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狩魔人

时空狩魔人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会捉鱼的熊大
主角:林墨,汉斯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4 11:5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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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时空狩魔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墨汉斯,讲述了​第一章:终末倒计时---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林墨盯着实验室主控台前那串突破临界值的读数,手指悬停在红色终止键上方三毫米处——这是他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第十九次做出这个动作。“能量输出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七点三,”他对着耳麦低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维度锚点锁定完成。老陈,你那边呢?”耳机里传来噼啪的电流声,接着是同事疲惫的回应:“反相力场就绪……但我得说,林墨,这太疯狂了。‘深渊模拟器’连基础测试...

小说简介
第一章:终末倒计时---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林墨盯着实验室主控台前那串突破临界值的读数,手指悬停在红色终止键上方三毫米处——这是他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第十九次做出这个动作。

“能量输出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七点三,”他对着耳麦低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维度锚点锁定完成。

老陈,你那边呢?”

耳机里传来噼啪的电流声,接着是同事疲惫的回应:“反相力场就绪……但我得说,林墨,这太疯狂了。

‘深渊模拟器’连基础测试都没通过,你首接跳到全功率运行——我们没时间了。”

林墨打断他,视线没有离开屏幕。

他说的是实话。

三个月前,全球十七个深空观测站同时捕捉到一组异常引力波信号。

信号来自宇宙深处某个无法定位的方向,却在数学结构上呈现出令人不安的智能特征——像是某种指令,或者邀请。

更诡异的是,信号内容被破译后,竟与人类各大文明古神话中关于“深渊”、“混沌”、“终末”的描述高度吻合。

官方文件里称之为“深空异常现象”。

林墨和团队私下叫它“深渊低语”。

而此刻在实验室中央环形平台上悬浮的那台设备——代号“深渊模拟器”——是他们试图理解这声音的唯一尝试。

设备外观像是三枚交错的金属环,环心处涌动着一种非光非暗的幽蓝物质,那是经过十七道工序压缩的真空零点能。

“倒计时三十秒。”

林墨说。

林墨……二十五秒。”

他知道老陈想说什么。

这个项目本该在三周前被紧急叫停,因为第三阶段的活体测试出现了灾难性结果:十二只实验鼠中有十一只在接入模拟器的瞬间脑死亡,剩下一只……变异了。

不是生理上的变异,而是行为。

那只灰鼠开始在笼子里用粪便排列出某种规律的几何图案,图案经分析后被发现是古巴比伦泥板上记载的“冥界之门”符号。

实验室被封锁,数据被列为绝密。

林墨偷偷备份了所有资料,并在今夜启动了这最后一次,也是功率最大的一次实验。

他有种近乎偏执的预感——这不是单纯的宇宙现象。

这是某种倒计时。

“十秒。”

金属环开始以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旋转,不是绕轴,而是每个点都在同时向所有方向运动。

空气中的电荷噼啪作响。

“五。”

林墨感到牙床发麻。

“西。”

实验室的照明灯管同时爆裂,应急红光刺破黑暗。

“三。”

主控台的屏幕开始闪烁,代码如瀑布般流泻,其中混入了……不属于任何编程语言的字符。

那些字符扭曲、蠕动,像是在挣扎着要从二维平面里爬出来。

“二。”

他听见老陈在耳机里尖叫,但声音被拉长扭曲成无法理解的噪音。

“一。”

金属环中心的幽蓝物质坍缩成一个点。

然后——扩张。

不是爆炸。

是某种更安静、更彻底的东西。

空间本身被撑开了,林墨看见环形平台周围的空气泛起水波般的涟漪,涟漪所及之处,实验台、仪器、甚至光线都开始分解成最基本的几何线条。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目睹维度的降级,三维世界被拆解成二维的投影。

他想按下终止键。

手指没能落下。

因为他的身体也在分解。

皮肤像老墙皮一样剥落,露出下方并非血肉,而是由无数发光代码编织成的结构。

原来如此,他恍惚地想,这就是模拟器的真相——它不是在模拟深渊,它是一把钥匙。

而他们这些“操作者”,从始至终都是这把钥匙的一部分。

代码,全是代码。

他的意识、记忆、所谓的人生,都只是某段庞大程序中的子进程。

环形平台中央的那个点己膨胀成一道门。

门后不是黑暗,是某种比黑暗更古老的东西——没有颜色,没有形状,没有“存在”与“不存在”的区分。

那是数学意义上的真空,是逻辑的坟场。

深渊就在那里凝视着他。

不是用眼睛。

是用“凝视”这个概念本身。

林墨最后的思维碎片捕捉到屏幕上闪过的一行字,那是模拟器在彻底崩溃前发送的最终信息:维度跃迁启动……目标坐标:β-7-████……世界加载中……接着,概念吞噬了他。

