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旺主命,却被他女儿逼去扫厕所

我旺主命,却被他女儿逼去扫厕所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上弦
主角:王婷,李浩然
来源:阳光小程序
更新时间:2026-01-05 11:4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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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旺主命,却被他女儿逼去扫厕所》是网络作者“上弦”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王婷李浩然,详情概述:算命的说我是“旺主”命,往哪家公司一站,哪家财运就疯涨。九五年,王老板不知从哪听来这信儿,把我从村里请出来,当活财神供着。别说,还真神了。自我来了以后,原本半死不活的小作坊,订单像雪花一样从香港、澳门飞过来。短短几年,厂子就从几台缝纫机换成了几百人的大工厂,王老板的座驾也从幸福摩托换成了虎头奔。可这天,他留洋归来的千金空降成了副厂长。她走到我跟前,抢走报纸摔在桌上。“上班看报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

小说简介



算命的说我是“旺主”命,往哪家公司一站,哪家财运就疯涨。

九五年,王老板不知从哪听来这信儿,把我从村里请出来,当活财神供着。

别说,还真神了。

自我来了以后,原本半死不活的小作坊,订单像雪花一样从香港、澳门飞过来。

短短几年,厂子就从几台缝纫机换成了几百人的大工厂,王老板的座驾也从幸福摩托换成了虎头奔。

可这天,他留洋归来的千金空降成了副厂长。

她走到我跟前,抢走报纸摔在桌上。

“上班看报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我爸那点破事,整天喝茶看报什么都不干。”

“就是有你这种不要脸的贱人,厂子才发展不起来。”

“奖金全扣,这个月的工资也给我吐出来!像你这种只会吸血的蛀虫,多拿一分钱都是喂了狗!”

我看这女人,脑子里只剩两个字:有病。

是老板特许我每天就这样上班的。

老厂长劝我,她是未来的老板,只信数据,不信玄学,而且她一直误会我和王老板的关系。

我知道。

王老板,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

第二天刚进办公室,墙上贴了张红纸黑字的大字报。

标题是《关于规范工厂纪律的若干规定》。

迟到一分钟,扣一天工钱。

上班串岗聊天,扣半个月工钱。

办公区不整洁,扣一个月工钱。

我一条条看下去,只觉得可笑。

这规矩苛刻得不像工厂,倒像个牢房。

王婷背着手站在大字报前。

“这是我根据国外先进管理经验定的,一切都要数据化,标准化,从今天起,所有人必须遵守。”

一个染布车间干了快十年的老师傅,因为机器溅出的染料弄脏了墙,被王婷逮个正着。

当着所有人的面,罚了他一个月工钱。

老师傅家里有两个娃等着上学,急得脸白。

“王副厂长,我不是故意的,这机器太旧了,我......”

“狡辩!机器旧是借口?这就是态度问题。”

王婷尖着嗓子喊。

“再多说一句,你这个月就白干了。”

老师傅红着眼,不敢再吭声。

整个工厂,没人敢说话。

我看着王婷那张刻薄的脸,心里火气直蹿。

她不只针对我,她是想在这工厂里,立她自个儿的威风。

这天晚上,我翻出一张名片。

名片发黄,上面印着:李浩然,宏发电器厂厂长。

这是隔壁市最大电器厂的老板,三年前就想用双倍分红挖我,被王老板哭喊着留下了。

我走到宿舍楼下的公用电话亭,拨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喂,哪位?”

一个沉稳的男声。

“李老板,是我,陈婉清。”

2.

电话那头的李浩然很意外,接着是藏不住的高兴。

“陈小姐,真是稀客,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直接说:“李老板,你三年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李浩然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声音带着笑。

“算数,当然算数,陈小姐要是愿意过来,别说双倍,三倍都行,我给你留副厂长的位置。”

“好,但我这边可能需要点时间。”

“没问题,我等你,随时等你。”

挂了电话,心里踏实。

第二天一早,王婷又搞新花样。

她把所有人都喊到厂里空地上,开早会。

南方的夏天,大早上的太阳毒得很,晒得人发晕。

王婷站在临时搭的台上,拿着个大喇叭,意气风发。

“同志们,我昨晚研究了我们厂的人员结构,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人浮于事,有些人,拿着高薪,不干实事。”

她话锋一转,矛头直指我。

所有人都朝我看了过来。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是麻木。

“有些人,仗着自己是老员工,仗着和某些领导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就在厂里混日子。”

“这对辛勤工作的同志们,是最大的不公平。”

“所以,我决定,对人员岗位进行优化调整。”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残忍的笑。

“原厂长办公室文员陈婉清,工作散漫,不思进取,即日起,调往生产一线,担任质检员。”

“让她去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劳动。”

人群里一阵骚动。

把我从全厂最闲的办公室,调到最苦最累的生产线,这不是调岗,是发配。

老厂长站在王婷身边,急得满头汗,嘴唇动了动,想说话。

王婷一个冷眼扫过去,他立马把话憋了回去。

我一句话没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出人群。

“陈婉清,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对我的决定有意见?”

