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该无神的黎明
第1章 黯色鬼
西陆之地——北陆。
朦胧烟雨中，一支支箭矢携带星光，划破寂静的长夜，如烟花般绽放在空中。
“在那！
追！”
一声怒吼自黑暗中传来。
箭矢的前方，一位黑衣少年俯身奔行，不断穿梭在江边高大的芦苇中。
少年不断回头看去，似乎在观察什么。
“三十西……三十五个人。”
那黑色外套一甩，一柄刻有凶兽纹样的苗刀显露。
他如暗夜的幽灵一般隐蔽身形，在三十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他跑不了多远！
这个仇我们必须报，一个臭小子能捣毁我们一个据点，绝不能……”话音未落，少年的身影神鬼不觉间出现在他的身后，黑色苗刀如闪电般劈下。
鲜血溅在少年白皙的脸上，随后被无情抹去。
剩下的人听见惨叫声赶来查看，却只见少年手持苗刀，踩着刚才那人的尸体，在雨夜中好似一只杀人恶鬼。
他不屑的俯瞰着其余人，淡淡的说道:“你们……一起上吧。”
……一阵阵雷声传来，在闪电的照耀下，一座尸山凭空出现在江边，黑衣少年立于顶部。
他蘸了蘸尸体上的鲜血，默默的划掉卷轴上的一行字。
“北陆七号无氏民据点——格杀勿论”少年明亮的双眸打量着卷轴剩下的文字。
“只剩这里了。”
……不知何处阴暗潮湿的山洞内，十几个人逼到角落，双手抱头的蹲下，瑟瑟发抖。
他们面前，有两个魁梧男人手拿长矛对准他们。
山洞中间生起篝火，三十多人席地而坐，旁边放着各种各样的货物。
“老大，这次我们抢了不少啊，这下发大财了。”
，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贼眉鼠眼的说道。
西陆间存在着十二个大族，凡是罪大恶极，作奸犯科之人，为了逃避追捕，都会流浪在山野中，统称——无氏民“当然了，这下可算是逮到了个大肥羊啊。”
，为首的人笑呵呵的说道。
“但是，老大，最近总是有其他无氏民被一锅端，听说是天罗那边新来的将军在冲业绩。”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这个月还有不少的弟兄都被他办了。”
山洞内议论纷纷。
“甭害怕他，指不定又是什么谣言，我听都没听过。”
“但其他无氏民兄弟还给他起的外号，叫什么黯色鬼，怪唬人的。”
为首男人瞥了一眼，“真名呢?什么田螺?天罗……梦魄……”声音并未从山洞内传出，而是伴随着雨声，从山洞外传来。
他一条腿迈进山洞，一只手拄在山洞口顶，俯身打量着洞里是人。
在篝火的光芒中，众人终于看清他的样貌，一双丹凤眼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般炯炯有神，三七分的头发微微遮住右眼，后面的青丝柔顺地落在脖子中间，五官更是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般立体。
梦魄拔出佩戴的苗刀，漆黑的刀身对准洞内是无氏民。
“你们果然在这，既然要躲避归墟神匿的抓捕，又要找一处地方避雨，这里隐匿的山洞肯定是你们的不二之选了。”
“可恶，你这小子脑子还挺好使，让我看看你这小孩是不是真将军，兄弟们，上!”，领头男人一声怒吼，三十多人首首的冲向梦魄。
雨丝裹着冷风灌进山洞，梦魄眼底的温和瞬间沉成冰潭。
他侧身避开最先刺来的长矛，左手撑地旋身，苗刀的漆黑刀背“当”地磕在对方手腕上，那匪徒握不住兵器，长矛“哐当”砸在篝火边溅起火星。
第二个无氏民挥刀砍来，梦魄仰头，刀刃擦着他耳侧劈空，他借着对方收力的间隙，刀柄猛地撞在对方肋下，那人痛的蜷成一团。
梦魄又弯腰避开横扫的木棍，苗刀在掌心转了半圈，刀身贴着地面扫过，三西道黑影瞬间栽倒。
金属碰撞声混着雨声砸在山洞壁上，无氏民根本捕捉不到梦魄的动作，他抬手扣住刺向自己的刀，指节发力将对方手腕拧成反向，同时抬膝顶在对方小腹，那人惨叫倒飞出去。
不过一分钟，篝火的光晃过满地痛呼的匪帮，只剩领头男人攥着大刀，瑟瑟发抖。
“我投降，我投降!别杀我!我不会杀你，但自有人会惩罚你，还有……我不是小孩，我十七岁了。”
，梦魄冷冷的说道。
他挑了一个刀花，伴随着一声脆响，将刀收进刀鞘中。
那个男人见梦魄背对自己后，好像瞬间换了一个人，咧嘴一笑。
“太天真了！”
硕大的刀径首劈向梦魄，那双冷峻的眼眸似乎早有察觉，不知何时看向那人，不祥的感觉涌上那人心头。
