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余清墨!长篇玄幻奇幻《半道仙元》,男女主角余清墨云溪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管今”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余清墨!明日丹峰来个新人,你修为垫了底,去接!”峰主的嗓音跟炸雷似的撞进丹房时,余清墨正对着一炉炼得黑如墨炭的聚气丹拍腿骂娘,“这破木头灵根,不如刨了去种灵草!”掌事长老端着茶杯匆匆赶来打圆场,指尖绕着茶雾讪笑,“这弟子灵根是杂了点,可据说……呃,据说忒‘努力’!你别嫌他废,好生带带,权当积功德了。”余清墨耷拉着脑袋抱了新丹炉往外走,路过演法场时,正撞见三个内门弟子围着个红衣少年指手画脚。“嘿,...
明日丹峰来个新人,你修为垫了底,去接!”
峰主的嗓音跟炸雷似的撞进丹房时,余清墨正对着一炉炼得黑如墨炭的聚气丹拍腿骂娘,“这破木头灵根,不如刨了去种灵草!”
掌事长老端着茶杯匆匆赶来打圆场,指尖绕着茶雾讪笑,“这弟子灵根是杂了点,可据说……呃,据说忒‘努力’!
你别嫌他废,好生带带,权当积功德了。”
余清墨耷拉着脑袋抱了新丹炉往外走,路过演法场时,正撞见三个内门弟子围着个红衣少年指手画脚。
“嘿,这货叫‘野火’?
杂灵根敢取这么狂的名,是想把丹炉点了,给咱表演个喷火不成?”
少年垂着脑袋揪着衣袖,跟只被扔在路边的火鸡似的蔫耷耷。
余清墨本想脚底抹油溜了,却被其中一人薅住后领,“清墨来得正好!
这新人归你管了,看好了,别让他把咱丹峰炸成火山口。”
三日之后,余清墨正跟培元丹死磕,丹锅底又糊了一层黑炭,忽听门上传来“笃笃”轻响。
一开门,那红衣少年举着个红陶瓶立在台阶下,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我叫野火……掌事长老让我来寻你,学洗丹炉。”
少年生得极俊,一袭红衣衬得眉眼如画,只是灵压弱得跟没吃饭的雏鸡似的。
余清墨刚接过陶瓶,指尖擦过对方手腕,陡然倒抽一口凉气——“嘶!”
那触感,跟摸了烧红的烙铁没两样!
这是纯火灵根才有的霸道热度,能把冰块都烤成岩浆的狠戾!
“你……杂灵根?”
余清墨龇牙咧嘴揉着手指,满眼匪夷所思。
野火抬眸,眼底蒙着一层灰雾,“嗯,五灵根搅在一处,他们都叫我‘废品灵根’。”
余清墨嘴角抽了抽,侧身把人让进丹房,指了指墙角的丹炉,“先洗炉吧,丹峰入门第一课。”
野火刚走两步,裙摆扫落桌上一枚聚气丹。
他弯腰去捡,指尖刚碰上那枚白生生的丹药,只听“噼啪”一声脆响——丹药瞬间裹上金红焰纹,跟撒了把辣椒面似的,灵气翻涌得几乎要炸开!
余清墨眼睛瞪得比丹炉口还大:这哪是杂灵根?
分明是把纯火灵根焊了层“废柴保护壳”!
“那个……你先去浇灵草!
用晨露!
别碰灵泉!
沾了灵泉,灵草得熟了!”
余清墨光速把人支出去,反手锁了丹房门,摸出传讯符就捏碎——这哪是带新人,分明是捡了个能把丹峰点成烟花的祖宗!
传讯符的灵光刚散,门外就传来“哗啦”一声响。
余清墨冲出去一看,野火蹲在灵田边,指尖悬在一株快枯死的水灵草上方,一缕淡金色小火苗“咻”地钻了进去——那株眼看要凉透的水灵草,竟“唰”地抽出新叶,还冒了两朵花苞!
余清墨杵在门口,脑子一片空白:完了,这祖宗不光能点火,还能给灵草“催熟”,以后丹峰怕是连蔬菜钱都省了。
他正对着那株开花的水灵草发愣,演法场的三个内门弟子又晃了过来,一眼瞅见灵田边的野火,当即叉着腰嚷嚷,“哎,这杂灵根又在瞎折腾啥?
想把灵草烤成灵膳,给咱加餐?”
