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替身:我,裴家嫡女

第1章 绝境替身 契约之始

白月光替身:我,裴家嫡女 努力的大贝贝 2026-01-06 11:48:52 现代言情
消毒水的沉重气息压得裴之夏喘不过气,她蜷缩在住院部缴费处外的长椅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凉意。

手里那张薄薄的A4纸,此刻却像焊在了掌心,六十万的手术押金数字,被汗水洇得边缘发毛,却依旧刺得她眼睛生疼。

“裴之夏女士?”

收费窗口的玻璃缓缓滑开,护士的声音隔着一层磨砂屏障传来,带着职业性的平稳,却字字都像重锤砸在她心上,“裴老太太的术前评估报告刚出来,李主任说这是最佳手术窗口期,再拖三天,肿瘤压迫神经的风险就会翻倍。

但押金必须今天缴清,财务那边的规定,我实在没法通融。”

裴之夏下意识咽了下唾沫,可干涩的口腔里半点唾沫星子都挤不出来。

她抬起头,想对着护士挤出一个请求宽限的表情,却发现脸颊的肌肉早己被绝望绷得僵硬。

手机在口袋里硌得慌,半小时前她刚查过余额,三千二百七十一块,六十万对她而言,是不吃不喝十年也挣不到的天文数字。

父母早逝,外婆是她唯一的亲人,如今现在那个总笑着叫她“夏夏”的老人,正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呼吸机的嗡鸣声隔着墙壁都能隐约听见,每一次起伏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她早己尝尽人情冷暖:亲戚们或恶语相向,或避之不及,就连曾最疼她的姑婆也只劝她“认命”;网上众筹五天,捐款刚过三千,评论区的质疑却如针般扎心。

视线越过护士的肩膀,望向走廊尽头那扇写着“重症监护室”的大门,红灯在天花板上投下微弱的光晕,像一颗悬在头顶的定时炸弹。

走廊里的人潮来来往往,裴之夏把脸深深埋进膝盖,牛仔裤的布料蹭着泪湿的皮肤,粗糙得发疼。

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冰冷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甚至真的动过念头——巷口电线杆上贴着的“器官捐献”小广告,手机里弹出的“无抵押贷款”信息,那些曾经被她嗤之以鼻的东西,此刻都成了悬崖边诱人的藤蔓。

可她清楚,那不是藤蔓,是毒蛇,要么让她彻底失去未来,要么让她和外婆一起坠入深渊。

“裴之夏?”

一个冷冽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崩溃。

逆光中,身着高级西装的男人傅衍站在她面前,百达翡丽腕表与银灰色袖扣透着生人勿近的权威感。

他五官深邃如雕刻,眼神却像冰潭般锐利,审视着狼狈的她。

裴之夏慌忙抹掉眼泪,“您是?”

她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连说话都不敢抬眼看他,她知道现在的样子极其狼狈。

男人没有回答,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从她沾着泪痕的睫毛,到微微泛红的鼻尖,再到抿得发白的嘴唇,像是在确认什么。

裴之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

“你外婆需要六十万手术费?”

他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了吗”,却精准地戳中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裴之夏猛地抬头,她不明白这个陌生人怎么会知道她的处境,是医院的护士说的?

还是那些落井下石的亲戚搬弄是非?

“您……您怎么会知道?”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

男人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指尖夹着递到她面前。

名片的纸质厚重,触感细腻,上面只有“傅衍”两个遒劲有力的烫金大字,以及一串没有区号的私人电话,没有公司,没有头衔,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权威感。

裴之夏刚接过名片,就听见他再次开口,抛出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她耳边轰然炸开。

“我帮你付清所有医药费,包括术后康复的一切费用,另外再给你两百万补偿。”

傅衍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条件是,你嫁给我。”

裴之夏彻底懵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不然怎么会有人突然提出这样荒唐的要求?

“您……您在说什么?

嫁给您?

我们根本不认识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引来旁边几个路人的侧目,她慌忙低下头,脸颊烫得惊人。

“婚姻不需要感情基础,只需要各取所需。”

傅衍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这一次,裴之夏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深处的情绪——有怀念,有失落,还有一丝被刻意压抑的空虚,像荒芜的沙漠,“我需要一个妻子,而你需要钱。”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准确说,我需要一个长得像丁芊芊的妻子。”

丁芊芊?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划过裴之夏的脑海——那是最近频繁出现在娱乐新闻里的小花,凭着一张清纯甜美的脸和一部校园剧爆红,粉丝都叫她“国民初恋”。

可她跟丁芊芊有什么关系?

她连追星都没时间,更别说和明星扯上关系了。

傅衍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裴之夏看清照片时,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一本小众文学杂志的内页,角落里刊登着一张她的侧脸照,是去年学校摄影展上被一位摄影师抓拍的,她抱着书本走在香樟树下,阳光落在她侧脸,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而照片旁边,是丁芊芊的一张活动路透图,同样的侧脸角度,眉眼的弧度、鼻梁的高度,甚至嘴角微微上扬的幅度,都惊人地相似。

“婚姻只是名义上的,不用履行夫妻义务。

三年后离婚,我再给你足够养老的钱。”

傅衍的话冷静得像在谈生意,“替身”二字却刺痛了裴之夏的自尊。

可想到重症监护室里插着氧气管的外婆,想到护士“再耽误就来不及”的警告,她的犹豫渐渐崩塌。

“我答应你。”

这句话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她抬起头,首视着傅衍的眼睛,泪水还挂在脸上,眼神却没有一丝躲闪,“但我有一个条件,外婆的手术必须安排在明天,我要亲眼看着她平安推出手术室。”

傅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快,更没想到她的条件不是为了自己。

他随即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语气简洁有力:“给脑外科李主任打电话,裴老太太的手术明天照常,所有费用记在我账上,用最好的耗材和护理团队。”

挂了电话,傅衍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卡,递到她面前。

卡片的材质冰凉,触碰到她指尖时,像一道电流窜过全身。

裴之夏知道,从她接过这张卡的瞬间,她的人生就彻底拐向了另一条路——一条铺满金钱,却写满委屈的替身之路。

收费窗口的护士看到黑卡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瞬间变脸,客气的微笑、手脚麻利地办完了手续。

当裴之夏拿着那张印着“缴费成功”的单据时,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这一次的眼泪里,有绝望,有无奈,有对未来的迷茫,还有一丝微不足道的庆幸——至少,她可以留住外婆了。

她攥着单据和黑卡,站在走廊里,看着傅衍转身离开的背影,高大却孤单。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而她,就站在那片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