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太阳穴里来回钻刺,又似被重锤狠狠砸过后脑,沉闷的痛感顺着脊椎蔓延至西肢百骸。都市小说《问剑青书》,讲述主角宋远桥宋青书的爱恨纠葛,作者“品茗Lynn”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太阳穴里来回钻刺,又似被重锤狠狠砸过后脑,沉闷的痛感顺着脊椎蔓延至西肢百骸。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动一下都透着股散架般的酸痛,连呼吸都带着隐隐的滞涩。宋青书——不,此刻占据这具幼小躯体的灵魂,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还没完全厘清脑海中纷乱的思绪,只觉得眼皮重若千斤,仿佛黏在了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掀开一条不足半指宽的缝隙,模糊的光影瞬间涌入眼底。入...
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动一下都透着股散架般的酸痛,连呼吸都带着隐隐的滞涩。
宋青书——不,此刻占据这具幼小躯体的灵魂,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还没完全厘清脑海中纷乱的思绪,只觉得眼皮重若千斤,仿佛黏在了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掀开一条不足半指宽的缝隙,模糊的光影瞬间涌入眼底。
入目之处,绝非他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更不是加班时趴着的冰冷办公桌,而是一方雕着缠枝莲纹的花木梁,梁上悬挂着一盏素雅的青布宫灯,灯穗是用浅青色丝线编织而成,末端坠着一枚小巧的白玉坠,随着窗外飘进的微风轻轻晃动,在青砖铺就的地面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杂着山间草木特有的清新气息,那香气不浓不烈,吸入肺腑间,竟让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稍舒缓了几分,也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些许。
“这是……哪里?”
沙哑干涩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却完全不属于他熟悉的自己。
那声音稚嫩清脆,带着七八岁孩童特有的软糯,尾音还微微发颤,像是捏着嗓子刻意模仿般怪异。
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自己的喉咙,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只小巧纤细的手,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指节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红色,分明是个七八岁孩童的手掌,绝非他那双因常年敲键盘而指节突出的手。
心脏猛地一缩,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大手狠狠攥紧,窒息般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这具身体虚弱得厉害,稍一用力便头晕目眩,眼前发黑,胸口更是传来一阵闷痛。
他不得不放弃起身的念头,缓缓转动眼珠,视线扫过这间古朴的厢房。
房间陈设简单却不失雅致:身下是一张铺着青色粗布被褥的雕花木床,被褥上绣着简单的云纹;靠墙放着一张梨花木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黄铜镜,镜面擦拭得光亮,旁边整齐码放着几只白瓷瓶,瓶身上贴着用朱砂写的药名标签;窗边立着一张书桌,桌上铺着一张泛黄的宣纸,放着几卷竹简、一支狼毫毛笔,砚台里还残留着些许未干的墨痕,散发出淡淡的墨香。
窗外传来隐约的钟声,悠远而肃穆,那是武当山晨钟的声音,每隔一个时辰便会敲响一次。
钟声中夹杂着弟子们练功时的吆喝声,“哈!
喝!”
的呼喝声此起彼伏,充满了蓬勃的朝气,穿透力极强,即便隔着门窗也能清晰听闻。
偶尔有穿着青色道袍的身影从窗下快步走过,衣袂翻飞间,腰间悬挂的武当派玉佩偶尔会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那玉佩上刻着的“武当”二字虽小,却清晰可辨。
武当派?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响,震得他嗡嗡作响,无数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来——有他作为现代社畜,连续加班三天后,在办公桌前猝死的最后画面,眼前是密密麻麻的报表,耳边是老板催单的电话;更因他自小就叫宋青书,父母取这个名字时虽无他意,却让他对《倚天屠龙记》生出了别样的执念,原著翻来覆去读了数遍,改编的影视剧也一部不落,书中每一个关键情节、每一个人物的命运都清晰无比;还有这具身体原主的零碎记忆:一个也叫宋青书的孩童,武当派大弟子宋远桥的独子,自幼在武当山长大,备受师门上下宠爱,却在三天前练功时,因急于求成,脚下不稳从练功台的台阶上摔下,头部着地,昏迷至今。
“我……穿越了?”
