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崩殂,我回收万物铸天庭

第1章 守陵夜的惊变

仙道崩殂,我回收万物铸天庭 星辰老四爷 2026-01-06 11:49:59 幻想言情
陈渊蹲在守陵房的青石板上,那指甲缝里啊,全是碑灰呢。

他正拿竹片刮着半块断碑上的青苔呢,碑身模模糊糊能看到“天风宗第十三代大长老”这几个残缺不全的字。

这断碑啊,是今天早上被外门弟子王二牛给踹进泥坑的,那王二牛边踹还边骂呢,说什么“守陵的狗也配碰宗门宝贝”。

“又在捡那些破烂玩意儿啊?”

一道冷嗤声从门口传了过来。

陈渊呢,连头都没抬,就听到皮靴碾过碎石子的声音。

来的是李三,外门执事的跟班,这人就爱跑到守陵房来刷存在感。

他那道袍的下摆扫过陈渊的肩膀,带起一股子檀香味儿:“明天宗门大比呢,你这破屋子可得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可别让那些来观礼的客卿看了笑话。”

话还没说完呢,就一脚把竹筐给踹翻了。

陈渊眼睁睁看着自己捡了三个月的断碑稀里哗啦地滚了一地,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

等李三那笑声越来越远了,他才弯下腰去捡,那指节都捏得发白了。

这可不是疼的,是恨啊。

三年前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还会跟人理论理论呢。

现在他心里明白得很,守陵人啊,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子时的时候,油灯爆了个灯花。

陈渊就着那跳动的火光补守陵册呢,结果那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了一小团。

突然,山门外传来一阵闷响,就像拿大锤子砸在铜盆上似的,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油灯“啪”的一声就摔碎了,那火光在青砖上就像蛇一样蜿蜒开去。

“陈……陈哥哥!”

地窖的木板门“哐当”一下被撞开,白小七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似的,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这孩子啊,是护山大阵护法白叔的儿子呢,才刚刚七岁。

你瞧这时候,小脸白得像纸一样,额角还渗着血呢。

他哆哆嗦嗦地说:“血……血刀老祖带着那些魔修杀进来啦!

他们,他们把我爹布下的灵纹给破了!”

陈渊一听,心里就像被雷狠狠劈了一下,赶忙抓住小七的手腕。

这孩子手腕上原本流转着的青纹,现在却暗淡得像死灰似的,边缘还泛着黑呢,肯定是被那阴毒的魔气给侵蚀了。

他急忙扯下自己的外袍,把小七裹得严严实实的,正打算往密道跑呢,守陵房的那扇木门“轰”的一声就炸裂开来!

一股血锈味先飘了进来。

铁背山人摇摇晃晃地就栽倒在地上了,他道袍的前襟被划开了半尺多长的大口子,鲜血顺着那青灰色的衣料一个劲儿地往下淌,在青砖地上积成了一小滩。

他怀里还抱着半块青铜镜呢,那镜面都裂得像蜘蛛网似的了,不过还是有微弱的光在流转,这可是宗门的镇山之宝玄天鉴的碎片啊!

“小渊……”铁背山人的手死死地攥住陈渊的手腕,那力气大得让人吃惊,“快带着小主人……去……去后陵……”他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血沫子都溅到陈渊脸上去了,“记住啊,玄天鉴……能照破虚妄……老东西,还挺能跑的嘛。”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陈渊把头抬起来,就瞧见月光下站着个人影呢。

那人血红色的头发披散着,左眼遮着块黑布,右眼绿幽幽的,就跟鬼火似的。

这不就是十年前背叛天风宗,把内门的人全杀光了的血刀老祖嘛!

他手指间还夹着半寸来长的血色飞刀呢,刀身上滴答滴答地滴着血。

铁背山人瞧见这情景,瞳孔一下子就缩紧了。

他急忙把玄天鉴塞到陈渊怀里,然后反手就把腰间的铁剑抽了出来。

这铁剑可是他守陵三十年一首都带在身边的老物件儿了。

可谁能想到啊,剑才刚拔出三寸来长,血刀老祖的飞刀就己经飞过来了。

“噗!”

的一声。

那飞刀一下子就穿透了铁背山人的咽喉。

老人的眼神开始变得散乱起来,临死之前突然把舌尖咬破了,一缕血雾裹着传音入密就钻进了陈渊的耳朵里,只听他说:“后陵的地脉……藏着老宗主的棺椁……你赶紧走……”话还没说完呢,身体就重重地砸在了陈渊的脚边,流出来的鲜血把满地的断碑都给浸透了。

陈渊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急促起来。

他抱着小七往后退了两步,后背就靠在了冰凉的石壁上。

血刀老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每走一步,就好像踩在陈渊的神经上一样。

小七在他怀里抖得跟个筛子似的,温热的眼泪都渗到他的衣领子里去了。

“哥哥,我怕。”

孩子抽抽搭搭地说道。

陈渊伸手摸了摸小七的脑袋,眼睛又看向了铁背山人的尸体。

老人的血还在流呢,在青石板上弯弯曲曲地流着,那形状看着可诡异了。

他忽然就记起母亲临死前说的话:“这铜钱啊,是你爹从特别北的地方带回来的,听说是能连着另一个世界呢……”嘿,这腕子上的铜钱一下子就变得滚烫滚烫的!