说着就伸手去拽野火的后领,野火吓得往灵田边缩,指尖的小火苗“噼啪”乱跳,差点燎着旁边的灵麦。
余清墨刚要冲上去拦,一道清越的女声突然响起,“你们在这儿吵嚷什么?”
云溪师姐抱着灵草篮立在田埂边,单风灵根的灵压轻轻一散,那三个弟子瞬间噤若寒蝉。
云溪是丹峰天赋最高的弟子,便是掌事长老,也得让她三分。
“师姐……这杂灵根把灵草祸祸了!”
其中一个弟子指着水灵草喊。
云溪扫了眼冒花苞的水灵草,又看了看缩在一旁的野火,忽然笑了,“这水灵草枯了三日,我晨间还来看过,如今能开花,分明是他救了灵草。”
那弟子脸涨得通红,“可他是杂灵根!
哪能救灵草!”
云溪掂了掂灵草篮,走到野火跟前蹲下身,指尖碰了碰他悬着的手,轻咦一声。
她没多问,只把篮中的晨露瓶递过去,“用这个浇灵草,比你那小火苗温柔些,不然灵草真要熟了。”
野火耳朵瞬间红透,接过瓶子,声音更细了,“谢、谢谢师姐。”
云溪揉了揉他的头,转身看向那三个弟子,“再欺负新弟子,我便把你们偷摘灵果的事,告诉掌事长老。”
三人灰溜溜跑了,余清墨凑过来,戳了戳野火的胳膊,努嘴指向云溪的背影,“看见没!
那是我暗恋的师姐!
厉害不?”
野火抱着晨露瓶点头,指尖的小火苗却不小心燎着了自己的红衫衣角,“滋啦”一声冒起缕青烟。
余清墨眼疾手快扑上去拍火,“祖宗!
别在师姐面前烧自己啊!
这是告白现场,不是烤串摊!”
云溪听见动静回头,瞧见两人手忙脚乱拍衣角的模样,捂着嘴笑出了声。
灵田边的花苞跟着风晃了晃,连空气里,都飘着点烤红薯的甜香。
两人刚溜回丹房,余清墨就把野火按在丹炉边,跟做贼似的左右张望,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比蚊子还轻,“野火,跟你说个事……千万别告诉别人。”
野火正偷偷搓着指尖没散的小火苗,被他吓了一跳,“咋了?
你偷喝了峰主的灵茶?”
“不是!”
余清墨脸瞬间红透,跟被野火的火苗燎过似的,“我、我暗恋云溪师姐!
就是刚给你解围的那个,上次来丹峰领聚气丹的那个!”
野火眼睛“唰”地亮了,“哦——就是那个灵脉特顺、笑起来能让你把丹炉炼炸的师姐?
是她?”
余清墨捂着脸蹲在地上,“你咋知道……上次给她递丹,我把丹炉盖都捏变形了。”
野火蹲下来戳他胳膊,“那你咋不跟她说?”
“我这木头灵根,人家是单风灵根的天才,我哪敢啊!”
余清墨扒拉着丹炉灰,越说越蔫,“上次想送她灵草,紧张得把灵草捏成了草渣,还被她当成肥料收走了。”
野火摸着下巴琢磨片刻,指尖的小火苗“噼啪”跳了下,“这有啥难的!
等下次她来领丹,我帮你烤个灵草糕!
用我的火灵根烤,保准甜得她灵脉都暖化!”
余清墨猛地抬头,眼睛亮得跟刚擦过的丹炉似的,“真的?
你那火灵根烤的东西,不会把灵草糕烤成炭吧?”
“放心!”
野火拍着胸脯保证,小火苗差点燎着红衫,“我烤红薯都能烤出流油的!
灵草糕指定比你捏的草渣强!”
正说着,丹房外突然传来云溪的声音,“清墨道友,我来领新的聚气丹啦!”
余清墨“嗷”一声蹦起来,手忙脚乱往丹炉后躲,还不忘拽着野火,“快把我藏起来!
我今天头发没梳整齐!”
野火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指尖的小火苗“呼”地燎着了余清墨的发梢——“嘶!”
余清墨抱着脑袋跳脚,发梢冒起一缕青烟,活像刚被烤过的灵草。
野火憋笑憋得肩膀首抖,“师兄你别急!
这叫‘热情似火的造型’,师姐指定觉得你特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