王婷在背后尖叫。

我回了句:“没有,服从安排。”

走进轰鸣的车间,刺鼻的布料粉尘扑面而来。

生产线线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刘,厂里的老人,知道我的本事,对我还算客气。

“小陈,你,唉,王副厂长也真是,你就在这儿吧,看看坯布就行,累了就歇会儿。”

她把我安排在生产线开头,这是最轻松的活。

刚坐下没多久,王婷就冒了出来。

她看见我坐着,脸一下黑了。

“谁让你坐着的?质检员是这么当的?”

她指着生产线的末端。

“你去那儿,负责最后的装箱打包,给我用手搬,今天下班前,必须完成五百箱。”

刘线长脸色一变。

“王副厂长,那都是男人干的活,小陈一个女孩子。”

“男人女人都一样,我们厂不养闲人。”

王婷厉声打断她。

“你要是同情她,可以替她干。”

刘线长不敢再说话。

我站起身,一声不吭走到生产线末端。

一箱箱的衣服,死沉。

我默默干着,汗湿透衬衫,粘在身上,又闷又热。

周围的工友都低头干活,车间里只有机器的轰鸣声。

3.

在生产线上干了一整天,搬了多少箱衣服,记不清了。

只记得浑身骨头散了架,两条胳膊不是自己的。

王婷铁了心要整我,一整天都在车间里转悠,视线没从我身上挪开过。

只要动作慢一点,她的骂声就跟着来了。

“快点,磨磨蹭蹭干什么,想偷懒?”

“告诉你陈婉清,别以为你爬了我爸的床,我就不敢动你,现在这个厂,我说了算。”

我一声不吭,只是机械搬着箱子。

越不说话,她越来气。

快下班时,她走过来,随手抓起一件刚下线的衬衫。

这是要发往香港的货,王老板亲自叮嘱过,最重要的单子。

王婷把那件衬衫翻来覆去看,终于让她找到一个比芝麻还小的线头。

她得意把衬衫举到我面前,脸上全是扭曲的兴奋。

“陈婉清,你看看,这就是你质检出来的东西?这么大的线头你看不见?你是瞎了还是存心想毁了我们厂?”

看她那副样子,就是个笑话。

“你这种人,根本没有责任心,你就是厂里的毒瘤。”

她越说越激动,抓着那件衬衫,两手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

一件新衬衫,被她从中间撕成两半。

车间里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惊恐看着她。

刘线长冲过来,声音发抖。

“王副厂长,这,这是给陈老板的货啊,头一批就要交的。”

“交什么交,这种次品交出去,是砸我们自己的招牌。”

王婷把烂衬衫狠摔在地上,用高跟鞋碾了碾。

“我看你们整个生产线都有问题,这个月的奖金,全扣了,什么时候质量上去了,什么时候再发。”

她说完,又转向脸色煞白的刘线长。

“还有你,身为线长,管理不善,我看你也不用干了,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刘线长在厂里干了十几年,一向本分,被她一句话开了,当场哭了。

王婷看都不看她,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她一步步逼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音量说。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陈婉清,你等着。”

“开除你,太便宜你了。”

“我会让你,跪着求我放过你。”

4.

