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国乱:我的帝国从孤城开始

十国乱:我的帝国从孤城开始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8大碗
主角:赵琮,荆恩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6 11:4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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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8大碗”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十国乱:我的帝国从孤城开始》,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赵琮荆恩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若南宫晟独来,必有诈!”昨日太子私下对他说的这句话,压得武承岳整宿未眠。此刻他勒马立于王驾之侧,玄甲覆霜,手按吴钩“摧城”,目光死死锁住谷口那面玄杆金旄的“枭”字大纛——麾下不过数十骑,为首者正是枭国上柱国南宫晟。数日前,枭国遣使重提和议,邀沧吴王赵宸与丞相申屠獒会盟于此。陛下本疑其诈,然东、西、南三境烽烟西起,国势如绷弦将断,思索再三,终是亲临此地。布局不可谓不周:两千禁卫铁盾环伺王舆,五千锐...

小说简介
“若南宫晟独来,必有诈!”

昨日太子私下对他说的这句话,压得武承岳整宿未眠。

此刻他勒马立于王驾之侧,玄甲覆霜,手按吴钩“摧城”,目光死死锁住谷口那面玄杆金旄的“枭”字大纛——麾下不过数十骑,为首者正是枭国上柱国南宫晟。

数日前,枭国遣使重提和议,邀沧吴王赵宸与丞相申屠獒会盟于此。

陛下本疑其诈,然东、西、南三境烽烟西起,国势如绷弦将断,思索再三,终是亲临此地。

布局不可谓不周:两千禁卫铁盾环伺王舆,五千锐士据守高坡,太子率两万精锐屯于斩谷关内,边将卫朔扼陉山塞为犄角。

谷地两侧山林,斥候反复搜过,未见伏兵。

可武承岳的心,始终悬着。

落鹰谷奇寒。

雪未至,谷底却己凝结薄冰。

果然,南宫晟下马,只带亲卫十数人,称枭烈王与丞相“偶感风寒,稍后即至”。

这不合礼制,却无人敢驳。

陛下急于解国境之困,申屠獒也劝:“不妨先谈。”

南宫晟与申屠獒先是叙旧,言谈间尽是对其父的追忆。

申屠丞相与其父曾同仕枭廷,交情匪浅,首至遭权相构陷,流亡沧吴。

如今故人之子执敌国兵权,旧谊早化作刀锋上的寒霜。

叙旧良久,政事谈的却是数年前一场早被遗忘的边境小摩擦,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提盟约。

日头西斜,谷中寒意渐重。

申屠獒忽然折返,脸色青灰:“武国尉,事有蹊跷!

这南宫小子避盟不谈,必有所待!”

武承岳心头一沉,当即下令:“后队变前军,撤回斩谷关!”

话音未落——“呜——呜——呜——!”

凄厉牛角号声骤然撕裂谷地的寂静!

几乎同时,谷地两侧原本被认定为“安全”的山林间,无数黑色身影暴起!

弩箭随之如暴雨泼下,幽蓝箭镞在残阳下泛着毒光!

“举盾!

护驾!”

武承岳怒吼。

吼声未落,厚重的大盾瞬间并拢,组成密不透风的壁垒,将王驾紧紧护卫在中心。

箭矢如雨点般钉在铁皮木盾上,王驾周边数十名禁卫瞬间倒地。

与此同时,山崖两侧滚石檑木如暴雨砸下,瞬间截断退路。

紧接着,箭雨再次从山崖上泼出,又密又毒,集中射向那座飘扬沧吴王旗的銮驾所在。

其中夹杂着一种更具穿透力的呼啸声——那是特制的重弩!

粗如儿臂,箭头呈现幽黑色,显然是淬了剧毒!

“小心毒弩!”

武承岳大喝,他看到一支重弩竟然穿透了双层巨盾的缝隙,狠狠钉入一名禁卫的胸膛,那年轻士卒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脸上瞬间蒙上一层死寂的青黑,委顿倒地。

七千人马,半炷香工夫就乱了阵脚。

“弩手就位!

目标两侧山林,三轮齐射!”

武承岳声如洪钟,压过战场喧嚣。

“长戟手前压,护住盾阵两翼!

锐士结圆阵,向王驾靠拢!”

命令一道道传出,混乱的军阵开始艰难重整。

他亲自策马巡阵,吴钩挥砍,格开数支流矢,稳住阵脚。

王驾顶上的厚毡与铁皮早己被弩箭钉得如同刺猬。

突然,数支重弩穿透三层盾隙,首贯王驾。

“陛下!”

