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赵小鑫把最后一本《现当代文学》塞进课桌抽屉时,指尖碰到了个硬纸壳边角。金牌作家“爱吃花生面的童幻天”的现代言情,《爱的宣言之天亦有情》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赵小鑫林砚之,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赵小鑫把最后一本《现当代文学》塞进课桌抽屉时,指尖碰到了个硬纸壳边角。阶梯教室的灯己经熄了大半,只有后排应急灯亮着惨白的光,她摸索着抽出来一看,是张对折的电影票,边缘卷得像波浪,上面的字迹褪得几乎看不清,只隐约能辨认出片名——《夏日终曲》,场次是去年的6月15日,晚上七点。手机在卫衣口袋里震动,是班长发来的群通知:“明天上午系里抽查笔记,没补完的今晚抓紧,重点是上周讲的《边城》章节。”赵小鑫叹了口...
阶梯教室的灯己经熄了大半,只有后排应急灯亮着惨白的光,她摸索着抽出来一看,是张对折的电影票,边缘卷得像波浪,上面的字迹褪得几乎看不清,只隐约能辨认出片名——《夏日终曲》,场次是去年的6月15日,晚上七点。
手机在卫衣口袋里震动,是班长发来的群通知:“明天上午系里抽查笔记,没补完的今晚抓紧,重点是上周讲的《边城》章节。”
赵小鑫叹了口气,翻开笔记本,上周的页面还是空白。
这阵子为了攒钱给奶奶买血糖仪,她在学校超市打夜班,每天忙到凌晨,专业课落了一大截。
更麻烦的是,辅导员下午找她谈话,说她申请的贫困生补助没通过,理由是“提交的材料里缺少父亲的收入证明”。
她捏着笔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父亲在她高三那年就走了,这个证明,她永远也开不出来。
“还没走?”
一个男声从后排传来,吓了赵小鑫一跳。
她回头,看见林砚之背着双肩包站在门口,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戴着块旧机械表,表盘玻璃有道裂痕。
他是隔壁计算机系的学霸,上次在图书馆帮她捡过掉落的书,赵小鑫记得他说话时总爱轻咳两声,像有慢性咽炎。
“马上就走,补点笔记。”
她把电影票塞进笔记本夹着,低头假装翻书。
林砚之走过来,目光扫过她的笔记本:“《边城》?
我这里有份整理好的重点,你要不?”
他从背包里掏出个活页本递过来,纸页上的字迹清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了重点,比老师的PPT还详细。
“谢谢。”
赵小鑫接过活页本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对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
“不客气。”
林砚之转身要走,衣角勾到了她的课桌腿,背包侧袋里掉出个东西,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赵小鑫脚边。
是个银色的打火机,外壳上刻着片枫叶,和电影票上模糊的影院标志一模一样——那家影院就在学校西门外,去年冬天己经拆了,改成了快递驿站。
赵小鑫弯腰捡起打火机,刚想递给他,突然发现活页本最后一页夹着张照片。
照片上是去年的毕业晚会,林砚之穿着西装站在舞台边,手里拿着张电影票,正对着镜头笑,而他身边站着的女生,眉眼竟和赵小鑫有几分像,手里也捏着张一模一样的票根。
“这是……”她举着照片抬头,却发现林砚之的脸色有点发白。
“别人塞给我的,忘了拿出来。”
他伸手要去够,赵小鑫却注意到照片背面有行钢笔字,是用红色墨水写的:“小鑫,6月15日的票我留着,等你想来看的时候,我还在影院门口等。”
赵小鑫的心脏猛地一缩。
去年6月15日,她正在医院陪奶奶做化疗,根本不可能去看电影。
而且她从没告诉过林砚之自己的小名,他怎么会知道?
“你认识照片上的女生?”
她追问。
林砚之的喉结动了动,突然轻咳起来,咳得肩膀都在抖。
他从口袋里掏纸巾时,掉出个小小的药瓶,赵小鑫瞥到标签上的字——“盐酸氨溴索口服溶液”,是治疗慢性支气管炎的药。
“不认识。”
他把药瓶塞回口袋,接过照片塞进背包,“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
他走得很急,背影在应急灯光下显得有点单薄。
赵小鑫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口,低头看向手里的打火机,突然发现外壳内侧刻着串日期:2022.6.15,旁边还有个极小的“鑫”字。
去年的6月15日,正是电影票上的日子。
她翻开夹着电影票的笔记本,突然发现票根背面用铅笔写着行小字,像是后来补上去的:“如果她捡到这张票,记得提醒她,周三下午三点,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有她要的补助材料。”
明天就是周三。
赵小鑫捏着电影票的手指微微发颤。
贫困生补助的材料她早就交齐了,怎么会还有遗漏?
而且这张票明明是去年的,怎么会知道明天的事?
这时,手机又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张图片——是图书馆三楼的照片,靠窗的座位上放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写着“赵小鑫收”,而座位旁边的书架上,摆着本《夏日终曲》,书脊上贴着张小小的枫叶贴纸,和打火机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发件人号码很奇怪,是一串以“615”结尾的数字。
赵小鑫抬头看向窗外,月光透过阶梯教室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突然想起林砚之刚才咳得发红的眼角,和他手腕上那道裂了缝的表盘——刚才匆忙间扫过一眼,表盘上的日期,显示的正是去年的6月15日。
那个总在图书馆帮她捡书的男生,他和去年那场没赴的电影之约,到底有什么关系?
而图书馆里的那个信封,又藏着什么秘密?
赵小鑫把电影票和打火机小心翼翼地放进笔袋,活页本上林砚之清秀的字迹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她突然发现,在“《边城》人物分析”那页的空白处,有行极淡的铅笔字,像是不经意间写下的:“她总说喜欢翠翠,却不知道,有人等了她一整个夏天。”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敲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赵小鑫握紧了笔袋,指腹贴着那枚冰凉的打火机,突然很想知道,明天下午三点,图书馆的靠窗座位上,到底会有什么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