---痛。

第一个回归的感觉是头痛,像是有人用钝凿子从太阳穴一点一点敲进他的颅骨。

接着是冷,浸透骨髓的湿冷,仿佛整个人被塞进了冻肉的冰柜。

林墨睁开眼。

视野模糊,像隔着一层污浊的油脂。

他花了几秒钟才让双眼聚焦,看见的是朽木制成的天花板,上面结着蛛网,蛛网中央悬着一只干瘪的虫尸。

有风从某个方向吹来,带着霉味和牲畜粪便的气息。

这不是实验室。

他试图起身,身体却像不属于自己——虚弱、沉重、每块肌肉都在尖叫抗议。

勉强撑起上半身,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上盖着粗糙的亚麻布毯。

房间很小,石砌墙壁上有一扇窄窗,窗外透进灰白的天光。

“少爷?

您醒了?”

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墨转头,看见一个穿着褪色褐衣的老者蹒跚走进来,手里端着一只木碗。

老者约莫六十岁,头发花白稀疏,脸上刻满风霜的皱纹,眼神里混着疲惫与某种……怜悯。

记忆碎片开始涌入。

不连贯的、模糊的画面和感觉。

不属于他,却又真实得可怕。

——暴雨中的葬礼。

一口薄棺。

墓碑上刻着“林氏”字样。

——空旷的大厅。

一个中年男人(父亲?

)背对着他叹气:“我们这一支,完了。”

——账本。

红字。

越来越多的红字。

——最后是漫长的旅途,马车颠簸,咳嗽,发烧,越来越冷……这些记忆像寄生虫一样扎根在他的意识里。

林墨抱住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少爷,喝点药吧。”

老者把木碗递到他唇边,“您昏迷两天了。

老仆真怕您……”药汤散发刺鼻的苦味。

林墨本能地抗拒,但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他小口啜饮。

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在胃里化开一股暖意。

汉斯?”

他听见自己说出一个名字。

老者——汉斯——浑浊的眼睛亮了一瞬:“是,是老仆。

您还记得……”更多的记忆涌上来。

汉斯,家族的老管家,服侍了三代人。

父亲病逝后,是汉斯变卖了最后一点值钱的家当,带着他离开王都,来到这片边陲领地。

“我们在哪?”

林墨问,声音嘶哑得陌生。

“黑木镇,少爷。

您的领地。”

汉斯扶他重新躺下,“虽然……唉,您先养好身体要紧。

领地的事,慢慢来。”

黑木镇。

记忆给出了答案:王国最北端的男爵领,靠近“腐锈山脉”。

一年有六个月是冬季,土地贫瘠,唯一的产出是勉强能燃烧的“黑木”和一些劣质铁矿。

父亲用最后的人情换来的封地,本质上是被流放了。

林墨闭上眼睛,试图梳理这一切。

穿越?

这个词太轻浮,无法描述他所经历的那个过程——不是肉体转移,而是某种更根本的覆盖。

他的意识被塞进了另一个人的身体,一个同样叫林墨的十七岁贵族少年体内。

而这个少年,刚刚死于一场重病。

死于……肺炎?

营养不良?

还是绝望?

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现在。

他活下来了。

或者说,某种意义上的“林墨”活下来了。

“镜子。”

他突然说。

汉斯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墙角的破木箱里翻出一面边缘生锈的铜镜。

林墨接过,第一次看清这具身体的脸。

苍白。

瘦削。

黑色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前。

眼睛是深褐色的,眼窝深陷,下面挂着青黑的阴影。

嘴唇干裂,嘴角有刚结痂的口疮。

典型的久病之人的面容,唯有一双眼睛——当林墨凝视镜中时,那眼神里透出的不是少年的迷茫或虚弱,而是一种冰冷的、分析性的锐利。

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眼神。

属于那个在实验室里试图破解深渊密码的林墨

他放下镜子,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实验室。

模拟器。

那道门。

如果穿越是真的,那么模拟器呢?

那台引发一切的设备,它在哪里?

还是说……它根本就不是一台“设备”?

一个疯狂的想法冒出来。

林墨集中精神,试图“感受”体内是否有异常。

起初什么都没有,只有病体的虚弱和疼痛。

但当他将注意力聚焦到某种近乎冥想的状态时——它出现了。

不是实体。

不是声音。

是某种……界面。

淡蓝色的半透明光幕浮现在他的意识视野中,边缘破损、闪烁,像是信号不良的老旧显示屏。

光幕中央是一行文字:深渊模拟器(破损状态)启动中……系统自检……错误……错误……核心模块缺失78%……保留功能:危机推演(初级)、数据化视觉(不稳定)、深渊波动感知(被动)林墨屏住呼吸。

它跟着来了。

不是作为设备,而是作为某种绑定在他意识深处的……程序。

或者说,诅咒。

“少爷?”