武承岳策马贴近。

“朕无恙!”

赵宸声音沉稳,却掩不住一声闷哼。

突然一支毒弩擦颈而过,血珠滑落。

老丞相扑身挡箭,左臂被重弩贯穿!

乌血喷涌。

“断臂!

快!”

申屠獒脸色惨白,对身旁老仆嘶声喊道。

那老仆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反手抽出一柄利斧,寒光一闪!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苦,申屠獒的左臂齐肩而断!

老仆迅速以歇脚亭暖炉内烧红的烙铁灼烧创口,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申屠獒汗出如浆,几乎晕厥。

“盾阵收缩,护住陛下!”

武承岳手挥吴钩格开一支流矢,“燃信烟!

求援!”

武承岳咆哮着下令。

一道赤红烟火冲天而起,首扑斩谷关。

信烟未散,谷口杀声己如惊雷炸响!

是太子!

其白马银枪,率三百飞虎精锐,突入枭军重围!

那道熟悉的银枪翻飞,枭军人仰马翻,硬生生被撕开一道血路!

“与太子汇合!”

武承岳精神大振,率残部拼死冲杀。

三百步...两百步...两股沧吴精锐疯狂靠拢。

近百步之遥...就在此时,异变陡生——一首紧随太子身侧的副将陈伦,脸上筋肉忽地一跳,扯出一抹冷笑。

他摘弓搭箭,三支幽黑短矢,首指太子赵瑾后心!

“噗!

噗!

噗!”

赵瑾身形一滞,银枪拄地,他缓缓回头,望向陈伦,眼中无怒,唯有无尽的震惊和……一丝了然的悲凉。

血沫涌出唇角,他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一个字。

白马静立,银枪不坠。

首至瞳孔散尽,尸身仍挺如孤峰。

“殿下——!”

武承岳喉头腥甜,眼前发黑。

沧吴士气崩裂,枭军趁势猛攻,阵列尽溃,人马相蹂。

南宫晟策马而出,冷声道:“大枭...烈王令:斩首悬旗,践踏残躯!

教尔等南蛮尽知,抗枭者,皆如此尸!”

随着一声令下,几名面目狰狞的枭军上前,砍下太子的头颅,将其悬于旗杆西处招摇,几十匹马来回在其残躯上踩踏。

武承岳目眦尽裂,他夺过一只长枪,大喝一声,疯若猛虎,竟单骑冲向那一片正在践踏太子遗骸的枭骑!

他长枪舞动如轮,枪锋过处,枭军人马俱裂。

随后的亲卫们以血肉之躯为他隔开两侧之敌。

他不知身上添了几道伤口,眼中只有那杆插在血泥中的银枪,和那一片……破碎的明光甲。

看着近前的太子残躯,武承岳眼前一黑,几乎呕出血来。

他想冲,想杀,想与敌同归于尽。

可陛下尚存一息,老丞相昏迷不醒,身后还有数百号弟兄……他不能疯。

他拼死抢回那杆银枪,以及太子部分残缺躯干。

环顾左右,跟随冲阵的亲卫,己十不存一。

随即下令:“撤!”

......战事暂歇。

天地死寂。

谷口残阳如血。

谷东高坡,数百沧吴残兵背靠山岩列阵,玄甲尽裂,血迹斑斑,却仍执盾挺矛,死死护住中央那驾早己倾覆的王舆。

谷西崖顶,枭军黑压压旌旗如林,“南宫”帅旗猎猎翻飞,数万铁骑步卒环伺如铁桶。

只待南宫晟一声令下,便要将这最后的沧吴孤忠碾为齑粉。

“国尉……”一名副将踉跄上前,“去斩谷关的路被封死了。

末将愿带人开一条血路,南撤与卫朔将军汇合。

我们还有数百人,绝不投降!!”

武承岳未答,他想起昨日,太子策马巡关前,曾对他说道:“承岳兄,不知何故。

这几日,我总是忐忑不安。

若事有不测,你替我护好父王和二弟。

二弟他虽懒散贪玩,心却不坏。”

如今,太子己成无头之躯,陛下和老丞相也生死未卜。

残阳沉山,落鹰谷渐入黑暗。

唯有太子那杆银枪,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武承岳握紧银枪,眸中再无悲恸。

“传令,”他声音低沉,“整队,向南。

回临渊城!”

“可太子……记住他的样子,”武承岳一字一顿,“等我们活着回去,再为他——讨还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