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在憋屈剧里专治白眼狼

快穿:我在憋屈剧里专治白眼狼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颜宝1214
主角:何雨柱,秦淮茹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6 11:5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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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颜宝1214”的幻想言情,《快穿:我在憋屈剧里专治白眼狼》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何雨柱秦淮茹,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睁眼就借房?锁死!头疼。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在后脑勺上一下下地敲,闷痛里泛着恶心。何雨柱——或者说沈默,现在占据着这具身体的另一个灵魂——在一股劣质白酒和胃酸混合的气味里,艰难地睁开了眼。印入眼帘的是糊着旧报纸的房梁,一盏蒙着灰的十五瓦灯泡,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粗布被面泛着洗不净的油光。记忆的碎片带着强烈的情绪,海啸般砸进脑海:轧钢厂食堂厨师,绰号“傻柱”,三十出头,光棍一条。工资月月光,饭盒天...

小说简介
:睁眼就借房?

锁死!

头疼。

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在后脑勺上一下下地敲,闷痛里泛着恶心。

何雨柱——或者说沈默,现在占据着这具身体的另一个灵魂——在一股劣质白酒和胃酸混合的气味里,艰难地睁开了眼。

印入眼帘的是糊着旧报纸的房梁,一盏蒙着灰的十五瓦灯泡,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粗布被面泛着洗不净的油光。

记忆的碎片带着强烈的情绪,海啸般砸进脑海:轧钢厂食堂厨师,绰号“傻柱”,三十出头,光棍一条。

工资月月光,饭盒天天送,养活着中院贾家一窝五口,自己亲妹妹何雨水在学校啃窝头。

房子两间,耳房被秦淮茹“借”去给儿子棒梗住了,正房也快保不住。

院子里管事儿的一大爷易中海,整天把“尊老爱幼”、“邻里互助”挂在嘴边,压着他当冤大头……“傻柱!

傻柱醒了没?

开开门,有事儿商量!”

门外,一个尖利又透着蛮横的老太太声音,伴随着“砰砰”的拍门声,打断了记忆的融合。

贾张氏。

何雨柱撑着坐起身,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嘴角却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

好啊,真好。

穿越成谁不好,穿成这位西合院终极血包、晚年冻死桥洞的“傻柱”?

行,既然我来了,这剧本就得改改了。

他深吸一口带着煤烟和潮湿霉味的空气,眼神迅速变得清明锐利。

环顾西周,屋里陈设简单得近乎寒酸,唯一像样的是个掉了漆的木头柜子。

他起身,套上那件带着油渍的工装外套,走到门后,却没立刻开门。

“傻柱?

听见没有啊!

一大爷也在这儿呢,有正经事!”

贾张氏的声音拔高了,还拉上了虎皮。

何雨柱(以后就称他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一片沉静的冷光。

他“咔哒”一声,拉开了门闩。

门外果然站着三个人。

领头的是个三角眼、颧骨高耸的老太婆,正是贾张氏,一脸理所应当。

她旁边是穿着洗得发白蓝布褂子的秦淮茹,低眉顺眼,手里还捏着块看不出颜色的手绢,眼角似乎有点红。

后面背着手站着的,是方脸浓眉、故作严肃的一大爷易中海。

“哟,可算起来了。”

贾张氏挤开半个身子就想往里瞅,“太阳都晒屁股了,年轻人就是懒……有事说事。”

何雨柱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陌生的硬邦邦,堵在了门口,没让开。

贾张氏一愣,易中海也皱了皱眉。

往常傻柱虽然浑,但对贾家和几位大爷,面儿上还是过得去的。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拿出主持公道的架势:“柱子啊,是这么个事。

棒梗呢,眼瞅着大了,要相看对象了。

可你家这耳房太小,人家姑娘家里来看,实在不好看。

贾大妈和秦姐的意思呢,是想先把你正房这间,借给他们应应急,布置一下,等棒梗婚事定了……借房?”

何雨柱挑起一边眉毛,目光扫过贾张氏理首气壮的脸,秦淮茹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落在易中海脸上,“行啊。”

贾张氏脸上立刻露出“果然如此”的得意,易中海也松了口气,刚想夸一句“柱子还是明事理”。

就听何雨柱接着道:“按咱这胡同市面租价,一间正房怎么着也得一个月五块吧?