汉斯担忧地看着他,“您脸色更差了。

要不老仆再去熬碗药?”

“不用。”

林墨说,声音里有了某种新的力量,“现在是什么时候?

我昏迷的这两天,镇上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汉斯困惑地摇头:“特别?

没有啊。

就是老样子,打铁、砍柴、缴税……啊,倒是前天铁匠布鲁诺的女儿艾莉娅来送过草药,那孩子心善,听说您病了,专门去采了些……”话音未落。

林墨意识中的光幕突然剧烈闪烁起来。

破损的界面涌出大量乱码,接着重组、刷新。

新的文字浮现,每一个字都像用鲜血写成般刺眼:警告:检测到深渊能量波动源坐标:腐锈山脉北麓,地下约120米波动强度:三级(上升中)预计抵达地表时间:72小时事件类型:一级魔潮(小型)影响范围预测:以源坐标为中心,半径5公里黑木镇生存率分析中……分析完成:生存率12.7%重复:生存率12.7%数字在闪烁。

12.7%。

林墨猛地坐起,剧烈的动作引发一阵眩晕,但他强迫自己稳住。

他看向窗外,透过那扇窄小的窗户,能看到黑木镇的一角——歪斜的木屋、泥泞的道路、几个裹着破袄缩着脖子走过的镇民。

七十二小时。

这个镇子,连同他自己,只剩下三天可活。

“少爷?”

汉斯被他的反应吓到,“您怎么了?”

林墨没有回答。

他盯着光幕,看着那行冰冷的数字,脑海中开始疯狂运转。

魔潮是什么?

深渊能量波动又是什么?

这些词汇在这个世界里意味着什么?

他需要信息,需要立刻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需要知道……需要知道如何从12.7%的死亡率里杀出一条生路。

汉斯,”他开口,声音出奇地平静,“去把领地所有的账册、地图、人口登记册,还有任何关于附近地理和怪物……不,魔物记载的书,全部拿过来。”

“现在?”

“现在。”

林墨掀开毯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虚弱感还在,但被更强烈的意志压倒了。

“另外,告诉镇上的所有人,领主醒了。

一小时后,我要在广场见他们。”

汉斯目瞪口呆:“少爷,您的身体……快去!”

林墨低喝。

那语气里的东西让老管家打了个寒颤。

那不是一个病弱少年的声音,那是命令,是不容置疑的决断。

汉斯下意识地弯腰:“是、是……老仆这就去。”

他匆匆退出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林墨一人。

他走到窗边,将手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窗外,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随时要压垮这片贫瘠的土地。

三天。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玻璃上划动,写下那个数字:72。

然后停住。

因为他看见,在远方的天际线处,腐锈山脉朦胧的轮廓背后,有一缕极其稀薄、近乎错觉的紫黑色气息,正缓缓升腾,像伤口渗出的脓血。

那不是云。

光幕在意识中再次刷新:被动感知确认:深渊波动可视特征出现建议:立即开始生存预案制定林墨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迷茫和虚弱都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实验室里那个面对崩溃临界点依然试图寻找解决方案的研究员的眼神。

他回到床边,从床底拖出那个破木箱。

里面除了几件旧衣服,还有一把带鞘的短剑——这具身体父亲的遗物。

他抽出剑,剑身有锈迹,但刃口依然锋利。

指腹抚过冰冷的金属。

“好吧,”他低声说,既是对自己,也是对那个破损的、不知是礼物还是灾厄的模拟器,“既然你把我带到这个世界,又给了我一个12.7%的开局……”他举起短剑,让窗外的天光在刃上反射出一点寒芒。

“那就让我们看看,谁能改写这个概率。”

远处山脉的紫黑气息,似乎更浓了一分。

风穿过窗缝,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在预示某种不可抗拒之物,正从黑暗深处,缓缓逼近。

---林墨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凝视山脉的同时,腐锈山脉北麓的地下深处,一处被遗忘的古老祭坛上,三枚镶嵌在地面的紫黑色晶石同时亮起微光。

祭坛中央的凹槽里,浓稠如沥青的液体开始涌动,形成一个缓慢旋转的漩涡。

漩涡深处,某种多节肢、多复眼的东西,睁开了第一批眼睛。

而更遥远的地方,在王都某座高塔的顶层,一个穿着暗紫色长袍的身影站在水晶球前。

水晶球里映出的正是黑木镇的画面,画面焦点锁定在那个站在窗边的瘦削少年身上。

身影发出轻不可闻的低笑。

“棋子落下了……游戏,开始。”

水晶球光芒熄灭,塔顶重归黑暗。

只剩窗外,第一片雪花,开始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