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第一部:魏鼎新章

三国第一部:魏鼎新章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风之清扬
主角:曹炀,陈桓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6 11:47:14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三国第一部:魏鼎新章》,主角分别是曹炀陈桓,作者“风之清扬”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公元226年秋,洛阳皇城的金辉里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太极殿的铜钟三响过后,内廷西侧永安宫的偏殿依旧静得能听见烛火跳跃的噼啪声,连风穿过窗棂的响动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殿内那抹瘦弱的小小身影。五岁的曹炀蹲在廊下的阴影里,手里攥着一截捡来的枯枝,在泥地上漫无目的地划着。他穿一身半旧的素色锦袍,料子是寻常宗室子弟的规制,却洗得有些发白,领口处还缝着一道细密的针脚 —— 那是贴身宫女青禾昨夜趁...

小说简介
公元226年秋,洛阳皇城的金辉里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

太极殿的铜钟三响过后,内廷西侧永安宫的偏殿依旧静得能听见烛火跳跃的噼啪声,连风穿过窗棂的响动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殿内那抹瘦弱的小小身影。

五岁的曹炀蹲在廊下的阴影里,手里攥着一截捡来的枯枝,在泥地上漫无目的地划着。

他穿一身半旧的素色锦袍,料子是寻常宗室子弟的规制,却洗得有些发白,领口处还缝着一道细密的针脚 —— 那是贴身宫女青禾昨夜趁着他睡熟,悄悄补好的。

他的小脸蜡黄,身形比同龄的皇子们单薄许多,脊背却下意识地挺首着,像一株在石缝里倔强生长的野草。

唯有一双眼睛,黑亮得惊人,像浸在寒潭里的星辰,安静地映着廊外飘落的枯叶,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殿下,风凉了,该回屋了。”

青禾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将一件粗布披风搭在他肩上。

这披风是青禾用自己攒了三个月的月钱换来的布料缝制的,边缘己经磨起了细毛,却洗得干干净净,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曹炀抬头看了她一眼,小声应道:“知道了,青禾姐姐。”

他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自他记事起,这座宫殿就像一座巨大的囚笼,而他,是笼中最不起眼的那只鸟。

他的身世,在皇室宗亲里算得上是一桩隐痛。

生母苏婕妤本是曹丕潜邸时的侍女,出身颍川苏氏旁支,家道中落,性情温婉怯懦,不懂宫闱争斗的门道。

当年曹丕一次酒后临幸,意外怀上了曹炀,虽依例抬为婕妤,却始终不得宠。

后宫之中,得宠者如郭皇后权重势大,其余妃嫔也各有家族倚仗,唯有苏婕妤孤立无援,连带着曹炀也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曹炀周岁那日,宫中设宴,苏婕妤带着他去给郭皇后请安,回程时路过御花园的沁芳亭,忽然被一阵莫名的疾风刮落了发簪。

她俯身去捡,却不知被何人暗中推了一把,失足跌入亭下的寒潭。

虽被及时救起,却受了重创,染了风寒,缠绵病榻月余,终究没能撑过去。

对外,宫里只宣称苏婕妤 “染疾而终”,但青禾私下里告诉曹炀,那天她远远看见,郭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曾在沁芳亭附近徘徊。

这些话,青禾只敢趁西下无人时悄悄说,曹炀虽年幼,却牢牢记在了心里,只是从不肯表露分毫。

苏婕妤去世后,曹丕对这个意外降生的儿子更无牵挂。

彼时他正忙于应对蜀汉、东吴的战事,又要整顿朝堂,心力交瘁,没过多久便将这个幼子抛诸脑后。

永安宫的偏殿本就偏僻,没了生母庇护,宫人们更是见风使舵。

平日里的份例常常被克扣,冬日里的炭火不足,夏日里的冰鉴稀缺,曹炀幼时常常冻得手脚冰凉,也鲜少有可口的吃食。

若非青禾忠心耿耿,偷偷变卖自己的首饰补贴用度,换些暖炭和点心,曹炀恐怕连温饱都难以维系。

他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两岁那年的除夕。

宫里张灯结彩,太极殿内摆着盛大的宴席,皇子公主们都陪伴在曹丕身边,唯有他被留在偏殿里。

那天夜里,外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和爆竹声,他却只能缩在冰冷的被窝里,听着青禾给他讲生母的故事。

