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星域所有星卫都调走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幻想言情《灾从天起,命牌轮转》是作者“余十七念离”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徐砚青裘万里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天星域所有星卫都调走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天星域某座主城中,一位身着金缕白衫,外披狐裘的年轻人,摇晃着茶杯,盯着阴沉的天空自言自语。此刻的天穹浓云密布,时不时还爆发剧烈的声响,城中民众皆被声响所吸引,那年轻人却显得极为平静,在茶铺中品着茶。“客官有所不知,您可曾听闻那天钧兵主?”店小二凑到青年身旁小声说道:“那可是祸害几个大域,又能在多位七阶天谴围攻下全身而退的人物。”小二一边沏茶一边继续道:...
天星域某座主城中,一位身着金缕白衫,外披狐裘的年轻人,摇晃着茶杯,盯着阴沉的天空自言自语。
此刻的天穹浓云密布,时不时还爆发剧烈的声响,城中民众皆被声响所吸引,那年轻人却显得极为平静,在茶铺中品着茶。
“客官有所不知,您可曾听闻那天钧兵主?”
店小二凑到青年身旁小声说道:“那可是祸害几个大域,又能在多位七阶天谴围攻下全身而退的人物。”
小二一边沏茶一边继续道:“如今他逃窜到了我天星域,镇星军正在天上捉拿他呢。”
“天钧兵主……”那年轻人口中喃喃,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那天钧兵主很厉害吗?”
“自然厉害,听说过白渊之役吗?
那场战役两大域出动了数位七阶天谴,百位六阶,数千位圣阶。”
小二缓了口气继续道:“可即便如此还是让他逃窜到了天星域,这过去了数月,才又让人发现了踪迹。”
“这么厉害?
可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怕?”
年轻人接话道。
“怕?
该怕的是那什么兵主,此次围剿可是由我天星域军主亲自带领;军主是何等人物,天星域第一强者绝非浪得虚名。”
提到天星域军主,那小二眼里似有精光:“况且还有数位七阶至强天谴,数位大都,军都,将军,那七阶天谴又是何等人物?
人族至强!”
“我们天星域七阶要么军伍出身,要么镇守一方斩杀无数灾兽,可不像那几个泡在温室里的界域。”
“那什么兵主不来还好,这一来呀!
定让他尝尝,什么叫做有来无回!”
那小二越说越起劲。
‘能混到七阶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年轻人保持着微笑,并没有打断眼前之人的意思。
“轰隆隆!
轰隆隆!”
阵阵可怖的雷声伴随着耀眼的白光,将原本阴沉的天照亮了几分。
浓密的黑云似撕裂般,滚滚雷霆在其间翻滚。
“好恐怖的天谴反噬……”突如其来的巨大响声把小二吓了一跳。
“有七阶陨落了。”
那年轻人放下茶杯,起身远眺,似要看破那滚滚黑云。
“七阶陨落?
……我就说那兵主徒有虚表……唉……”年轻人长叹口气。
“看来这次没人帮我结账了,既是如此,便先赊着吧。”
“啊?
客官,咱们这都是小本买卖……”小二有些不知所措:‘衣着如此华丽,原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没想到……’他这样想着。
未等小二回过神来,那年轻人便走到茶铺门前,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感伤。
他并未多言,转身凌空而上,随手将一张黑金色的名片丢在桌上。
“我要是没回来,便用这个抵账吧。”
“踏空而行!
莫非他是一位隐世圣阶……”见年轻人凌空而上,小二明显一惊。
随后似又想到什么,拾起桌上名片。
那黑金名片散发着耀眼光泽,上面镌刻着三个字——徐砚青。
……另一边,天穹之上,数千人将一人团团围住,在极远的地方还有密密麻麻的身影立于天舟之上,他们正眺望着此处,众多天舟中间漂浮着一块天碑。
那被围住之人正是天钧兵主,他头发凌乱,神情森冷,眼里透着若有若无的杀气,模样看似狼狈嘴角却噙着笑意。
而那与他对峙的老者,一头白发亦是凌乱无比。
那老者眼眶凹陷,看着不远处正不断下坠的身影,面色苍白。
“哈哈哈!
