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承平二十年,春。网文大咖“秋裤裤呀”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穿成侯门娇女后,被疯国公盯上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陆修远宋书槿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承平二十年,春。永宁侯府后花园里,三岁的宋书槿坐在秋千上,乳母张嬷嬷在身后轻轻推着。阳光穿过新绿的树叶,洒在她杏子红的绸衫上。她手里攥着一只布老虎,眼睛却盯着花丛里飞舞的菜粉蝶。“姐儿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张嬷嬷笑着问。宋书槿伸出小手指着蝴蝶,粉嫩的嘴唇翕动,一串清晰的话语流淌出来:“鳞翅目,粉蝶科,Pieris rapae,不完全变态昆虫,幼虫俗称菜青虫,危害十字花科……”声音稚嫩,却字正腔圆,...
永宁侯府后花园里,三岁的宋书槿坐在秋千上,乳母张嬷嬷在身后轻轻推着。
阳光穿过新绿的树叶,洒在她杏子红的绸衫上。
她手里攥着一只布老虎,眼睛却盯着花丛里飞舞的菜粉蝶。
“姐儿看什么呢?
这么入神。”
张嬷嬷笑着问。
宋书槿伸出小手指着蝴蝶,粉嫩的嘴唇翕动,一串清晰的话语流淌出来:“鳞翅目,粉蝶科,Pieris rapae,不完全变态昆虫,幼虫俗称菜青虫,危害十字花科……”声音稚嫩,却字正腔圆,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平静。
张嬷嬷推秋千的手顿住了。
她蹲下身,仔细看着小主子黑白分明、过分清澈的眼睛:“姐儿……你说什么?”
宋书槿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高中生物课的知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那些破碎的画面:实验室、显微镜、穿着白大褂的老师……瞬间涌来,又迅速退去。
小嘴一抿,她露出三岁孩童该有的羞怯笑容,细声细气地改口:“蝴蝶……漂酿。”
她把“漂亮”说成了“漂酿”,恰到好处的稚嫩口齿。
张嬷嬷松了口气,爱怜地捏了捏她的小脸:“是呀,蝴蝶真漂亮。
我们姐儿说话越来越清楚了。”
她抱起宋书槿,往主院走去,一路絮叨着夫人如何夸小姐乖巧。
宋书槿安静地伏在乳母肩头,目光掠过花园里精心修剪的花木,掠过远处飞檐斗拱的亭台楼阁。
心里某个角落,那个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在冷静地记录:第二次了。
这是第二次脱口而出不该说的东西。
第一次是两岁时,看见下雨,她下意识说了句“对流层降水”。
当时乳母只当是婴孩呓语。
必须更小心。
从有记忆起——或者说,从那个雪夜带着纷乱的意识降生起,她就知道自己是不同的。
永宁侯府嫡女宋书槿,这是她今生的身份。
但脑海里那些光怪陆离的记忆碎片:高楼、汽车、课本、孤儿院窗外的梧桐树……提醒着她还有另一个来历。
两个“宋书槿”在缓慢融合。
三岁的身体里,住着一个经历过完整现代教育的灵魂。
回到主院,母亲柳氏正在看账本。
见女儿回来,她放下账簿笑着招手:“槿儿回来了。”
柳氏年近三十,眉眼温婉,对唯一的女儿极为疼爱。
宋书槿依偎过去,闻着母亲身上淡淡的檀香。
“我们槿儿今日在花园玩了什么?”
“看蝴蝶。”
宋书槿仰起小脸,“娘,蝴蝶为什么能飞?”
“因为蝴蝶有翅膀呀。”
“那人为什么没有翅膀?”
柳氏笑了,点点她的鼻尖:“傻孩子,人是万物之灵,不需要翅膀。
槿儿只要乖乖长大,学女红,读《女诫》,将来嫁个好人家,就是最大的福气了。”
又是这些话。
宋书槿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不再说话。
心里那个灵魂在无声地呐喊:不是这样的!
“夫人,”张嬷嬷在一旁笑着说,“刚才姐儿看着蝴蝶,还说了好些伶俐话呢,许是梦话哩,可见我们姐儿聪慧。”
柳氏听了更高兴,搂着女儿亲了亲:“我的槿儿自然聪慧。
孩童白日里玩累了,说些梦话也是有的。”
梦话。
宋书槿靠在母亲怀里,闭上眼睛。
这个定性很好。
所有超出认知的言语,都可以暂时藏匿于“孩童梦呓”之下。
只是,她能藏多久呢?
窗外,那只菜粉蝶早己不知飞向何处。
天空湛蓝,没有一丝云彩,也看不到边际。
三岁的宋书槿不知道,在洛阳城的另一端,镇国公府的书房里,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正对着窗外同样的天空,眼底翻涌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暗。
陆修远手里攥着一枚廉价的桃木簪——那是他记忆中,前世某个雪夜,那个给他糖葫芦的女孩发间唯一的饰物。
“这一世,”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执念,“我会找到你。”
“无论你在哪里。”
春风穿过侯府的花园,吹动了秋千。
宋书槿在母亲怀里睡着了。
梦里,她变成了一只蝴蝶,在无边无际的琥珀里振翅。
琥珀之外,有人正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己经看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