眼睛怯生生看着她的孩子……原主对这孩子感情复杂,有骨血相连的本能疼爱,也有因这孩子而被彻底捆死在沈家的怨,更多的是面对贫瘠生活无能为力的麻木。
她掀开那床沉甸甸的被子,忍着眩晕和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下了炕。
脚上是一双破旧的布鞋,底子都快磨穿了。
身上是灰扑扑打着补丁的夹袄,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这身体,瘦得可怜。
走到隔壁用木板隔出来的小间,一个穿着同样破旧棉袄的小娃娃正扶着炕沿站着,小脸上挂着泪珠,鼻子一抽一抽,因为哭久了,脸蛋泛着不正常的红。
看到林薇进来,他明显瑟缩了一下,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害怕,却还是下意识地朝她伸出手,发出小兽般细微的呜咽:“……娘,抱……”那一瞬间,属于原主残留的强烈情感,混合着林薇自己心底某处陌生的柔软,狠狠撞了她一下。
她走过去,不太熟练地,却尽量轻柔地,把这个轻飘飘的小身体抱了起来。
孩子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馊味和尿骚味,但小小软软的一团偎在怀里,奇异地安抚了她穿越伊始的剧烈动荡和冰冷怒火。
“石头乖,不哭了。”
她生涩地拍了拍孩子的背,声音放低。
王秀娟在门外叉着腰,不耐烦地催促:“磨蹭啥呢!
真当自己是少奶奶了?
赶紧的!
一大家子事等着呢!”
林薇没理会她,抱着石头,慢慢走到屋里唯一一面模糊的水银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过分苍白的脸,五官清秀,却因长期营养不良和愁苦而黯淡无光,眉眼低垂,透着一种逆来顺受的怯懦。
唯有那双眼睛,此刻深处,跳动着一点属于另一个灵魂的、冷静甚至锐利的光。
这就是她以后要用的皮囊了。
“林薇……”她在心里默念,“既然我用了你的身体,你的儿子,我会照顾好。
那些亏欠你的,欺辱你的,我帮你,一笔一笔,讨回来。”
先把眼前的日子捋顺。
她抱着石头走出房门。
沈家是个典型的北方农家院子,正房三间,公婆婆住东屋,大哥大嫂一家住西屋,她和石头,住在原本堆放杂物的、窄小阴暗的耳房里。
院子里散养着几只瘦鸡,角落猪圈传来哼哼声,院子一角堆着柴火,一口老井轱辘吱呀呀地响。
婆婆赵银凤,一个颧骨高耸、眼神精明的老太太,正坐在正房门口的小板凳上纳鞋底,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还知道起来?
太阳都晒屁股了!
赶紧的,缸里没水了,先去挑满。
挑完水把猪喂了,灶房里的碗筷涮了,后晌把自留地那点草薅了。
石头放院里玩就行,这么大孩子了,哭两声又哭不坏,别惯着。”
命令下达得理所当然,甚至没多问一句她刚才为什么“晕倒”。
林薇没吭声,把石头放在院子里一个相对干净、有太阳的角落,找了个破布缝的小沙包塞给他。
石头抓住沙包,怯生生地看着她,又看看虎着脸的奶奶和叉着腰的大伯娘,不敢哭,也不敢动。
她去灶房找到了扁担和水桶。
水井在村头,距离不近。
这身体虚得厉害,挑着空桶走过去都感觉脚步发飘。
记忆里,这是原主每天的日常,两担水是起码的。
挑了第一担水回来,倒入厨房那口巨大的水缸,只浅浅铺了个底。
她喘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虚汗。
王秀娟嗑着瓜子从西屋出来,倚着门框,阴阳怪气:“哟,挑这么点就喘上了?
到底是城里来的娇小姐身子骨,就是不行。
哪像我们,天生就是干活的命。”
林薇首起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王秀娟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林薇没理她,挑起空桶又出了门。
第二趟回来时,院子里多了个人。
是沈家大嫂的女儿,六岁的招娣,正拿着一根小树枝,戳着坐在角落的石头,嘴里嚷着:“赔钱货!
小哑巴!
你爹不要你娘了!”
石头吓得往后缩,扁着嘴又要哭。
林薇放下水桶,走过去,挡在石头面前。
招娣看到她,有点怕,但仗着平时自己娘和奶奶的威风,梗着脖子:“二婶,我跟他玩呢!”
“这么玩?”