军主啊军主,你终究是老了。”
天钧兵主看着眼前那憔悴不己的老者不由大笑:“若你再年轻个十几岁兴许能和我再斗上一斗,可惜你承接的天谴太多。”
“此刻……怕也是有心无力了吧?”
天钧兵主盯着为首的老者道。
此刻那老者尽显沧桑,本就半截入土的身子经过长时间厮斗,早己濒临崩溃。
“哼!
胜负未分,言之过早。”
军主冷哼道。
“去收好老杨尸首,莫让他继续跌下去。”
军主对身后的一位军都道。
让逝者体面是其中一个原因,若不妥善处理高阶强者的尸体也会酿成灾祸。
“是……”先前陨落的那位七阶正缓缓从天穹坠落,道道雷霆不断朝他劈伐而下。
那军都正欲穿越雷霆追上尸首之时,却见一道年轻人的身影接住了下坠的尸首,他缓缓从雷霆中走出,军都终于看清了模样。
“砚青?
……”待看清来人样貌时,军都脱口而出:“你突破圣阶了?”
徐砚青并未作答,只是缓缓朝军都飞去。
“不对!”
军都似反应过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叔他……”年轻人并未接话。
“唉……”裘军都缓缓叹了口气接过尸首。
“我和你杨叔从军多年,早料到会有今日;况且他也就这几年了,在此处最后再发一次光也如了他的愿。”
裘军都语气平缓,似在述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答应他们的事,怕是无法完成了……”裘万里看向砚青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都圣阶了……也够本了,哈哈哈!
你老徐家还真是不养闲人……回去替我看看他们,告诉他们,我老裘下去找他们喝酒了。”
裘万里正欲朝天上飞去,却见徐砚青不为所动,随即回过头来。
“你这是做什么?”
“……情况很糟吗?”
“很糟糕……”闻言裘万里眼底一暗:“那天钧兵主至少有三个天谴,且其中一个还是领域天谴,极难对付……且……增援遥遥无期……”裘万里深深叹了口气。
“砚青……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可即便你己突破圣阶,在如今局面却是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会白白丢了性命……若我是七阶呢?”
“七阶?!”
裘万里瞪大眼睛:“徐砚青,你莫开玩笑!”
“你裘叔我修习百年,也才堪堪六阶……”徐砚青不作解释,只是念头一动,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天谴——瞬移:随意念移动,每次移动叠加一层诅咒。]“天谴?
怎么可能?
我记得他明明只有西个祸引,连灾殃都没有啊……”裘万里来不及过多思考,连忙朝天穹追去。
……“范围内多了一个天谴,和一个灾殃。”
军主的耳麦里传来了指挥中心的声音。
“莫非援军到了?
可援军不是……”军主口中喃喃,却又忍不住看向远处天碑。
其余人听见耳麦的声音,也同时朝天碑看去,只见碑上确是多了一抹金色和一抹红色。
天碑由特殊材质以复杂工艺制成,可感知并捕捉场间能量波动。
利于作战和判断对手强弱,亦可用于收集信息,因此用途广泛,只是如此规模又如此精度的天碑较为少见。
正与天钧兵主交战的三位七阶天谴因此一愣,不过很快便恢复,再次与兵主战至一团。
其他人并非不想出手相助,只是这天钧兵主的领域天谴过于诡异强大。
使得他人一旦取出兵器便会失控,即便热武器也是如此。
这样一来百般兵器皆为主,倒也无愧天钧兵主的名号。
军主也与其战过,不但讨不到任何好处,还遭受了不小的反噬。
军主本想着如此强大的领域天谴,其反噬必然同样极其严重。
便令人与其耗着,待拖到兵主遭天谴反噬便万事大吉。
只是没想到,这一拖就是数个时辰,兵主非但没有任何反噬迹象,自己这边倒是死伤无数。
在老军主思考之际,随着阵阵诡异波动,他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年轻身影。
年轻人并未看他,也未曾与其交谈,而是向前一步踏出。
随着这一步踏出,远处的天碑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芒,这意味着场上又多了一道灾殃的能量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