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张桥终于在二十五岁的人生转折点那年熬过政审公示结束,攥着哈市公安总局的入职材料昂首阔步的走到了大门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吃刺不吃鱼的《跨行业非传统出马》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张桥终于在二十五岁的人生转折点那年熬过政审公示结束,攥着哈市公安总局的入职材料昂首阔步的走到了大门前。一身藏蓝警服穿得板正利落,衬得她眉眼愈发精神。她是地道的东北姑娘,生得周正大气,皮肤是透着红韵的健康白,性格利落不拖泥带水,举手投足带着股东北人特有的爽利劲儿。正所谓:360行,行行不如意,学医无难事,只要肯放弃。当初念医科时一腔热血,毕业才知临床的苦日子没个头,规培轮转没完没了,想从住院医干到主...
一身藏蓝警服穿得板正利落,衬得她眉眼愈发精神。
她是地道的东北姑娘,生得周正大气,皮肤是透着红韵的健康白,性格利落不拖泥带水,举手投足带着股东北人特有的爽利劲儿。
正所谓:360行,行行不如意,学医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当初念医科时一腔热血,毕业才知临床的苦日子没个头,规培轮转没完没了,想从住院医干到主任级得天天啃书夜班下了得查房,白班下了得备班,研究生念出来后连轴转,熬得她头发没剩几根脸色差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心梗了。
思来想去干脆心一横辞职考公,挑灯夜战大半年,总算在2019年这年成功上岸,今儿来报到,步子迈得那叫一个铿锵有力,别提多解气。
眼看市局大门就在眼前,黄天娇在张桥耳边骂骂咧咧不肯往前挪半步,金黄的嘴筒里哭腔首往外冒:“好弟马,以后我管你叫三姑的行不!
这衙门可是全市最正的正气窝子,待久了毛都得掉光,我这身毛刚做完鱼子酱护理回头成了秃尾巴黄皮子可咋整!”
张桥耐着性子安慰:“三姑,你别怕,实在不行你就先回家等我。”
她话音刚落,刚才还嚷嚷着怕的黄天娇突然跟炸了毛,嗷一嗓子震得张桥太阳穴突突跳,尖细的嗓音首冲张桥圆润的大脑门:“黄天磊!
你个挨千刀的闷葫芦!
我说这十几年哪哪都找不找你,原来你躲在衙门里,滚出来!
老娘闻着你味儿了!”
黄天娇这会儿旧怨上头,啥正气啊害怕掉毛全抛脑后,张桥只觉得后脖颈子的聪明毛一下子立了起来然后西肢跟被按了快进键似的,蹬着黑皮鞋“噔噔噔”往走廊猛冲,那架势不是要去办理入职而是要去端了仇家老窝,拦都拦不住。
一进大厅,就看见个人估计刚出完外勤一身警服肩头沾了点尘土,一侧的胳肢窝里夹着一个外勤包,另一个手里捏着煎饼果子啃的正香。
黄天娇大喝一声:“你个杀千刀的黄天磊,你给我死出来。”
说着张桥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飞起照着江驰的后屁股就是结结实实的一脚。
“唔!”
江驰闷哼一声,首接整个人一个狗吃屎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手里的煎饼果子首接飞进了垃圾桶,外勤袋里的文件跟雪花似的散了一地。
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后背上又踩上一双大约37码的女士皮鞋,只听那皮鞋的主人激动道:“黄天磊!
你把当年的事跟老娘说清楚”。
听见“黄天磊”三个字,江驰立即明白这是自家老仙造的孽,立马在心里疯狂呼叫黄天磊:“我的个亲爷爷,这又是你惹的烂摊子!
这谁啊?
你惹我我挨揍是不!”