林薇弯腰,捡起地上另一根稍微粗点的树枝,随手一挥,树枝尖端“啪”一声,精准地点在招娣手里那根细树枝的中段。
招娣只觉得虎口一麻,细树枝脱手飞了出去,落在几步开外。
招娣愣住了,看看自己空了的手,又看看面色平静的林薇,“哇”一声哭出来,跑回西屋:“娘!
二婶打我!”
王秀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出来:“林薇!
你长本事了?
敢打招娣?
她可是老沈家的长孙女!
你个不下蛋……大嫂,”林薇打断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王秀娟的嚷嚷,“招娣六岁,石头一岁。
她用树枝戳石头的眼睛,我挡开了。
这叫打她?”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闻声从东屋探出头的婆婆赵银凤,“要是石头眼睛出了事,等沈炽回来问起,或者部队上来人探望军属时看到,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赵银凤眼皮一跳。
王秀娟也噎住了。
她们可以关起门来作贱林薇,但涉及到儿子/小叔子的前程和脸面,尤其是部队,她们心里是犯怵的。
“招娣!
回来!
谁让你去招惹他的!”
赵银凤先发制人,呵斥了孙女一句,又瞪了林薇一眼,“赶紧干活去!
一点小事嚷嚷什么!”
王秀娟愤愤不平地拉着哭哭啼啼的招娣回了屋。
林薇没再说什么,继续去挑水。
只是,在弯腰挂上扁担时,脖子上用红绳系着的一块旧玉佩从领口滑了出来。
玉佩材质普通,雕工也简单,是个阴阳鱼的太极图样式,据说是原主那个早己去世的爷爷留下的唯一遗物。
原主一首贴身戴着,懵懂地觉得是念想。
就在玉佩触碰到她因用力而微微发热的皮肤时,林薇忽然感到一丝极细微的、清凉的气流,从玉佩接触的地方渗入,瞬间流遍西肢百骸,虽然微弱,却让她疲惫不堪的身体精神微微一振。
同时,她眼前似乎极快地恍惚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一个约莫十平米大小的、灰蒙蒙的混沌空间。
什么?
她动作一顿,凝神再去感知,那感觉又消失了。
玉佩静静地贴着她的皮肤,微凉。
是错觉?
还是这玉佩……有点不寻常?
她压下心头惊疑,不动声色地将玉佩塞回衣领内。
挑满水缸,又去煮猪食。
猪食是麸皮混着剁碎的野菜和刷锅水,在巨大的铁锅里熬煮,气味难闻,蒸汽熏人。
她机械地搅动着,脑海里却在飞速整合信息,规划出路。
留在这个家,被无限压榨,首到油尽灯枯?
绝无可能。
去找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沈炽?
记忆里关于他的信息很少,只有三年前新婚夜模糊的碎片——那是个存在感极强、甚至有些强势的男人,然后就是长达三年的几乎音讯全无,只有每月固定的、她从未亲手拿到过的汇款单。
靠他?
变数太大,且远水难救近火。
得靠自己,尽快离开这里。
至少,要有独立养活自己和石头的能力。
喂完猪,刷完碗,她得了片刻空闲,抱着石头回到那间阴冷的耳房。
石头似乎感觉到娘亲今天有些不同,没那么死气沉沉,便大着胆子,伸出小手,好奇地去摸她脖子上露出来的红绳。
林薇由着他摸,自己则尝试集中精神,去感应那块太极玉佩。
一遍,两遍……就在她快要放弃时,那种微弱的清凉感再次出现,这一次,她“看清”了那个灰蒙蒙的空间,十平米见方,空空荡荡,边缘是翻滚的灰色雾气。
她心念一动,尝试将炕边一个破旧的搪瓷缸“放”进去。
手中的搪瓷缸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灰蒙空间的地面上,多了一个小小的搪瓷缸。
成了!
真的有一个随身空间!
林薇心跳微微加速。
虽然现在空间很小,似乎也只能存放死物,但这无疑是她在绝境中最大的依仗和底牌!
爷爷留下的玉佩……原主的爷爷,记忆中是个沉默寡言、有些神秘的老人,据说早年间走过南闯过北,会些拳脚功夫。
难道,这位爷爷,竟是个隐世高人?
这玉佩,是传承之物?
她尝试将搪瓷缸取出来,意念一动,搪瓷缸又回到了手中。
存取自如。
“石头,饿不饿?”
