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重启之刃

第1章 镜中新生

宇智波鼬:重启之刃 董美男 2026-01-07 12:04:35 幻想言情
宇智波鼬最后的记忆,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电脑屏幕幽蓝的光里,键盘上泼洒的咖啡渍晕开深褐,顺着F5键缝隙渗进主板,滋啦一声轻响,像生命终止的信号。

他记得自己叫董美男,三十五岁的社畜,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猝死在工位上,颈椎的刺痛和未保存的季度报表,成了穿越前最后的知觉。

再睁眼时,鼻尖萦绕的不是速溶咖啡的焦苦味,而是清苦的药草香,混着旧木头霉味和阳光晒过的榻榻米气息。

身下硬邦邦的垫子硌着肩胛骨,头顶漏下的光斑里,嵌着木质天花板裂缝中的半片蜘蛛网。

“鼬君……你醒了?”

床边跪坐着个穿浅紫和服的女人,袖口绣着宇智波团扇纹样,乌黑长发松松挽着,眼角挂着泪痕。

她见他睁眼,慌忙用袖子擦脸,指节因用力泛白。

宇智波鼬张了张嘴,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般干涩。

他想说“水”,出口的却是少年清冷的嗓音,尾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母亲。”

这两个字像钥匙,撬开了不属于他的记忆闸门——宇智波富岳训话时紧绷的下颌线,美琴端来红豆汤的温暖笑意,佐助举着苦无喊“哥哥”的吵闹身影,还有族会厅角落里那些混杂敬畏与疏离的目光。

他,董美男,死了。

现在的他,是宇智波鼬。

“你这孩子,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美琴伸手探他额头,指尖微凉,带着常年握针的薄茧,“大夫说你是疲劳过度,休息几日便好。

可你最近总把自己关在训练场,饭也吃得少……”宇智波鼬这才注意到身上的黑色短打训练服,袖口沾着泥土草屑,左肩有道结痂的擦伤。

他动了动手指,关节发出轻微咔哒声,是长期握苦无留下的痕迹——这不是董美男敲键盘磨出的薄茧,而是属于十二岁宇智波忍者的、布满细小伤疤的手掌。

“母亲,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他尽量让声音自然,目光扫过房间:矮桌、蒲团、墙角堆着的忍术卷轴,墙上挂着一面模糊的铜镜。

镜中映出黑发黑瞳的少年,面容清俊,眉眼锐利,左眼角下有颗极小泪痣——这才是他现在的脸。

董美男己经死了。

从今天起,他是宇智波鼬。

“叮——”机械音炸响在脑海。

检测到灵魂融合完成度99.8%,宇智波鼬‘重启人生’任务系统激活。

宿主当前身份:宇智波鼬(12岁),时间点:灭族之夜前三个月(木叶60年秋)。

主线任务:灭族之夜(木叶60年12月24日)前阻止宇智波全族被屠。

要求:保全至少90%族人(含核心成员),避免被判定为叛忍。

任务奖励:飞雷神之术(残缺版,标记3坐标,瞬移≤50米)、查克拉感知强化(被动,感知半径100米查克拉)。

系统规则:1. 以‘宇智波鼬’身份行动,不得主动暴露穿越者身份;2. 因果修正力约束:过度违背原著关键节点将触发惩罚(随机剥夺能力);3. 失败惩罚:灵魂湮灭,宇智波全族按原著被屠。

宇智波鼬瞳孔骤缩。

灭族之夜……宇智波全族……他猛地坐起,牵动左肩擦伤疼得抽气,却死死抓住美琴碰过的枕头——这是真实的。

镜中少年的眼神变了,从迷茫转为破釜沉舟的坚定。

他走到窗边推开木窗,宇智波族地的庭院映入眼帘:晚樱树叶片泛黄,靶场木桩插满折断的手里剑,远处围墙外是木叶错落的屋顶。

一切有血有肉,真实得令人窒息。

“哥哥!”

佐助的声音从院里传来。

小男孩穿着红色短褂,举着苦无朝他挥手,虎头虎脑的脸上沾着泥点。

宇智波鼬心头一软——在原作里,这孩子会在灭族夜失去一切,活在仇恨里。

而现在,他是哥哥,能改写结局。

“佐助。”

他轻声应道,揉了揉弟弟柔软的发顶。

佐助蹦跳着跑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宇智波鼬收回目光,从墙角抽出《火遁基础》卷轴和三枚飞雷神苦无(系统初始道具)。

指尖凝聚查克拉,在苦无柄上刻下第一个坐标:族地地下密室(存放族谱,结构坚固)。

“第一个坐标,完成。”

他低声说,掌心泛起淡蓝光晕——查克拉在流动,属于宇智波鼬的力量。

他又刻下第二个坐标(南贺川上游隐秘洞穴)、第三个坐标(木叶后山废弃神社)。

查克拉消耗不小,额角渗出细汗,但他不在乎。

飞雷神是活下去的底牌,必须尽快掌握。

翻开卷轴,他照着结印口诀练习豪火球之术。

子—寅—戌—丑—午—巳,掌心腾起红光,“轰”的一声,火球撞在对面墙上,烧出焦黑洞口。

成功了。

宇智波鼬望着墙上的洞,嘴角微扬。

接下来的日子,他要装作“养病”,疯狂修炼、救止水、说服父亲族人,在灭族夜前筑起防线。

他走到铜镜前,镜中少年眼神沉静如渊。

“董美男己经死了,”他对镜中人说,“从今往后,我是宇智波鼬。

宇智波的刀刃,只为守护而鸣。”

窗外阳光正好,樱花花瓣随风飘落。

他知道黑夜将至,但己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