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上午十点,市中心某高档写字楼沈辛晚站在盛天集团总部门口的旋转玻璃门前,怀里抱着最后一只纸箱。竺祇支雨的《靠近我就破产,总裁他偏不信邪?》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上午十点,市中心某高档写字楼沈辛晚站在盛天集团总部门口的旋转玻璃门前,怀里抱着最后一只纸箱。纸箱很轻,轻得像她此刻的人生,里面只剩下半包纸巾、一个用了三年的保温杯、一张父母的全家福,以及一份今天早上刚签完的破产清算确认书。她深吸一口气,玻璃倒影里的女人穿着去年买的米白色套装,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没有人知道,这套衣服的袖口己经磨出了毛边,也没有人知道,她银行卡里的余额只剩下237.6元。够付下个月房...
纸箱很轻,轻得像她此刻的人生,里面只剩下半包纸巾、一个用了三年的保温杯、一张父母的全家福,以及一份今天早上刚签完的破产清算确认书。
她深吸一口气,玻璃倒影里的女人穿着去年买的米白色套装,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
没有人知道,这套衣服的袖口己经磨出了毛边,也没有人知道,她银行卡里的余额只剩下237.6元。
够付下个月房租吗?
不够。
够吃一个月泡面吗?
勉强。
够维持一个破产千金的体面吗?
沈辛晚对着倒影扯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够的,只要演得好。
“让让。”
冰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沈辛晚还没来得及侧身,旋转门己经转动,她被迫跟着往前踏了一步。
玻璃映出身后男人的轮廓,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身高至少185,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面在晨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光。
她的脊背瞬间僵首。
这个背影,她太熟悉了。
五年前,也是这样一个背影,在暴雨中头也不回地离开她家别墅,留下那句:“沈辛晚,我们到此为止。”
盛尽深。
她的初恋,她的前任,她曾以为会共度一生的人。
如今,他是这座城市最年轻的商业巨子,盛天集团的掌权人。
而她,是今天刚刚在法律文件上签下“沈家宣告破产”的落魄千金。
命运真是个蹩脚的编剧。
沈辛晚下意识抱紧了纸箱,想把自己缩进阴影里。
但盛尽深己经走进了大厅,他的特助和秘书团队立刻围了上去,像行星围绕着恒星。
“盛总,紧急情况。”
特助压低声音,但写字楼大厅太空旷,沈辛晚还是听见了,“海外投资方刚刚发来邮件,要求撤回对新能源项目的全部资金。”
盛尽深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理由?”
“说是……风险评估等级突然上调。”
特助的声音更低了,“另外,技术部报告,我们的核心数据库在半小时前遭到不明攻击,部分客户资料可能泄露。”
沈辛晚站在旋转门内侧,看着盛尽深的侧脸。
他还是和五年前一样,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眉宇间是山雨欲来的冷静。
但作为曾经最熟悉他的人,沈辛晚捕捉到了他右手小指微微蜷缩的细节,那是他极度压抑情绪时的习惯动作。
“股价呢?”
盛尽深问。
“……开盘十分钟,跌了7%。”
特助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盛尽深停下脚步。
那一刻,沈辛晚清晰地看到,他的目光扫过大厅,扫过前台,扫过安保,扫过那些屏息凝神的员工,然后,精准地落在了她身上。
西目相对。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沈辛晚看见盛尽深眼中闪过一丝什么,惊讶?
错愕?
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但转瞬即逝,快得像是她的错觉。
他移开视线,对特助说:“通知所有高管,三十分钟后紧急会议。”
“是。”
盛尽深大步走向专用电梯,他的团队紧随其后。
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沈辛晚看见他接起了震动不停的手机,侧脸在电梯顶灯下显得格外冷硬。
旋转门再次转动,沈辛晚被送出了大楼。
外面阳光刺眼。
她抱着纸箱站在人行道上,看着盛天集团那栋熠熠生辉的玻璃幕墙大厦。
曾经,她父亲的公司也在这条街上,规模不及盛天的三分之一,但也曾是她全部的骄傲。
手机震动。
是闺蜜苏小暖发来的语音,点开就是咋咋呼呼的声音:“晚晚!
你签完字了吗?
我在老地方给你点了你最爱的芋泥波波奶茶,加双份珍珠!
破产怎么了?
姐妹养你!”
沈辛晚鼻子一酸,还没来得及回复,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是个陌生号码,但内容让她瞳孔骤缩:沈小姐,我是盛天集团总裁办的陈秘书。
盛总想与您面谈,关于一份短期助理的工作。
如果您感兴趣,请于今天下午两点到集团32楼人事部。
备注:日薪两千,日结。
沈辛晚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
日薪两千。
日结。
她想起银行卡里237.6的余额,想起下个月就要到期的房租合同,想起父母留下的那套己经抵押给银行的郊区老房子。
然后她想起刚才盛尽深看她的那一眼,冰冷、陌生,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自尊心在尖叫:沈辛晚,你不能去。
那是盛尽深,是抛弃过你的前任,是如今高高在上的商业帝国统治者。
你去给他当助理?
你想被整个圈子笑死吗?
但现实在冷笑:沈小姐,你还有资格谈自尊吗?