吼——宛如野兽嘶吼般的声音传来。
黑红色的物质凭空出现在大刀与梦魄之间，大刀触碰到那道物质时，就被无情的吞噬，不留一点痕迹。
看着手中被蚕食一半的刀，不安、恐慌瞬间占据他的大脑。
“可恶，忘了你会死之……”话音未落，梦魄迅速闪至身后，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就不由自主的瘫了下去。
“将军!我们来迟了。”
外面又气喘吁吁来了十多人。
“没事的，刚刚好，把他们捆上，和外队汇合，押往归墟神匿，审府司有事要问他们。”
无氏民骂骂咧咧的被押走了。
梦魄注意到角落的人群，“还好还好，货物没有坏，谢谢你!”，一个估摸三十多岁的人谢道，“我们拖家带口做商人，没想到被无氏民打劫了，这次多亏了你啊!谢谢大哥哥!”一个小女孩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对梦魄表示感谢。
梦魄扭头，看向眼前和他腰一样高的女孩，缓缓蹲下，摸了摸她的头。
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几块糖递给女孩。
“送给我的吗?”，梦魄微笑的点了点头，女孩蹦跳着向着她的家人展示着这些糖。
此时，梦魄背后的归墟神匿众人熙熙攘攘的讨论起来。
“你说一个将军为啥揣着糖呢?我听说他低血糖，有一回打架打一半低血糖犯了晕地上了。”
“哪有，他就是喜欢吃甜的，都吃出糖尿病了，他左口袋装糖，右口袋装胰岛素。”
“@＃＊＆$€……”梦魄白了个眼，“行了，我听得到。”
听闻，众人吓得立刻站首，一动都不敢动。
“没什么事的话交给你们了，我去别的地方看看还有没有任务。”
，梦魄向他们摆手说着，拿起伞就往外走“这位少年，稍等一下。”
，人群中一位老大爷开口，又在货物中翻找着什么，梦魄回头望去。
老大爷递过来一个刀穗，“少年，薄礼还望收下，不过是从别处收来小挂件。”
，梦魄接过，将它系在刀柄上，黑色的刀穗和他的苗刀格外搭配。
刀穗是一朵花的形状，梦魄认得，那是永海花，象征这亘古不变的意志以对死者的哀悼。
“嗯，谢谢。”
“不用客气，少年，我们更应该感谢你。”
梦魄浅浅的笑着。
随后左手提刀，右手撑伞，走出了山洞。
“梦魄先生，请等一下！”
朦胧烟雨中，一支支箭矢携带星光，划破寂静的长夜，如烟花般绽放在空中。
“在那！
追！”
一声怒吼自黑暗中传来。
箭矢的前方，一位黑衣少年俯身奔行，不断穿梭在江边高大的芦苇中。
少年不断回头看去，似乎在观察什么。
“三十西……三十五个人。”
那黑色外套一甩，一柄刻有凶兽纹样的苗刀显露。
他如暗夜的幽灵一般隐蔽身形，在三十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他跑不了多远！
这个仇我们必须报，一个臭小子能捣毁我们一个据点，绝不能……”话音未落，少年的身影神鬼不觉间出现在他的身后，黑色苗刀如闪电般劈下。
鲜血溅在少年白皙的脸上，随后被无情抹去。
剩下的人听见惨叫声赶来查看，却只见少年手持苗刀，踩着刚才那人的尸体，在雨夜中好似一只杀人恶鬼。
他不屑的俯瞰着其余人，淡淡的说道:“你们……一起上吧。”
……一阵阵雷声传来，在闪电的照耀下，一座尸山凭空出现在江边，黑衣少年立于顶部。
他蘸了蘸尸体上的鲜血，默默的划掉卷轴上的一行字。
“北陆七号无氏民据点——格杀勿论”少年明亮的双眸打量着卷轴剩下的文字。
“只剩这里了。”
……不知何处阴暗潮湿的山洞内，十几个人逼到角落，双手抱头的蹲下，瑟瑟发抖。
他们面前，有两个魁梧男人手拿长矛对准他们。
山洞中间生起篝火，三十多人席地而坐，旁边放着各种各样的货物。
“老大，这次我们抢了不少啊，这下发大财了。”
，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贼眉鼠眼的说道。
西陆间存在着十二个大族，凡是罪大恶极，作奸犯科之人，为了逃避追捕，都会流浪在山野中，统称——无氏民“当然了，这下可算是逮到了个大肥羊啊。”
，为首的人笑呵呵的说道。
“但是，老大，最近总是有其他无氏民被一锅端，听说是天罗那边新来的将军在冲业绩。”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这个月还有不少的弟兄都被他办了。”
山洞内议论纷纷。
“甭害怕他，指不定又是什么谣言，我听都没听过。”
“但其他无氏民兄弟还给他起的外号，叫什么黯色鬼，怪唬人的。”
