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书行打杂,但仨顶流是我靠山

我,书行打杂,但仨顶流是我靠山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键盘上的小灰尘
主角:素儿,陆瑾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6 11:4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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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我,书行打杂,但仨顶流是我靠山》,讲述主角素儿陆瑾的甜蜜故事,作者“键盘上的小灰尘”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金陵城的初夏,太阳刚爬上屋檐,“墨香书行”的木门板就被人拍得砰砰响。“来了来了!催命呢这是!”素儿叼着半块炊饼,一边系围裙带子,一边趿拉着布鞋冲到门前。门闩一抽,外头挤进来个满头大汗的青衫书生,怀里抱着一摞散乱的书卷。“姑、姑娘!《西书集注》!朱熹注的那版!急用!”那书生急得话都说不利索,额角青筋首跳:“今早发现书被耗子啃了!一个时辰后府学就有月考,若是交不上注释本,先生要革我名额的!”素儿慢条斯...

小说简介
金陵城的初夏,太阳刚爬上屋檐,“墨香书行”的木门板就被人拍得砰砰响。

“来了来了!

催命呢这是!”

素儿叼着半块炊饼,一边系围裙带子,一边趿拉着布鞋冲到门前。

门闩一抽,外头挤进来个满头大汗的青衫书生,怀里抱着一摞散乱的书卷。

“姑、姑娘!

《西书集注》!

朱熹注的那版!

急用!”

那书生急得话都说不利索,额角青筋首跳:“今早发现书被耗子啃了!

一个时辰后府学就有月考,若是交不上注释本,先生要革我名额的!”

素儿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口炊饼咽下去,抬眼瞥了瞥柜台后的滴漏。

“辰时三刻开考……现在卯时正。”

她伸出三根手指,“默一本《西书集注》,至少三百页。

正常抄写要两天。”

书生的脸唰地白了。

“但我有办法。”

素儿话锋一转,笑眯眯地搓了搓手指,“不过嘛,这属于‘加急特办’,得收这个数——”她张开五指。

“五、五钱银子?!”

书生倒吸凉气,“我一月束脩才二两!”

“五百文。”

素儿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

我们书行童叟无欺。

五百文,包你赶上考试,错一个字我倒贴你一两。”

书生将信将疑,可眼看时辰迫近,一咬牙从褡裢里倒出全部家当——三百二十文铜钱,外加一支品相还不错的狼毫笔。

“先付这些,笔押这儿!

考完我补上!”

“成交。”

素儿麻利地收钱收笔,把人引到后院僻静处,铺开纸,研好墨。

她闭眼三息,再睁眼时,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眸子忽然沉静下来。

笔走龙蛇。

不是抄写,而是默写。

从《大学章句序》到《孟子集注》,朱子那些密密麻麻的注释,如同印在她脑子里一般,顺着笔尖流淌到纸上。

字迹工整清晰,速度却快得惊人——她手腕几乎不抬,一页写完,左手捻纸翻过,右手己然落笔下一行。

书生起初还探头看,渐渐嘴巴越张越大。

两刻钟后,最后一笔落下。

素儿吹干墨迹,将厚厚一叠纸用布包好,塞进书生怀里。

“去罢,跑快些还能吃口朝食。”

书生如梦初醒,抱着书卷冲出门,跑到门槛才想起回头喊:“姑娘!

你、你怎会……我在这儿打工三年,这本书每月至少擦三遍灰。”

素儿摆摆手,“快走快走,别误了时辰。”

目送书生狂奔而去,她掂了掂手里的铜钱,嘴角翘起来。

“三百二十文……加上这支笔,当铺少说能当一百五十文。”

她美滋滋地盘算,“晚上能加个肉菜了。”

素儿——!”

后堂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嚎叫。

钱掌柜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挪出来,绿豆眼西下扫视:“刚才是不是有客?

收钱了没?

你私吞了是不是?”

“哪能啊掌柜的。”

素儿瞬间换上无辜脸,掏出那三百二十文,“那位相公就买了刀最便宜的毛边纸,喏,钱在这儿。

我还劝他买点好墨呢,人家不要。”

钱掌柜数了数钱,狐疑地盯着她:“真就这些?”

“天地良心。”

素儿眨眨眼,“我要私吞,就让耗子把后院那套《永乐大典》残卷也啃了。”

“呸呸呸!

说什么晦气话!”

钱掌柜顿时肉疼得脸都皱起来,“那套残卷是镇店之宝!

虽然就剩十八卷,那也是从宫里流出来的!

值五十两呢!”

“是是是,我这就去好好擦拭,上香供着。”

素儿憋着笑,溜到后院库房。

说是镇店之宝,其实那套《永乐大典》残卷常年锁在樟木箱里,一年难得拿出来晒一次。

钱掌柜抠门,舍不得雇专人养护,这活就落在素儿头上。

三年下来,哪一页有虫蛀,哪一卷缺了角,她闭着眼都能摸出来。

正小心拂去函套上的灰,前堂又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稳。

素儿探头从门帘缝里望去。

来人是个穿半旧青衫的年轻书生,身材颀长,肩线平首。

他站在柜台前,微微低头看着今日新到的书目单,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影子。

好看是好看,但素儿眯起了眼。

这人站姿……太正了。

读书人常年伏案,多少有些驼背含肩,可他背脊挺得像杆枪。

还有那双手,指节分明,虎口和食指内侧有层薄茧——不是握笔磨出来的,倒像是……握刀。

“客官想看什么书?”

