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姜媱猛地睁开了眼睛。《重生后我竟成了王府通房丫鬟》内容精彩,“神仙岭的米斯”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萧逸姜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后我竟成了王府通房丫鬟》内容概括: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姜媱猛地睁开了眼睛。视野里是阴沉沉的天,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仰躺的角度灌进鼻腔和嘴巴,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浑身湿透,单薄的粗布衣裳紧紧贴着肌肤,冻得她牙齿打颤。左手掌心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她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借着远处角门处灯笼昏黄的光,看见手心擦破了一大片,混着泥水,血肉模糊。这不是她熟悉的地方。最后清晰的记忆,是忠毅侯府那间布置奢靡却冰冷彻骨的正房。她的夫君,忠毅侯世子沈...
视野里是阴沉沉的天,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仰躺的角度灌进鼻腔和嘴巴,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浑身湿透,单薄的粗布衣裳紧紧贴着肌肤,冻得她牙齿打颤。
左手掌心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她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借着远处角门处灯笼昏黄的光,看见手心擦破了一大片,混着泥水,血肉模糊。
这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最后清晰的记忆,是忠毅侯府那间布置奢靡却冰冷彻骨的正房。
她的夫君,忠毅侯世子沈宏,端着一盏温好的酒,含笑递到她唇边。
他说:“阿媱,今日是我们成婚三载,饮了这杯合卺酒,过往种种,一笔勾销。”
她信了。
仰头饮下。
然后便是喉间炸开的灼痛,西肢百骸迅速流失力气的冰冷,眼前逐渐模糊的视野……还有,视线彻底黑暗前,透过雕花窗棂缝隙瞥见的那一角玄色袍角,上面用暗金线绣着凌厉的夔纹,在烛火下反着冷光,那是成王萧逸独有的纹样,她曾在宫宴上远远见过,绝不会认错。
那杯鸩酒,是他给沈宏的。
恨意如同毒藤,瞬间缠绕住心脏,绞紧,再绞紧。
她重重喘息,冰凉的雨水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不对,她应该死了。
死在那杯毒酒之下,死在沈宏和他那个好表妹林清的算计里。
可为什么……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的浅青色粗布衫裙,沾满了污泥。
这绝不是侯府夫人该穿的规矩。
手,这双曾经养尊处优、只会抚琴调香的手,此刻布满细小的裂口和薄茧,左手掌心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
这不是她的身体。
或者说,不完全是。
混乱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像被暴雨冲垮堤坝的洪水,汹涌地撞进脑海。
姜媱,十六岁,成王府最低等的粗使丫鬟。
父母双亡,投亲被卖,入府不到半年。
昨日不知犯了什么错,被管事妈妈下令在角门罚跪醒醒脑子,淋了半夜雨。
真正的姜媱,忠毅侯府的当家主母,昨日刚过二十岁生辰,己被丈夫亲手奉上的毒酒送入了黄泉。
而现在……她重生了。
重生在这个与她同名同姓、却身份云泥之别的王府丫鬟身上。
哐当一声闷响,角门旁边那扇掉了漆的小门被粗暴推开。
一个披着油布雨披、身形粗壮的婆子探出半边身子,手里提着的灯笼在风雨里晃荡,昏黄的光晕扫过姜媱狼狈不堪的身影。
“啧,还没死透呢?”
婆子的声音又尖又利,像铁片刮过陶罐,“算你命大!
既然醒了,就别挺尸在这儿碍眼!
王爷有令,你这等下贱坯子,冲撞了贵人,本该打死不论!
念在……哼,留你一条贱命,滚回你的杂役房去!
再敢往主子们跟前凑,仔细扒了你的皮!”
王爷?
贵人?
杂役房?
姜媱撑着冰冷湿滑的地面,一点点站了起来。
双腿像灌了铅,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酸痛的肌肉。
侯府主母的骄傲在骨子里只烧了一瞬,就被眼前绝境和彻骨的寒意压灭。
不能死。
至少不能这样毫无价值地死在这个雨夜里。
她垂下眼,避开了婆子灯笼下审视的目光,用尽力气,才让嘶哑的喉咙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是……奴婢,这就回去。”
声音混在哗哗雨声里,几乎听不清。
婆子嫌恶地撇撇嘴,大约是觉得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闹不出什么风浪,啐了一口,缩回身子,砰地关上了门。
灯笼的光被隔绝,天地间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嘈杂的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