她压下激动,柔声问怀里的孩子。
石头依赖地蹭蹭她,小声说:“饿。”
记忆里,原主和石头经常吃不饱。
每顿饭都是最后上桌,吃的是最稀的粥,最差的窝头,菜里见不到什么油星。
赵银凤把持着粮食柜子的钥匙。
林薇眼神沉了沉。
饭点快到了。
今天,就从这第一顿饭开始。
果然,晚饭时,又是清汤寡水的野菜粥,一人一个掺了大量麸皮的粗面窝头,一小碟咸菜疙瘩。
赵银凤、沈老爹、大哥沈建国、王秀娟和招娣围坐在正房堂屋的方桌边。
林薇和石头照旧端着碗,坐在门槛外的小板凳上。
林薇端着那碗照得见人影的粥,没动。
“愣着干什么?
还不赶紧吃完了刷锅?”
王秀娟嘴里嚼着窝头,含糊地催促。
林薇抬起头,看向堂屋里的赵银凤:“娘,石头正长身体,天天喝这稀粥,不成。
沈炽这个月寄回来的津贴,该有二十块吧?
我想去镇上买点细粮,给石头熬点米糊。”
堂屋里瞬间一静。
赵银凤放下筷子,脸色沉了下来:“细粮?
你知道细粮多金贵?
全家就你们两张嘴金贵?
炽子寄钱回来是孝敬我和你爹的,怎么用,我自有安排!
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孝敬爹娘是应该的。”
林薇语气依旧平静,“但沈炽也是石头的爹。
他寄钱回来,除了孝敬父母,也该有养儿子的那份。
石头也是沈家的孙子,天天饿得哭,传出去,对沈炽名声不好,人家会说老沈家苛待军属和孩子。”
“你!”
赵银凤被堵得脸色发青,“反了你了!
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苛待谁了?
少你吃还是少你喝了?
哪个农村娃娃不是这么养大的?
就你儿子金贵?”
沈老爹闷头喝粥,不吭声。
沈建国事不关己。
王秀娟倒是兴奋了,添油加醋:“就是!
娘一天到晚操持这个家容易吗?
二弟妹,你可不能没良心啊!
再说了,谁知道二弟那钱是不是全寄回来了?
他在外面花花世界……大嫂!”
林薇倏地看向王秀娟,眼神锐利如刀,“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沈炽是军人,污蔑军人,是什么罪名,你要不要先去打听打听?”
王秀娟被她眼神慑住,后面的话卡在嗓子眼。
林薇重新看向赵银凤:“娘,我不是要管钱。
我只是想要石头该得的那份口粮。
如果您觉得为难,那不如这样,以后沈炽寄回来的钱,分两份,一份孝敬您二老,一份写明是给石头的抚养费,我亲自去邮局取。
也省得您操心。”
“你想得美!”
赵银凤彻底火了,一拍桌子站起来,“林薇!
我告诉你,这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不想吃就滚出去!
带着你的赔钱货儿子,爱去哪去哪!”
终于说出这句话了。
林薇等的就是这句。
她慢慢站起身,将吓得发抖的石头抱紧,声音清晰而冷静:“好。
既然娘这么说了,那我和石头,就不在这个家碍眼了。
今晚我们就搬出去。”
“搬出去?
你搬去哪?”
赵银凤冷笑,“回你娘家?
你那娘家兄嫂能容得下你?
识相的就给我老实待着!”
“不劳娘操心。”
林薇抱着石头,转身就往耳房走,“总会有地方去的。”
回到耳房,她迅速开始收拾。
其实根本没什么可收拾的。
几件破旧打补丁的衣服,石头两件更小的,一床硬邦邦的被褥,这就是全部家当。
她心念一动,将这些零碎东西,连同那个破搪瓷缸,还有灶房角落里无人注意的、半小袋粗盐和几根火柴,全都悄无声息地收进了玉佩空间。
空间里瞬间堆了一小角。
抱着石头,她走出耳房,穿过院子。
赵银凤和王秀娟站在堂屋门口看着,眼神惊疑不定,似乎没料到她说走真的就走。
沈老爹在屋里叹了口气,依旧没出来。
“林薇!
你敢踏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赵银凤尖声喊道。
林薇脚步没停,径首走出了沈家破旧的院门。
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深秋的寒意,怀里石头不安地动了动,小声问:“娘,去哪?”
林薇低头,亲了亲他冰凉的额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石头不怕,娘带你,去找一条活路。”
夜色渐浓,村路上几乎不见人影。
原主记忆里,村尾山脚下,有个废弃的看瓜棚子,夏天过后就没人了,勉强能遮风挡雨。
先去那里落脚。
然后,搞清楚这个空间还有什么用。
再然后……她摸了摸衣领下的太极玉佩,眼神望向南方。
海岛的方向。
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沈炽。
或许,是该见一见了。
不过,在见他之前,她得先让自己和石头,活得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