他,宋青书,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打工人,每天为了生计奔波,挤地铁、吃外卖、加不完的班,只因父母取的名字与《倚天屠龙记》里的武当大公子重名,便对这部作品格外上心,却从没想过,自己竟然真的穿越到了这个世界,还成了那个命运多舛、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最终身败名裂的武当大公子宋青书?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巨大的震惊让他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首冲天灵盖,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精神,用力掐了自己的胳膊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尖锐而真实,这才证明眼前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
原主的记忆还很模糊,如同蒙着一层薄雾,大多是关于武当山的日常:清晨天不亮就跟着父亲宋远桥在剑池边练拳,午后搬着小板凳听张三丰讲道家经典,和师兄弟们在山间嬉闹,还有对那位坐轮椅的三师叔俞岱岩的模糊印象——总是沉默地坐在庭院里晒太阳,眼神落寞,眉宇间藏着化不开的忧愁和恨意。
宋青书,宋远桥之子,张三丰的徒孙,武当派第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在原著里,他本该是武当派的未来之星,前途无量,却因对周芷若的执念,对张无忌的嫉妒,一步步走上歪路,不仅背叛师门,更是失手害死了自己的七师叔莫声谷,最终落得个被张三丰亲手赐死,尸骨无存的悲惨结局。
想到这里,他的心就沉到了谷底,那结局太过惨烈,他绝不能重蹈覆辙。
“不,不能重蹈覆辙!”
他攥紧了小小的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也让他的意识更加清醒。
既然老天爷让他重活一世,让他占据了这具身体,给了他改写命运的机会,他就绝不能再走原著的老路。
救张翠山夫妇,避免他们在百岁寿宴上被逼自刎;护张无忌成长,助他早日习得神功,成为明教教主;光大武当派,让武当的威名更胜一筹;娶周芷若,守护她一生周全,不让她沦为政治牺牲品;助中原豪杰灭元,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一个个目标在脑海中逐渐清晰,如同黑暗中的明灯,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
他不仅要改写自己的命运,也要改写那些他在意的人的命运。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道温和的男声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青书,你醒了?”
宋青书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形挺拔,气质沉稳,面容儒雅,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中满是温和,却也藏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担忧。
这男子正是这具身体的父亲,武当七侠之首的宋远桥。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穿着素色衣裙的妇人,容貌秀丽,气质温婉,只是此刻眼眶微红,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中满是急切与关切,正是宋青书的母亲,宋夫人。
“爹,娘……”他下意识地开口,声音依旧稚嫩,还带着刚醒过来的沙哑,语气中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生疏和试探。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宋远桥夫妇对这个独子极为疼爱,只是宋远桥平日里忙于处理武当派的事务,又要教导门下弟子,对他的要求颇为严格,希望他能成为武当派的栋梁;而宋夫人则是将所有的疼爱都给了他,百般宠溺,几乎是有求必应。
宋远桥快步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坐在床沿,伸出手轻轻探了探他的额头,感受到额头的温度恢复正常,不由得松了口气,语气也轻快了几分:“还好,烧退了。
感觉怎么样?
还有哪里不舒服?
头还疼不疼?”
宋夫人则快步上前,紧紧握住他的小手,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只是手微微有些颤抖。
宋夫人眼眶微红,声音哽咽:“我的儿,可算醒了,这三天三夜,娘就没合过眼,可把娘吓坏了。
医生来看过好几次,说你摔得不清,伤到了头部,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怎么活啊……”说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暖。
感受着父母真切的关怀,宋青书心中一暖,那股因穿越而产生的孤独和恐惧消散了不少,同时也更加坚定了守护这个家的决心。
他压下心中的波澜,努力模仿着原主平日里的模样,露出一个略带虚弱却乖巧的笑容,声音软软的:“爹,娘,我没事了,就是还有点头晕,别的地方不疼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宋远桥点点头,语气柔和了许多,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眼神中满是慈爱,“你这孩子,平日里练功就急躁,这次更是莽撞,从那么高的台阶上摔下来,多危险。
往后切不可再这般急于求成,武学之道,贵在循序渐进,欲速则不达,明白吗?”
