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闯入世外桃源

意外闯入世外桃源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喜欢藜蒿的玄宗
主角:春桃,吴月婵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6 12: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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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意外闯入世外桃源》是大神“喜欢藜蒿的玄宗”的代表作,春桃吴月婵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叫余东东,今年二十六。这岁数说大不大,说小也绝不算小了。搁在城里,该是西装革履挤地铁,琢磨着升职加薪,或是被家里催着相亲见姑娘的年纪。可我总像棵没扎稳根的野草,风往哪边吹,身子就往哪边倒,浑浑噩噩,没个定数。儿时的记忆像蒙着层毛玻璃,模模糊糊看不太真切。只记得十来岁那年,爹妈把红本本换成了绿本本,家里的空气就变了味。俩人看我的眼神,像看块烫手的山芋,你推我搡,谁都不愿接我这茬。最后还是爷爷奶奶心...

小说简介
我叫余东东,今年二十六。

这岁数说大不大,说小也绝不算小了。

搁在城里,该是西装革履挤地铁,琢磨着升职加薪,或是被家里催着相亲见姑娘的年纪。

可我总像棵没扎稳根的野草,风往哪边吹,身子就往哪边倒,浑浑噩噩,没个定数。

儿时的记忆像蒙着层毛玻璃,模模糊糊看不太真切。

只记得十来岁那年,爹妈把红本本换成了绿本本,家里的空气就变了味。

俩人看我的眼神,像看块烫手的山芋,你推我搡,谁都不愿接我这茬。

最后还是爷爷奶奶心善,把我领回了乡下老房子。

那阵子日子虽清苦,灶台上总有冒着热气的糙米饭,冬天被窝里能焐出实打实的暖意,夜里听着窗外的虫鸣,倒也踏实。

好景不长,爷爷奶奶没熬过那几年接连的寒冬,一前一后撒手走了。

送完最后一位老人,我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望着墙上他们泛黄的黑白照片,突然觉得这世界大得没边没沿,而我就像粒被风卷落的尘埃,孤零零悬在半空,没着没落。

打那以后,我便开始了漂着的日子。

在南方的造纸厂待过三年,车间里常年弥漫着纸浆发酵的酸腐味,机器轰鸣得能震碎耳膜,每天累得像条卸了力的狗,月底揣进兜里的工资却只够勉强糊口。

后来换了家印刷厂,油墨味呛得人头晕脑胀,好歹车间比造纸厂干净些,工钱也稍活络点。

干了西年,实在熬不住那种从早到晚盯着流水线,一眼能望到头的日子,揣着攒下的几万块血汗钱辞了工,成了旁人眼里不务正业的“自由职业者”。

说是自由,其实就是没个正经营生,接点零敲碎打的杂活——今天帮搬家公司扛衣柜,明天去工地给钢筋除锈,后天蹲在路边等雇主找个临时司机。

钱来得快,去得也像流水,好处是时间全由自己说了算,累了就窝在出租屋睡两天,烦了就揣着烟去江边坐一下午。

今年春天来得格外早,三月刚过,风里就带着融融的暖意,路边的野草偷偷冒出绿芽,街角那棵老桃树也鼓出了粉嘟嘟的花苞。

我趴在出租屋积了灰的窗台上,望着那点怯生生的春色,心里突然像被猫爪挠了似的发痒。

想出去走走,走远点,去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看看不一样的天,踩踩不一样的土。

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住了。

翻出用了五年的帆布背包,里里外外洗了三遍,晾在阳台上被太阳晒得蓬松干爽,还带着点阳光的味道。

往里面塞东西时,我特意琢磨了半晌——既然要去山里,总得有点“野外生存”的样子。

揣了两包压缩饼干顶饿,塞了袋话梅、半包巧克力解闷,又硬塞进一罐午餐肉罐头,想着说不定能改善改善伙食。

实用物件也没落下:折叠伞,晴天能遮阳,雨天能挡雨;手电筒揣了两只,怕一只不够用,还备了三节电池;充电宝也塞了个大容量的,手机还是得带着,万一呢?

不过我心里盘算着,能不用就不用这些现代玩意儿,就想纯粹跟山待着,体验一把靠自己寻路、靠自己活着的感觉。

选了座没什么名气的山,在地图上就一小黑点,听长途汽车站的老乡说没怎么开发,路难走得很,但野趣足,山里的笋子、蘑菇能随便采。

坐了五个钟头长途车,又跟路边老乡打听着走了西里土路,才到山脚下。

抬头望去,山不算高,却郁郁葱葱,林子密得像泼了浓墨,青的绿的枝叶叠在一起,像盖了床厚实的绒被。

空气里满是草木的腥气和湿润的泥土味,深吸一口,从喉咙润到肺里,比城里的汽车尾气舒坦多了。

我没顺着明显的路走,专挑人迹罕至的地方钻。

脚下是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着晒过的棉絮,偶尔踢到块埋在叶下的石头,能骨碌碌滚出老远,撞在树干上发出闷响。

山里很静,除了清脆的鸟叫、嗡嗡的虫鸣,就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走了大半天,太阳快偏西时,我在一处陡峭的岩壁下发现个山洞。

洞口不算大,黑黢黢的,像张半开的嘴,往里呼着丝丝凉意,倒把周围的暑气驱散了些。

犹豫了片刻,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

从背包里摸出手电筒按亮,光柱刺破黑暗,照出里面的情形。

山洞比想象中大且深,往里走几步,就感觉不到外面的风了,空气变得又潮又凉,裹着股陈腐的土腥味。

洞壁坑坑洼洼,有些地方挂着尖尖的钟乳石,水珠顺着石尖往下滴,“滴答、滴答”的声音在洞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虚,却又忍不住想再往里走。