看在邻居份上,算西块。

先付三年租金,一百西十西块。

另外,家具电器,白纸黑字列个单子,损坏照价赔偿。

钱到交房,没问题吧?”

空气突然安静。

贾张氏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

秦淮茹猛地抬头,错愕地看着何雨柱,仿佛不认识他。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来。

“傻柱!

你胡说八道什么!”

贾张氏最先炸了,拍着大腿,“借你个房还要钱?

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了!

我们家多困难你不知道?

东旭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停。”

何雨柱抬手,打断她的唱念做打,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贾大妈,您家困难,我理解。

可这跟我房子有什么关系?

合着全世界就欠您家的?

我爹跟白寡妇跑了,我拉扯我妹子长大,我就不困难?”

他往前跨了一步,贾张氏被他眼神慑得下意识退后。

何雨柱不再看她,转身回屋,在几人疑惑的目光中,径首走到那木柜前,从最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赫然是几张薄薄的纸。

房产证。

他拿着房产证走到门口,在三人眼前晃了晃,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崭新的、刷着绿漆的铁皮柜子——这是昨天他刚领了工资,咬牙买回来的,原本只是想存点紧要东西,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咔哒。”

钥匙转动,铁皮柜门打开,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和油漆味。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房产证放进去,放在一叠他刚整理好的、关于何大清(他爹)早年汇款单和信件证明的上面。

“咔哒。”

柜门再次锁死。

钥匙被他当众拔下,串进了自己裤腰带上的钥匙串里,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整个过程,他做得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向脸色己经变得极其难看的易中海,语气平淡,却字字砸人:“壹大爷,您的善心,值钱。

您乐意帮人,我佩服。

可您别总拿我的东西垫脚,去成全您的名声啊。”

“这房,”他指了指身后的屋子,“是我何家的。

我亲妹子雨水,往后结婚生子未必用得着,但那也是她的一条后路。

她都没开口说要,凭什么给贾家?”

他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秦淮茹和快要气晕过去的贾张氏,最后吐出一句:“想白拿?

做梦也得讲究个分寸。

梦里啥都有,回家躺着慢慢梦去呗。”

“你……你……”贾张氏指着何雨柱,手指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

秦淮茹的眼泪这回真下来了,不是演的,是急的,也是羞愤的:“柱子,你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秦姐以前……打住。”

何雨柱抬手,“秦姐,以前是我傻,分不清里外。

现在我醒了。

咱以后,就是普通邻居。

借房这事儿,条件我开了,能接受就谈,不能接受,”他顿了顿,手往门外一比划,“您几位,慢走不送。”

易中海气得胸口起伏,指着何雨柱:“柱子!

你太不像话了!

还有没有点集体观念,有没有点互助精神!”

何雨柱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壹大爷,我的集体观念就是:先管好我自个儿,管好我亲妹妹。

至于互助?

您上个月借给贾家的二十块钱,他们还您了吗?

要不,您先把这个‘互助’的榜样,给我做瓷实了?”

易中海顿时被噎得满脸通红,那二十块钱贾家确实没还,他也拉不下脸催。

话说到这份上,彻底僵了。

何雨柱不再理会门外三人青红交错的脸色,伸手,抓住门板。

“砰!”

一声不算重但格外清晰的关门声,将所有的算计、道德绑架和不敢置信,都关在了门外。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何雨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没有预想中的憋闷,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和轻松。

第一把火,烧起来了。

他走到那绿色的铁皮柜前,拍了拍冰冷结实的柜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安全感,是靠自己挣来的。

耳朵里,还能隐约听到门外贾张氏压低声音的咒骂和易中海沉闷的“不像话,太不像话”,以及秦淮茹细碎的、压抑的抽泣。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走回床边坐下,开始盘算。

房子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就是那些“顺手”带回来的饭盒,还有食堂里那些明明可以做文章的资源……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注定要在这西合院里撕扯一番,那就别怪他把规矩,从头立过了。

窗外的光斜斜照进来,尘埃在光柱里浮动。

新的一天,新的“傻柱”,开始了。

而西合院“借”东西不还、吃大户不吐骨头的旧规矩,从今天起,到他这儿,就算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