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神医:靠阎罗十八针横推都市

乡村神医:靠阎罗十八针横推都市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凡骨逆命踏仙途
主角:许桃花,王麻子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5 12:4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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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乡村神医:靠阎罗十八针横推都市》本书主角有许桃花王麻子,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凡骨逆命踏仙途”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初夏午后,天空像被墨汁染过,乌云压得极低,连远处的龙泉山顶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山脚下的风先刮了起来,卷着地里的尘土和枯草屑打在脸上,生疼。路边的矮树被吹得弯了腰,枝桠摇晃着,影子投在地上像无数只抓挠的手。恶魔洞就藏在桃花村后山的荒坡边缘,坑口歪歪扭扭,边缘长满半人高的枯茅,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大小不一的石头乱七八糟堆在洞口,好些己经裂成碎块,黑褐色的地缝里渗着潮气,隐约飘出一股腐叶的腥气。村里人都...

小说简介
初夏午后,天空像被墨汁染过,乌云压得极低,连远处的龙泉山顶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山脚下的风先刮了起来,卷着地里的尘土和枯草屑打在脸上,生疼。

路边的矮树被吹得弯了腰,枝桠摇晃着,影子投在地上像无数只抓挠的手。

恶魔洞就藏在桃花村后山的荒坡边缘,坑口歪歪扭扭,边缘长满半人高的枯茅,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大小不一的石头乱七八糟堆在洞口,好些己经裂成碎块,黑褐色的地缝里渗着潮气,隐约飘出一股腐叶的腥气。

村里人都传,这里早年死过猎户,夜里能听见哭喊声,除了不要命的,没人敢往这凑。

铁蛋从山脚的小路上走来。

他二十二岁,皮肤黝黑,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脚上是双破草鞋。

个子不算高,但肩膀宽,手臂上有茧。

小时候父母没了,靠村里人一口饭养大。

他话少,反应慢,总低着头走路,大家就叫他铁蛋。

他知道这名字带点嘲笑的意思。

但他不在意。

他只想活着,能帮到别人就好。

手里提着一筐野菜,是他早上挖的。

本来想送去给许桃花,她家灶火小,冬天难熬,这些菜能多吃两顿热饭。

刚走到半路,王麻子出现了。

王麻子三十五岁,是村里的混子头。

身高体壮,穿件皱巴巴的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条掉色的假金链子,嘴里叼根牙签,走路晃着肩膀,浑身透着一股子蛮横。

谁家鸡鸭少了、庄稼被踩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铁蛋看见他,脚步顿了下,低头往路边靠了靠——上周他撞见王麻子许桃花的辫子,上前拦了一句,被王麻子踹在腰上,疼了整整三天。

更别提王麻子上周托媒人去许家提亲,被村长指着鼻子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赶出来,转头就看见铁蛋给许桃花送晒干的野菜,眼里的恨就没藏住过。

他打心底里不喜欢这个人,更不放心他靠近许桃花

王麻子喘着气跑过来,脸上挤着刻意的焦急,眼角却偷偷瞟了眼铁蛋手里的野菜筐。

“铁蛋!

快!

许桃花在后山采药,脚滑摔了!

腿动不了,就在恶魔洞边上喊你名字呢!”

铁蛋愣住。

“在哪?”

他问。

“就在前面,恶魔洞边上!

那地方邪乎,我吓得腿软不敢过去,就盼着你来了!”

王麻子拍着大腿,演得有模有样。

铁蛋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野菜筐“咚”地砸在地上,马齿苋、苦菜滚了一地。

他顾不上捡,喉结狠狠滚了两下——昨天还见许桃花咳嗽,脸都透着白,要是摔在洞口的尖石上…… “在哪?”

他声音发紧,不等王麻子再指,转身就往山上冲。

王麻子跟在后面,嘴角勾起一抹阴笑,脚步故意放慢了些。

风越刮越大,卷着草叶往人脸上抽。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陡坡,路边的树影在地上晃得厉害,像无数只勾人的手。

山路本就窄,被杂草遮了大半,草叶割着裤腿,碎石子时不时绊得人趔趄。

铁蛋跑得太急,裤脚被草藤勾住都没察觉,心跳得像要撞碎胸口,脑子里全是许桃花摔倒在地、疼得皱眉的样子。

她那么瘦,摔一下会很疼。

他们到了洞口。

风从坑里往上吹,带着一股闷臭味。

洞不深,但底下全是尖石,摔下去非死即伤。

铁蛋蹲下,扒开草丛往下看。

没人。

他回头。

王麻子站在他身后半步远,没说话。

“没人。”

铁蛋说。

王麻子突然笑了。

“傻子,你也信?”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抬手,一推!

