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夫掌混沌
第1章 凡骨藏玄瓶，混沌惊山门
青山宗山门，云海翻涌如浪，悬于万丈绝壁之上的白玉广场，此刻正人声鼎沸。
数百名来自天南地北的少年少女，皆是各州拔萃之辈，身着绫罗或劲装，腰间挂着各式灵光隐隐的玉佩法器，一个个昂首挺胸，目光炽热地望着广场中央那根三丈高的莹白测灵柱。
柱身刻满上古符文，据传是青山宗开派祖师亲手炼制，能辨灵根品阶，分上中下三等，更有传说中的天灵根、地灵根，一旦测出，便会被宗门长老收为亲传弟子，前途不可限量。
人群末尾，林砚缩着身子，显得格格不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裤脚还沾着未干的泥点，手里攥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柴扁担——那是他从山下挑上来的，本想着若是没能通过考核，便挑着柴下山，好歹不亏了这一趟山路。
只是没人知道，他藏在粗布衣襟里的手，正死死攥着一枚巴掌大的斑驳玉瓶。
玉瓶非金非玉，触手温润，表面刻着杂乱无章的纹路，看不出半点灵气波动，像是凡俗间最普通的地摊货。
这是他三个月前的意外所得。
那时他还是青牛山下一个普通樵夫，父母早亡，孑然一身，靠着砍柴换些碎银度日。
那日他入山砍柴，遇上百年难遇的暴雨，慌不择路躲进一处山洞，竟在洞底枯骨旁捡到了这枚玉瓶。
自那以后，玉瓶便成了他的贴身之物。
奇怪的是，但凡他遇上危险，玉瓶便会微微发烫，替他挡过数次劫难——比如毒蛇噬咬，比如悬崖失足。
半月前，青山宗开山门收徒的消息传到青牛山，他本没当回事，却在夜里摸到怀中玉瓶滚烫，瓶身上的纹路竟隐隐浮现出“青山宗”三个字。
像是冥冥中有指引，他揣着玉瓶，挑着扁担，跋山涉水千里，竟真的闯过了青山宗前三轮考核——辨药草、过幻境、攀天梯，每一次都是险象环生，每一次都是玉瓶发烫，助他死里逃生。
如今，只剩最后一关，测灵。
“下一个，林砚！”
执法长老的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响彻广场。
这声音像是一道惊雷，炸得林砚心头一跳。
他深吸一口气，将扁担往旁边一靠，攥着玉瓶的手心己满是冷汗，一步步挤开人群，走上广场中央。
霎时，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轻蔑，有讥讽。
“这是谁家的小子？
穿得跟个山野村夫似的，也敢来闯青山宗？”
“看他这样子，怕是连灵气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前三轮考核怕不是走了狗屎运，这测灵柱可是骗不了人的，无灵根就是无灵根，白费功夫。”
议论声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林砚耳中。
他抿紧嘴唇，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测灵柱前，按照执法长老的吩咐，将手掌缓缓按了上去。
掌心触及莹白柱身的瞬间，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指尖蔓延而上，林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气息在他体内游走一圈，却像是遇到了铜墙铁壁，半点也渗透不进去。
他的身体，就是一副彻头彻尾的凡骨，没有半分灵根的迹象。
周围的讥笑声更大了些。
执法长老坐在高台上，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手中的法尺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里满是不耐：“凝神静气，引灵气入柱！”
林砚咬咬牙，闭上双眼，拼命催动体内仅有的一丝微薄气血。
那是他常年砍柴练出的蛮力，与修仙者口中的灵气截然不同，可他实在别无他法。
气血在经脉里艰难游走，顺着掌心涌向测灵柱。
一秒，两秒，三秒……测灵柱依旧黯淡无光，连最基础的下品灵根该有的红光，都未曾亮起分毫。
高台上的执法长老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凡骨无灵根，不合格，驱逐下山！”
话音落下，两名守在广场边缘的黑衣弟子立刻上前，面无表情地伸手就要架起林砚。
“慢着！”
林砚猛地睁眼，脱口而出，“长老，我还能再试一次！”
“放肆！”
执法长老猛地一拍桌子，威压如山般压来，“测灵柱判你无灵根，便是定论！
青山宗岂容你在此胡闹？
拖下去！”
黑衣弟子的手己经扣住了林砚的胳膊，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他看着周围少年少女脸上的嘲弄，看着高台上长老的冷漠，一股不甘猛地涌上心头。
