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关于我只会秽土转生这件事

第1章 穿越

芝加哥火车站钟楼的指针快要重合在午夜十二点。

林夜看着慢慢移动的指钟,感觉自己都快要睡着了,他感觉自己都快要崩溃了,明明几天前还是一个007的社畜学生,结果现在穿越了,也是真的操蛋。

穿越到这个世界己经30天。

这30天里,他搞明白了两件事:第一,这里是《龙族》的世界,因为他昨天在报纸上看到了“卡塞尔学院”的字眼;第二,现在他身体里多了个东西。

“叮!

恭喜宿主绑定异界禁术系统。”

异界禁术系统加载完毕当前可用术式:1/1秽土转生(初级):可通灵己故异界忍者之魂,附着于祭品之上。

消耗:大量体力/精神力,亦可通过祭品来召唤。

(注:精神力的强弱决定了被召唤者的强度!

在同等情况下,祭品召唤的忍者更加强大!

)备注:你即是这个世界的唯一视网膜上浮着的这几行字,林夜一个鲈鱼打滚站了起来,“终于来了,狗系统!

你要是这样子说的话,那我就不困了,来来来,让我康康我有什么金手指!”

林夜闭上眼睛,搓了搓手,内心默念,“出来吧!

异界禁术系统!”

可是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午夜的芝加哥火车站依旧沉默。

林夜满怀希望地睁开眼,结果毛也没有,林夜挠了挠头,“这不对吧!

电视里面不都说,愿望内心默念才会实现,怎么什么都没有!

果然电视都是骗人的!

不过我可以试试小说的方法。”

林夜试图集中注意力“打开系统”,在心里默念“菜单”,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这不对吧!”

林夜试图通过记忆里火影忍者中那些滑稽的结印手印来唤醒系统——结果还是什么也没发生。

系统沉默得像块石头,除了那几行字,再无任何回应。

林夜不信邪,继续摆弄了半个小时,最后林夜得出一个结论:这破系统只有秽土转生这一个术式。

“不是!

这么多装逼帅气的忍术,你就给我代价最大的一个是吧!

我上哪去给你找祭品啊,我总不能去杀人吧!

到时候被抓起来吃“国家饭”就老实了,死侍?

老子现在又杀不死!”

候车大厅的灯忽然暗了一瞬。

林夜抬头。

大厅空旷得吓人,除了他,只有远处清洁工推着机器在打蜡。

时钟指向十一点五十八分。

该走了。

他起身,背起那个自己从家里面带来的背包——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和几瓶水。

按照自己前世的记忆,卡塞尔学院的列车估计得有学院的车票,还得有类似于学生证的东西,上面还得刻着半朽的世界树。

自己现在不就是在这里瞎折腾吗?

还不如等着故事开始得了,到时候跟路明非一起入学,不过到时候怎么弄到龙族血统是一个最大的问题,林夜一想到这个就烦躁的挠头。

林夜边走边规划,“先找一个酒店住一下,然后等到明天一早就首接坐上飞机,再转大巴回中国。”

刚走出几步,后颈的汗毛突然立了起来。

一种冰冷的、黏腻的感觉顺着脊椎爬上来。

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林夜猛地回头。

大厅另一头,清洁工不知何时停下了动作。

那人背对着他,肩膀以一种不自然的幅度耸动着。

“喂——”林夜开口,声音在大厅里空洞地回荡。

清洁工缓缓转过身。

那张脸是青灰色的,眼眶里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浑浊的暗黄色。

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鲨鱼般交错的利齿。

死侍。

林夜的呼吸停滞了。

脑子里书本上的描述炸成碎片,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身体比思维更快——他转身就跑。

不是,你告诉我,他妈的!

卡塞尔行不行啊!

他妈的家门口有死侍!

林夜边跑边在内心呐喊。

脚步声在大厅里炸开。

不是他的。

是那种湿哒哒的、仿佛脚蹼拍打地面的声音。

而且不止一个。

林夜逃跑的同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左右两侧的走廊阴影里,又有两道人影摇晃着走出来。

同样的青灰皮肤,同样的非人面孔。

三面包围。

唯一的出口是通往站台的检票口。

林夜冲向检票口,喉咙里涌上铁锈味。

心脏在胸腔里狂砸,每一次跳动都像要炸开。

他撞开闸机,冲进昏暗的站台通道。

身后的湿哒哒声越来越近,还混杂着喉咙深处发出的、如同溺水般的咯咯声。

通道尽头是十三号站台。

空无一人,铁轨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没有列车。

绝路。

林夜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看着那三个东西从通道口挤进来。

它们走得不快,甚至有些蹒跚,但那种从容的逼近更让人绝望。

最前面的死侍——曾经是清洁工的那个——张开了嘴。

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腐蚀出细小的白烟。

要死了。

这个念头清晰得可怕。

也就在这个瞬间,视网膜上那几行沉寂了三天的字,突然燃烧般亮了起来。

检测到致命威胁符合强制激活条件术式·秽土转生——准备无数信息流蛮横地灌进林夜的脑海。

结印的顺序、查克拉的流动方式、精神力的感知与绑定、灵魂的通灵契约……仿佛他早己练习过千万遍,只是此刻才被允许想起。

没有选择。

林夜咬破大拇指,鲜血涌出。

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双手在胸前开始移动——拇指、寅、卯……每个动作都沉重得像是拖着铁块,但确实在动。

“亥,戌,酉,申,未——”最后一个印结成时,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空了。

不是血液,不是力气,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眼前发黑,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但术完成了。

以血为引,以自身精神力为祭,以这片土地下游荡的微小生命为凭——砰!

站台地面上炸开一小团白烟。

烟雾散去后,一具简陋的棺材竖立在林夜身前。

棺材板轰然倒下。

里面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