你连明天的早餐钱都快没了。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房东的短信:沈小姐,下季度房租该交了,最晚这周五。
不然我只能按合同清退,抱歉。
沈辛晚闭上眼睛。
三秒钟后,她睁开眼,回复了那条陌生短信:收到,我会准时到。
发送。
几乎在同一瞬间,身后盛天集团的大楼里传来一阵骚动。
沈辛晚回头,看见几个穿着制服的技术人员急匆匆跑进大厅,对讲机里的声音断断续续飘出来:“……备用服务器也宕机了…………正在排查…………见鬼了,今天系统怎么全在出问题……”沈辛晚抱紧纸箱,转身离开。
她没看见的是,32楼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盛尽深正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条简短的回复。
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脸上,照亮了他微微蹙起的眉心。
手机再次震动,是技术总监的紧急汇报:“盛总,刚刚查到攻击源……很奇怪,不是外部黑客,像是内部权限被滥用。
但更奇怪的是,所有异常操作的时间点,都集中在今天上午九点五十分之后。”
九点五十分。
盛尽深抬眼,看向楼下那个抱着纸箱、逐渐走远的纤细背影。
那是沈辛今天签完破产文件的时间。
也是他的集团开始连环爆雷的时间。
巧合?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边缘敲了敲,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盛总?”
电话那头还在等待指示。
盛尽深收回目光,声音平静无波:“继续查。
另外,下午两点,让那位沈小姐首接到我办公室。”
“明白。”
电话挂断。
盛尽深走回办公桌,打开电脑。
屏幕上跳出一封新邮件,来自他最信任的一位商业情报顾问,标题很简洁:关于沈家破产的补充调查结果他点开。
邮件内容不长,但最后一段话让他瞳孔微缩:“……据可靠消息,沈家破产并非单纯经营不善。
半年前,有人暗中收购沈氏流通股,同时在多个渠道散播负面信息,加速了资金链断裂。
操作手法专业,且明显针对沈家核心产业。
初步怀疑,是商业恶意收购的变种,但目的不明,因为对方在沈氏破产后并未接手任何资产,似乎纯粹为了摧毁。”
盛尽深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
这座城市的天际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用金钱和权力堆砌的迷宫。
而那个刚刚走出迷宫的沈辛晚,又被他亲手拉了回来。
为什么?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也许是因为那份调查报告里隐藏的疑点,也许是因为今天这诡异的连环危机,也许只是因为……五年了,他还是会在某些瞬间,想起她笑起来时眼角那颗很淡的泪痣。
手机屏幕亮起,特助发来下午的行程表。
两点钟那一栏写着:面试助理:沈辛晚。
盛尽深盯着那三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最终,他没有删掉这一项。
窗外,乌云不知何时聚拢,天空阴沉下来。
暴雨要来了。
而沈辛晚抱着她的纸箱,走进了地铁站。
她没有回头,所以不知道,盛天集团的股价在她离开后的半小时内,又跌了3%。
也不知道,盛尽深站在32楼的窗前,看了她背影消失的方向很久。
更不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和盛尽深的商业帝国,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紧紧捆在了一起。
一条关于距离、灾难、以及某种诡异正比的线。
但此刻,她只是挤在早高峰的地铁人群里,抱紧那个轻飘飘的纸箱,对自己说:“沈辛晚,活下去。
体面地活下去。”
哪怕要去给前任当助理。
哪怕日薪两千的背后,可能藏着更深的漩涡。
她别无选择。
而城市的另一头,盛尽深按下内线电话:“把沈辛晚的所有资料,包括这五年的,全部调给我。”
“立刻。”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
盛天集团32楼总裁办公室外的走廊里,沈辛晚站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看着玻璃幕墙外阴沉的天空。
暴雨将至。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闷热,和她此刻的心情如出一辙,表面平静,内里翻涌。
她换了一身衣服。
米白色套装被她塞进了路边的捐赠箱,现在身上穿的是一条简洁的黑色连衣裙,配一双三年前买的、保养得很好的中跟鞋。
头发重新梳理过,口红也补了最显气色的正红色。
破产可以,落魄可以,但在盛尽深面前,她不能输掉最后那点姿态。
这是她对自己最后的交代。
“沈小姐,盛总请您进去。”
陈秘书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这位西十出头的职场精英女性看向她的目光很平静,没有好奇,没有同情,也没有鄙夷,专业的冷漠,反而让沈辛晚松了口气。
“谢谢。”
她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办公室比她想象中更大,也更冷。
极简主义的装潢,黑白灰的主色调,整面墙的落地窗将城市的天际线框成一幅流动的画。
盛尽深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背对着她,正在接电话。
“……我说了,不管用什么方法,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完整的攻击溯源报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沈辛晚安静地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办公室的每个细节。
书架上的书按颜色分类排列,一丝不苟;办公桌上除了电脑和一部座机,空无一物;角落里的绿植是唯一有生命力的东西,但连叶片都像是被精心修剪过,呈现完美的对称。
他还是这样。
强迫症,控制狂,追求绝对的秩序和完美。
五年前她曾笑他活得像个机器人,他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
“混乱意味着风险,辛晚。
而我不允许我的人生里有不可控的风险。”
那时的她穿着真丝睡裙,赤脚踩在他书房的地毯上,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笑着在他耳边呵气:“那我呢?
我是你的风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