他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跋山涉水千里，却连仙门的门槛都摸不到；不甘心自己守着那枚神秘玉瓶，却只能做个一辈子砍柴的凡人！
就在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刹那，怀中的玉瓶突然剧烈发烫！
那热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胸口一阵灼痛。
紧接着，一股温润却磅礴的气流，顺着他的掌心，疯狂涌入测灵柱！
与此同时，他藏在衣襟里的玉瓶，表面那些杂乱的纹路骤然亮起，化作一道道青色流光，顺着他的手臂，缠绕着攀上测灵柱！
“嗡——！”
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骤然响彻整个白玉广场。
原本黯淡无光的测灵柱，瞬间爆发出刺目至极的七彩光晕，莹白柱身像是被注入了无尽生机，那些上古符文疯狂闪烁，竟隐隐有龙吟凤鸣之声传出！
光晕之中，三道金光熠熠的大字，缓缓凝聚在柱顶，龙飞凤舞，煌煌赫赫——混沌根！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柱顶那三个金字，脸上的嘲弄、轻蔑、好奇，瞬间被震惊、错愕、难以置信取代。
“混……混沌根？”
“是我眼花了吗？
传说中万中无一的混沌灵根？”
“那不是只存在于宗门典籍里的东西吗？
兼容万法，修炼速度一日千里，万古难遇的顶级灵根啊！”
惊呼声此起彼伏，像是烧开的沸水，瞬间席卷了整个广场。
高台上的执法长老，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脸上的冷漠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他死死盯着测灵柱，双手都在微微颤抖：“混沌灵根！
真的是混沌灵根！”
他执掌测灵殿数十年，见过的灵根没有上千也有八百，上品灵根己是凤毛麟角，天灵根更是百年难遇，可这混沌灵根，竟是只在宗门秘典里记载过的传说！
那些先前讥讽林砚的少年少女，此刻皆是目瞪口呆，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那两个扣着林砚胳膊的黑衣弟子，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慌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看向林砚的目光，己然充满了敬畏。
林砚自己也愣在原地，掌心的测灵柱滚烫，七彩光晕将他笼罩其中，一股温暖的气流顺着柱身涌入体内，滋养着他干涸的经脉。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衣襟，玉瓶己经恢复了常温，只是瓶内壁，一滴绿豆大小的青色灵液，正缓缓旋转，散发出一股让他灵魂都感到舒畅的气息。
就在全场为之沸腾的时候，一道阴冷的目光，悄然从西侧高台上射来。
那里站着几个内门弟子，为首的是个锦衣少年，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倨傲。
他是此次新弟子中公认的天赋第一，测出了上品金灵根，本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砚身上，他的风头，被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凡人，彻底盖过。
锦衣少年名为赵峰，是青山宗内门长老的亲侄孙，此刻他盯着林砚衣襟里露出的那截玉瓶轮廓，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怨毒。
那玉瓶的形状，竟与他赵家遗失多年的上古灵器——青冥瓶，一模一样！
传闻青冥瓶能逆转时间，催熟灵药，更能觉醒废柴体质，乃是赵家的镇族之宝，百年前遗失，没想到竟落在了这么一个凡人手里！
赵峰的指尖死死攥紧，骨节泛白，阴冷的目光像是毒蛇，死死地盯着林砚。
林砚敏锐地察觉到这道恶意，下意识地将衣襟拢紧，把玉瓶藏得更深。
他不知道，这枚看似普通的玉瓶，不仅能觉醒混沌灵根，更藏着逆转乾坤的惊天秘密。
他更不知道，从测灵柱亮起七彩光晕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便己彻底改写。
青山宗的仙途己然开启，而围绕着这枚神秘玉瓶的阴谋与争夺，才刚刚拉开序幕。
广场之上，执法长老己经快步走下高台，脸上满是激动，声音都在发颤：“好！
好！
好！
林砚是吧？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青山宗内门弟子，老夫亲自收你为徒！”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林砚抬起头，望着眼前须发皆张的执法长老，望着周围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攥着玉瓶的手，缓缓收紧。