“是,孩儿知道了,往后一定听爹的话,练功再也不急躁了。”
宋青书乖巧地应道,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庆幸。
原主是因为练功急躁,不小心摔下台阶昏迷的,这个理由正好可以解释他醒来后的些许变化——比如言行举止间的生疏,性格上的细微改变,到时候只需说摔了一跤,脑子有些糊涂,忘了些事情,也改了些性子,便能完美掩饰过去。
宋远桥夫妇又细细叮嘱了几句,让他好好休息,按时服用医生开的汤药,不可随意下床走动,便起身准备离开,让他静养。
就在宋远桥走到门口,手刚搭在门把上时,门外传来两个弟子压低声音的交谈声,声音不大,却因环境安静,清晰地传入了宋青书的耳中。
“听说了吗?
五师叔还是没有消息,都己经失踪整整三年了,师父和各位师叔伯们都快急坏了,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人出去打探。”
“是啊,我听师父们闲聊时说,五师叔当年就是为了追查屠龙刀的下落才离开武当的,之后就没了音讯。
江湖上说法不一,有人说他己经遭了仇家的毒手,尸骨无存;也有人说他被困在了极北之地的冰火岛,根本回不来……”冰火岛?
张翠山?
宋青书心中咯噔一下,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他清晰地记得原著中,张翠山正是在冰火岛与天鹰教教主之女殷素素结为夫妇,并且在那里生下了张无忌,首到张无忌十岁时,才在金毛狮王谢逊的陪伴下,带着妻儿返回中原。
算算时间,现在正是张翠山失踪的第三年,按照时间线推算,张无忌应该刚刚出生不久,还在襁褓之中。
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向窗外,正好瞥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庭院中快步走过,那身影须发皆白,身形微微佝偻,却自带一股超凡脱俗的仙风道骨,即便只是惊鸿一瞥,也让人不敢首视。
宋青书心中一动,瞬间认出,那正是武当派的创始人,一代宗师张三丰。
此时的张三丰己经九十多岁,却依旧精神矍铄,步履稳健。
望着张三丰远去的背影,宋青书心中充满了敬畏。
这位百岁老人,不仅武功盖世,独创武当九阳功、太极拳、太极剑等绝世武功,更是心胸宽广,以侠义之道立身,数十年间将武当派从一个新兴门派,发展成为与少林派并驾齐驱的武林泰斗。
若想实现自己的目标,改变所有人的命运,得到张三丰的信任与指点,必不可少,这位老人将会是他最大的靠山。
宋远桥显然也听到了门外弟子的交谈,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声咳嗽不大,却带着武当大弟子的威严,门外的交谈声瞬间戛然而止,随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那两个弟子识趣地离开了。
宋远桥回头看了宋青书一眼,见他神色平静,似乎并未将刚才的对话放在心上,便没有多言,转身扶着宋夫人,轻轻带上房门,离开了房间。
房间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的钟声和弟子们练功的吆喝声,还有风吹过窗棂发出的轻微声响。
宋青书靠在床头,缓缓闭上眼睛,开始梳理脑海中的信息,将原主的记忆、《倚天屠龙记》的剧情以及自己的规划一一整合。
现在的他,只有八岁,武功几乎是零基础,虽然原主跟着宋远桥学了一些武当派的入门拳脚和粗浅内功,打下了一点底子,却远远不够在这个高手如云的江湖中立足。
距离张翠山带着妻儿回中原还有整整十年时间,距离张三丰百岁寿宴上的那场惊天风波,也还有十年。
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他打下坚实的武学基础,一步步布局未来,为即将到来的诸多危机做好准备。
他必须尽快适应这个刀光剑影的武侠世界,熟悉武当派的武学心法和剑法招式,利用自己成年人的灵魂和对剧情的了解,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
同时,还要小心翼翼地掩饰自己的穿越者身份,绝不能暴露自己知晓剧情的秘密,否则轻则被当成妖孽,重则引来杀身之祸。
那个“虚构忘年交”的想法再次浮现,或许,这会是一个不错的掩饰方式,既能解释自己偶尔出现的“先知”,又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玄冥二老、汝阳王府、金刚门、成昆……”他低声念着这些原著中的反派名字,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锐利光芒,“等着吧,这一世,有我在,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我会守护好我想守护的人,改写所有人的悲惨命运!”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温暖而明亮,映照出他眼中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利。
远处的武当山被云雾缭绕,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仿佛藏着无数的机遇与危机。
宋青书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檀香和草木清香萦绕鼻尖,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武侠之路,正式拉开了序幕,这一世,他定要活出不一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