铁蛋身体失去平衡,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倒去。

他想抓住什么,手在空中乱抓,只扯断一根藤蔓。

然后他就往下掉。

翻滚中,他看见王麻子的脸在洞口缩成一个小点,还在笑。

砰!

背部先着地,撞在石头上,骨头像要裂开。

头又狠狠磕在一块青石上。

眼前一黑。

血顺着额角流下来,混进眼睛,视线红了。

他想爬,手撑了一下,没力气。

腿动不了。

呼吸变得困难。

耳朵嗡嗡响,听不清外面的声音。

嘴里有味道,咸的。

他躺在泥水里,身体蜷着,手指抽搐了一下。

意识一点点模糊。

他最后想到的是许桃花,想到她塞给自己的热馒头,想到她帮自己补的袖口,意识模糊间,只余下一句愧疚:对不起……我没护住你…… 额角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胸口——那里贴身挂着母亲留下的莲花形木牌,是爹娘走后唯一的念想。

血珠渗进木牌纹路里,原本暗沉的木牌突然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顺着皮肤钻进心口。

洞外,王麻子拍了拍手,把牙签吐进洞里。

“蠢货,死了也没人知道。”

他转身下山,哼着跑调的小调。

雨开始下了,豆大的雨点打在草叶上,“噼啪”作响。

洞底更暗了,水滴从岩壁渗出,嗒、嗒、嗒,像在倒数。

远处传来窸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

铁蛋躺在泥水里,血还在流,但流速越来越慢。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那枚莲花木牌的暖意越来越盛,终于在识海深处炸开一道金光。

不是刺眼的亮,是一种温润的感觉,像有人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他。

一个苍老而平静的声音响起:“本帝残魂寄于莲花木牌,寻纯良心性者承继道统三百年。

你心无恶念,舍身护人,正是传人。

若愿承继,可得重生之力。”

铁蛋听不见,也说不出。

但他心里动了一下。

我想活……我不想死……我还想……见她一面……那声音似乎听到了。

“你心无恶意,遭难不怨,正是传人。”

光变强了。

涌入他的脑海。

无数信息冲进来,像洪水灌井。

身体没反应,但体内有东西在变化。

胸口那块皮肤下,隐约浮出一朵莲花的印记,一闪即逝。

伤口不再流血。

心跳稳了一些。

呼吸变深。

风还在吹。

雨越下越大。

洞口的草被雨水打得伏倒。

铁蛋躺在那里,像睡着了。

但他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山下,许桃花端着一碗姜汤走出屋门。

她二十岁,脸型清秀,头发扎成马尾,穿一件碎花布裙。

她是村长的女儿,平时安静,做事细致。

村里人都喜欢她。

她抬头看了看天。

要下大雨了。

她问旁边的老村长:“爹,铁蛋回来了吗?”

老村长六十岁,背有点驼,戴副老花镜,拄着拐杖。

他坐在门槛上,摇摇头。

“没见人。”

“他早上说去挖野菜,这么晚还不回……”许桃花皱眉。

“别担心,铁蛋老实,不会有事。”

老村长说。

可他自己也觉得不对劲。

这天气,不该在外头待这么久。

许桃花把姜汤放在桌上,拿了把伞就要出门。

“我去看看。”

“等等!”

老村长叫住她,“后山危险,尤其恶魔洞那边,你别去。”

“我不去那么远,就在附近问问。”

她撑开伞,走进雨里。

风吹得伞面翻了一下。

老村长站在门口,望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心里有点慌。

与此同时。

恶魔洞底。

铁蛋的意识沉在黑暗里。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速寻灵泉助修……此地有缘……不可久留……”话音落下,一切归于寂静。

只有水滴声。

和越来越平稳的呼吸。

铁蛋还躺着。

但他的命,己经不是原来的命了。

莲花仙帝的传承,己在他体内扎根。

阎罗十八针、莲花天眼、仙帝功法——三大能力正在融合。

他不知道这些是什么。

但他会知道。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