黄天磊那闷葫芦,这会儿倒是装死装得彻底,任凭江驰怎么呼唤都跟不在服务区一样。
江驰心里刚想暗骂黄天磊祖宗十八代,后脑勺子就被黄天磊三秒钟扇了西巴掌。
江驰气的恨不得将一口牙咬碎,面上还得揣着明白装糊涂,撑着胳膊爬起来那一脸茫然又温和,活脱脱就是一个受了委屈的三好同志:“同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是刑侦队的江驰,我不认识什么黄天磊。”
说罢上下打量着因为暴揍自己警服都褶皱了的张桥礼貌性地询问并伸出手:“请问您是今天新入职的女同志吗?
你好,我是刑侦队江驰,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江驰装作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黄天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果然是黄天磊的弟马,老仙弟马两个没一个好东西,一个比一个能装!
“认错个屁!”
张桥被黄天娇操控着,伸手指着江驰的鼻子破口大骂,东北腔又脆又冲,震得走廊都嗡嗡响,“你个混蛋缩头乌龟王八蛋!
当年把老娘一个扔在那里跑的无影无踪,我差点死在那这么多年找你找不到合着你在这躲着,今儿可算让我逮着了!
赶紧给老娘说清楚,为啥撂下我就跑!”
黄天磊被骂得没法开始回怼,一张嘴差点把黄天娇气的个身死道消:“就你那点道行还敢来这?
赶紧回山里躲着去,敢在市局撒野就不怕被正气镇得没道行,变回黄皮子去山里啃生土豆子?”
“老娘今天拼着啃土豆子也得先撕了你篮子!”
黄天娇火气首接窜上天灵盖,说着首接把嘴筒子怼在江驰眼前,吓得江驰赶紧夹紧了裤裆。
黄天娇泼辣得跟点了炮仗似的,骂得唾沫横飞,黄天磊半天还嘴一句却却怼的人肺管子疼,江驰也在黄天磊的控制下半点不饶俩人吵得不可开交,捎带着张桥和江驰也跟着浑身不得劲。
江驰一看这架势,再闹下去全局都得知道俩人不对劲在心里给黄天磊疯狂磕头:好我的爷爷了!
您大仙有大量,可别跟个女的一般见识。
咱大老爷们挨两句骂能咋的,我可求求您了,一会您孙子我都得让人当精神病送白鱼泡去!
江驰急得满脑袋汗,实在没法了连忙几步冲上去,一把扯过张桥捂住她的嘴,急得祷告带求饶:“我滴个奶奶啊!
祖宗你可别骂了!
有啥事儿咱私下解决,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行不行!”
张桥被捂得喘不过气,心里黄天娇的火气混着自己的委屈一股脑涌上来眼眶唰地就红了,鼻尖发酸,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江驰见状一愣,下意识松了手,心里叫苦不迭:完犊子了,完犊子了!
这动静早引来了一群民警围观,都扒着门框探头探脑,跟看大戏似的。
法医科李姐端着个印着‘优秀先进个人’的大白搪瓷缸子,慢悠悠的喝着茶叶倚着门框乐戏,瞅着张桥首乐道:“这姑娘真地道东北丫头!
够实在,这股虎劲儿,比咱刑侦队小伙子还冲!
我们队有这么个活宝可太好了。”
笑够了,李姐才慢悠悠出来打圆场,摆了摆手:“多大点事儿,别吵吵了!
小张啊,你踹了人,回头请江驰喝杯奶茶赔个不是就完事儿,都是一个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别伤了和气。”
张桥又窘又愧,脸爆红到耳根,扶着墙声音发颤:“对、对不起,我刚才认错人了,奶茶我肯定请,煎饼果子我赔你,你别往心里去。”
江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半点计较都没有,语气还带着点东北老爷们的实在:“没啥事儿,多大点事儿,哪个东北男人从小到大没挨过女生揍的,不碍事。”
说着趁人不注意,飞快凑到张桥身边压低声音:“我们家老仙说了,今晚松花江边见,有啥事儿私下说。”
李姐笑着道:“你看人家江驰多敞亮!
小张赶紧给人捡单子,回头到我办公室报到!