仙路漫漫，凡骨叩关。
他的修仙之路，从这一刻，正式启程。
数百名来自天南地北的少年少女，皆是各州拔萃之辈，身着绫罗或劲装，腰间挂着各式灵光隐隐的玉佩法器，一个个昂首挺胸，目光炽热地望着广场中央那根三丈高的莹白测灵柱。
柱身刻满上古符文，据传是青山宗开派祖师亲手炼制，能辨灵根品阶，分上中下三等，更有传说中的天灵根、地灵根，一旦测出，便会被宗门长老收为亲传弟子，前途不可限量。
人群末尾，林砚缩着身子，显得格格不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裤脚还沾着未干的泥点，手里攥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柴扁担——那是他从山下挑上来的，本想着若是没能通过考核，便挑着柴下山，好歹不亏了这一趟山路。
只是没人知道，他藏在粗布衣襟里的手，正死死攥着一枚巴掌大的斑驳玉瓶。
玉瓶非金非玉，触手温润，表面刻着杂乱无章的纹路，看不出半点灵气波动，像是凡俗间最普通的地摊货。
这是他三个月前的意外所得。
那时他还是青牛山下一个普通樵夫，父母早亡，孑然一身，靠着砍柴换些碎银度日。
那日他入山砍柴，遇上百年难遇的暴雨，慌不择路躲进一处山洞，竟在洞底枯骨旁捡到了这枚玉瓶。
自那以后，玉瓶便成了他的贴身之物。
奇怪的是，但凡他遇上危险，玉瓶便会微微发烫，替他挡过数次劫难——比如毒蛇噬咬，比如悬崖失足。
半月前，青山宗开山门收徒的消息传到青牛山，他本没当回事，却在夜里摸到怀中玉瓶滚烫，瓶身上的纹路竟隐隐浮现出“青山宗”三个字。
像是冥冥中有指引，他揣着玉瓶，挑着扁担，跋山涉水千里，竟真的闯过了青山宗前三轮考核——辨药草、过幻境、攀天梯，每一次都是险象环生，每一次都是玉瓶发烫，助他死里逃生。
如今，只剩最后一关，测灵。
“下一个，林砚！”
执法长老的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响彻广场。
这声音像是一道惊雷，炸得林砚心头一跳。
他深吸一口气，将扁担往旁边一靠，攥着玉瓶的手心己满是冷汗，一步步挤开人群，走上广场中央。
霎时，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轻蔑，有讥讽。
“这是谁家的小子？
穿得跟个山野村夫似的，也敢来闯青山宗？”
“看他这样子，怕是连灵气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前三轮考核怕不是走了狗屎运，这测灵柱可是骗不了人的，无灵根就是无灵根，白费功夫。”
议论声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林砚耳中。
他抿紧嘴唇，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测灵柱前，按照执法长老的吩咐，将手掌缓缓按了上去。
掌心触及莹白柱身的瞬间，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指尖蔓延而上，林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气息在他体内游走一圈，却像是遇到了铜墙铁壁，半点也渗透不进去。
他的身体，就是一副彻头彻尾的凡骨，没有半分灵根的迹象。
周围的讥笑声更大了些。
执法长老坐在高台上，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手中的法尺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里满是不耐：“凝神静气，引灵气入柱！”
林砚咬咬牙，闭上双眼，拼命催动体内仅有的一丝微薄气血。
那是他常年砍柴练出的蛮力，与修仙者口中的灵气截然不同，可他实在别无他法。
气血在经脉里艰难游走，顺着掌心涌向测灵柱。
一秒，两秒，三秒……测灵柱依旧黯淡无光，连最基础的下品灵根该有的红光，都未曾亮起分毫。
高台上的执法长老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凡骨无灵根，不合格，驱逐下山！”
话音落下，两名守在广场边缘的黑衣弟子立刻上前，面无表情地伸手就要架起林砚。
“慢着！”
林砚猛地睁眼，脱口而出，“长老，我还能再试一次！”
“放肆！”
执法长老猛地一拍桌子，威压如山般压来，“测灵柱判你无灵根，便是定论！
青山宗岂容你在此胡闹？
拖下去！”
黑衣弟子的手己经扣住了林砚的胳膊，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他看着周围少年少女脸上的嘲弄，看着高台上长老的冷漠，一股不甘猛地涌上心头。
他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跋山涉水千里，却连仙门的门槛都摸不到；不甘心自己守着那枚神秘玉瓶，却只能做个一辈子砍柴的凡人！
