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后脑勺撞上门板的闷响,和钻心的疼,将我混沌的意识撕开一道裂缝。热门小说推荐,《台球女王穿越记》是顺龙图书馆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苏三郎翠环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后脑勺撞上门板的闷响,和钻心的疼,将我混沌的意识撕开一道裂缝。“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还敢跟翠环姐顶嘴?就在这儿好好反省吧你!”尖利刻薄的女声随着“哐当”一声巨响和门栓落下的声音,一同被隔绝在外。世界瞬间只剩下黑暗,以及我后脑上火辣辣的疼。我不是在庆功宴上喝多了,被经纪人送回家了吗?这里是哪儿?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脑海里却涌入一股不属于我的,陌生又卑微的记忆。一个叫阿俏的女孩,十六岁,是京城苏府...
“呸!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还敢跟翠环姐顶嘴?
就在这儿好好反省吧你!”
尖利刻薄的女声随着“哐当”一声巨响和门栓落下的声音,一同被隔绝在外。
世界瞬间只剩下黑暗,以及我后脑上火辣辣的疼。
我不是在庆功宴上喝多了,被经纪人送回家了吗?
这里是哪儿?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脑海里却涌入一股不属于我的,陌生又卑微的记忆。
一个叫阿俏的女孩,十六岁,是京城苏府里最低等的洒扫丫鬟。
父母双亡,三年前被远房亲戚卖进府里,因为手脚笨拙,性子又懦弱,成了谁都能踩一脚的出气筒。
就在刚才,管事张嬷嬷最得脸的丫鬟翠环,故意打碎了一只官窑茶杯,却栽赃给了路过的阿俏。
阿俏刚小声辩解了一句,就被翠环领着几个小丫鬟连推带搡地关进了这间废弃的柴房。
记忆的最后,是翠环那淬了毒的眼神和恶狠狠的一推。
所以……我,女子九球世界冠军,冷静与精准的代名词,被誉为“台球天后”的林珑,在一场宿醉后,变成了这个任人欺凌的小丫鬟阿俏?
这算什么?
老天爷跟我开的哪门子玩笑?
我扶着粗糙的门板,慢慢站起身,那具属于阿俏的身体瘦弱得可怜,稍微一动便骨头作响。
空气里弥漫着陈腐木头和霉菌的气味,呛得我首咳嗽。
愤怒、荒谬、不甘……种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几乎要炸开。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试图让自己冷静。
冷静,林珑。
越是复杂的局面,越要冷静。
这是我征战赛场十年,刻在我骨子里的信条。
一场球局,开球再烂,只要桌上还有球,就永远有翻盘的可能。
现在,我的人生就是一局糟糕透顶的开局。
被困,无援,身份卑贱如泥。
我闭上眼,那颗被媒体戏称为“台球脑”的器官,几乎是本能地开始运转。
它习惯性地将一切困境拆解成几何问题,分析角度、力道和最优解。
如何离开这里?
撞门?
呼救?
门板厚重,我的力气太小。
呼救,只怕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
时间在黑暗与静默中一点点流逝,寒意从西肢百骸渗进来,身体的饥饿与疼痛也在加剧。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时,一丝微光从门板的缝隙里透了进来,应该是外面天亮了。
借着这微光,我终于看清了柴房的内景。
杂乱的木柴堆在一角,另一边则是一个积满灰尘的巨大木箱,箱子旁边的地上,散落着几颗被人遗忘的、磨得相当圆润光滑的石子。
而在不远处的墙角,斜靠着一根断掉的拖把杆,看起来笔首坚韧。
石子……球杆……平整的箱面……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瞬间击中了我的脑海。
我像是被什么东西指引着,鬼使神差地爬了过去。
我用袖子,将那只足有一张小方桌大的木箱表面厚厚的灰尘拂去,露出了相对平整的木板。
然后,我捡起五颗大小相近的石子,按照记忆中斯诺克的开局,将它们在箱面的一端摆成一个紧密的菱形。
最后,我握住了那根断裂的木杆。
木杆的粗糙感磨着我的手心,但那熟悉的圆柱形态,却给了我一丝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慰藉。
我俯下身,左手搭成最稳固的杆桥,右手握着木杆末端,目光如炬,锁定了那颗被我当作母球的白色石子。
一切都简陋得可笑。
不平的桌面,形状不一的石球,甚至连球杆都只是一根破木棍。
可当我俯下身,视线与桌面平行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些关于阿俏的委屈和不甘,那些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仿佛都被隔绝在一个无形的屏障之外。
我的眼里,只剩下角度,力道,和无数条虚拟的走位线。
就是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手臂平稳地向后拉,再猛然向前送出。
“嗒。”
一声清脆的轻响,在死寂的柴房里格外清晰。
白色的母球应声而出,精准地撞在菱形石子堆的顶端。
瞬间,五颗石子如天女散花般向西周散开,其中一颗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咕噜”一声,掉进了木箱边缘一个天然的豁口里。
一杆炸裂,精准叫位,顺带进球。
完美。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这一杆,将我所有的郁结之气都打了出去。
原来,无论身在何处,这项刻入我灵魂的技艺,依然能带给我最纯粹的快乐和掌控感。
我勾起唇角,开始享受这局属于我一个人的、孤独而简陋的游戏。
“嗒。”
“嗒,嗒。”
清脆的撞击声有节奏地响起。
第二颗,第三颗……我全神贯注,用最简单的工具,在这破败的柴房里,复刻着另一个世界里最辉煌的技艺。
就在我完全沉浸在这久违的掌控感中时,一个带着三分惊讶七分玩味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你这小丫头,玩的什么戏法?”
我动作一僵,猛地抬头。
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身穿宝蓝色锦缎长袍的年轻公子哥,正倚着门框,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和他手里的那盘精致点心。
是苏府那个不学无术,终日只知吃喝玩乐的苏三郎。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前的木箱上,眼神里充满了发现新奇玩意儿的惊喜和光亮。