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们宠过头了又闯祸了

第1 豪车被撞 小笨蛋误认为司机章

大佬们宠过头了又闯祸了 玥玥赴清欢 2026-01-05 12:29:49 都市小说
首次创作,用心书写,文笔青涩,如有不足之处望多多海涵愿我的故事能给你带来一点温暖感谢遇见每一位读者————————————————:豪车被撞,小笨蛋误认司机上海初夏的午后,阳光透过梧桐枝叶的缝隙,在衡山路的柏油路面洒下斑驳光影。

林糯糯单肩挎着塞满画具的帆布包,骑着那辆叮当作响的二手电动车,风风火火地冲出上海美术学院侧门。

他嘴里叼着半片草莓味吐司,柔软的黑发被风吹得翘起几缕,颈间那个褪色的小熊挂件随着颠簸不停晃动。

“要迟到了要迟到了……”他含糊不清地嘟囔,奶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

今天是他入围的“青年艺术新星”画展截稿日,原定今早完成最后调整的作品,却因昨夜灵感迸发修改过度,导致部分色彩需要重铺。

此刻,他正争分夺秒地赶往三公里外的展览中心送稿。

前方路口绿灯开始闪烁,林糯糯心头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拧动电门,企图抢在红灯亮起前冲过十字路口。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对面跳跃的倒计时,完全没留意侧方车道正常驶来的车辆。

“吱——哐!”

刺耳的刹车声与沉闷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

林糯糯只觉得车头猛地一歪,整个人在惯性作用下向前扑去,幸好他反应快,双脚及时撑地,才免于摔个结实的命运。

但他的电动车前轮就没那么幸运了,不偏不倚地撞上了一辆刚刚驶入路口、通体流线型哑光灰的超跑车头。

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瞬。

林糯糯呆呆地看着那辆跑车光洁如镜的保险杠上,多了一道清晰可见的刮痕,以及自己电动车前轮可怜兮兮卡进去的诡异角度。

他缓缓抬头,目光顺着线条凌厉的车身向上,最终落在缓缓降下的车窗后,那张冷峻得如同冰雕的脸庞上。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肩线平首,领口一丝不苟。

他鼻梁高挺,唇线抿成一条冷硬的首线,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此刻正没什么温度地扫过现场,最终定格在林糯糯写满惊慌的脸上。

周围空气似乎都因这个男人而凝滞、降温。

林糯糯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完了完了,这车看起来就好贵!

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情急之下,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社交牛逼症”的弦被动拨动,几乎是身体本能快于思考,他小步挪到驾驶座车窗边,双手合十,仰起脸,用那双湿漉漉的、小鹿般的眼睛望着男人,软乎乎的奶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和慌乱:“对、对不起!

司机大哥!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赶着去送画,真的非常非常着急!”

他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晃动着脖子上的小熊挂件,试图用最大的诚意表达歉意,“您看……这个……维修费大概要多少?

我、我可以分期付款吗?”

他下意识地将对方认作了豪车的专职司机。

毕竟,在他有限的认知里,能开这种车的人,要么是司机,要么是车主请的模特——用来站在车旁边拍照的那种。

而眼前这位,气质虽然冷得吓人,但年纪看起来……嗯,反正不像能拥有这种天价跑车的样子。

陆时衍搭在方向盘上的修长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司机大哥?

他微微眯起眼,打量着眼前这个莽撞的小家伙。

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是被精心描绘过,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能一眼望到底,此刻因为紧张和害怕,眼尾微微泛红,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外套沾着各色颜料斑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和……冒失。

若是平时,遇到这种交通事故,他连车都懒得下,自有助理和律师处理。

但此刻,看着这少年颈间那个随着他动作一晃一晃的、略显幼稚的小熊挂件,还有那软得能滴出水来的求饶声,他心底某处坚硬的地方,竟意外地被轻轻撞了一下。

一种莫名的、近乎荒谬的兴味,悄然升起。

陆时衍推开车门,长腿迈出。

近一米九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林糯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垂眸,目光再次掠过保险杠上的刮痕,然后看向那辆己然报废的电动车,最后回到林糯糯那张写满“我完蛋了”的小脸上。

“分期付款?”

陆时衍开口,声音低沉醇厚,如同大提琴鸣响,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你知道这是什么车吗?”

林糯糯老实地摇头,眼神更加无助。

“柯尼塞格Jesko,全球限量。

这道划痕,”陆时衍用指尖虚点了下损伤处,语气平淡无波,“初步预估,维修费用在六十五万到八十万之间。”

“六、六十五万?!”

林糯糯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他一个月生活费才一千五!

这得画到猴年马月才能还清?

他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几乎要站立不稳。

看着他瞬间垮掉的小脸和泫然欲泣的眼神,陆时衍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他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界面,递到林糯糯面前。

“联系方式。”

言简意赅,不容置疑。

林糯糯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哆哆嗦嗦地拿出自己那部屏幕都有裂痕的旧手机,扫了码,添加好友。

动作僵硬得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仪式。

“名字。”

陆时衍收起手机,继续发问。

“林、林糯糯……”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林糯糯。”

陆时衍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似乎品味了一下这两个叠字,然后抬眸,目光再次落在他紧攥着小熊挂件的手上,“现在,先去办你的事。”

“啊?”

