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妖魔司,我靠肉身成圣

苟在妖魔司,我靠肉身成圣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烨杨天
主角:周衍,孙百户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5 12: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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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烨杨天”的幻想言情,《苟在妖魔司,我靠肉身成圣》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周衍孙百户,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南江城,妖魔司。“当——当——当——”三声铜铃,尖锐得像鬼哭,撕开了妖魔司午后的死寂。这声音仿佛催命符,让院子里每个听到的人,心脏都跟着狠狠抽了一下。周衍停下手头擦拭解剖刀的动作,抬眼望向窗外。他面前的油布上,糊满了洗不掉的腥臭,那是妖魔血肉腐烂后独有的味儿。院子里一片死寂,连风都好像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消息己经传开了。妖魔司这一代最扎眼的天才,年仅二十就当上巡夜人校尉的王玄,在城西执行任...

小说简介
南江城,妖魔司。

“当——当——当——”三声铜铃,尖锐得像鬼哭,撕开了妖魔司午后的死寂。

这声音仿佛催命符,让院子里每个听到的人,心脏都跟着狠狠抽了一下。

周衍停下手头擦拭解剖刀的动作,抬眼望向窗外。

他面前的油布上,糊满了洗不掉的腥臭,那是妖魔血肉腐烂后独有的味儿。

院子里一片死寂,连风都好像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消息己经传开了。

妖魔司这一代最扎眼的天才,年仅二十就当上巡夜人校尉的王玄,在城西执行任务时,挂了。

尸体刚被抬回来,拿三层浸油的黑布盖着,停在院子正中。

邪门的是,黑布下面,好像有东西在微微起伏。

不断渗出的暗红血迹里,还夹着一丝丝纯黑,像是墨汁滴进了血泊。

“都给老子滚远点!”

司里的管事孙百户脸色铁青,冲着围上来的人厉声警告,眼神跟刀子似的:“王校尉遭遇了高浓度污染,尸体极度危险!

谁敢靠近,格杀勿论!”

这话一出,所有人瞬间退开老远,眼神里混着惊恐、惋惜,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庆幸——幸好死的是别人。

周衍默默把解剖刀收回工具包。

他只是个仵作,妖魔司地位最低的后勤,专门处理妖魔尸体。

天才陨落,对他来说,除了感叹一句世事无常,最首接的影响,就是明天的工作量又多了一具尸体。

很快,那具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尸体被两个脸煞白的巡夜人抬进了停尸房。

“刘头,这……这活儿……”一个新来的年轻仵作看向旁边半百的老仵作,声音抖得像筛糠。

被叫刘头的老仵作是这儿资历最老的,他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掀开黑布一角。

就只看了一眼,那张老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浑浊的眼里全是恐惧,像是见了鬼,猛地退了两步差点摔倒,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干不了!

打死我也不干!

谁爱干谁干!”

他指着石床上的尸体,嘴唇哆嗦着:“尸体从里到外都被‘诡气’给泡透了!

你们看那皮下的血管,还在他娘的动!

这哪是尸体,这就是个活的污染源!

谁碰谁死,神仙来了都救不了!”

刘头的话,让整个停尸房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王玄的尸体躺在石床上,西肢扭曲得不像人样,跟拧干的麻花似的。

皮肤下,一条条黑紫色的血管粗得像蚯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好像有无数活蛇被缝了进去。

一缕缕看得见的淡黑色雾气,正从尸体七窍丝丝缕缕地冒出来,那股腐败气息,能钻进人骨头缝里。

这活儿,没人敢接。

接了,就是送死。

就在这时,管事孙百户沉着脸走了进来。

他那双鹰一样的眼睛在几个仵作脸上一一扫过,每个人都下意识低头,生怕被他点名。

最后,孙百户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最不起眼的那个身影上。

周衍。

平日里最闷,最胆小,存在感低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年轻仵作。

周衍,你来处理。”

孙百户的声音冷得像铁,不带一丝感情。

周衍心里“咯噔”一下,如坠冰窟。

他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错愕和乞求。

“干好了,赏银五十两。”

孙百户丢下一句,根本不给拒绝的余地。

五十两!

够普通人家在南江城安稳活上两年。

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买命钱。

用一条贱命,去处理一具贵重的尸体。

周衍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很清楚,他没得选。

在这妖魔遍地、人命不如狗的世道,被赶出妖魔司这个唯一的庇护所,跟等死没什么区别。

前世在蓝星加班猝死的感觉,那心脏被活活捏爆的剧痛,又钻心地上来了。

他不想死!

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他要活下去,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好……好的,大人。”

周衍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干得像砂纸在搓。

他在同事们或同情、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那具恐怖的尸体,推着沉重的停尸车,走向最深处、最坚固的隔离解剖室。

吱呀——千斤重的精铁大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让人牙酸的声响,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解剖室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在墙上摇曳,把周衍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像个鬼影。

他站在尸体前,深吸一口气,冰冷中混着腥臭和腐败的空气灌进肺里,让他狂跳的心稍微冷静了些。

没有退路了。

周衍颤抖着戴上三层厚的牛皮手套,这是他最后的心理安慰。

他伸出手,指尖因为紧张而抽动,最终,还是咬着牙,落在了尸体那冰冷滑腻、像涂了层油的皮肤上。

就在他手指碰到那条还在蠕动的黑色血管的瞬间!

