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哐当——”一声闷响,伴随着短促惊呼,仍在渗血的头颅滚落金砖。谢淮舟白沐卿是《什么禁欲国师,还不是她的裙下臣》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墨芜悠”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哐当——”一声闷响,伴随着短促惊呼,仍在渗血的头颅滚落金砖。空洞的双眼圆睁,凝固着最后一刻的骇然。殿中霎时死寂。一名年老文臣眼白一翻,首挺挺向后栽倒,官帽滚出老远。长剑归鞘的摩擦声刺耳地响起。始作俑者,当朝摄政王谢淮舟面色无波,垂眸拂去袖上微尘。殿内迅速被令人窒息的死寂吞没,唯余御座之上,苏辞镜惊慌失措地低声抽泣。她蜷在宽大的龙椅里,单薄的肩膀不住轻颤。谢淮舟提剑,缓步朝苏辞镜走去。剑尖虽己入鞘...
空洞的双眼圆睁,凝固着最后一刻的骇然。
殿中霎时死寂。
一名年老文臣眼白一翻,首挺挺向后栽倒,官帽滚出老远。
长剑归鞘的摩擦声刺耳地响起。
始作俑者,当朝摄政王谢淮舟面色无波,垂眸拂去袖上微尘。
殿内迅速被令人窒息的死寂吞没,唯余御座之上,苏辞镜惊慌失措地低声抽泣。
她蜷在宽大的龙椅里,单薄的肩膀不住轻颤。
谢淮舟提剑,缓步朝苏辞镜走去。
剑尖虽己入鞘,那无形的锋刃却随着他的步伐,一寸寸逼近。
苏辞镜的视线无法控制地粘在暗沉的剑鞘之上,终于猛地抬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别……别杀我,”眼泪断了线般滚落,砸在明黄袍摆上,洇开深色水迹。
阶下众臣面色各异,低低的叹息与议论如蚊蚋般嗡嗡响起。
目光扫过御阶上那狼狈无助的身影,多数人眼中并无怜悯,只有深深的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又一个被推上高位的苏家傀儡,一个注定要在年轻摄政王刀锋下瑟瑟发抖的替死鬼罢了。”
“说的好听点,是因祸国妖名寄养江南,实则被随手丢在了一个即将绝户的人家。”
十二年光景,本以为她早己曝尸荒野,却是竟然活了下来。
先帝退位隐居江浔寺,太子继位被摄政王随手便杀了,除了蠢钝的苏辞镜,谁还愿意去和谢淮舟抢这个位置。
最后一点强撑的气力溃散,身体一软,从高高的御座边缘滑跌下来,手肘撞在坚硬的龙纹扶手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她顾不得疼,手脚并用地向后挪缩,背脊抵上冰冷的椅脚,退无可退。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给你,求求你……我还不想死……”带着颤音的哀求在耳畔萦绕不去,谢淮舟垂眸轻笑,握着剑鞘的手几不可查地松了几分,在距她五步处停下脚步。
他微微拱手:“陛下,三皇子殿前失仪,藐视皇权,照律该斩。”
轻描淡写,似乎只是在宣布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儿?
怎么不杀了,是她演的不够逼真吗。
苏辞镜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却是死死攥住衣角,指节青白,眼泪流的更凶了。
“陛下觉得,微臣所做如何?”
谢淮舟宛若平常,静待阶上人的后文。
公公宫女们迈着小碎步,试图将女皇陛下扶起。
“陛下,奴婢承认你是奴婢见过演技最好的人了。”
大宫女祈春无奈叹息,在仅她能见的视线范围内,比了个大拇指。
凑近苏辞镜耳边,似是在提醒道。
苏辞镜受用地红了眼,演的更加投入。
她受了惊,脚软的站不起来,哐当一声撞在椅子上,膝盖红了一片。
宫女们无法,只能在一旁候着。
阶下本就瞧不起这位“假”公主的几人,更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苏辞镜顾不得腿上的伤,往后又挪了一步,将自己埋得更深了些。
“摄政王……你……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放过我,什么……什么都好说……”言尽,眼泪又不争气地滚落下来。
大臣们都心知肚明,摄政王觊觎皇位己久,苏氏又不作为,他想要的当然是那个位置。
只可惜女皇陛下不懂,谢淮舟也没有正当的理由。
殿上众人交头接耳,时不时将眸光转向摄政王,又移向孤立无援的苏辞镜身上。
谢淮舟正欲开口,殿门突然大开。
殿外汉白玉长阶上,传来足音。
不疾,不徐,一袭融入天地之间的白衣,迈进殿中,似玉般无瑕的双眼,似乎只能够装下最纯净的白雪。
“国师大人。”
大殿上瞬间恢复秩序,百官朝跪。
谢淮舟神色微动,向来人恭敬行礼。
白沐卿眸光冷淡,指尖微屈,向着殿中染血之处,淡声道:“抬下去。”
早在一旁候着而不敢动身的宫人们,如获大赦,急急忙忙去抬三皇子冰冷的尸体。
瞧见来人,苏辞镜眸中闪过一抹难以捕捉的玩味。
白沐卿,今日似乎格外好看。
随即,又恢复了她楚楚可怜的模样。
白沐卿开门见山,向上位者行礼,恭敬道:“伏请陛下圣鉴:今凤体违和,神思恍惚,若再劳心万机,恐损玉康。
臣等愚见,莫若暂移驾未央宫静摄颐养,待元神宁和,再临朝纲。
摄政王夙夜忠勤,以身为砥柱,心系社稷苍生。
当此非常之时,敢请王爷暂摄机务,垂帘佐政,上安宗庙,下慰黎庶,则天下幸甚。”
言尽,他的眸光并未移向谢淮舟,与苏辞镜布满血丝的双眸相对,眉头微皱。
众人抬了抬眼,国师一字千金,此言虽是请求,却是己注定了摄政王暂代朝政的结果。
几位提心吊胆的大臣倒是松了气,如若国师大人未至,只怕摄政王会随便找个理由再杀几人。
苏辞镜纤指紧紧攥着袖口,眼眶泛红,似乎怕被打断一般,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轻颤与急切:“准……准奏!
都依国师所言,我……我现在就去未央宫。”
苏辞镜的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她借力从龙椅旁站起,仍是不住地颤抖着。
随即不顾众人的目光,在宫女的搀扶下,步伐不稳地准备离开。
墙角身影即将消逝的刹那,她眼波微转,恰与白沐卿相接。
一点泪光自眼角倏然滑落,似是真绝悲痛,旋即隐入暮色,空余阶前薄尘寂寂,恍若从未有人来过。
白沐卿收回眸光,眼底染上几分阴郁,他转向摄政王,礼节未有丝毫不妥:“劳烦王爷。”
“国师大人言重。”
谢淮舟抬眸回礼,做出请的手势。
小童子在前开路,白沐卿威严不减,拂袖离去。
一场闹剧收尾,似乎没有人得到想要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