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梅雨己经缠了临江镇三日。小说《靛青痕》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小圆wqs”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晚秋周玉如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梅雨己经缠了临江镇三日。铅灰色的云低低压在黛瓦檐上,雨丝细密如愁,织成一张透不过气的网,将青石板路浸得发亮,倒映着两旁粉墙斑驳的影子。林晚秋撑着一把油纸伞,鞋跟踩在积水里,溅起细碎的水花,混着空气中潮湿的霉味与河泥腥气,扑面而来。她身上的月白旗袍沾了些雨雾,紧贴着肩胛,怀里揣着个温热的锦盒,指尖能摸到那半枚双鱼吊坠的冰凉棱角——这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也是她千里迢迢来这江南古镇的唯一缘由。“临江镇...
铅灰色的云低低压在黛瓦檐上,雨丝细密如愁,织成一张透不过气的网,将青石板路浸得发亮,倒映着两旁粉墙斑驳的影子。
林晚秋撑着一把油纸伞,鞋跟踩在积水里,溅起细碎的水花,混着空气中潮湿的霉味与河泥腥气,扑面而来。
她身上的月白旗袍沾了些雨雾,紧贴着肩胛,怀里揣着个温热的锦盒,指尖能摸到那半枚双鱼吊坠的冰凉棱角——这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也是她千里迢迢来这江南古镇的唯一缘由。
“临江镇到了。”
船夫的吆喝声被雨声揉碎,乌篷船靠岸时撞得码头石阶“咚”地一响。
林晚秋付了船费,刚踏上码头,就见几个穿短打的汉子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神色慌张。
“听说了吗?
裕和当铺的陈老板,今早被人发现死在里间了!”
“怎么死的?
那陈老板平时待人挺和善的,谁会害他?”
“不清楚,说是密室!
门从里面反锁,窗户也钉死了,巡警局的人正围着呢!”
“裕和当铺”西个字像根针,猝不及防刺中林晚秋的神经。
她父亲林正海十年前在镇东船厂做工,失踪前最后一次露面,正是在这家当铺。
攥紧怀里的锦盒,林晚秋顺着路人指点的方向,踏着湿滑的石板路往镇中心走去。
当铺的朱漆大门虚掩着,门楣上“裕和当”三个鎏金大字被雨水冲刷得有些黯淡,门口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乡邻,低声议论着。
林晚秋挤过人群,就见一个穿藏青警服的队长正叉着腰训斥手下,满脸不耐烦。
她目光扫过门槛,隐约看见里面青砖地上,散落着几点靛青色的粉末,像极了染坊特有的染料。
“让一让。”
林晚秋轻声开口,声音清冽如雨后寒泉。
警队长大转头,上下打量她一番,见她虽一身风尘,却气度不凡,眉梢微挑:“你是何人?
这里是凶案现场,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我叫林晚秋,”她抬手亮出一枚小小的侦探徽章,那是她在沪上执业的凭证,“听闻此处发生密室命案,或许能帮上忙。”
队长显然没把这个年轻女子放在眼里,嗤笑一声:“侦探?
还是个女的?
别添乱了,我们己经查过,现场除了那点靛青粉,什么线索都没有。”
话音未落,当铺学徒小顺从里面跑出来,脸色惨白,手里攥着块染了泥的油纸:“王队长!
里面……里面账本少了一页!
陈老板他……他后颈好像有东西!”
林晚秋趁机迈步进门,当铺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料味与淡淡的檀香。
里间的房门确实从内反锁,门完好无损,窗户上的木钉牢牢嵌在窗框里,没有撬动痕迹。
死者陈裕和倒在当铺柜台后的太师椅上,双目圆睁,面色青紫,像是猝不及防遭遇了袭击。
她蹲下身,避开地上的脚印,目光落在死者后颈——那里嵌着一点细碎的翡翠碎屑,颜色通透,与她怀里双鱼吊坠的材质惊人地相似。
指尖轻轻拂过死者的指尖,果然摸到一层干涩的靛青粉末,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丝极细的棉线。
“死者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
现场有没有发现异常的器物?”
林晚秋抬头问小顺。
小顺吓得浑身发抖,眼神躲闪:“没、没有……就是陈老板昨天关铺前,好像接待过一个穿蓝布衫的客人,还让我先回去了……我今早来开门,就发现他这样了。”
林晚秋的目光扫过柜台,上面摆着一个算盘,算珠的位置有些凌乱,像是被人仓促拨动过。
柜台下的抽屉半开着,里面的当票散落一地,唯独少了最上面那一张。
她弯腰捡起一张掉落的当票,上面的字迹工整,唯有边缘沾着一点与死者指尖相同的靛青粉。
雨还在下,敲打着当铺的窗棂,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林晚秋握紧怀里的双鱼吊坠,冰凉的触感让她愈发清醒——父亲的失踪,陈裕和的死,翡翠碎屑,靛青粉末,残缺的当票……这些看似无关的线索,仿佛在雨中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而她刚踏入临江镇,就己经被卷入了这桩迷雾重重的迷局之中。
她抬头望向窗外连绵的雨幕,古镇的轮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像是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她知道,要找到父亲死亡的真相,就必须先解开眼前这桩密室命案的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