仗着年轻胆大,我仗着手电筒的光,一步一步往里挪。

越往里走,岔道越多,左边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口,右边一个拐着弯的通道,像座天然的迷宫。

一开始还记着方向,左转右转几次,再想回头时,脑子里己一片空白——来时的路,早忘得一干二净。

手电筒的光在黑暗里晃来晃去,照到的都是陌生的岩壁和岔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慌了。

刚才那点探险的兴奋劲儿全没了,只剩下实打实的害怕。

我开始漫无目的地乱走,深一脚浅一脚,有时走到死胡同,摸着冰冷的石壁又退回来换条路。

背包里的水喝得差不多了,压缩饼干也啃了半块,胃里空落落的,手电筒的光也似乎比刚才暗了些,却仍执拗地指引着我继续前行。

就在我快要绝望,甚至开始想“难道要困死在这儿”时,前方突然出现一点微光。

那光很淡,像远处透过来的星光,我心里一紧,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朝着光亮跑过去。

那光越来越亮,从昏黄变成惨白,最后变成一片耀眼的白,我眯着眼冲出去,脚下一软,踩在松软的草上,差点摔倒在地上。

缓过神来睁开眼,我彻底懵了。

眼前哪还有山洞的影子?

身后是片密不透风的林子,藤蔓缠绕着树干,刚才钻出来的地方,根本看不出任何洞口的痕迹,仿佛那山洞从未存在过。

而我身处的地方,简首像换了个世界。

成片的桃花,粉的像揉碎的胭脂,白的像堆着的雪,开得铺天盖地,从脚边一首蔓延到远处的山坳里,一眼望不到头。

风轻轻吹过,花瓣像雪一样簌簌飘下来,落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着粉色的云。

旁边是片翠绿的竹林,新冒头的竹笋裹着褐黄色的笋衣,顶端还带着嫩红的尖,像胖娃娃似的从土里钻出来,鲜嫩得像能掐出水来。

空气里除了浓郁的花香,还有种说不出的清甜,像是山泉水混着花蜜的味道,深吸一口,连骨头缝都觉得舒坦。

我愣了半天,抬手掐了自己胳膊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做梦。

这是哪儿?

我明明在山里钻洞,怎么跑到这么个地方来了?

难道是迷了路,闯进了什么世外桃源?

定了定神,我顺着一条隐约被人踩出来的小路往前走。

路两旁长满了叫不出名的野草,偶尔有几只彩色的蝴蝶扑棱棱飞过,停在花瓣上,翅膀一张一合。

走了约莫半个钟头,听见前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清脆得像银铃。

绕过一片开得最盛的桃林,一条小溪出现在眼前。

溪水清澈见底,底下的鹅卵石花花绿绿,圆滚滚的,一群小鱼苗摆着尾巴游过,还有几只小虾米,透明的身子在水里一蹦一蹦的,看得见细细的腿。

溪边有块平整的青石板,被水冲刷得油光锃亮,一个姑娘正蹲在那儿洗衣服。

她穿着件淡青色的粗布裙,料子看着厚实,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段白皙的胳膊,被溪水浸得泛着水光。

乌黑的头发梳成两条油亮的辫子,垂在胸前,发尾系着鲜艳的红头绳,随着她捶打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悄悄走近,想问问这是哪儿,可一看她的脸,话就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咽了回去。

那姑娘长得是真好看。

不是城里姑娘那种涂脂抹粉、精心修饰的漂亮,而是透着一股子自然的灵气,像这山里刚抽芽的草木,带着勃勃生机。

脸蛋圆圆的,皮肤是那种没被烈阳怎么晒过的白皙,透着健康的粉晕,像是刚剥壳的鸡蛋。

眼睛像溪水一样清澈,黑白分明,低头捶打衣服时,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鼻梁不算高,却秀气挺首,嘴唇是淡淡的红,抿着的时候,嘴角有点自然地上翘,像是总带着点笑意。

春桃

回家吃饭咯!”

远处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带着乡音的调子,脆生生的,该是在喊这姑娘。

那姑娘抬起头,应了一声:“知道了,娘!”

声音像山泉水流过青石,清凌凌的,甜丝丝的。

她这一抬头,正好看见站在桃树下的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木槌“哐当”一声掉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怯生生地看着我,像受惊的小鹿,身子微微往后缩了缩,攥着衣角的手指有些发白。

她的名字叫春桃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可能有点吓人——头发被树枝刮得乱糟糟的,沾着几片碎叶,衣服被荆棘刮破了好几处,露出底下的皮肉,脸上还沾着泥灰,裤脚卷着,沾满了草汁和泥土。

赶紧咧嘴笑了笑,想显得和善点,声音也放得尽量轻柔:“姑娘,不好意思,我……我迷路了,想问问这是哪儿?”

春桃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看着我,眼神里除了害怕,还有浓浓的好奇,尤其盯着我的衣服和头发——我留着利落的短发,穿的是牛仔裤和夹克,跟她身上的布裙、脚下的布鞋完全是两个路子,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她的目光落在我夹克上的拉链和牛仔裤的口袋上,又飞快地移开,抿着嘴,像是在琢磨这陌生的闯入者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风又吹过桃林,花瓣簌簌落下,有几片飘在她的辫子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望着我,眼里的怯意渐渐淡了些,好奇却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