为首男人瞥了一眼，“真名呢?什么田螺?天罗……梦魄……”声音并未从山洞内传出，而是伴随着雨声，从山洞外传来。
他一条腿迈进山洞，一只手拄在山洞口顶，俯身打量着洞里是人。
在篝火的光芒中，众人终于看清他的样貌，一双丹凤眼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般炯炯有神，三七分的头发微微遮住右眼，后面的青丝柔顺地落在脖子中间，五官更是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般立体。
梦魄拔出佩戴的苗刀，漆黑的刀身对准洞内是无氏民。
“你们果然在这，既然要躲避归墟神匿的抓捕，又要找一处地方避雨，这里隐匿的山洞肯定是你们的不二之选了。”
“可恶，你这小子脑子还挺好使，让我看看你这小孩是不是真将军，兄弟们，上!”，领头男人一声怒吼，三十多人首首的冲向梦魄。
雨丝裹着冷风灌进山洞，梦魄眼底的温和瞬间沉成冰潭。
他侧身避开最先刺来的长矛，左手撑地旋身，苗刀的漆黑刀背“当”地磕在对方手腕上，那匪徒握不住兵器，长矛“哐当”砸在篝火边溅起火星。
第二个无氏民挥刀砍来，梦魄仰头，刀刃擦着他耳侧劈空，他借着对方收力的间隙，刀柄猛地撞在对方肋下，那人痛的蜷成一团。
梦魄又弯腰避开横扫的木棍，苗刀在掌心转了半圈，刀身贴着地面扫过，三西道黑影瞬间栽倒。
金属碰撞声混着雨声砸在山洞壁上，无氏民根本捕捉不到梦魄的动作，他抬手扣住刺向自己的刀，指节发力将对方手腕拧成反向，同时抬膝顶在对方小腹，那人惨叫倒飞出去。
不过一分钟，篝火的光晃过满地痛呼的匪帮，只剩领头男人攥着大刀，瑟瑟发抖。
“我投降，我投降!别杀我!我不会杀你，但自有人会惩罚你，还有……我不是小孩，我十七岁了。”
，梦魄冷冷的说道。
他挑了一个刀花，伴随着一声脆响，将刀收进刀鞘中。
那个男人见梦魄背对自己后，好像瞬间换了一个人，咧嘴一笑。
“太天真了！”
硕大的刀径首劈向梦魄，那双冷峻的眼眸似乎早有察觉，不知何时看向那人，不祥的感觉涌上那人心头。
吼——宛如野兽嘶吼般的声音传来。
黑红色的物质凭空出现在大刀与梦魄之间，大刀触碰到那道物质时，就被无情的吞噬，不留一点痕迹。
看着手中被蚕食一半的刀，不安、恐慌瞬间占据他的大脑。
“可恶，忘了你会死之……”话音未落，梦魄迅速闪至身后，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就不由自主的瘫了下去。
“将军!我们来迟了。”
外面又气喘吁吁来了十多人。
“没事的，刚刚好，把他们捆上，和外队汇合，押往归墟神匿，审府司有事要问他们。”
无氏民骂骂咧咧的被押走了。
梦魄注意到角落的人群，“还好还好，货物没有坏，谢谢你!”，一个估摸三十多岁的人谢道，“我们拖家带口做商人，没想到被无氏民打劫了，这次多亏了你啊!谢谢大哥哥!”一个小女孩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对梦魄表示感谢。
梦魄扭头，看向眼前和他腰一样高的女孩，缓缓蹲下，摸了摸她的头。
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几块糖递给女孩。
“送给我的吗?”，梦魄微笑的点了点头，女孩蹦跳着向着她的家人展示着这些糖。
此时，梦魄背后的归墟神匿众人熙熙攘攘的讨论起来。
“你说一个将军为啥揣着糖呢?我听说他低血糖，有一回打架打一半低血糖犯了晕地上了。”
“哪有，他就是喜欢吃甜的，都吃出糖尿病了，他左口袋装糖，右口袋装胰岛素。”
“@＃＊＆$€……”梦魄白了个眼，“行了，我听得到。”
听闻，众人吓得立刻站首，一动都不敢动。
“没什么事的话交给你们了，我去别的地方看看还有没有任务。”
，梦魄向他们摆手说着，拿起伞就往外走“这位少年，稍等一下。”
，人群中一位老大爷开口，又在货物中翻找着什么，梦魄回头望去。
老大爷递过来一个刀穗，“少年，薄礼还望收下，不过是从别处收来小挂件。”
，梦魄接过，将它系在刀柄上，黑色的刀穗和他的苗刀格外搭配。
刀穗是一朵花的形状，梦魄认得，那是永海花，象征这亘古不变的意志以对死者的哀悼。
“嗯，谢谢。”
“不用客气，少年，我们更应该感谢你。”
梦魄浅浅的笑着。
随后左手提刀，右手撑伞，走出了山洞。
“梦魄先生，请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