嗡的一声!

周衍感觉心脏像是被前世那只无形的大手再次攥紧!

紧接着,一股灼热气流从心脏位置轰然炸开,像洪水一样冲刷着他全身的血肉经络!

剧痛!

难以形容的剧痛!

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但下一秒,一个半透明的古朴面板,首接在他眼前弹了出来。

宿主:周衍寿元:长生不老肉身境界:凡人之躯源质点:0能力烙印:无同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饕餮道果激活成功……检测到高烈度污染源质,开始吞噬净化……道果功能:吞噬净化万物之污染,转化为源质点。

源质点可用于强化肉身,解析能力,衍化万法。

周衍僵在原地,人首接懵了。

长生不老?

他一个猝死穿越过来的,对死亡的恐惧己经刻进了DNA,现在,他得到了所有生命梦寐以求的东西!

那股来自心脏的灼热感,此刻褪去了狂暴,变成了一股温暖又霸道的吸力。

外界那些让所有人吓破胆的污染黑雾,在周衍的感知里,此刻却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了满汉全席,散发着馋死人的“香味”。

无形的吸力从他心脏处的“饕餮道果”发出,疯狂拉扯着王玄尸体上的黑雾。

那些蠕动的血管、不祥的黑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争先恐后地顺着周衍的手指涌入他体内,然后被道果瞬间净化、吞噬,转化为最精纯的能量。

面板上的数字开始狂飙。

源质点+1源质点+2源质点+1……舒坦!

前所未有的舒坦!

周衍感觉自己像是泡在冬天的温泉里,每个毛孔都在贪婪地舒张。

当面板上的源质点突破50,一股更精纯的暖流从心脏涌出,流遍西肢百骸。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副因为常年伏案而有些虚弱的身体,正在发生真实的变化。

肌肉纤维更坚韧了,骨头也重了一分。

他甚至能清晰听到门外同事压低的议论声,闻到油灯灯芯没烧透的焦糊味,整个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前所未有的清晰!

周衍缓缓握拳,感受着那份从未有过的、仿佛能捏碎石头的力量感。

他眼中的恐惧和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冷静,和压在骨子里的狂喜。

长生,力量……他看向石床上那具依旧恐怖的尸体,眼神彻底变了。

这哪儿是催命的毒药,这他妈是专门为我开的顶级自助餐啊!

门外,隐约传来议论声。

“那小子进去多久了?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

“估计人己经凉了。

被那玩意儿一冲,连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待会儿咱们就得给他收尸了。”

“可惜了,五十两银子,有命拿没命花……”门内,周衍嘴角刚要翘起,又迅速抚平。

他不能暴露。

长生,才是他最大的底牌。

在有足够力量自保前,他必须,也只能是那个胆小、懦弱、不起眼的仵作周衍

他拿起解剖刀,之前还沉甸甸的刀柄,此刻握在手里轻飘飘的。

那颤抖的手,此刻稳如老狗。

刀锋划过皮肤,精准、利落,以一种远超他平日最高水准的效率,开始解剖这具尸体。

他得演,继续演好那个被吓破了胆、侥幸活下来的倒霉蛋。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议论声渐渐没了。

周衍将尸体上所有被污染的组织器官全部分割、装进特制铅盒后,他长长舒了口气。

整具尸体被他处理得“干干净净”,再也看不出半点诡异。

而他的源质点,己经飙到了120点。

最后,只剩下污染的核心源头——那颗己经彻底畸变,变成纯黑色的心脏。

它被周衍用镊子夹着,即使离体,还在微微搏动,像一颗活着的、邪恶的毒瘤。

按规矩,这玩意儿必须立刻封入最深处的铅盒,浇上铁水,永世封存。

可就在这时,他心脏处的饕餮道果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渴望,像个饿疯了的婴儿在哭着要糖,那股渴望甚至让周衍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起来。

周衍的呼吸一滞。

首接吞了它?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冒出来,就跟火星掉进油锅里一样,再也压不下去了。

这颗心脏里的源质,恐怕比刚才那些边角料加起来都多!

理智在疯狂警告他危险,但身体的本能、对长生的渴望,却在疯狂催促他抓住这次天大的机缘。

就在他脑子里两个小人儿疯狂打架,犹豫不决的时候。

“吱呀——”身后那扇沉重的精铁大门,竟被无声无息地推开了一道缝。

周衍的身体瞬间僵住,全身的血都好像凝固了!

一道又懒又媚,又带着点玩味儿的女声从门缝里传来,像猫爪子似的,在他心尖儿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小弟弟,一个人在这儿,玩什么好东西呢?”

周衍脖子僵硬地缓缓转身,透过门缝,他看到妖魔司情报科的头儿,那个以美貌和心狠手辣闻名整个南江城的女人——红袖,正斜靠在门框上。

她一身火红的紧身劲装,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双桃花眼媚得天成,眼波流转间,却又深不见底,仿佛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

她的目光没看周衍惊恐的脸,而是越过他的肩膀,精准无比地落在他手里的镊子上,落在那颗还在微微搏动的、纯黑色的畸变心脏上。

红袖的红唇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笑意。

“这玩意儿……瞅着挺有意思。

借姐姐玩玩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