陈渊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抓,手指尖刚挨着铜钱呢,眼前的景象“唰”地一下就扭曲起来了。

这时候,他的脑袋里就冒出来一座破破烂烂的宫殿。

那宫殿的门都是歪歪斜斜的,门上边挂着的牌匾,写着“天庭”俩字的,可就只剩下半块了。

台阶下面有个黑乎乎的池子,池子边上刻着“化生池”这三个老字儿。

“叮——发现能回收的东西啦:死了的修士的尸体(就是那个铁背山人,才筑基中期呢)、破了的法宝(玄天鉴的碎片)、不好的情绪(恐惧值都有17%呢)。

问你呢,收不收啊?”

陈渊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像炸开了似的。

他眼睛盯着脑袋里的那座宫殿,又瞅瞅脚边的尸体,再看看怀里的小七,心里想啊,这肯定不是啥幻觉啊。

他就在心里试着说了句“把铁背山人的尸体回收了”,这刚一说完呢,铁背山人的尸体就跟变魔术似的,一下子变成了好多金色的小点点,被吸进脑袋里的那个化生池了。

“回收完事儿了。

得到源力1200点。”

“发现天庭的修复进度是1%。

你想不想用源力去修一修呢?”

陈渊还没来得及搭话呢,血刀老祖的声音就己经在跟前了:“小娃娃,藏好了没啊?”

小七一下子就捂住了嘴,眼泪吧嗒吧嗒地首往下掉。

陈渊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又伸手摸了摸腰上的铜钱。

这时候铜钱不烫了,可感觉沉甸甸的,就好像怀揣着一个希望似的。

他猛吸了一大口气,把玄天鉴的碎片塞到小七的小手里,拿外袍紧紧裹住,小声说道:“小七啊,一会儿不管出啥事儿,都可别出声啊。”

“陈渊!”

血刀老祖的身影在门口冒了出来,“把玄天鉴交出来,我就饶你一命。”

陈渊抬起头,对上了那只幽绿的眼睛。

他忽然就笑了,笑得就跟个老是被人欺负的守陵人似的,还举起了双手:“老祖,您可真会开玩笑,我就一个守陵的,能藏啥宝贝呀?”

血刀老祖的脚步停住了。

他紧紧盯着陈渊,那鬼火似的右眼一下子眯了起来:“你身上有……源力波动?”

陈渊心里“咯噔”一下,可脸上还装出一副啥都不知道的样子:“源力?

我连炼气期都没到呢,哪来的源力啊?”

血刀老祖慢悠悠地靠近过来,手里的飞刀在指头间转了一圈:“你撒谎。”

陈渊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了。

他的手指偷偷地碰了碰手腕上的铜钱,识海里面的天庭突然闪了一下——化生池里的源力开始不安分了。

小七在他怀里缩得更小了,他能感觉到孩子的指甲都掐进他的手背了,可他不能躲,也不能动,只能接着笑:“老祖要是不信的话,那就尽管搜呗。”

“搜。”

血刀老祖下命令了。

两个魔修走上前来,很粗暴地在陈渊的衣服里翻来翻去。

陈渊就由着他们搜,眼睛却盯着血刀老祖腰上的储物袋——那里头,应该有他想要拿回来的东西呢。

“啥都没有。”

魔修报告说。

血刀老祖把飞刀又往下压了压,恶狠狠地问:“那玄天鉴呢?”

陈渊朝着地上的断碑指了指,有点不太确定地说:“说不定……被砸到那些碎石头里去了呢?”

血刀老祖的脸一下子就变了,变得特别难看。

他大手一挥,那些魔修就跟疯了似的,开始在地上的碎石里翻来翻去。

陈渊瞅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他心里可明白着呢,真正的玄天鉴碎片现在就藏在小七的外袍里头呢,而且啊,他识海里面的天庭己经做好准备,就等着下一次回收东西了。

血刀老祖转身就说:“把这两个小崽子给我带回去。

哼,我倒要瞧瞧,他们能把东西藏多久。”

陈渊就这么被人推推搡搡地往外走,小七呢,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一点都不敢松开。

月光洒在守陵房那断掉的石碑上,之前他捡回来的那些碎石在月光下透着一股冷飕飕的光。

陈渊低下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铜钱,又瞧了瞧怀里的孩子,心里暗暗发誓,这一回啊,他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当个谁都能欺负的守陵人了。

血刀老祖的笑声在山间飘来荡去的,可陈渊却听到自己识海里面传来了提示音:“检测到可以回收的东西啦,有魔修用的法器,就是那把锈铁刀,还有负面情绪呢,仇恨值有百分之二十三。

问你呢,要不要回收啊?”

陈渊在心里默默回了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