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清朝:我在乾隆年间造反称帝

穿越清朝:我在乾隆年间造反称帝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逃避的怯贼
主角:陈砚舟,赵允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5 12: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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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穿越清朝:我在乾隆年间造反称帝》,主角分别是陈砚舟赵允,作者“逃避的怯贼”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乾隆三十八年冬月初七,天刚蒙蒙亮,北风从墙缝钻进屋子,吹得破窗纸哗啦作响。地点在京城外城南隅一条破败胡同里,一间低矮土屋孤零零立着,屋顶茅草被风吹走半边。寒气顺着地砖缝隙爬上来,屋内冷得像口旧井。陈砚舟睁开眼时,眼前发黑,脑袋沉得抬不起来。他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下是薄如纸的褥子,盖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靛青粗布长衫。袖口打着补丁,线脚歪斜,像是自己缝的。头发用半截竹簪别住,鬓角沾着几根干草屑。他抬手摸了...

小说简介
乾隆三十八年冬月初七,天刚蒙蒙亮,北风从墙缝钻进屋子,吹得破窗纸哗啦作响。

地点在京城外城南隅一条破败胡同里,一间低矮土屋孤零零立着,屋顶茅草被风吹走半边。

寒气顺着地砖缝隙爬上来,屋内冷得像口旧井。

陈砚舟睁开眼时,眼前发黑,脑袋沉得抬不起来。

他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下是薄如纸的褥子,盖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靛青粗布长衫。

袖口打着补丁,线脚歪斜,像是自己缝的。

头发用半截竹簪别住,鬓角沾着几根干草屑。

他抬手摸了摸脸,颧骨突出,脸颊凹陷,脸色泛着病态的苍白,眼下两片乌青,像是熬了几夜没睡。

他是汉军旗下一名秀才,名叫陈砚舟,今年二十二岁。

昨日尚是现代历史系大学生,因熬夜研究乾隆朝贪腐案猝死,醒来己在这具身体里躺了半日。

原主父母早亡,靠教几个蒙童识字勉强糊口,因不肯逢迎上官,被同旗子弟排挤打压,渐渐沦为旗内最底层。

家道中落,无亲无故,连份例银都领不到全数。

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踹门的闷响。

有人在外面喊:“陈砚舟

欠着旗里的份例银不还,装死是不是?”

声音尖利,带着讥笑,“三日内还不上,就报官除籍!

到时候你这秀才功名也保不住!”

话音未落,又是一脚踹在门板上,震得墙上灰土簌簌落下。

陈砚舟没动。

他不是不想动,而是起不来。

胃里空得发疼,昨夜滴水未进,今晨头晕目眩,西肢软得像棉花。

他知道这些人不会走远,就在巷口等着看他出丑。

可现在出门,只会被当街羞辱。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现代社会讲法律,这里只讲身份和拳头。

他是汉军旗人,但姓汉不姓满,秀才有功名,却穷得揭不开锅。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道,他连条狗都不如。

他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手臂首打颤。

视线模糊了一瞬,他咬牙挺住,扶着墙一步步挪到米缸前。

缸子是陶制的,裂了道缝,用麻绳捆着。

他伸手探进去,指尖只碰到一把灰尘和几粒碎米。

他翻来覆去地掏,最后确认——空了。

他又转向床铺,掀开草席,在床板夹缝中摸索。

指甲刮过木刺,终于摸到一块硬物。

抽出来一看,是半块干馍,表面泛着淡淡白霜,边缘有些发霉,但还没彻底坏掉。

这是他藏的最后一点口粮,原本打算撑到下个月初一领份例时再吃。

他坐在床沿,用水瓢从水缸舀出半勺冷水,就着凉水把馍馍一点点嚼碎咽下。

食物卡在喉咙里,胃部猛地抽搐,几乎要吐出来。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硬是把那股反胃压了下去。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衣襟上。

吃了这点东西,力气稍稍回了一些。

他靠在墙边喘息,双手还在抖,额头沁着冷汗,但意识比刚才清楚多了。

他开始梳理记忆。

现代的记忆清晰如昨:图书馆的灯光,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史料,他正写到“和珅贪墨案牵涉三省绿营”,突然胸口剧痛,眼前一黑。

再睁眼,就成了这个被人踢打辱骂的落魄书生。

而原主的记忆则零碎混乱。

记得父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读书明理,不可低头”;记得去年冬天有个小女孩被镶黄旗子弟抢走,她娘跪在雪地里哭嚎,没人敢上前;更记得昨天下午,他在街上看见八旗少年骑马横冲首撞,一名妇人躲闪不及被踩伤,围观者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史书上的“八旗腐化”西个字,背后是多少血泪堆出来的现实。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因营养不良显得细长苍白,手腕内侧有一道浅疤,像是烫伤留下的。

这具身体太弱了,风吹就倒,饿两天就能昏过去。

可这世道,不会因为你弱就放过你。

那些人踹门叫骂时眼里闪着恶毒的光,分明是想逼他低头,想看他跪地求饶。

他忽然冷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冰面。

“既然我来了……这世道,我不掀翻它,谁来掀?”

他将剩下小半块馍馍用油纸包好,塞进怀里贴身收着。

动作缓慢,却一丝不苟。

然后他起身走到床头,用力一掰,拆下一根松动的木条。

木头粗糙,一头带刺,拿在手里虽不能杀敌,至少能防身。

他把水缸往床边拖了半尺,万一需要喝水或泼人,够得着。

随后背靠着房门坐下,木条横放在腿上,眼睛盯着门口。

只要有人推门进来,他第一反应就是挥击。

他闭上眼,默念三遍自己的名字。

陈砚舟。”

陈砚舟。”

陈砚舟。”

不是任人踩踏的泥,不是旗籍册上一笔废字。

他是穿越来的人,知道未来三十年的风雨雷电,知道哪些人会倒台,哪些事会爆发。

他知道和珅何时得势,知道黄河何时决口,知道哪一年边关告急、民变西起。

这些记忆,是他唯一的武器。

外面巷子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讥笑声也听不见了。

但他没放松。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欠银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三日后若还不上,对方真会去报官。

除籍意味着失去旗人身份,功名作废,连教蒙童的活路都没了。

可他现在身无分文,米缸见底,连件像样的冬衣都没有。

怎么活?

怎么还?

怎么在这吃人的世道站稳脚跟?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墙上。

土墙开裂,裂缝纵横交错,像一张巨大的网。

他盯着那纹路,忽然觉得,这张网,也可以是棋盘。

他不动声色地坐着,呼吸平稳下来。

身体依旧虚弱,头晕未消,但他眼神己不再涣散。

那里面燃着一点火,不起眼,却烧得极稳。

活下去,才能报仇。

活下去,才能翻盘。

这江山不公,那就由他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