王婷的报复,比我想得更快,更毒。

她没再让我去生产线,扔给我一把扫帚和一个水桶。

“从今天起,你的工作,就是把全厂的厕所给我打扫干净。”

我们厂规模不小,光生产车间就有四个,每个车间配一个大公厕,加上办公楼的,一共六个。

九十年代的工厂厕所,那味道,隔着几十米都能把人熏个跟头。

她指着最脏的那个男厕所,下令。

“给我舔干净,什么时候我检查满意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下班。”

工友们远远地看着,没人敢靠近。

我拎着水桶,面无表情走进厕所。

那股冲天的臭气,熏得眼泪直流。

我没碰那恶心的地面,靠在墙边,静静等着。

我知道,有人会来。

果然,不到半小时,王老板的司机,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陈姐,陈姐你在这儿啊,快,香港的陈老板来了,点名要见你,老板让我来接你过去。”

我慢悠悠直起身子,拍拍身上的灰。

“急什么,没看见我正忙着吗,王副厂长说了,厕所不干净,不准下班。”

小李急得抓耳挠腮。

“我的好姐姐哎,这都什么时候了,陈老板是咱们最大的客户,他要是生气了,咱们厂今年都别想好过,王副厂长那边,我去说。”

他拉着我就往外跑。

到厂门口时,王婷正陪着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男人说话。

那人就是香港来的陈老板。

陈老板看见我,眼睛一亮,立刻撇下王婷,大步朝我走来。

“哎呀,陈小姐,我总算见到你了,我跟你说,上次跟你喝完酒,我回去就签了个大单,你真是我的福星。”

他热情地握住我的手,完全没在意我身上还没散尽的厕所味。

我笑笑:“陈老板客气了。”

王婷的脸,一下黑了。

她走过来,挤在我们中间。

“陈老板,不好意思啊,我们厂正在内部整顿,有些员工不守规矩,让她去反省反省。”

话里有话。

陈老板是人精,一下听出不对劲。

他松开我的手,脸色沉下来,看着王婷

“王小姐,我不管你们厂内部怎么整顿,我这次来,是谈新合同的,但是,这个合同,我只跟陈小姐谈。”

“如果陈小姐不能负责我的单子,那我看,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陈老板说完,转身要上车。

这下,王婷彻底慌了。

这份合同价值三百万,是厂里下半年的命脉。

要是黄了,别说她爸,整个厂都能把她生吞活剥。

“陈老板,陈老板您别走。”

她拉住车门,急得满头汗,再也不见刚才的嚣张。

“您放心,陈婉清,从现在起,她就全权负责您的订单,我保证,保证让她把您服务好。”

她特意咬重了那个“服务好”。

5.

在陈老板的强势要求下,我被请回了办公室。

那张属于我的办公桌,擦得一尘不染。

王婷站在一边,脸都绿了。

陈老板一走,她立刻变脸。

“陈婉清,你真有本事啊,连香港老板都能勾搭上。”

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恶狠狠说。

“你是不是早就跟他有一腿了?用身体换来的单子,你也好意思拿?从我爸到外面的老板,你还真是不挑。”

我冷冷地看着她,一句话懒得说。

跟疯狗讲道理,浪费口舌。

我的沉默,在她看来,就是默认。

“好,很好。”

她气得发笑。

“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能签单吗?我倒要看看,离了男人,你还有什么本事。”

从那天起,流言蜚语在厂里传开了。

有人说,我被王老板包养了好几年,是公开的秘密。

有人说,现在王婷回来了,我又攀上香港老板的高枝,靠不正当关系拉订单。

还有更难听的,说我为了单子,什么都肯干,把老板们伺候服帖,才成了“活财神”。

一下,我成了全厂的名人。

工友们看我的眼神变了,充满鄙夷和探究。

以前关系好的几个女工,现在见我就绕道走。

整个工厂成了孤岛,而我,就是那个罪人。

王婷很满意这个结果。

她专门开了一次全厂的“思想道德教育大会”。

会上没点名,但句句不离“有些女同志,年纪轻轻不学好,总想着走歪门邪道”。

“靠出卖自己换来的业绩,是可耻的,把老板伺候好了,就能当活财神?”

“我告诉你们,我们厂绝不容许这种败坏风气的人存在。”

台下交头接耳,目光瞟向我。

浑身跟针扎一样。

散会后,我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几个男工喝了酒,摇摇晃晃拦住我。

“呦,这不是咱们厂的大功臣,陈小姐嘛。”

为首的混混一脸坏笑。

“陈小姐,香港老板给多少钱一晚啊?我们哥几个凑凑,也想让你服务服务。”

他们说着,就要伸手来拉。

一阵恶心涌上来,我抓起路边一块砖头。

“滚开。”

那几个人被吓了一跳,骂骂咧咧走了。

我握着砖头,站在原地,手抖得厉害。

夜风吹过,感觉不到凉意,只有刺骨的冷。

走到公用电话亭,再一次拨通李浩然的号码。

“李老板,我准备好了。”

声音很平静。

“随时可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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