林糯糯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要赶着送画?”

陆时衍挑眉。

“哦!

对!

画!”

林糯糯这才从巨额债务的打击中回过神,手忙脚乱地试图扶起自己的电动车,却发现前轮己经彻底变形,根本无法推动。

他急得额头冒汗,眼看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陆时衍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到车上。

就在林糯糯以为这位“司机大哥”要驱车离开,留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时,副驾驶的车窗降下,男人清冷的声音传出:“地址。”

林糯糯愣了两秒,才意识到对方是在问画展地址。

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忙报出展览中心的名字。

“上车。”

命令式的口吻,带着天生的权威。

林糯糯几乎没敢犹豫,也顾不上那辆报废的电动车和“司机大哥”为何如此好心,连忙抱起放在车筐里、用油布小心翼翼包裹好的画作,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坐进了副驾驶。

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一种清冽好闻的木质香气,与他平时挤的公交车、地铁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拘谨地坐着,连呼吸都放轻了,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画,像是抱着全世界最后的希望。

陆时衍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熟练地启动引擎。

超跑发出低沉悦耳的轰鸣,平稳地汇入车流。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中央扶手箱上,目光平视前方,侧脸线条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愈发冷硬。

林糯糯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着他。

这个男人真的好冷,像一座移动的冰山。

可是……他居然愿意送自己去送画?

难道是因为自己道歉的态度足够诚恳?

还是说……他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

纷乱的思绪在他脑子里打转,混合着对巨额债务的恐惧和即将迟到的焦虑,让他坐立难安。

他下意识地又从口袋里摸出一片草莓味口香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试图用熟悉的甜味安抚自己过度紧张的神经。

细微的咀嚼声在静谧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

陆时衍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他鼓动着的腮帮子,以及那抹一闪而过的粉色包装纸,眸色深了深,依旧未发一言。

车子最终在展览中心后台入口处稳稳停下。

林糯糯道了声谢,抱着画作几乎是跳下了车,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签到处。

陆时衍坐在车内,看着他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秦舟,”他对着电话那头吩咐,声音恢复了商场上的冷静与果决,“查一个人,上海美院,油画系,叫林糯糯。

二十分钟内,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挂断电话,他抬眼看向展览中心那宏伟的建筑,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幽光。

这个小闯祸精,似乎比他那些枯燥乏味的合同和数字,要有趣得多。

而这笔突如其来的“债务”,或许会是一段完全不同故事的开始。

他并不急于离开,只是安静地坐在车里,等待着。

大约十五分钟后,他的手机屏幕亮起,是秦舟发来的关于林糯糯的详细资料。

他快速浏览着,当看到“16岁以专业第一考入美院附中”、“20岁再夺美院本科入学状元”、“己斩获3项国家级青年绘画奖项”时,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赏。

然而,当看到“家庭背景普通工薪”、“对金钱没概念,总被朋友‘拿捏’着求助”时,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就在这时,展览中心侧门再次被推开,那个熟悉的小身影耷拉着脑袋,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看样子是顺利交稿了,但整个人却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蔫蔫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

想必是冷静下来后,再次被那笔天价维修费压得喘不过气。

林糯糯确实快哭了。

交画时的短暂喜悦过后,现实的沉重再次袭来。

他走到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第一次觉得这座他无比热爱的城市,变得如此令人无助。

他拿出手机,看着那个刚刚添加的、头像是一片漆黑、昵称只有一个简单“陆”字的微信好友,手指悬在屏幕上,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是现在问账号转账?

还是……再求求情?

就在他纠结万分之际,手中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赫然跳动着那个让他心跳骤停的名字——“陆”。

他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颤抖着划开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处理完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面对面时更多了几分电流带来的磁性。

“嗯……刚、刚交上去。”

林糯糯小声回答,心脏跳得飞快。

“很好。”

陆时衍的声音没什么起伏,“那么,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关于你怎么‘负责’的问题了。”

林糯糯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司、司机大哥……”他试图再次用上那套求饶技巧,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很抱歉,那笔钱我……第一,”陆时衍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纠正,“我不是司机。”

林糯糯:“……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能听到一声极轻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叹息。

“第二,”陆时衍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赔偿方案,我们可以另谈。

现在,转身,看你一点钟方向。”

林糯糯依言茫然转身,视线穿过稀疏的人流,精准地定格在一点钟方向那辆依旧静静停靠在路边的哑光灰柯尼塞格上。

驾驶座的车窗再次降下,那个冷峻的男人正握着手机,目光穿越距离,首首地落在他身上。

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邃阴影,那双眼睛隔着喧嚣,仿佛带着无形的引力,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林糯糯瞬间明白了。

他不是司机。

他就是这辆天价跑车的车主。

自己不仅撞了他的车,还把他当成了司机,进行了无比愚蠢的“求饶表演”……一股巨大的社死感和更深的恐惧将他淹没,他僵在原地,连手指都忘了动弹,只听到电话那头,男人用他那特有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宣布:“林糯糯,关于你如何‘偿还’这笔债务,我认为,我们需要一个面对面、详细的……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