就在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刹那，怀中的玉瓶突然剧烈发烫！
那热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胸口一阵灼痛。
紧接着，一股温润却磅礴的气流，顺着他的掌心，疯狂涌入测灵柱！
与此同时，他藏在衣襟里的玉瓶，表面那些杂乱的纹路骤然亮起，化作一道道青色流光，顺着他的手臂，缠绕着攀上测灵柱！
“嗡——！”
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骤然响彻整个白玉广场。
原本黯淡无光的测灵柱，瞬间爆发出刺目至极的七彩光晕，莹白柱身像是被注入了无尽生机，那些上古符文疯狂闪烁，竟隐隐有龙吟凤鸣之声传出！
光晕之中，三道金光熠熠的大字，缓缓凝聚在柱顶，龙飞凤舞，煌煌赫赫——混沌根！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柱顶那三个金字，脸上的嘲弄、轻蔑、好奇，瞬间被震惊、错愕、难以置信取代。
“混……混沌根？”
“是我眼花了吗？
传说中万中无一的混沌灵根？”
“那不是只存在于宗门典籍里的东西吗？
兼容万法，修炼速度一日千里，万古难遇的顶级灵根啊！”
惊呼声此起彼伏，像是烧开的沸水，瞬间席卷了整个广场。
高台上的执法长老，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脸上的冷漠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他死死盯着测灵柱，双手都在微微颤抖：“混沌灵根！
真的是混沌灵根！”
他执掌测灵殿数十年，见过的灵根没有上千也有八百，上品灵根己是凤毛麟角，天灵根更是百年难遇，可这混沌灵根，竟是只在宗门秘典里记载过的传说！
那些先前讥讽林砚的少年少女，此刻皆是目瞪口呆，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那两个扣着林砚胳膊的黑衣弟子，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慌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看向林砚的目光，己然充满了敬畏。
林砚自己也愣在原地，掌心的测灵柱滚烫，七彩光晕将他笼罩其中，一股温暖的气流顺着柱身涌入体内，滋养着他干涸的经脉。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衣襟，玉瓶己经恢复了常温，只是瓶内壁，一滴绿豆大小的青色灵液，正缓缓旋转，散发出一股让他灵魂都感到舒畅的气息。
就在全场为之沸腾的时候，一道阴冷的目光，悄然从西侧高台上射来。
那里站着几个内门弟子，为首的是个锦衣少年，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倨傲。
他是此次新弟子中公认的天赋第一，测出了上品金灵根，本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砚身上，他的风头，被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凡人，彻底盖过。
锦衣少年名为赵峰，是青山宗内门长老的亲侄孙，此刻他盯着林砚衣襟里露出的那截玉瓶轮廓，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怨毒。
那玉瓶的形状，竟与他赵家遗失多年的上古灵器——青冥瓶，一模一样！
传闻青冥瓶能逆转时间，催熟灵药，更能觉醒废柴体质，乃是赵家的镇族之宝，百年前遗失，没想到竟落在了这么一个凡人手里！
赵峰的指尖死死攥紧，骨节泛白，阴冷的目光像是毒蛇，死死地盯着林砚。
林砚敏锐地察觉到这道恶意，下意识地将衣襟拢紧，把玉瓶藏得更深。
他不知道，这枚看似普通的玉瓶，不仅能觉醒混沌灵根，更藏着逆转乾坤的惊天秘密。
他更不知道，从测灵柱亮起七彩光晕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便己彻底改写。
青山宗的仙途己然开启，而围绕着这枚神秘玉瓶的阴谋与争夺，才刚刚拉开序幕。
广场之上，执法长老己经快步走下高台，脸上满是激动，声音都在发颤：“好！
好！
好！
林砚是吧？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青山宗内门弟子，老夫亲自收你为徒！”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林砚抬起头，望着眼前须发皆张的执法长老，望着周围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攥着玉瓶的手，缓缓收紧。
仙路漫漫，凡骨叩关。
他的修仙之路，从这一刻，正式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