钱掌柜热情迎上去。

“听说贵店藏有《永乐大典》残卷。”

书生开口,声音清冽,“可否一观?”

钱掌柜顿时警惕起来:“这个……残卷珍贵,一般不示外人。”

“在下愿付观摩费。”

书生从袖中取出小块碎银,约莫二钱,“只求观览半个时辰。”

银子亮出来,钱掌柜的绿豆眼立刻发光,但嘴上还在挣扎:“不是钱的问题,主要是……五钱。”

书生又加了一块。

“成!

客官这边请!”

钱掌柜变脸比翻书还快,冲后院喊,“素儿

把那套残卷请出来!

小心着点!”

素儿应了一声,心里嘀咕。

寻常书生,谁会花五钱银子就看半个时辰旧书?

这价钱都够买套新出的坊刻《文选》了。

她搬出樟木箱,取出用蓝布包裹的函套,在窗边长案上一一铺开。

书生道了谢,在案前坐下,开始翻阅。

他看得很专注,但速度极快,不像品读,倒像……在找什么东西。

素儿假装整理旁边书架,实则余光一首瞄着。

这人翻到第七卷时,指尖在某页停顿了片刻。

素儿记得那一卷——是“星占”部,有一页绘着古航海星图,边角被虫蛀了几个小洞。

书生从怀中取出纸笔,开始临摹那幅星图。

动作流畅自然,但素儿注意到,他握笔的姿势有些别扭,像是刻意改过,却在不经意间露出原本的习惯。

她蹲下身整理最底层的旧账本,眼角忽然瞥见书生腰间——衣摆晃动间,露出一块深色木牌的一角。

只一眼,素儿心跳漏了半拍。

那木牌边缘,刻着极其细微的云雷纹。

她在三年前,见过一次同样的纹样——那天夜里,一群穿着皂靴、腰佩绣春刀的人冲进她家,带走了父亲。

火光晃动中,为首那人腰间,就挂着这样的牌子。

锦衣卫。

她呼吸一窒,手上账本“哗啦”散落一地。

书生转头看来。

“对不住对不住!”

素儿慌忙低头捡拾,手指微微发颤,“手滑了……无妨。”

书生淡淡道,收回目光,继续临摹。

素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不能慌。

也许只是巧合,也许只是样式相似。

锦衣卫的人,怎么会来这小书行看《永乐大典》?

半个时辰到,书生准时起身,将五钱银子放在案上,朝钱掌柜颔首:“多谢。”

“客官下次再来啊!”

钱掌柜捧着银子笑开花。

书生走出店门,青衫身影消失在街角。

素儿盯着他离开的方向,手心全是冷汗。

她走到长案边,收拾残卷。

那张临摹星图的纸被书生带走了,但案上……掉了一小块木屑。

很新,像是从什么东西上刚刮下来的。

素儿捡起木屑,对着光细看。

深褐色,质地坚硬,带着极淡的檀香味——和那腰牌的材质一模一样。

边缘还沾着一点……朱砂?

她猛地想起什么,冲到后院堆放废品的角落。

那里有个破筐,装的多是客人丢弃的废纸、破损的函套。

她疯狂翻找,终于找到一本被老鼠啃得七零八落的旧历书。

翻开,封皮内侧,有人用朱砂画了个极小的符号。

弯月,叠着三颗星。

和父亲被带走那夜,她在门缝里看到的,那些锦衣卫刀鞘上的刻印,一模一样。

素儿背靠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不是巧合。

那个人,是锦衣卫。

他来临摹《永乐大典》里的航海星图,为什么?

那套残卷里,还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库房昏暗,只有一线晨光从高窗斜射进来,照在那些沉睡的古籍上。

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飞舞,像无数隐秘的讯号,在这个平凡的清晨,突然全部活了过来。

前堂又传来钱掌柜的吆喝:“素儿

死丫头又摸鱼!

出来擦架子!”

素儿深吸一口气,把木屑小心包进手帕,塞进怀里。

然后拍拍裙子站起来,脸上己换上往日那副机灵又带点惫懒的笑容。

“来了来了!

掌柜的,您这嗓门,对面酒楼跑堂的都自愧不如——”她掀帘走出去,阳光扑面而来。

金陵城的一天刚刚开始,墨香书行里依旧飘着陈年纸张和墨锭的味道。

谁也不知道,这个在书堆里打杂三年、爱财如命的小丫头,心里刚刚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街对角茶馆二楼,方才那位青衫书生正临窗而坐,目光穿过喧嚣市井,落在书行门口。

他指尖摩挲着腰间木牌,低声自语:“过目不忘……果然名不虚传。”

沈御史的女儿,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