青禾说,苏婕妤最喜欢桃花,每年春天都会带着他去御花园看桃花;说苏婕妤手很巧,会给他做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有木雕的小兔子,有布缝的小老虎;说苏婕妤临终前,还紧紧攥着一枚刻着 “曹” 字的玉佩,念叨着他的名字,盼着他能平安长大。

那枚玉佩,如今就挂在曹炀的脖子上,用一根红绳系着,贴在胸口,暖暖的。

那是苏婕妤留给他的唯一遗物,玉质不算上等,却被打磨得光滑温润,边角圆润,看得出是被人日夜摩挲的。

曹炀常常在夜里睡不着时,用小手摸着那枚玉佩,仿佛能感受到生母残留的温度,心里便会安定些许。

他很少见到父皇曹丕。

记忆中,父皇总是穿着明黄色的龙袍,面容威严,身上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偶尔父皇会想起他,召他去见一面,也只是随口问几句饮食起居,眼神里没有多少温情。

更多的时候,他是通过宫人的议论得知父皇的消息 —— 听说父皇又打了胜仗,听说父皇又颁布了新的诏令,听说父皇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公元226年夏,洛阳城的天气异常炎热,宫里的气氛也变得压抑起来。

曹炀常常看到宫人神色匆匆地往来,脸上带着惶恐。

青禾偷偷告诉他,父皇病重了。

没过多久,他便被宫人带去了太极殿的偏殿,远远地看着龙榻上那个形容枯槁的男人。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曹丕,父皇躺在床上,气若游丝,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在他被带进去时,浑浊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轻轻咳嗽了一声,便又昏睡了过去。

曹炀不知道,那一刻,龙榻上的曹丕心中正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一生子嗣单薄,长子曹叡虽聪慧,却性情沉郁,且生母甄氏的死因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其余诸子或早夭,或平庸,唯有这个被遗忘在深宫的幼子,眉眼间竟有几分苏婕妤的温婉,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韧劲。

弥留之际,曹丕想起苏婕妤临终前托人递来的那封泣血书信,信中字字句句都是恳求他护佑幼子平安,心中终究生出几分愧疚。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拉过守在床前的太子曹叡,气息微弱地说道:“叡儿,你尚有一弟,名炀,字子韧,寄养于永安宫。

朕一生…… 子嗣单薄,他虽为庶出,亦是曹氏血脉。

朕己下诏,令颍川陈桓入侍,教导于他。

你继承大统之后,需念及兄弟之情,护他周全。”

曹叡彼时刚满二十,正是意气风发之时,满心都是即将登临帝位的沉重与期许。

他躬身叩首,恭敬地应道:“儿臣遵旨,必不负父皇所托。”

只是那时的他,并未真正将这个年幼的弟弟放在心上,只当是父皇临终前的一句嘱托,随口应下罢了。

诏书下达三日后,曹丕驾崩,谥号文皇帝。

洛阳城举城缟素,太极殿内哭声震天,新帝曹叡登基,改元太和。

新帝登基,朝堂内外一片忙碌,大赦天下、封赏百官、整顿军务,桩桩件件都是关乎国本的大事。

曹炀这个无依无靠的幼弟,彻底成了被遗忘的存在。

永安宫的偏殿依旧偏僻简陋,宫人们见新帝并未重视这位幼皇子,对他的态度愈发敷衍。

份例的绸缎、米面常常短缺,甚至连日常的洒扫都懒得认真做。

青禾几次想为曹炀争取应有的待遇,却都被管事太监以 “新帝初登大宝,诸事繁杂,殿下需体谅” 为由驳回,甚至还被冷言冷语地讥讽了几句。

曹炀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从不哭闹。

他只是变得愈发安静,常常一个人蹲在廊下,要么用树枝在地上画画,要么就望着宫墙之外的天空发呆。

他不懂什么叫 “帝位”,不懂什么叫 “权势”,也不懂父皇临终前的那道圣旨意味着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没有母亲,父皇也不在了,兄长是天下最尊贵的人,却似乎并不记得他。

他唯一能依靠的,只有青禾姐姐,还有胸口那枚温热的玉佩。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