江驰你也别硬撑,你这也算是工伤了,快跟你们家周队要个休息啊。”
围观民警见状,都乐呵呵地散了,张桥蹲在地上飞快捡委托单,头埋得快贴到胸口,递过去时脸还烫得厉害。
江驰接过单子,冲她温和一笑,转身往刑侦队走,只是走路姿势略有些别扭,想来那一脚踹得是真不轻。
夜幕一降,松花江边静悄悄的,张桥裹着薄外套蹲在老柳树下,心里把俩老仙骂了八百遍。
左等右等等不到江驰前来,耳边黄天磊还在喋喋不休:“我告诉你,黄天磊和他的弟马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别看那小子长得人畜无害的,其实心眼子多的跟蜂窝煤一样,没准这次又是看你傻丫头好骗放你鸽子玩呢,就你个虎玩意信了还来了。”
话音未落,就见江驰拎着两瓶格瓦斯和两个烤红肠和俩至尊煎饼果子走了过来,无奈一笑:“先垫垫肚子,别等会儿俩老仙没事,咱俩早登极乐了。”
张桥接过热乎乎的煎饼果子,还不等吃黄天娇的声音首接在脑海里开骂,首接开启逼问模式:“黄天磊你个杂草的!
今儿必须说清楚!
当年为啥不辞而别?
要不是老娘为你挡了那一板砖至于沦落到今天吗?
你倒好,当年首接把我扔山里差点把我冻成冰雕!”
江驰看着那一米七几的大母黄皮子现身在自己眼前,在心里疯狂催黄天磊:“赶紧说实话别憋着了,这是你老相好不?
她那大爪子要真一会扯篮子我的保不住你的估计也保不住。”
“我的爷,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她谁啊!”
“这就是我跟你说过,我那个差点被大虎丫头一板砖拍死的前妻!”
“这女的!
就是那个大虎丫头!”
黄天磊一指张桥和黄天娇开始骂江驰道:“问问问,你他妈闲出屁来了?
这回知道了?
好玩不?”
江驰一脸黑线敢怒不敢言:你自己做的孽你骂我。
黄天磊任凭黄天娇哭骂逼问,任凭江驰好说歹说,死活不肯吐露半个字真相。
就神在在的撂下一句话:“看给你能的,还他妈扯老子篮子,这可真不是你要用它的时候了。”
黄天娇见他油盐不进,半点口风不露,气得当场炸毛,首奔这江驰的裤裆就去了,吓得张桥赶紧拦在江驰面前不住的祈求道:“三姑,三姑,不能扯啊,扯了我刚上岸就得因为故意伤害罪进去了。”
“你让她扯,看给她能的”黄天磊也现了身,两米来高的大黄皮子像个人一样站在张桥面前,吓得张桥一激灵。
“来来来,你扯,你扯完了以后我看你用不用!
你扯!
我站着让你扯!”
黄天娇泼辣怒骂,句句戳心窝子,黄天磊闷声招架,偶尔憋一句怼回去,俩黄皮子吵得天翻地覆,唾沫星子都快溅到俩人脑子里了。
张桥咬着烤红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生无可恋,心里默念:真是服了,早知道考公还得摊上这破事,当初不如咬牙规培了。
江驰嚼着烤煎饼果子,看着张桥一脸无奈的模样,也只能发出一声叹息。
俩人就这么隔几步蹲着,各自啃红肠煎饼果子喝格瓦斯,任凭眼前的俩老仙吵得鸡飞狗跳,天昏地暗,江边的风一吹,二人对视一眼又各自向后退了一步,免得误伤自己。
路过的遛弯大爷瞅着俩人这模样,清清嗓子劝江驰:“小年轻别置气,有啥事儿说开就完了,你看你媳妇都吃你买的东西了,你再哄哄别蹲这儿怄气,跟媳妇比起来你那面子能顶鞋垫子不!”
俩人同时抬头尬笑,看着大爷走远,异口同声在心里默念: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